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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因为瑞贝卡不是中国人,自然也不会像中国人一样握手,只是很随意的打招呼。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点菜吧,瑞贝卡,你坐这里。”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董乐兰让瑞贝卡坐在云天泽旁边,瑞贝卡当然十分乐意,因为云泽的事瑞贝卡帮过忙,加上也都早就认识自然也不会有太多想法。云泽不会,蒋小谷心神不宁就更不会。
“虽然我跟瑞贝卡才刚认识,但我们真是一见如故,我很喜欢她,对了听说她跟你在一所学校上学是吗小谷?”上菜前的聊天。
“啊?嗯,是的。”蒋小谷没想到她会突然叫她。
“那以后你可要多照顾一点她了,她毕竟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应该的,应该的。”说话间,饭菜已经上齐。为了表示殷勤,蒋小谷一直帮董乐兰夹菜,她自己倒没吃多少。一顿饭下来,她只觉得这是一种折磨啊。而当她知道瑞贝卡是她们学校心理学的讲师的时候,更是如坐针毡。想到自己刚才还应承着要照顾她,她哪里需要照顾啊,心理学也是她要修的一门学科,应该是她照顾她才对。
当然因为董乐兰的关照,也因为云天泽的默许,她的生活里多了一个叫瑞贝卡的朋友。“你觉得她人怎么样?”看着一旁跟嘉嘉玩的正酣的瑞贝卡,金满问蒋小谷。
“挺好的,人很开朗活泼,很爱笑,不拘小节,也很会讲笑话。”蒋小谷回答。但她的表情却并不十分开心。
“继续说,我知道你后面应该还有个就是。”
“就是,我觉得她喜欢天泽,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多想了。”也是因为这样,蒋小谷才有些不开心。
“不会是你多想了,你应该相信你作为一个女人所拥有的超强第六感,现在,是你宣布主权的时候了,不然到时候说不定她就像侵略者一样先是分割你的土地,接着就霸占你的国家了。”金满也看着瑞贝卡不那么简单。小小年纪就是心理学研究生导师怎么会没两把刷子?怕就怕她扮猪吃老虎。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再说我应该相信天泽。”蒋小谷有些纠结。
“是应该相信他,但是你要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想想最近瑞贝卡的表现,她确实要注意一下了。“你跟我说说,她具体是怎么表现的?让我帮你分析分析。”
☆、云英出院
那天,天气很不错,也是放风筝的好季节。蒋小谷突发奇想想要去放风筝,当然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等她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发现在那里等着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瑞贝卡,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聊得很开心,她极少看到云天泽笑的那么开心的样子,说实话,那一刻她嫉妒了,那天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放风筝,到最后开心的好像是那两个人,跟她无关,回去之后她就猛补笑话,可每次讲给他听的时候他都不笑,更多的是额头冒冷汗。或许是笑话太冷了。
回家后,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还准备了爱心晚餐,想着过一下浪漫的二人世界。可惜仍旧被破坏了,瑞贝卡打电话来说她突然头疼的厉害,云天泽赶紧赶过去送她去医院。就这样温馨热感的晚餐逐渐变得凄惨冰冷。第二天一大早,她在云天泽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中醒过来。
“你醒了?我带了早餐回来,起来吃吧。”她的心‘嗵’的往下坠了一下。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回来。“她现在怎么样了?”蒋小谷问。
“她?哦,瑞贝卡没什么大碍。”蒋小谷张张嘴想再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默默的起床了。
“今天要去接爸爸出院。”
“那阿姨怎么办?”如果伯父出院,董乐兰肯定是不能再继续待在云家了。
“我已经安排她住到学校附近的别墅里了,瑞贝卡也住了进去,妈妈说这样彼此好照应一些。”蒋小谷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未来的婆婆似乎更喜欢瑞贝卡。
收拾完毕,吃了早餐,他们就到医院去接云英出院。“虽然还不能自主活动,但看精神头很不错了。”小谷看到正努力自己往轮椅上挪的云英,高兴的对云泽说。云泽也很高兴看到爸爸恢复的这么快。
“小谷,来,进来。”转过身的云英看到小谷就唤她道。看样子似乎关系匪浅,这让云天泽和云泽大感意外。
“云伯伯,没想到您好的这么快,我都替您感到骄傲呢。”小谷走到云英面前说。
“我还要多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总是过来看我,给我捏脚揉身,我也没那么快好,对了我那个针灸医师也很厉害的,你爸爸不是也生病了吗?我介绍他去给你爸爸扎针好不好?”
“真的吗?那太谢谢您了。”云天泽云泽从没有见过云英这么和蔼可亲的一面,在他们的印象中云英一直都是冷漠的。
“爸。”云泽上前问候。云英看到云泽和云天泽表情立马变得不一样,淡淡的点点头。“这是我的女朋友,相信你们已经很认识了。”云天泽走过去说。
云英听到云天泽这么说表情才有些变化,他转过头去问:“小谷?这是真的吗?”小谷羞涩的点头。
云英冷哼一声说:“也不知道他小子上辈子修了什么福。”他觉得蒋小谷配云天泽有点可惜。他小子有什么好?只知道工作,不知道生活,情商低的很,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岂不是会很无趣?“小谷,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要不这样我还认识很多青年才俊,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绝对比他强。”云英还是有些不死心。
“云伯伯。”蒋小谷觉得自己都无地自容了。云天泽虽然也不喜欢他总是这样看不上自己,但听他话的意思是很认可蒋小谷,他还是挺高兴的。
“伯父,您好,我听天泽说您今天出院,我特意来接您。”貌似有人不请自来,不过即使这样也无法让人讨厌。“我听说您最喜欢栀子花,还专门买来送给您呢。”她将手中的栀子花放到云英面前。
“是吗?让你费心了,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她不会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该认识她吧?
“哦,不好意思,我可能太高兴了,我叫瑞贝卡,是天泽和云泽的好朋友,现在跟小谷在同一所学校。”她指着一旁的蒋小谷说,她知道此刻的云英肯定已经知道了蒋小谷是云天泽女朋友的这件事。“不过职位有些不同,我是心理学研究生导师。”
“哦。”云英了然。“也算是年轻有为啊,很不错。”
“也…没有。”听到云英赞赏,让瑞贝卡大感意外,不过好在她对中国文化还算了解,知道这时应该用谦词。
“都还愣着干什么?走啊。”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医院。
☆、顾漫出场
看着周围久违的环境,云英觉得身心舒畅。小谷推着他慢悠悠的漫步在院子里,她多想爸爸也快点好起来,有一天自己也能这样照顾着自己的爸爸。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会红了眼眶。“你看,还真是春天到了,天暖和了,树发芽了,生机勃勃啊。”
“是啊,您看脚下,也都冒青丝儿了。”蒋小谷平复一下情绪说。
“呵呵呵呵,对啊,冒青丝儿了,这个词用得好,我记得去年我住院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这光景,转眼之间可就一年多了。”云英感叹道。
“您知道为什么吗?”蒋小谷卖了个关子。
“为什么?”
“因为想让您记住春天啊,这个时候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像您说的是生机勃勃的时候,这就是在告诉您也会像春天一样生机勃勃的。”
“好你个小丫头,嘴巴抹蜜了似得,甜的腻人。”云英听蒋小谷这么说乐得哈哈大笑。“既然像你说的这么说我自然就不能辜负这好韶光啊。”“嗯。”
“小谷,伯父,饭菜准备好了,过来用餐了。”远处瑞贝卡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招呼二人过去用餐。
蒋小谷幽幽的叹口气。虽不易察觉,但还是被云英听到。“能抢得走就不是你的,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但你还是要努力守住啊。”“我会的。”两人会心一笑,蒋小谷推着他往回走。
综上所述,敌人无处不在,“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不过去玩儿呀?”瑞贝卡看那二人在那里说了半天话也不见动身,就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我不太会打羽毛球。”蒋小谷拒绝说。
“没关系很简单的,你看嘉嘉就做的很好啊,我相信你也可以的,走吧。”她拉着无奈的蒋小谷走下场地,嘉嘉被换了下来。同样满身是汗的嘉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着气。“还别说,这外国妞真挺厉害的。”
“那跟你姐比呢?”金满问。
嘉嘉想了一下,说:“还差一点。”金满笑笑不说话。扮猪吃老虎,蒋小谷那丫才是强者,明明自己是上一届全省羽毛球联赛冠军,居然说自己不太会打羽毛球。
“嘉嘉。”
“哥,你怎么来了?”嘉嘉惊讶的站起来。
“她是谁啊?”金满问。
“我哥,顾漫,刚从国外回来,这是我的好朋友金满。”嘉嘉介绍说。正在跟瑞贝卡酣战的蒋小谷看到场边上的人就停下,跟瑞贝卡说了一声就跑过来。
“顾漫。”
“嗨,小谷,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顾漫看到蒋小谷高兴的说。
“你也是越来越帅了。”蒋小谷礼尚往来。
“我跟我朋友在那边玩儿排球,看到这边打羽毛球的人就像你,所以就过来了,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动作还是那么潇洒漂亮。”
“哪里,你过奖了。”蒋小谷谦虚说。
“不是吧?我刚才在那里打了半天你都没看到,她才刚上场就引起你的注意了?”嘉嘉很不满的问。
“当然,级别不一样不能同日而语。”嘉嘉听顾漫这么说感觉很气闷,气闷的不止是她还有走过来听到她们谈话的瑞贝卡,嘉嘉的技术不过关,那自己岂不是也跟她差不多?看到瑞贝卡面色不善,金满笑说:“我们这叫真人不露相。”哼哼,本来想让小谷出糗,可惜现在糗到了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刚回来没几天吧。
“我只是不想太惹人注目了,我和秦坤,秦丹一起回来的,其实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只是以前的朋友总是拉着我们这里聚会那里聚会,也一直没看到你,所以就没说。”顾漫解释道。
“那电话是用来干嘛的?嘉嘉也是,都不告诉我一声。”蒋小谷不满的抱怨。
“其实嘉乐跟你说了,你忘了吗?有一天早上嘉乐给你打电话说秦坤,秦丹回来的事。”当时金满就在身边,所以她知道的很清楚。
“有吗?那我当时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惜的是当事人还是一脸不知情。
“或许你在睡觉也不一定,反正你在睡觉的时候别人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记得的。”嘉嘉吐糟说。虽只是猜测,但看蒋小谷和金满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居然吐槽吐到点儿上了。“你也不用自责了,今晚我们组织一个party,叫上秦坤,秦丹,你们叫上云泽,大家都一起去啊。”顾漫提议说。
“好啊。”大家一致赞同。
“小谷姐,你看瑞轩哥有没有时间,最好也叫上蒋航,人多才热闹嘛。”。嘉嘉对蒋小谷说。
“没问题啊,我会转达的。”蒋小谷答应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兴奋和期待。
☆、party
“为什么不叫天泽一起去?”此言一出,瞬间冷场。顾漫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瑞贝卡,问嘉嘉:“新来的?”嘉嘉点点头。“怪不得。”顾漫走到瑞贝卡面前,语重心长的说:“看在你是美女的面子上我不妨告诉你,我们的party,谁都可以出席,唯独大表哥不可以。”
这就是为什么蒋小谷一直到去年才认识云天泽的原因。他们家不成文的规矩,因为他们几个或多或少的对云天泽都有些怯,云天泽在场总是不能放开了玩儿,所以他就成了他们聚会的拒绝往来户。想到这里蒋小谷都为云天泽鸣不平,少年老成又没错,不过她也不会去破坏这个规矩。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年龄吗?那我比你们也大好几岁,我岂不是也不能参加?”
“我都说了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可以的嘛,跟年龄无关。”顾漫仍旧在解释。对于她的直肠子,他是该无语呢?还是该无语呢?虽然瑞贝卡还是无法理解,但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有另一番盘算。
秦坤,秦丹是双胞胎也就是嘉乐养父母的女儿。顾漫则是嘉嘉养父母的儿子。因为顾漫的随性和善,嘉嘉跟顾漫相处的很好,连带着小谷和顾漫的关系也不错,但秦坤和秦丹则不那么好接触,多少有些富二代的习气。好在她们知道在他们家里,嘉乐的位置不可替代,所以对嘉乐也只有恭顺之意。这并不代表她们认可蒋小谷等人,所以蒋小谷跟她们接触不多,而一向跟她们走得近的云泽也不可能被蒋小谷所认识,不过凡事自有天意,该认识的人终究还是会认识。
“喂,天泽,你晚上有空吗?是这样的,我今晚要出席一个聚会,但是没有男伴就…想找你看有没有时间。云泽他有事。你也知道我在这边认识的,可以信任的也没几个。好,那今晚见。”刚才还可怜楚楚的样子挂了电话之后就变得一脸得意。
“现在怎么样了?”门都没敲就直接走了进来,正在换衣服的瑞贝卡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比我想象的要难一些。”瑞贝卡说。
“当然,如果那么容易搞定就不是我儿子了,你继续加油吧。”说完,她就走了出去。没错,董乐兰并不希望她的儿媳是蒋小谷。
因为是筹办方,蒋小谷,金满等人很早就过来帮忙,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小斧头。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说话了。
“帮他们发传单,他们很大方,一个小时给四十块,还提供免费酒水和自助餐。”小斧头说。现在的他变得跟之前蒋小谷认识的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