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金满说道。
蒋小谷淡淡一笑:“有些东西越是拼命守护越是守不住,他会不经意的从你身边溜走,虽然我不知道嘉乐到底在执着什么,但我知道他所执着的东西对于我或许并不那么重要。”
“真残忍,如果这番话被嘉乐听到了他不知会作何感想。”金满苦笑着摇头。‘重情的蒋小谷其实也是无情的。’这个意识让她只能选择苦笑。
“我不怕他会听到,因为这些话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我总觉得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不是别的任何人的问题,症结全在我这里。”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会全都告诉你,但是…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金满想要说让蒋小谷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生嘉乐的气,但是想想应该不会,毕竟这件事总的来说并不是那么不可饶恕。如果他真的不肯原谅嘉乐,那就只能到时候再说了,现在说太多似乎都是赘言。
☆、事情真相(1)
“其实这件事真正开始是在蒋航失踪的那一天开始的,蒋航并不是意外消失,只是被借故留在了一个地方。比如堵车堵得很厉害,或者是司机绕车,总之想要把她不着痕迹的留在外面一段时间有很多办法,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让苏菲承受双重打击,女儿消失以及丈夫失踪,这双重打击只是片面的,接着可能会有更多,公司负债,员工集体辞职,等等。”
“是嘉乐吗?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蒋小谷吃惊的问,在看到金满点头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微颤。“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他们对我有多重要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早就想到答案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冲击,但是蒋小谷还是无法接受。
“他们只是对于你来说很重要,而你对他们来说则是可有可无的,你自己在蒋家过的什么日子赵嘉乐很清楚,换成是我也会这么做。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嘉乐也知道他们对你很重要,所以没打算把他们怎么样,可是事情却有了另外一个发展,本来的报复行为却要演变成协助行为,我其实也很想知道赵嘉乐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做。”
“做什么?”直觉告诉蒋小谷,接下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而就在金满准备开口的时候却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上面显示的是嘉乐,她看了一眼蒋小谷,然后接起电话。“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外面。”平时觉得很冷的一句话,此刻因为凝重的气氛也失去了他本来所具有的效应。
“回来吧,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好,我把事情告诉小谷了,不过还没有说完。”那边很长时间的沉默。“先回来吧,我会跟她说。”金满挂断电话,对小谷说:“是嘉乐,他让我们回去。等回去之后他会给你解释。”说完便踱步向前。蒋小谷知道嘉乐既然已经说他自己来说的话金满就不会再多说一句话,所以她也就只好不再追问。
“嘉乐回去了,他说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你说。”等到他们回到家后只有金丰一个人。“那就你来告诉我。”金丰看着蒋小谷从来没有过的难看脸色,他知道蒋小谷真的很生气。可是只有蒋小谷才知道她的心情不是生气这个简单又乏味的词可以概括的。金丰摇摇头道:“我所知道的情况有限,与其让我似是而非的说,倒不如听他给你一下说个明白。”
天气阴沉沉的,没一会儿便下起了雨,没有倾盆那样的畅快淋漓,只是蒙蒙细雨却也寒气袭人,缓缓走在大街,任由这蒙蒙细雨将自己湿透,将自己冻彻。可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她心里有一点点好过。一把雨伞遮在自己头上,蒋小谷回头去望。那是一把红色的雨伞,看起来很旧了,但是保存依然完好。
“天已经凉了,淋雨不好。”是啊,已经进入秋天了,满地的秋叶被行人踩的支离破碎,烂在水和泥里。挂在枝头未曾掉落的,也在饱受摧残。
“我想要去一个地方。”蒋小谷没有因为云天泽的到来而停下脚步。
☆、事情真相(2)
小小的山丘并不高,挨近山脚的亭子在雨中显得格外吸引人,事实上那里也确实站了许多不细心忘记带伞的人们。而蒋小谷并没有像云天泽预想的那样走到亭子里,而是来到离亭子很远的一棵树旁。
“当年这里长了很多草药,能治病的,我们在这里种了这棵树,感谢那些救回我们命的草药,也让它见证我们的友谊,当时的我们在这里许下了很多誓言,有实现的,也有忘却的,但是我们都记得一句话,要做永远的一家人。”阴沉沉的雨幕中,蒋小谷似乎看到了那三个孩子的身影,在给小树遮阳,在帮小树保暖,在树前玩耍,在树前许愿。“因为要替我出气,嘉乐变成了工于心计的刽子手。金丰,金满成了帮凶,说不定还有嘉嘉。都是因为我,全都是因为我。”眼眶发热,然而即使眼泪掉下来也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满脸的雨水已将其淹没。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希望能够减轻些她无法自抑的悲伤。
“不要把所有的错都归在自己身上,这是他们的选择,与你无关。”蒋小谷依偎在他的怀里,汲取着安全和温暖。第一次相拥不若想象中的那般心潮澎湃,但却很自然。
“外面下雨了。”金满看着窗外的雨,她有些担心。“让她发泄一下吧,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毕竟曾经那么的信任。”知道金满的担忧,金丰宽慰着说。金满叹了一口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本来就是能够预料到的,至于怎么解决,只能看嘉乐了。
她走到金丰身边坐下问:“要我帮什么忙?”“关于蒋氏突然得到注资我们想到了几种可能,其中可信度最高的是苏越,赵亚云帮的他们,而他们嗜赌成性的儿子苏子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我们需要从苏子这里着手。还有一种不是可能是肯定,云氏集团出于某种原因帮助了蒋氏。也可能是利益关系,毕竟在蒋正民出事之前他们曾经有过合作关系。云氏集团嘉乐会去想办法解决,现在需要你去找苏子,并且想办法让他和我们统一战线。”一旁散落的几张纸上写着他和赵嘉乐的全部想法,现在金丰手中拿的则是最紧要解决的。
“这件事貌似不好办吧?是一个平常人倒还好说,苏子那样的败家子软硬不吃怎么办?”听金丰说完,金满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可能软硬不吃,他是赌徒嘛,家产都快被败完了难道不缺钱?”金丰笑道。而金满听了这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凭什么呀?你们脑子都进水了是不是?我们帮蒋正民,搭进去功夫时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让我们往里贴钱,哥,你缺呀!”
“臭丫头,怎么说话的?”听金满生气的胡乱骂人,金丰狠狠的赏了她一记爆栗。金满不服气的转身又还给金丰一记后道:“本来就是嘛,往赌徒身上塞钱,那得多少啊,虽然咱家不缺钱,但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咱爸咱妈还有你辛苦赚来的,我不同意这么做,坚决反对。”金满有些气鼓鼓的重重重新落座。
“好啦,小财迷,知道你心疼我们,这笔钱是由蒋正民出的,还有你也不是白做的哦,有工资。”
“真的?多少?”听金丰说不是白做还有工资,金满的情绪一下子高涨。
“一天100。”
“切…。”
☆、事情真相(3)
因为各种原因,蒋小谷病倒了,这些原因中自然也包括大姨妈的造访。看着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卫生用品,蒋小谷除了外部因素感到无力之外心理上更加无力。这状况让她有些呃…措手不及。
“这是我让他们熬的粥,你吃一些。”将蒋小谷扶起来坐着,用勺子喂她吃粥。“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电视上看到他们都是这样做的。”也许是有些尴尬,云天泽解释说。
“谢谢你,我也是第一次被别人喂粥喝。”似乎还是充满爱意的,蒋小谷在心里补充。对于充满爱意这四个字蒋小谷其实没有把握,所以她只能用似乎。云天泽笑笑继续喂。“这个季节很容易感冒,以后要小心一些。那里有我买的退烧药,等一下喝完粥了吃几粒躺下睡一觉就没事了。”
“好,”蒋小谷低头答应。她不敢抬头,在听说退烧药是他买的之后。因为药和卫生巾是在一个袋子里的,如果药是他买的,那么她就没理由认为其他东西是别人买的。
“总裁,我想应该出了点事,您可以出来一下吗?”很不想这样冒然打扰,但是驻放觉得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接触蒋小谷是为了确保少爷的安危的话,那么现在呢?是为了什么?云天泽放下手中的碗,走了出去。“这是今天的报纸,您看。”一幅不大不小的画面却处于最显眼的位置。云天泽接过驻放手中的报纸,仔细的看着。“驻放,送蒋小姐回家。”将手中的报纸攥成一团,狠狠的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书房里,云天泽闭目躺在躺椅上,眉头紧皱。
眼前不停的浮现出那张照片,相拥的两个人笑的很开心。云天泽自问没有办法做到视若无睹,心里那股无名火快要冲出胸腔,他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发泄的理由。那是他的弟弟啊。云泽对于蒋小谷应该是喜欢的吧。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选择伤害呢?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忽略的呢。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靖远,上次我让驻放拜托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云天泽知道有些事光靠想是想不通的,所以还是要慢慢的去调查。
“我查到那些信并不是直接寄给小泽的,而是先寄到何哲那里,然后再经由何哲转给小泽,但是我却查不到寄信人的具体信息,信上没有邮戳,肯定是本地,并且是相距不远自己送来的,我观察了很久,何家佣人在那里工作至少也都有四五年了,很固定的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一定会有别的突破口,有没有从何哲身上找原因?”这件事看起来毫无头绪,可是怎么可能?匿名信肯定不止寄了一次两次,那么多次一定会有破绽的。
“当然找过,可是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要不你就把小泽禁足吧,只要他不出去这些信就没办法到他手上,相对的他不也就安全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靖远这番话对云天泽来说真是醍醐灌顶。“你说的没错,靖远,你想办法找一些厉害的角色跟着云泽,他学过反追踪,所以一定要特别注意,云泽的行动我也会放宽,这样那个潜伏着的人就会以为有机可乘而出现,想办法监视何哲的一举一动。我总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背后似乎有一只手在操纵着一切,我们要在事情还没发展到我们无法掌控之前赶快找到问题所在,不然我怕云泽会出事。”
“好,我即刻着手准备。”
☆、事情真相(4)
这边,驻放送蒋小谷出门,车刚行驶没多久蒋小谷便让停下。因为她看到了曹骥才。“骥才,好久不见!”曹骥才看到蒋小谷的时候也是一愣,“是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看你脸色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蒋小谷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小感冒而已,我听说你一直在帮忙找我爸爸,可是我一直都没见到过你,真的很谢谢你,我现在已经知道爸爸他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曹骥才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头似乎也没怎么抬起来过。“我今天真的有些不舒服,等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来表示我的谢意。”
曹骥才挠挠头说:“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可我却承了你的情,那我们改天联系吧,我先走了。”蒋小谷冲他挥挥手,转身准备上车。
“哎,小谷。”听到呼唤蒋小谷回头,也因为猛然回头的动作让头有些眩晕的她差点栽倒。驻放连忙伸手扶着她。向驻放投去感激的一笑后蒋小谷看向曹骥才。
“其实那天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只是…。”曹骥才想解释,但是明显手足无措。
“我没有放在心上。我们改天见哦!”如果说刚开始蒋小谷有些介怀的话,在听到云泽说他也在帮自己找爸爸的下落的时候她就已经什么都不计较了。
“好…,好…改天见。”目送车子疾驶而去,曹骥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却看到从一旁走出的云泽。云泽径直走到曹骥才面前说道:“你喜欢她,可是怎么办呢?我比你更想要得到她。”
曹骥才看看云泽苦笑一下说:“我知道,我也知道喜欢她的不止你一个,可是那又怎样,我只是喜欢她而已,却没有想过要得到她,仅仅是单纯的喜欢,或许几年后突然一个人出现就会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并且我知道不止是我,其他的所有喜欢她的而不被她选择的人都一样。”说完转身离开。任由心中的苦涩蔓延。他知道在她身边有更多比自己强许多倍的人,他们比自己更有力量,更能保护好她,给她幸福,那么他就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让自己的这份喜欢永远的深藏心底。而这心底的故事如果有一天拿出来或许还能博自己一笑呢。曹骥才的话对云泽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也是不可能的,他不想伤害蒋小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尤其是在看到她笑的时候,那种瞬间迸发的怒火,怨气能将自己的理智淹没。
“哥,你还是不肯见小谷姐吗?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嘉嘉实在看不下去嘉乐整天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了。“我只是不想在事情还没有做好前给小谷一些不实际的保证,因为这件事很离谱,我们不能保证他就会成功。”嘉乐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站立着,已经很久很久了。
“金满姐说小谷姐生病了,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我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就连她淋雨去看那棵充满回忆的树,还有他们雨中的相拥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除了心疼和懊悔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做。嘉嘉起身走到门前的时候回头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喜欢小谷姐,她当你是家人。”嘉嘉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赵嘉乐一个人,他很累,即使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