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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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公主-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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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句关心的好话,可是,隋安却迅速的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失魂落魄的说,“不用看,没事的。”
沄淰本也是无心的一句话,不想引起他如此大的反应,便放下手中的活计,一本正经道,“伸出来。”她的眼神带着不悦,语气里也明显有命令的语气。
隋安胆战心惊的伸出手,当他摊开手掌的一刹那,沄淰不禁瞠目结舌,她不可置信的嘟囔着,“这——这怎么可能?伤口怎么都好了呢?竟然连一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横眉怒目的抬眼看着满脸难色的隋安问道,“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沄儿,我是特殊体质,普通的伤口次日就会痊愈,昨天晚上我也说了,今天你就看不到它们了,我没有骗你。”
沄淰半疑半惑又盯着他的手掌前前后后看了一会儿,莫名其妙的说,“好奇怪,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洗手准备吃饭吧。”
沄儿眉眼含笑的看他,想了半天,才踮起脚尖在隋安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又慌忙跑到厢房对着门口喊道,“张夫子,二狗子,吃饭了——”声音里透着小小的窃喜,其实她知道,她这样逼迫自己慢慢忘记过去的痛苦,只是为了不让眼前这个男人在这往后的一生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隋安宁静致远、波澜不惊的眼中也是充满着笑。
可是,他的脑海中却忽而出现一个人阴森森的一句话,只依稀记得,那地下的密室中,一个风骨无边的女子背对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说,凭借你的智慧,想要得到蠢笨至极的她,简直易如反掌!到时,你我二人合力,不怕得不到这大陈的天下!
他望着沄淰勤劳欢乐的背影,眼中忽而流露出左右为难的神色,自己到底是真的爱上了她,还是为了想要这天下才不得不假装爱她?他望着遥远的天空,淡淡的问道,“刘生,你说,我是那么的嫉妒你,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对么?可是,当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之后,还会这样爱我么?凭借她对你的爱,是一定不会的。”他低着头,思索了一阵,才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说,“所以,当我选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选择了放弃了这个天下!放弃了我那天大的仇恨!我想要的,只有沄儿一个人!”
今天的院子异常的安静,小猫儿因为身体不适早早休息了,可是,张夫子却一脸严肃的样子,采药顺利,开垦种植顺利,所有的顺利加在一起,他应该是最高兴的才对,可是,此刻的他神色异常的沉闷,就连平时调皮捣蛋满院子乱跑的二狗子此时也噤若寒蝉、闭口不言。
晚饭过后,隋安轻柔的牵着沄淰的手关怀备至的问道,“沄儿,怎么不高兴?”
沄淰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才半天开口道,“只觉得哪里奇怪。”
隋安搂着她瘦削的身体道,“今天身体好些了么?有没有不舒服。”
沄淰将头轻轻倚在他的肩膀处摇摇头,忽而心血来潮道,“抱夫人回去!”
隋安坏坏的揉搓着沄淰的头,又轻轻的亲吻着她凉凉的小鼻尖道,“调皮,明天你别去晒草药了,里面有一些草药对孩子不好,我已经在沿途布置了陷阱和玄关,只要张夫子他们按照规定的路线采药,即使狼群在白天出现了,大家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明天,我在家里全程陪沄儿。”
沄淰忽而羞赧道,“我——不用——陪——”
隋安忽而会心一笑,“抱夫人睡觉。”
灯烛熄灭的一瞬,沄淰的心紧到一处,他轻轻的来到她身边,轻吻着她芳香四溢的细颈,迷离痴醉的说,“嗯,好香,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做一个好梦。”

  ☆、155 赤裸真相


       
林里奇树参天,树下的小草藤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亮晶晶的散发着幽幽的光亮,沄淰提着裙子走在山间微微泥泞的小径上,不时看着牵着自己走在前面的隋安一脸疑惑的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隋安笑笑,说道,“山上有一间隐蔽的古屋,第一次单独去熟悉山路的时候便发现了,昨天回来的时候,我似乎是看见刘亭长和小猫儿的影子,半夜,我便又去了一次,果然发现屋子里面有几片干枯的桃花,村子里有桃花的地方不多。”隋安淡然的眼神后面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你的意思是,刘亭长假装摔进山沟便卧病不起,而实际上恰恰是借机在那里和小猫儿见过面,两人下山的时候,刘亭长便痛下狠手把小猫儿推进深潭之中?”
隋安莞尔一笑的说,“沄儿,我可不是陪你去查案的,我只是看见屋后有一棵玉兰树,这里温度比外面低些,所以,此刻的玉兰还开着。”
沄淰微微一笑,道,“真的啊,那快走吧,那是我母妃最喜欢的花儿了,所以我也喜欢。”
两人牵手一圈一圈绕着玉兰树走,落英缤纷之间,谁都未觉疲倦。
隋安一本正经的看着沄淰微微发红的脸颊问道,“沄儿,现在,我可以说你很美吗?”
沄淰不看他,只是一个人偷偷的笑着。
隋安伫立原地,感慨万分的说,“无数次,这句话我只能在极寒之地的冰冷深夜夜对着苍茫的雪原一遍一遍的呼喊着,我恨那里凄冷无情的夜,于是我在心里无数次的告诫自己,如果有一天,沄儿不幸福,我一定离开那个禁锢我的地方,在沄儿面前说出这一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话,我要让沄儿幸福!就算沄儿待在我的身边不幸福不自由,我起码也会保护沄儿安全!”
沄淰低头,撒娇一般揉捏着隋安细白的手指道,“现在,你我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她忽而抬头,巧兮盼兮的双眸迎着男子认真的眼神,不禁笑道,“我想知道我们认识之前的你是个什么样子。”
隋安的脸却一变,喉头也不禁颤抖了一下,脸上似带着一丝苦笑,迎着沄淰微笑柔和的眼神半天方才开口支支吾吾的说,“以前的我,就那样啦——无知少年——没心没肺的长大——后来当上将军——战场上统领千军万马与陈国的兵马顽强抗战——杀敌无数——”
沄淰冷哼一声,一脸失望道,“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是在骗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最讨厌别人敷衍我。”沄淰嘟囔着嘴,一副要原路返还的样子。
沄淰假装生气的往回走,却看见隋安呆呆伫立在原地,一脸坠入记忆的样子,不禁反问道,“还不回去?”
隋安却忽而风一般的跑向她,一脸有伤的将她狠狠的搂在怀中道,“告诉我!如果我的身份足够让你离开我,你会不会毫不留情的离开我?此生此世再也不愿见我?”
沄淰一怔,目光呆呆的侧目看着隋安,结结巴巴的道,“我的仇人只有龙绍焱和生死门的霍南星,你——”她轻轻的摩挲着他忧愁的眉角,“今生今世,恐怕也只有你愿意跟着我无怨无悔的跳入着万丈悬崖,我又怎会不加珍惜,我虽不能如数奉还你的爱,但是,请相信我一定会回馈你只多不少的真诚。”
隋安忽而大笑着抱起沄淰,两人在玉兰树下欢歌笑语,那刻发生的一切,竟像是一个美丽的故事,在时而飘落的玉兰花种,显得异常的明亮美好。
中午两人在山中采了一些野果,沄淰不加羞涩的就躺在隋安的腿上一副美美的吃相,心思缜密的沄淰却忽而听见山下似有脚步声渐次逼近。
“他们采药会经过这里么?”沄淰问,但是,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继续享受美食。
“不会,这里极其隐蔽,到处都是低矮的灌木丛——其实,我们可以——呵呵——温情一下——”隋安随即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可是他的表情却还是一本正经的。
沄淰忽而起身,回眼使劲剜了他一眼,当头一下,道,“乱说什么?该不会是刘亭长来了吧!我们快藏起来吧!”
两人七手八脚的猫在草丛中,隋安下意识的趁机紧紧揽住沄淰的小腰,然后,两眼紧密的关注着来者的动静,倒是沄淰,虽然已经跟旁边这个人牵过手,甚至有更加亲密的举动,此刻,却还是浑身不舒服的有意识的防御着。
随着来人的靠近,沄淰不禁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怎么是——张夫子——”
隋安赶紧捂住沄淰的嘴,贴在她耳边道,“后面还有一个人,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沄淰的眼神不禁一暗,居然是二狗子!
只听张夫子指着二狗子的鼻子,极力抑制住心头的悲愤道,“二狗子,你还不给我跪下!你——你说,为什么把你姐姐往潭里推!他可是你的亲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我从来不知道她居然跟刘亭长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张夫子的腰杆瞬间似乎坍塌一般的弯了下去!
二狗子义愤填膺、气势汹汹的说,“刘天雪说,姐姐经常在她家跟刘亭长那个老不死的一起睡觉!”
“混蛋!!!”张夫子一巴掌就揍了过去,“刘天雪是谁,撒谎蛮横,她的话怎么能信!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揍死你!赶紧回家去!整天在外面野跑!”
“爹,你——你去哪儿!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二狗子眼睛闪烁着问。
“嗯,我要继续采药,你先回去。”二狗子亦步亦趋道,“爹,这次是我错了,我应该把刘亭长推进深潭里,而不是——”二狗子边说边挥着眼泪跑了。
沄淰看着张夫子黯然神伤的在古屋院子里转了转,便回头问着隋安道,“张夫子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可是他一向胆小怕事,不然,一般的爹遇见这种事情都会直接去问个清楚,替女儿挽回清白和起码的尊严!”沄淰的手攥得紧紧的,她第一次对张夫子产生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愫。
就在这时,忽然看见张夫子迅速的猫腰,然后,果断的也蹿进草丛之中,沄淰和隋安随之感觉远处有两个人影正往这边飘来。
王婆子被刘亭长连拉带拽的拽到屋子旁边,然后便开始上下其手、急不可耐的道,“夫人,最近可是想死我了,快——附近没人,脱了裤子——让我进去——快——肿得好痛——”
刘亭长浑身散发着火一般的欲望,他狠狠的扯起王婆子的衣襟,只见一双大手乐此不疲的在一片白花花的肚皮前后揉搓游走,忽而,那不安分的手又尤其娴熟的往下面摸去。
“如此滑腻。”刘亭长仰天长叹着,瞬间,将王婆子的亵裤退下,最终连连道,“可比那个干巴巴的好得多了,嗯——”他闷哼一声,便刺进王婆子的身躯。
“混蛋!”隋安喉咙里情不自禁骂出一句,可是他又转眼看着已经把脸埋在土里的沄淰说,“沄儿,你别闷坏了,头抬起来一些,你——你是在害羞——”
沄淰抬头,恶狠狠的看着隋安,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小声骂道,“羞涩什么?我想吐!”
“啊——嗯——你别着急,慢点儿——”王婆子一副刁声浪气,“别再闪了老腰——哈哈哈哈——”王婆子忽而发出一股娇笑,但是旋即又猛的尖叫一声,道,“混蛋!不要那么深!小心你那命根子!”
沄淰怒瞪着隋安的胸膛,灰头土脸的拧着隋安的胳膊道,“下次,再也不来这种倒霉的地方了!”
“啊——”隋安嗓中发出一阵闷声,气愤的说,“我也恨他们扫了我的兴——”他看着沄淰旋即怒火中烧的眼神慌忙改口道,“扫了我们看玉兰花的兴……”他狠狠的垂着自己的脑袋,又伸出双手严严实实的捂住沄淰的耳朵道,“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沄淰依旧嘟囔着嘴,一副凶蛮的样子!
可怜的隋安在刘亭长连番的刺激下浑身也是欲火缠身,听着远处鱼水合欢的节奏只能假装一脸木然的充耳不闻。
王婶子边穿衣服边整理着脏乱的头发,一脸满足的看着刘亭长问道,“不是摔着了么,却更加老当益壮了!”
刘亭长也毫不含糊的道,“许久没碰你,你的感觉也美极了。”
王婆子顿时不悦道,“你每天都跟那个丫头在一起……如今她要被送走了,会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你不甘心,所以,才把她推进潭水之中?”
刘亭长却不屑一顾道,“我才没有那闲工夫,不过,我起初以为她会比她娘的味道好——哼,不想,经不起折腾——没劲——哪有你——玩个一天一夜都行……”
沄淰的脸顿时青绿,原来,刘亭长沾染了小猫儿的身子却是因为小猫儿的娘!她忽而看着藏在别处的张夫子,只见张夫子手中似是狠狠的握着什么,待王婆子刚下山,他便抡起棍子狠狠的冲着刘亭长那个混蛋的头上砸去!
看着刘亭长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那一刻,沄淰的心情畅快极了!

  ☆、156 那里,揉不得


       
张夫子一把火就将古屋一烧而尽,倒是隋安想上前阻止,却被沄淰果断的拒绝,他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便在张夫子离开后,牵着她的手离开。
那晚,整个村子鸡飞狗跳,刘雪心披麻戴孝,哭得像一个泪人,她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竟把天老爷骂了个千万遍,王婆子亦在暗地里哭得昏天暗地。
其余的老老少少虽然都来参加刘亭长的丧礼,但是一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的,大家只关心他去了之后谁来接任亭长一职,最后,平时不言不语、老实忠厚且有点儿学识的张夫子被选为新一任的亭长。
二狗子的眼神总是在张夫子的脸上不停的盘桓,他似乎隐约感觉到刘亭长的死跟他有关,而小猫儿则不言不语的躺在后厢房一脸绝望的样子。
只有沄淰躺在隋安的臂弯里甜甜的笑着。
隋安的指尖缭绕着一卷沄淰的秀发,看着她微微闭着的眼睛轻声问道,“沄儿,后天我出去换粮,等我回来,就建一个只有我们的房子,我只想,不管在哪,只要能见到你就好,你答应我今生今世不准离开我好吗?”
“嗯。”沄淰嗓中微微发出声音,她开心不为别的,只为刘亭长那个受到了天谴!
“你为什么喜欢我?”隋安饶有兴致的红着脸问,他口上虽是问着,但是,眼睛却不敢看怀中的女子,好像无论女子说出什么,他都会羞涩到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而无法面对她。
“不晓得是不是喜欢,只——只想陪着你……”她小声嘟囔着。
“仅仅是陪伴?没有一点点喜欢——”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一点点儿喜欢都没有。”失望的语气也接着说出口。
沄淰微微睁开眼,懒洋洋的在他的怀中伸了一个小懒腰,然后,抬着头一本正经的看他,隋安那仿若两汪波澜不惊的眼神总给人一种无比静谧安好的感觉,每当自己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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