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拳是形意五拳之一,从中盘胸腹处发出力道,其拳短,其力刚,一拳击出犹如崩箭穿心,山崩地裂,故曰“崩拳”。
我的崩拳还达不到刘玄策那般的力道,但是这一拳打在王旭的剑刃之上,直接将他整个人给轰了出去,足足让他退后了七八步,王旭瞪着眼睛,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咬着牙道:“你这是什么怪力?跟资料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的资料是谁给你的,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别想着用你手上的东西来丈量我的实力,不然你会很吃亏的。”我抖了抖双拳,然后化拳为掌,在王旭身形还未稳定的时候,猛然冲了过去。
我一掌打在王旭的剑刃之上,回手又是一记掌刀,王旭一剑避开,右手砰的一声跟我对了一掌,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看着我怒不可遏的说道:“劈挂掌?”
“很熟悉?当初你跟刘哥一起学的不就是这套掌法吗?来过上两手?”我冲他勾了勾手指,故意激怒他。
“小子,这么低劣的激将法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难道刘玄策没告诉过你,小的时候我们两个在一起练这劈挂掌的时候,他可是一次都没赢过我。”王旭一抖手腕,将长剑收回袖口,然后咯咯的看着我怪笑道。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究竟是不是找死。”
我摆出一个架势,劈挂拳是长击远打类传统拳术之一,虽然名为掌,但是可以说劈挂掌是一种拳法,也不为过。古时候更是称之为披挂拳,但是因为招数之中大多用掌,所以近代更名为劈挂掌。
这套招法讲究的是远距离克敌制胜,放长击远,中国武术自古就有“一寸长、一寸强”的搏击理论,劈挂掌远则长拳挂掌,近则抽击打混,这是刘玄策最开始指导我的几套招法之一,也是刘玄策从小就开始练习的招法。
王旭也摆开了架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便朝着我冲了过来,我瞳孔一缩,大喝一声,手臂从肩膀甩力,朝着他的脖颈猛然敲出一个抽击,王旭一手拦住,一拳砰的一声凿在了我的胸口,让我觉得一阵气闷。
我舔了舔嘴唇,翻身再攻,挂掌长拳,无所不用其极,但是相比起我,王旭的技术显然要高出我不止一个等级,他不断的躲闪着我的攻击,然后在缝隙间隔之间给予我反击,拳拳到肉,一直不停的敲击着我的胸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焦急了起来,应该说是越打越急,因为王旭开始反击了,从一开始的防守开始转变成了进攻,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渐渐的有些难以招架,我护住头颅,眼睛在王旭的身上找着空挡。
转攻为守,开始躲闪着他的攻击。
“就你这两下,还跟我打拳?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王旭一拳凿在了我的小臂上,然后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不可否认,虽然他并非是刘玄策的对手,但是就这近战空手搏击的手段,简直跟刘玄策如出一辙。
不管是着力的方式还是打击要害的力度,绝对都跟刘玄策教我的一模一样,我咬了咬牙,这时候除了挺住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好了办法。
我眯了眯眼睛,在他准备朝我进行攻击的一瞬间,我硬生生抗下他的一击,然后右手猛的发力,一拳凶狠无比的砸在了王旭的胸膛之上,这一拳可以说灌注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道。
王旭眼睛一凸,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腾腾腾向后退了好几步,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死的摁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卧受伤虽然不轻,但是还没有达到王旭的那个程度。
因为阴气过盛的关系,我现在身体里的力量可以说是十分充沛的,如果不论技术单论力道的话,就是现在的刘玄策都未必是我的对手,我这一拳打出去,恐怕已经将王旭的胸骨打碎,伤到了他的内脏。
而他打在我身上的攻击,虽然很强,但是最多也就是外伤。
“你……”王旭捂着胸口,抬头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伤到肺了吗?”我眯了眯眼睛,看着王旭说道。
“咯咯,跟资料上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什么半吊子?看来你玩弄了我们啊林悲……不过你不要以为打败我就可以自豪了,我们王族的秘密是你们这些外人根本所不晓得的!就连七家都不行!”王旭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口,嗓子就像是漏气了一样的向外挤出一个个字眼。
我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你并不是输给我了,而是输给你自己的骄傲了。”
“呵呵,真是好听的话啊。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就是一个野种!而你们就有着高高在上的家世!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恶心的事情就降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却没有人来拉我一把?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王旭张着嘴巴,歇斯底里的喊道,赤红的双眼就跟野兽一样让人看了心悸,我喘了喘气,刚想说话,却见他突然一伸手,三根寸长的银针顿时从他的袖口内射出,我大喝一声,一把将那三根银针攥在了手里,猛一用力,瞬间就将它们折断。
然后随即一把抄起旁边插在地上的妖刀,红光乍闪,王旭的胸口顿时便出现了一道伤痕……
“灾难总是接踵而至,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苦难跟悲伤,这正是人世间的常理,你觉得自己受尽苦难,但是我……刘哥,我们何尝不是?你以为只要解释一下,抱怨几句,就会有什么佛祖跟耶稣来救你吗?承受不住,死了或者输了,都只能说明你不过只是个如此程度的男人罢了。”我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旭,出声道。
他睁得眼睛,看着天空,一言不发。
“当年刘哥是想去救你的,他费尽心思想要爬进那个屋子去救你,但是他没救的了,因为当时放火的那个男人正踩在他的脑袋上,他手指扣紧了泥土里,牙齿都咬碎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当时大火过后,刘哥连他妈妈的尸体都没见到。”
“我跟他是在东北的一个小木屋见面的,很奇怪吧?他这样的男人竟然会在东北一个深山里放牛,凭他的本事,恐怕就算是在七家当一个干部都绰绰有余了,很久以后我问他,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他就给我讲了你们的故事。”
“他的报恩,守着几个墓穴,为了纪念,守着几个墓穴。当年你被烧死的那个屋子,又被他一砖一瓦的盖起来了,有时候他会跟我说,他说他弟弟是个很懂事很有趣的一个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他总爱嘟囔着关于你的事,因为他跟我说,他怕有一天真的忘了,他已经快要五十岁了。”
我坐在王旭的身边,点上了一根烟,又扔给了他一根,王旭没抽,只是把烟攥在了手里。
“想想时间就过的很快吧,其实刘哥比你还要惨,他死了母亲,后来死了父亲。等到中年之后就连最爱的妻子都死了,还有胎死腹中的孩子。他跟我说他就像是个煞星一样。他说他这辈子,只对不起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弟弟。他甚至都没抱怨过在屋里睡觉被烧死的母亲,他总说,这是命。”
“大哥……”王旭张了张嘴,沙哑的吐出两个字,狰狞恐怖的脸上,止不住的向下流着泪水。
有些人的命运,从出生起就注定好了,挣扎不得
第473章 地狱之门
最后是我提着刀先走一步了,我没杀王旭,应该说是没补最后一刀,他能不能活下去还是看老天的安排吧。;我不觉得我说的这些话能把他从一个什么都能做的杀手变成一个能扶老太太过马路的活雷锋。
但是能让他对刘玄策多一点好感,多一点改变,就够了。
王旭最后也没跟我说什么,除了那一声大哥之外,他只是躺在地上默默的流着眼泪,在我临走时他递给了我一卷卷轴,羊皮古卷,叫我将它交给刘玄策。之后便说他累了,闭上了眼睛。
应该可以说王旭是必死无疑了,就算他能够活着离开昆仑,王族的高层会不会放过他?只是这些事已经不是需要我考虑的事情了,听天由命吧。
……
砍翻眼前的一只雪豹,我缓缓吐了一口气,自离开王旭开始,这已经是我砍翻的第四只雪豹了,但是我却没看见刘玄策他们的身影,我并没有走错路,一路上我甚至看到了他们给我留下的标记。
可是他们带着刘玄策这个伤患,加上人数众多,走路应该很慢才对,我在王旭那里耽搁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可是我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足足有二十多分钟了,却还是没看见刘玄策他们的身影。
“会不会遇上了什么事?”我喃喃自语了一句。
不过马上又摇了摇头,刘玄策当时虽然被王旭偷袭受了伤,但是现在这个时间,他身上的伤应该已经痊愈了,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所以出事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但是怎么会……看不见他们了呢。
我又朝着前方走了一段时间,此时已经是朝着山下走的路了,不远处也已经渐渐出现了一些绿色的植被,可我没走出多远,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息渐渐的多出了一些腐烂的味道,我眯了眯眼睛,这些腐烂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我正向前走去,猛然发现,就在前面的不远处,竟然躺着几只野狼的尸体。
如果只是一般的尸体可能我还不会这么震惊,可是这些尸体竟然死去的这么不自然,几只狼的的瞳孔全部消失不见了,留下了黑洞洞的眼眶跟暗红色鲜血,它们排列的方式很整齐,躺在一处,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几具尸体竟然躺在了一起,而且排列的如此整齐,我不认为是人为造成了,在这昆仑山的深处,人迹罕至,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什么猎户过来,而且就算是有些牧民回来,遇见野狼基本上也只会绕道离开,不会正面冲突,甚至还帮它们摆放尸体。
而且,这些野狼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表现明显的伤口,除了眼睛不见了之外,皮毛完全完好。
我眯了眯眼睛,心里正奇怪这,忽然抬头,不由的一怔,手臂甚至都开始微微颤抖了,就在我眼前的一片峡谷之中,从我眼前的这几具野狼尸体,一直到远方几百米处,躺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这些尸体有人的,有动物的,野狼……马……牦牛……熊……全部都是,我站起身子,朝前走了几步。
这是大致的一扫,这些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眼睛全部被挖了出来,除此之外,身上根本没有别的致命伤,足足数百具奇形怪状的各种尸体,横躺在我的面前,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甚么出来,但是我发现我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
“地狱之门。”
良久,我终于在脑海里寻找了到了一个名字,昆仑山那棱格勒峡谷,世人称之为死亡之谷,这里没有野兽,没有人类,甚至没有雨露,当地人称之为这里是被神明抛弃的土壤,不管是人类还是野兽,只要是走进了棱格勒峡谷,再被发现的时候,就只能是尸体。
这是中国的地狱之门……
我朝着远处望了一眼,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刘玄策曾经说过,想要到达西王母国的遗址,唯一的路径就是要穿过这地狱之门,也就是死亡之谷。我想之所以我没看见他们的身影,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在我之前走进了这那棱格勒峡谷。
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那棱格勒峡谷还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以至于中国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但是它是真实存在的,我可以说这是一个可以媲美美国“死亡谷”的绝望之地。
那棱格勒峡谷在藏语里面的意思是太阳沟,寓意显而易见,但是这里却没有成为昆仑山上的太阳,也没有成为当地牧民的希望,它是一个恶魔,一个吞噬所有进入这个地方的恶魔……
相传,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宁愿让自家的牛羊因为没有草吃而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愿意让他们进入昆仑山那个植被繁茂、古老而深沉的峡谷。因为这个峡谷在当地人的眼里代表的就是死亡跟诡异,谷里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灰熊的骨骸还有猎人的猎枪跟无数荒山孤坟,这无疑不在向人们肆无忌惮的展示它那一股阴森慑人的死亡气息。
如果我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话,在国家档案之中,还存在一件货真价实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事情,让整个中国绝大部分的探险者,对那棱格勒峡谷敬而远之,当然,还有少数的一部分人,他们来到了这个峡谷,但是活着出去的人,自古以来,答案是零……
九十年代初期,因为那棱格勒峡谷是昆仑山脉之中的一处地方,距离四省的距离并不算遥远,于是有一群来自青海省的牧马因为贪图那棱格勒峡谷中的植被肥草而闯入了地狱之门。过了不久,这群牧马的主人因为抱着侥幸的心理,进入那棱格勒峡谷寻马。
可是遗憾的是,几天过去后,这个人再也没有出现,但是他寻找的那批马群却出现了,只是数量少了大半。一直到后来,这个牧民的尸体在那棱格勒峡谷深处的一座小山上被发现。他的衣服全部被撕碎了,赤着双脚,怒目圆睁。
嘴巴张的大大的,猎枪还握在手里,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而且最让人不解的是,他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或被袭击的痕迹。
在这起事件发生不久后,因为流言传开,当地人民惶恐不安,这个时候自然需要国家出门用科学的手法来解决这件事了,于是在附近工作的地质队就前往那棱格勒峡谷来“解密”了。
同年七月,是正是盛夏酷暑的时候,但是那棱格勒峡谷附近却突然下起了暴风雪,昆仑山气象一向风云莫测,地质队的成员也没有当做什么事,但是就是因为这场暴风雪,他们却在那棱格勒峡谷中迷了路……
之后,天空中还想起了炸雷,雨雪共下,这些地质队员没办法只能找了一个山洞来休息,待到雨雪停止之后,他们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少了一个……这让他们很是奇怪,于是开始四处寻找这个丢失的成员。
整整一天一夜,当他们回到原地的时候,愕然发现,临走前茂密的植被已经全部消失了,脚下的土地也变得漆黑一片,而那个被“遗失”的成员,鬼使神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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