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葶轩冷笑一声,“坤拉,冰毒是我毁的,想怎么样来个痛快,不过,放了里面的女人!”
男人低低笑了下,“女人我不感兴趣,只不过,将你喂了鱼也要不回我的损失,看在曾经兄弟一场,我给你个机会,交出三千万,是现金!那女人我马上可以放走。”
江葶轩冷笑,“三千万?你干脆去银行抢吧!”
闻言,男人笑得诡异森然,慢悠悠地道:“没有?行,将你碎成几段喂鱼,然后里面那个女人我拉到泰国去,你看如何?”
江葶轩紧紧攥着拳,嘴角一挑,哼笑道:“坤拉,你想如何就直接开条件,何必拐弯抹角!”
“你知道的。”男人接过手下的匕首,走到了他的面前,刀在轻轻一划,黑布掉落。
视线一下子亮起来,江葶轩忙用手背遮了下眼睛,慢慢适应后,才放下,看到男人邪肆笑容,冷哼一声,“你想利用我的公司给你洗黑钱?”
坤拉耸耸肩,笑得可恶无害,“这是你的选择,可以不接受。”
江葶轩猛地拎起他的衣襟,愤愤地道:“你别忘记了你的父母是死在毒品上,你难道忘记了在军校时,你自己说过的话!”
坤拉侧着脸,看了看他,啧啧了两声,笑了笑就将他的手轻易推开,慢腾腾地说着:“江少啊江少,怎么说你啊,当年军校里没有人比你更乖戾,你却偏有时这般固执。这毒品我不做自有人做,你认为它在这个坑脏的世界里能消失干净吗?我用了它,让寨子里的村民全过上好的日子,让他们的孩子也能像富人一样到国外念书,让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抽到大麻,他们感激我都来不及,可是你,却将他们的劳动成果全毁了,你才是罪恶的。”
“坤拉,你简直是利欲熏心,疯了你!”江葶轩恨恨地瞪着他。
坤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利欲熏心?江少,我们立场不同,你敢说你在商场里就手脚干净?”
“总之想让广信为你洗黑钱,是不可能的!三千万,我会想办法!你先放了暖夕!”江葶轩咬着牙吐道。
坤拉把玩着手上的匕首,斜起漂亮的眼角看了看了他,“这女人到底有何魅力,这么多人肯为她不惜千金换命,好,看在昔日情份上,我给你三天时间,没钱,就等着收尸!”
说完,目光一狠,将匕首狠狠地插进桌子!
江葶轩皱眉,平静地道:“你刚才说什么?谁还知道这件事?”
“这我不能说,总之你做到了,我自然承诺。”坤拉说完,给手下一个眼色,马上有人递上手机。
江葶轩接过,冷冷道:“坤拉,最好给我说到做到!”
坤拉笑了笑,耸耸肩膀转过身,走进船舱里,手下忙递过去雪茄,低声汇报道:“坤拉先生,三千万已到了瑞士账户了。”
男人微眯双眼,吞吐了一口烟雾,冷笑一声,“算江葶轩命大,有迪普将军为他说情,不过一条命换六千万也算不亏。”
————————叶会长的温情面纱————————
江葶轩横抱着何暖夕走出船舱,看到船头接的人,微微一怔,“是你?”
叶暮远脸色漠然地走过去,伸手便将何暖夕从他手中抱回,看了一眼他,转过头吩咐身后的人,“送你们江少回去。”
江葶轩不由恼火,伸手便拉住他,“你要将暖夕带到哪里去?”
叶暮远没回头,淡淡地道:“葶轩,老爷子还在江园等你。”
“坤拉口中的另一个人是你?是你找人求情的?”江葶轩深意地看着他。
叶暮远淡淡地回道:“是老爷子。”
话落,他抱着何暖夕往港口走去,小郑远远看到,马上开了车门等候。
江葶轩看着他离去,然后捏了捏眉心,问身边的人,“叶暮远什么时候知道我出事的?”
身边的人摇摇头,“江少,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快回江园吧,老爷子几天没睡好觉了。”
*
一睁开眼睛,何暖夕目之所及是华丽的天花板,漂亮精致的吊灯,柔漫的光晕,还有身边……双眼紧闭的男人!
她惊震地想坐起身,却被男人一个侧身,长长的手臂压住身体,无法动弹。
“叶暮远,我在哪?”
男人懒懒地睁开双眼,将手指轻轻地放在她的唇上,嘴角微扬:“嘘,别说话,让我好好抱着你睡一觉。”
何暖夕怔了下,突然想到什么,往被子里一看,眸光顿时染上羞色,惊愤道:“叶暮远,你下流!”
叶暮远笑了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暖夕,如果这是下流,那我们以前所有的快乐呢?”
正文 第131章 可怕的真相
叶暮远笑了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暖夕,如果这是下流,那我们以前所有的快乐呢?”
何暖夕眼睛一下红了,别过脸,“叶暮远,你别让我恨你……”
男人目光冷了下,扣着她的手很紧,脸俯下,贴近她的耳发,轻道:“暖夕,你还想我怎样?”累
何暖夕胸口颤悸地疼痛着,泪水顺着额发滑落下来,滴在了枕单上,漾开了一朵朵水花……
——————暖夕。暮远——————
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望着天边那轮红似火般喷薄的落日,满天都是流光溢彩的晚霞,情不自禁的赞叹:“暖夕,好美。”
何暖夕目光茫然地望着,视线因昏暮渐渐就得氤氲模糊,“暖夕,暮远……”
叶暮远柔情地吻着她的侧脸,“你一直知道的,你带给我的是什么,为什么狠心要离开?”
泪从何暖夕脸上滑落下来,悄然无声,“知道吗?小时候我最怕就是看到夕阳西落,觉得所有的美丽都是那样的短暂,稍逝瞬间,万物沉沦黑暗……可是,自从遇到了一个人,我突然觉得黑暗原来也可以这样明亮,他就像这深邃夜空的永远指引方向的北极星,点亮了昏暗的世界,于是我爱上了血红的夕阳,爱上它渐渐沉入黑暗再慢慢在次日冉冉升起的过程,这像是一种褪变,更像新生……”闷
她慢慢地转过身,手指抚上男人俊逸的脸庞,“你知道他是谁吗?可是,他渐渐消失了,我找不到了,是他先离我而去了,我却一直在原地傻傻地等着……”
手被男人握住,他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很些乱,“暖夕,我就在这,只要你愿意,你永远在我怀里,不舍不弃……”
“这时候你还要骗我吗?还不愿告诉我真相吗?”何暖夕幽幽地问道。
叶暮远将她搂进了怀里,手臂攥得紧紧的,“我告诉你,但是答应我,不准离开我!”
何暖夕心颤抖了下,推开他,惊瞠地看着他:“难道我爸爸入狱真的和你有关?”
叶暮远倚在扶拦上,掏了一支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眸光有些暗沉。
他的沉默让何暖夕惊怕万分,还没知道事情真相,她已觉得自己已难以承受,她手指紧紧地攥着栏杆,指尖发白。
叶暮远转过头,看到她脸色苍白,伸手摩娑了下她的脸,“知道吗?这所房子在二十年前,发生了一起命案。”
何暖夕目光惊震,抬眼看了下房子,卧室奢华漂亮,露台外面就是透蓝的游泳池,还有一个玻化钢花房,一切装璜时尚大气,她摇摇头,“你骗我,这座别墅明明才新建没多久,怎么可能发生命案?”
叶暮远冷笑了下,“那是因为原来的一切都被烧毁了!”
何暖夕倒吸了一口气,“为什么?”
叶暮远眉峰直拧,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看着她,目光有些冷,“因为这里的主人掌握了魔鬼罪恶的证据,一家六口人遭到灭口屠杀!”
何暖夕觉得背脊冷寒了起来,不由地抱住自己,她颤颤地抖动双唇:“这一切和我爸爸……有关系吗?”
叶暮远扔掉烟头,用脚碾掉,一步一步地欺近她,目光冰寒,慢慢地吐道:“何擎天是帮凶!”
脑子轰地一声,仿佛什么在耳边炸响,何暖夕心突然一片空白,直感觉到异常的冷,随着男人的欺近,她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直到背脊抵到了冰冷的墙上!
“不……不……不可能……”她摇着头,泪水哗哗直流。
男人的身体紧压着她,伸出手慢慢地抹掉她冰凉的泪水,“暖夕,知道吗?二十年前,何擎天还在纪委任职时,和这里的主人是好兄弟,只是再情深的友谊也抵不过人性的贪婪和欲望,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兄弟,可以丧尽天良,这个世界有多黑暗和坑脏,你知道吗?”
何暖夕紧紧捂着胸口,泪流满面,“不——”
她激动地推开他,手颤抖地指着叶暮远,哭喊着:“你骗我!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你明知道他现在不能醒来,不能说话为自己辨解,你想要诬赖他!我不会相信你,我不相信……”
叶暮远猛地扬起手,“啪的——”
何暖夕惊恐地捂着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叶暮远胸口颤伏着,蹲下身,目光痛楚,扣起她的脸,“因为他的私欲,害了几条人命,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侥幸,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人,而是鬼!”
何暖夕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她悲痛万分地看着他,觉得这个世界都在眼前扭曲了,一切开始变得白茫茫的,渐渐又黑暗下来……
她任由男人抱起她,发觉他的体温隔着衣服渗进来,令她灼烫难忍……
窗帘被男人慢慢地合上,室内唯一的光线瞬间消失,她看不到叶暮远,却感觉到他呼出来冰冷的气息,四周空气越来越冷寒……
黑暗中,是悉簌的衣服声,然后是皮带卡扣的脆响,何暖夕绝望地闭上双眼,慢慢地感觉到男人结实强壮的身体覆上来,他扣着她的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手指下意识地想抚过她的长发,微微一滞,叹息声落在她的耳畔这,缠绵悱恻,“暖夕,为什么剪了它,明天开始留起来吧……”
何暖夕只觉得胸口痛得无法忍受,她急喘着,想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火热的吻辗转至颈侧,气息强悍炽热,欲|望汹涌如涛,他将她拉起,分开她的腿,感受到她的紧绷和战栗,并没有马上沉入,他轻啮着她的耳垂,俯首含着她的乳|尖,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暖夕,我想你和我一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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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团终于解了一些,情节越演越激烈,亲们要有心理准备哈。
正文 第132章 暮远,你要我怎么做
泪水顺着脸滴在男人的背脊上,冰凉凉的,何暖夕只觉得命运像魔鬼的手,无情的掐在她的喉咙上,令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疼痛万分。
欲|望席卷男人,冲破他所有的理智时,他就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狠狠地埋入女人柔软深处,只有这刻,他才觉得怀里的女人依然温暖如昔。累
夜风起了,扬起了窗帘,透进来微弱的月光,映照着床上一对相叠交缠的身体,那古铜色的肌肤和莹白相衬勾勒着男人的强悍和女人的柔软,含糊的申吟,粗重的喘息,和起伏的身体,一切充溢着浓浓地爱|欲情欢……
——————叶会长的温柔面纱——————
何暖夕蜷缩在窗台上,光裸的身子只穿着男人的衬衫,上面残留着熟悉的烟草气味,穿透胸膛,隐隐作疼,她将脸埋在双腿间,似乎这样才能让身心的裂痛缓解下来。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拿起打火机学着男人的样子点起烟,一股纯冽辛辣的气味立即呛入鼻腔,难受地要命,她咳了几声,咳得眼泪都趴趴直落……
手里的烟被拿走,她慢慢地抬起头,男人穿着雪白的浴袍,额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下来,使得他的目光更加邪冷。
叶暮远慵懒地靠在窗台边上,微眯着双眸,一口,一口地抽着沾着她唾液的烟。闷
烟雾撩绕间,何暖夕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声音轻颤,“爸爸受赌和贪污都是你暗中做的手脚,是吗?”
低低的轻笑自男人喉咙逸出,他仰起脸,吐出一口烟雾,轻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暖夕目光凄凄地看着他,“你是说爸爸他真的……”
叶暮远俯下身,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勾出冷笑,“你可以等他醒来亲自问他。”
深深地喘着气,胸口像压着千金石般,窒痛难忍,何暖夕推开他的手,别过脸,“你会放过他吗?”
昏暗的夜色下,男人对她轻轻一笑,“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如何?”
何暖夕闭上眼,泪水流了下来,“暮远,你要我怎么做……”
叶暮远抬起手,轻轻摩娑着她的脸,拇指擦拭着她的泪水,然后将她揽入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暖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说过,那是对何擎天最好的结局,你要祈祷他,永远都不要醒来……”
何暖夕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胸口阵阵痛意袭来,目光木然空洞地看着窗外深黑的世界,嘴中低喃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
回到家,杜雪梅正在厨房煲着汤水,她放下包,身体软软地无力靠在门框上,轻轻唤了声:“妈。”
杜雪梅转过身,忙走上前,“暖夕,怎么才出差几天,脸色就这么难看。”
何暖夕鼻子酸酸的,扑在了她的怀里,“妈,我可能生病了吧……”
杜雪梅手探向她的额头,低呼一声,“孩子,你发烧了!”
何暖夕在她怀里忍不住地咽呜一声,“妈,我好累……”
杜雪梅微微拉开她,看着她,“孩子,你怎么?为什么才几天这样憔悴?”
深深地吸了口气,何暖夕将眼底的水汽逼回去,低声道:“可能坐车累了,妈,我想睡会儿。”
“好,快去休息吧,妈给你拿退烧药去。”杜雪梅说完,转身走进厨房。
何暖夕连衣服也没脱,便软软地躺在床上,耳边不停地回荡着叶暮远告诉她的每一句话,她闭上了双眼,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杜雪梅走进来,看到她已沉睡,将药轻放在床头柜边,为她盖好被子,才掩门走出房间。
何暖夕紧紧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