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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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豪门长媳-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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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关心,处处安排周到,在她看来却处处惊险,如履薄冰。
局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走的是什么棋,他要做什么?
假如他是为了实现暮澄的嘱托代为照顾她们母子,可这太说不过去了,有的时候他已经超过一个大伯对待弟媳应有的距离与界线,他这个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谢承勋冷眼看着言馨,那双年玄冰似的野眸中聚起噬血的风暴,如同猛曾虎视眈眈地盯着嘴边的猎物一般,冷冷一笑,“言馨,我可以这样告诉你。我有本事捧着你,把你当稀世珍宝一样,也有本事毁了你。无论你是想和那个泰国男人在一起,还是想和你的初恋情人重归于好,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你想都不要想。你生是谢家的人,死是谢家的鬼,你肚子的孩子姓暮,我绝不允许他跟别的男人姓。如果你十分在乎暮澄,你要缅怀他,纪念他,我尊重你,甚至我可以和你一起怀念,但倘若我的位置被别的男人替代,你会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百房间里只听得到谢承勋散发着危险警告的嗓音,言馨的大脑象摆钟一样停止运转,怔坐在沙发里好久,嘴里含糊地低喃,“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呆滞的眼神,缓缓俯下身,眯眸凑近她惨白的小脸,语气里有着不可违抗的气势,“不知道么?那么我说得清楚一些,一旦你走出暮澄的阴影,我随时等着接收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随着他这句话,深镌若斧凿的五官轮廓冷硬异常,渐渐占据整个视野,言馨感觉整个呼吸都被他这霸道的眼神给卷走,耳朵近似于出现听力障碍,听不到任何声音,发出一阵耳鸣,随后又开始一遍遍回放他刚刚这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在耳边滚动、回响。
他这算什么?表白么?一直以来她心里最恨的恶魔就是他,就是这个残酷到极点的恶魔,是他用卑劣手段把她攥在手心,象猫玩老鼠一样捉弄,肆意侵占、凌虐、侮辱,将她架在火上烤,让她痛不欲生,几欲寻死。她恨他,恨不得咬断他的喉咙,与他同归于尽。
现在,这个令她恨入骨髓的人居然说了这么一大通近似于表露心迹的话。
说什么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否则会要她好看。她在想,原来这就是最近他反常的原因,暮澄走后,他围着她团团转居然是打的这种主意。
呆呆地凝视着眼前阴狠的男人,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面目可憎、穷凶极恶,是个十恶不赦,满脑子猥琐思想的魔鬼。他把她当成了什么?她结过婚,又带着孩子,所以她无路可走,只能依靠他吗?然后等把孩子生下来,再度沦为他泄/欲的工具。
好,很好,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啊,瞧他刚才踢翻水盆的架式,他在告诉她,她言馨这辈子注定栽在他手心里,她逃不掉,别想逃。他在一旁虎视眈眈,只等着将她再度占有。
“暮澄……暮澄……”她手脚冰凉,浑身战栗,喃喃着一次次叫暮澄的名字,眼泪瞬间淌下来。
暮澄才走了多久,谢承勋就敢这样,两个星期,才仅仅两个星期,她尽管不去招惹他,打算这辈子不嫁,终身替暮澄守寡,可是他偏偏不放过她,偏偏要缠上来。
他不是眼界高吗?不是嫌弃她,瞧不起她吗?那他尽管去找比她纯洁,比她高尚,比她出身好的女孩,何必非要再来折磨她。好玩吗?折磨她,羞辱她,他就这么开心吗?
暮澄怎么就那么好呢?和他在一起,她感觉到快乐,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她享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与幸福。老天怎么就这么吝啬,只给两个月的时间,暮澄走的时候多不甘心啊,他想看看孩子,他想和她白头偕老,老天爷偏偏不给这个机会,无情地把暮澄从她身边带走。
言馨待在沙发角落,啜泣个不停,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往下掉,目光穿透一切定格在某处。
谢承勋突然觉得胸口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她的泪水中被浇灭,他本来准备好的一些话也在瞬间被吹散,他的喉咙哽得难受,像有一根锋利的尖刺在他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锥刺,不停地刺。
平生看惯商场中的风云变幻,人情冷漠,阴险狡诈,看惯战场中的你死我活、六亲不认,自认为从不心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这一次,他溃不成军,他承认一看到她哭,他的心就拧着痛,她的眼泪似滂沱大雨,在他的世界下个不停。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吓到了她,伤到了她,令她哭得这么伤心,重重的叹口气,缓缓直起身,捡起被自己踢到角落里的水盆,大步走出卧室。
言馨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她知道他离开,可是眼泪止不住,一想到暮澄,眼泪跟决堤洪水似的不断涌出,缩在沙发角落里哭得更加伤心。
谢承勋在外面花了好长时间才理好思绪,再度进来的时候,她蜷在沙发里哭得睡着了,小脑袋埋在沙发里,小巧的鼻头哭得通红,白皙的脸看起来更加透明,粉粉的唇瓣微张着,吐出规律的气息,紧合在一起的睫毛又密又长,像寒风中蝴蝶的羽翼微微颤动,上面沾着细细的泪珠,直瞧得人心生怜意。

正文 第二百五章 何为爱情

她的睡脸可爱又娇媚,令人看了喜爱不已,谢承勋无声地笑了,近乎贪婪地盯着这副难得的画面,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细细打量着她的睡颜,指尖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粉嘟嘟的红唇,然后触电般收了回来。
他担心她会醒,他担心自己再次从她的眼睛中看到憎恶的神情,那样他会发疯,他一定会疯掉。
乍一听到她在卢森堡酒店参加一个饭局,他是多么焦急,他想早点见到她,在看到她蹲在花圃边呕吐的时候,他的心整个揪成一团,视线里看不到别人,只看到她,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仿佛一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在等着他抱回家,给予温暖,好好宠爱。
所以他走过去抱起她,没想到她立刻往他怀里钻,这时候他才看到另外两个男人,刚刚好象他们一直站在她身边,可此刻他们的脸上被失望所笼罩,而他恰恰相反,他的心里被惊喜涨得满满的,原来她这么期待他的出现,她的这一举动令一个男人自尊心得到了强烈满足。
局这一切居然只是表象,等她一上车马上变脸,对他又露出一脸的厌恶,还想要下车去找那两个男人,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从天堂掉进地狱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嫉妒、痛苦、折磨、挣扎这些情绪拧在一起,把他的心象拧衣服一样拧得生疼,于是他疯狂了,口无遮拦了,只想毁灭眼前能看到的一切,来弥补心口那个越来越大的洞。
说完那些挖苦她的话,他就后悔了,他不应该骂她贱,要论贱,他比她贱,明明知道她恨自己,还要厚着脸皮不想放手。然而,刚刚的那番表白,出自于他的真心话,他不后悔。不管她接不接受,他都甘之如饴。
百他苦笑一阵,凝望着她睡着的小脸,上面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水,以指尖轻轻抹去,然后印上深情一吻。
言言,你知道吗?过去那样地伤害你不是我本意,我只是不懂爱,不懂何为爱情。我纵横过处处陷阱的商场,我驰骋于枪淋弹雨的战场,我懂得如何在大浪中淘金,我也懂得如何巧妙用兵,在战场上反败为胜,可我不懂爱情。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不过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以为是你在勾引我,我以为是你在耍狐媚手段,殊不知是我早就掉在你爱的旋涡里,无法自拔。
言言,我不奢望你能轻易原谅我,我也不求你能把我的刑期提前,我只求你能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给你最温暖的停靠,就这样看着你,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第二天起床言馨有点没弄清身在何处,昨晚脑海中的最后记忆是她一直在哭,她想暮澄,想得哭,最后实在哭得累了,就不知不觉在沙发里睡着了。可是现在她好好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会不会是……谢承勋?她站在镜子前刷新,莫名其妙就想起他,想起昨晚他的冷言冷语,想起他的那段等着接收她的霸道宣言,一阵愤怒。
洗漱完,换上干净的衣服,保姆过来敲门,一前一后下楼,言馨想起什么问,“徐妈,昨晚……”
徐妈立刻抢先回答,“昨晚大少爷放我们假,我什么也不知道。”
到嘴边的问题就这样被堵回来,言馨悻悻地闭上唇,低头往餐厅走,看来昨晚他的话不错,这帮下人全受了他的警告,是不会乱说话的,可嘴巴也太严了点,她想问的问题也问不到。
看到坐在餐桌上,休闲地翻着报纸,喝着香醇咖啡的男人,她就知道了答案,是他昨晚抱她上的床,而他一定睡在这幢别墅里的某间卧室。
堂而皇之留在这里过夜,不顾弟媳的关系抱她下车,又收卖了整个别墅里的下人,让他们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他这算什么?对外掩藏他对她的企图心吗?绷着小脸坐在离他最近的角落,她低头吃早餐,这几天几乎每天早餐的时候都要折腾个半天,吃了吐,吐了再强迫自己吃下去,今天也不例外,厨房特意给她准备的一份清淡早餐,才吃了几口,胃里倏然难受,捂住唇推开椅子冲向一楼洗手间,趴在水池上吐个一干二净。
吐完觉得舒服多了,她按下水龙头,双手合拢接一些水漱口,一条叠得整齐的干净毛巾适时递到眼前,她接过来擦嘴的时候抬眼却看到是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没吐出一个谢字。
他一点也不介意,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皱眉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瘦弱的身板,“你这么吃了吐,吐了吃,总归不是办法,对你和胎儿也不好。一会儿我带你去看这方面的专家,调出适合你体质的营养餐,以后让厨房照着这个做,把你的身体调养好。”
言馨不自觉地想和他划开界限,可一想到宝宝的健康,是啊,他说得没错,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人难受不要紧,对宝宝说不定也有影响,再加上现在时间还早,于是轻轻点头。
于是她在平复之后,勉强吃了一些,坐上他的迈/巴/赫去看专家,结果所谓的去看专家就是车子开进N市军区总医院,见到再熟悉不过的人,张书莲。
“张姨。”谢承勋规规矩矩地低唤,礼貌周到,对张书莲尊敬有加,又简单的把言馨的情况说了一遍。
言馨还在怔愣,谢承勋看出她的疑惑,俯耳过来耐心地小声讲解,“别小看张姨,她曾做过英国皇家医学院妇产科院士、英国皇家医学部荣誉院士、香港妇产科医学院院士,后来被现在这家医院重金聘请为妇产科首席专家,在这个领域有近三十年的丰富临床经验,在香港及国际妇产科界有很高的声誉。请她出诊一次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稍安勿躁,这不有大大的勋与馨儿的对手戏么!!大家多多撒花鼓励琼依哦!!!)

正文 第二百六章 公费

本来没觉得什么,这一大堆的头衔讲出来倒弄得她暗暗吃惊,眼前这个笑得和蔼的张姨居然这么厉害,于是张姨问什么,她老老实实答什么,争取一样也不落。这可是关系到肚子里宝宝的健康,不能有一点儿马虎。
最后张姨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开了一长串的食谱,从老花镜中瞄了眼谢承勋,“她这个身子板目前要食补,但是要注意不能过量,凡事要有个度,你让人照着上面的做。有的时候千万别意气用事,张姨只是个医生,做事要凭良心,有些事张姨能帮就帮,不能帮的,回天无术。”
言馨听着张书莲跟谢承勋说话,总觉得古怪,话里似乎有玄机,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
再看谢承勋,仍是千年不变的面无表情,接过张书莲递过来的食谱,意味深长地浅笑,“我知道,张姨,谢谢您,这些我心中有数。不过我也有句话,有病不可怕,只要发现即时,即时治,总能药到病除,圆满出院。”
局他和张姨间刚刚的这段暗语到底在指什么?一路跟着他走出医院,言馨忍了忍,没问,估计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
谢承勋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跑车“啾啾”叫了两声,走过去替她拉开车门,“我送你去上班。”
她粉颈微垂,乖乖坐进副驾座,他的目光在她微隆起的腹部稍作停留,随即绕过车身坐进驾驶座。
百他很清楚自己不该回张姨那句话,回了反而容易露出马虎,最聪明的做法是默不作声,这样言馨就不会有所怀疑,可是他忍不住,她的心离他这么远,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勇气能够守候,所以刚刚的这段话与其说是给张姨听的,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
在北京她提出要回N市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想远离他,远离谢家,躲到一个没有他的城市,过她自己的生活。
当意识到她的这个计划时,他的心沉在冰冷的湖底,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故伎重演,随便使个手段都能逼得她离不开北京,可是那样她与他的关系将会弄到无法解开的僵局,因此他才会提出两个条件,一是让保姆就近照顾她,另一方面让她去外事办工作,那里有石阳朔,只有他在,那个处处讲究背景的环境,她才不会被人欺负。
说心里话,他不想她出去工作,他有能力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必去和别的女人一样为一点点生活费在外面辛苦奔波。同时他也懂得,自己必须得在这方面妥协,只因为他在她身上新学会一个词叫做,尊重。
送言馨到外事办大门外,迈/巴/赫调转车头迅速离开。望着闪着后车灯渐渐在车流中消失的车,言馨怔忡片刻,走向办公室的时候心里没来由地涌出一阵莫名的怅惘。
今天在鼓楼区某社区将举行外事办与几家外企共同的捐款仪式,言馨早早把要带的东西准备好,本来这一次活动是她亲自接管的,主持捐款仪式的人自然也是她。结果临出发前主任亲自打来电话,要求言馨做幕后,由秋芹做台前主持。
这正是求之不得,言馨暗自高兴,她怀孕的身子的确不适合做今天仪式的主持人,在她没来之前,秋芹有过多次主持的经验,这种场合自然应付自如,不在话下。
一般的大型场合主任才亲自出席,象这种场合大多由两个副主任露露脸,石阳朔昨晚出差回来,今天刚好由他代表外事办出席这次活动,和一些外企代表一起在台上分别发表讲话。
言馨在台下组织人把所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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