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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馨买了许多关于薰衣草的制品,打算回国后做为礼物发给亲戚朋友。
当然这里的美食也是一绝,走在普罗旺斯能随时看到绿油油的橄榄树,所以用橄榄做成的食物也是一大特色,诸如橄榄酱、橄榄油。
见言馨买了两瓶橄榄酱,谢承勋付钱后摸摸她的脑袋,“一瓶送给我妈,一瓶送给你妈?”虫
“嗯。”她笑了一下,把橄榄酱抱在怀里。
他思忖了一下问,“那我呢?”
“你呀。”她手挽住他的胳膊,嘿嘿笑着,“咱俩还分彼此吗?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如果是平常可以不分,可大家都有礼物,我也要。”他耍起赖来。
“那……”她转了一圈眼珠子,“那我带你去看波城古堡怎么样?”
“这也算礼物?”他挑挑眉峰。
她摇着脑袋嘻嘻笑,“算啊,我请你去看的啊,比这些礼物要好太多,是视觉与感官的双重体验。”
他笑笑,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梁,结果两个人真的去了亚耳附近地区的波城?普罗旺斯的古城塞遗迹。
一个月后,飞机在北京国际机场降落,谢母带了暮延和保姆来接机。
言馨没看到言语露的身影,心想估计是妈妈学校在忙。回到家,谢承勋上楼梳洗,谢母饶有兴趣地拉着言馨问在国外玩了什么,有什么风土人情,婆媳俩说了半天的话,很久之后才脱身,抱着暮延进婴儿房打电话给妈妈,意料之外的是妈妈手机关机。
“馨儿,馨儿……”听到婆婆又在叫自己,她忙又抱了暮延回去,“妈,我在呢。”
“去楼上叫承勋下来,准备开饭了。”谢母说着把暮延抱过去。
“哦。”
言馨心神不安地上楼,洗完澡的谢承勋刚好从浴室里出来,瞧着她愁眉不展,边擦头发边问,“怎么了?我妈说你了么?”
“不是。是我妈,我打电话她手机关机,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由地紧紧扯住他的手臂,“好象……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端详了她几眼,扔掉毛巾,拿出手机拨电话,很快听到他在向言语露所在的学校校长询问情况,合上手机后长吐了一口气,“校长说妈昨天请了三天的假,照道理来说,如果她是为了接咱们的机,那么一定会去机场接咱们,可事实是她没去。”
言馨直直地看着窗外,嘴里喃喃,“我知道她去了哪儿……”
他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你指……她在N市?”
“除了那里,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她摇摇头,老家那边早就没有了联系,妈妈不可能回去,那么只剩下N市了,毕竟田兴康和田超在那里。
她一脸的担忧,他很容易读出她在想什么,“你想去?”
“嗯,我不能让姓田的欺负我妈妈。”言馨很肯定地抬头,双拳紧握。
他搂了搂她的腰,给她以最温暖的拥抱和力量,“我也不能让姓田的欺负我岳母。”
“可是……”她仰脸瞧他,迟疑起来,“你这一个月的假期是好不容易上头批准的,按程序你明天就要回部队报到,怎么有时间……”
“谁说我没有时间,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不是才中午么?咱俩还有今天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只要明天一早赶回来就没问题。”
于是,一吃完饭两个人就出发了,谢母问的时候,谢承勋只说是旅途太累了,要回去休息,暮延先放在这里,改天再带回去。办婚礼前儿子就说好的,婚房安排在外面,所以谢母只当他们是回外面的别墅要过几天二人世界,也就没有多问。
两个小时后,言馨和谢承勋踏上了N市的土地,言馨马上又给妈妈的手机拨电话,仍然是关机。
“给田兴康打。”谢承勋给她出主意。
她依他所说拨田兴康的电话,没通,谢承勋想了想,拉起她的手上了庄园派过来接他们的车,“别急,咱先去找田兴康,估计他不接电话可能在开会。”
“好。”她刚这样点头,田兴康果真回复电话过来。
“刚才我在开会,馨儿找我吗?”
“田……叔叔,我妈不见了,我想问你有没有见过她。”仍对田兴康耿耿于怀,她本来想直呼其名的,再一想当务之急是找妈妈要紧,便用了尊称。
“你妈?我没见啊,上次他不肯见我,这之后我就没见过她。她怎么会不见?”田兴康语气显得很焦急。
“我不知道,今天刚刚度完蜜月回来没有看到她,打电话也不接。”
“那学校怎么说啊?”
“学校说她请了三天的假,昨天开始请的。”
“……我是真不知道,好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就这样。”田兴康突然匆忙挂电话。
“田……”言馨才开一个口,电话已经被挂掉,不用说田兴康一定想到了什么,不然他不会这么反常。
“言言,咱们去田家一趟。”谢承勋拉住她的小手,随即吩咐司机要去的地址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想起妈妈无缘无故的失踪,言馨越来越不安,手心里直冒汗,“勋,我……我害怕……”
“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他把她抱在怀里安慰,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喜忧参半,“言言,我派的人查出来妈的确是来了N市,昨晚十一点的飞机。”
言馨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那有没有查出来我妈具体来找谁?”
“还没有。”他摇头,“言言别急,咱们先去田家,这事与田超脱不了关系。”
火速赶到田家,按门铃只有保姆来开门,隔着防盗门保姆显得很警惕,“你们找谁呀?”
“请问田超在吗?”谢承勋率先开口。
“少爷?不在。”
“阿姨,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言馨问。
“不知道,少爷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在家了,听夫人说少爷他们局里派他去外地考查。”
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言馨忙问,“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了不知道。”保姆哪管他们再问,砰一声把门关上。
“阿姨……”言馨准备再按门铃,谢承勋把她的手拉住,告诉她一个重要信息,“言言,我刚刚看到屋子里有人,所以这屋子里的人是打定主意不让咱们看出来什么,你再敲他们也没好脸色……”
她大吃一惊,“什么?是不是田超?他在里面,保姆撒谎!”
他顿了顿,摇摇头,“从身高上看应该不是,大概是田兴康的老婆,她极可能知道田超的下落,故意隐瞒,或许田兴康刚刚匆忙挂电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出发点是为了袒护田超。”
“太过分了!”言馨悲从心来,又怒火三丈,“田兴康简直黑白不分,他还口口声声说爱妈妈,什么爱,在他眼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
谢承勋拍拍她的肩安慰,“再怎么说田超也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他应该不会把咱妈怎么样?怕就怕他又要施暴。”
“他要是敢再打我妈妈,我饶不了他。”言馨满脸悲愤,气得小脸通红,随即又泄了气似的双腿一软,瘫坐到地上,扯着自己的头发自责不已,“我真没用,我说过要保护好妈妈的,到头来我的话根本不管用,我没有做到……”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幸福番外二十一
“言言,别这样,你想咱妈是自动请假的,说不定她……”谢承勋一面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面想要说些话安慰安慰,可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安慰的句子,到了这里就哽住。
言馨越想越自责,趴在他怀里呜呜痛哭起来。懒
他无奈,只好抱她从田家所在的大楼出来,在小区的长椅上找了个位置把她放下来,轻轻蹲在她面前,抬起尽是泪痕的小脸,温柔地开口,“小东西,我答应你,一定要找到咱妈,如果这田超敢动咱妈一根头发,我要他十倍偿还。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能查出咱妈的下落。到时候就可以救出咱妈,把田超那个混帐绳之以法!”
听到这儿,言馨抬起带雨梨花的小脸,一想到妈妈失踪了,整个人便哽咽得不能自抑,拼命点头,“我……相信……相信你……”
“这才乖。”他怜惜地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一一擦去泪水,叹息着站起来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入怀,另一只手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两个人一起依偎着、沉默着等电话。
言馨拼命眨眼睛,听他的话不哭,可是忍不住,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妈妈在哪儿?是不是正陷在危险之中?田超到底把妈妈怎么了?妈妈,妈妈你在哪儿?
耳边的啜泣声越来越响,谢承勋侧脸托起她的小下巴,入眼是一张哭得稀哩哗啦的脸,心不可自抑地痛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疼,“不是说好不哭的么?乖,不哭,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虫
“我知道,勋,但是我忍不住,眼泪……忍不住了……”她摇头,不由自主地抽噎。
“忍不住也得忍,言言,不哭好不好?听到你的哭声我整颗心都是乱的,我没办法思考,你想尽快我救出咱妈就不许哭。”最后,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唬她。
她点点头,把脸埋到他怀里减轻抽噎的声音,听到他的手机发出响声,接着是他接电话的声音,“唔,我是……”
“……”
“什么?在哪儿?马上把地址;言馨马上来了精神,纤弱的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角,“是不是我妈妈的消息?”
他却合上手机,迟疑着没开口,言馨慌了,“勋,你说话呀,是不是我妈的消息?是不是我妈出事了?田超把她怎么样了?我妈妈是不是被他给……”
一只大手突然捂住她的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一点她的消息。”
她双手抖得厉害,揪着他衣服的手指没有一丁点血色,忙不迭地回答,“好,我答应,你快说。”
“咱妈没有生命危险,我现在要去找人,但是你不许去,你要跟司机回庄园别墅,在那里等我的消息……”
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言馨一口回绝,“不行,我也要去,她是我妈妈,她这辈子的最大心愿就是等老了我好好孝敬她,她有事我怎么能不去,不行,我要去!”
眼看她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抓住她的双肩厉声说,“她不单单是你的妈妈,现在也是我的妈妈,是咱的妈,我不可能见死不救。言言,听话,你在家里,你是安全的,我才能放心,如果你去了,我可能会分心,救不出咱妈,你明不明白?”
这一刹那间言馨突然怔忡了,在泰国的那段经历从记忆里跳出来,他奋不顾身去救她,连命都豁出去了。被司佑丢在杀人岛上的时候,她担心的要命,事实证明他有极强的野外生存本领,能够在极恶劣的野外顽强地活下来。
她有理由相信他能救出妈妈,他不想让她去,正如他所说,他一个人足够,而她什么也不会,去了只能是累赘,不仅不能帮忙,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快速考虑完毕,言馨忍痛咬牙点头,“好,我答应,但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抚向她的额头,“你说。”
“安然无恙地回来,我要你安然无恙地回来,我、暮延都需要你。”她极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成,我答应!”他轻轻一笑站起来,“等我的好消息!”然后,谢承勋把言馨送上车,目送着车向庄园方向开。
十指不安地搅在一块,言馨扭头一直盯着他驻在街边的身影,心里有太多太多情绪翻涌成结,堵在胸口,勋会安全吗?能救出妈妈的同时全身而退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不能乱想,勋能力那么好,管理着整个军区的官兵,身手自然也是万里挑一,又怎么能有事?
可是,他不是一个人啊,他还要救妈妈?如果是一个人,他一定没问题,可是有妈妈在,他会不会……
越想越害怕,言馨渐渐感觉到整个人在发冷,双臂环抱住自己,催促似的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田超就一个人,勋一对一的话,养尊处优的田超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不打得满地找牙,也会鼻青脸肿。
万一……不是一对一呢?勋毕竟是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何况田超那么变态,居然动手打妈妈,会不会他用什么卑鄙手段,派人从后面偷袭?
仿如一个炸弹在脑海爆炸,言馨越是控制越是会想到这一点,眼看车子快要拐进路口,她突然大叫起来,“回去,把车开回去!”
“少奶奶,大少爷吩咐过一定要把你送回……”
司机话还没讲完,言馨握紧双拳嘶吼起来,“我叫你开回去,开回去听到没有?再不调头,我从车上跳下去。”
从后视镜中一瞄,司机吓了一身冷汗,后车门已经被言馨推开了,司机慌乱中踩下刹车,“少奶奶,您别冲动啊,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司机哪敢不听,万一要是少奶奶有个好歹,他就是搭上全家的性命也不够赔啊,所以还是回去的好,大少爷也没说去哪儿,又看着不象是执行什么危险任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开快点儿。”一看司机调头,言馨小小松了口气,可很快又急忙催促,生怕回去的时候勋已经走了。
摇开窗户,急忙地伸出脑袋往外看,想看看勋还在不在那个地方,司机吓得直哆嗦,嘴里劝着,“少奶奶,这样很危险,您不能这么做,我再开快点儿就是了。”
言馨哪管,一心想要看勋还在不在,伸长脖子往之前两个人分手的小区方向望,事实上离那里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周末街上的人又多,哪里看得到。
一路上不停催促,眼睛瞪得快要脱眶,总算被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把头缩回来,手放在车把上,准备等车子一停就下车。
送言言走后,谢承勋准备离开,不想一帮全副武装的人从天而降,他起先一愣,随后无可奈何,“你们的消息够快的啊。”
尤晗煜用手一勾谢承勋的脖子,嘿嘿笑着,“那家全国有名的征信社最近咱小席子刚刚入了股,你这边一出事,咱们马上就知道了。”
“谢老大就爱在美女面前当英雄,今儿咱也当一回。”席英彦双手插在袋中,笑得玩味。
谢承勋拍掉尤晗煜的手臂,对席英彦说,“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要弄得人人皆知?”
“没办法呀,哥,上次瞒着这哥几个和你去泰国救言馨,回来我就被他们揍,说我去表现去了,今儿我是说什么也不想被揍。”席英彦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脸被逼无奈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却显得与他所说不符合。
“你丫就编吧,哥,咱走!”石阳朔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