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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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豪门长媳-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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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无数次想要下车,冲过去不顾一切揽她入怀,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了,阿姨说得对,言言就是在气头上,这阵气没过去,他的出现只能火上浇油,除了等别无办法,可这思念与冲动折磨得他快要死掉,他想今儿总算熬出头来了,得讨回来一些不是。
言馨却并不这么想,房间的门大开着,正对着厨房的方面,中间只隔了一个十几平方米左右的客厅,再过去就是厨房和吃饭间,妈妈摘个菜什么的,或是一侧身,准能看到这边的现场直播。
这么一想,她哪有心思,支吾地去抓住他搓/揉着自己左边柔软的大手,“你……你疯了,我妈在呢。”
百谢承勋此刻已经着了魔,才不管这些,“你妈不是傻子,也不是小孩,她知道咱俩在一起会做什么……”
“你、你乱讲!”他不说还好,一说言馨刷地红了脸,宛如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谢承勋益发感觉自己心痒难耐,要是这里只有他们俩,他准把她压到床里去,细细品尝个三天三夜。
心念一动,谢承勋已经不顾一切抱起她,大步往门外走,惊得言馨一愣,忙问,“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这么一说话,厨房里的言语露听见了,伸出头,谢承勋淡淡一笑,“阿姨,言言的脚好象肿得厉害,我带她去医院。”
言语露笑得意味深远,直摆手,“行,有你在我放心,我就不去了,暮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馨儿就交给你了。”
这两人一搭一唱,言馨还没明白过来,插上话呢,谢承勋已经迫不及待迈步出院子,转眼穿过弄堂,把人往卡宴车里一塞,拧了车钥匙迅速发动车子。
这一系列的变化不过是几分钟的事,言馨呆呆地坐在车里,手上还抱着那冰袋,因为之前她是坐在床上的,被他猛烈抱起来,所以这会儿赤足没穿鞋。
事到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她说呢,怎么她们搬过来没几天,他就知道住处,敢情妈妈早就和他串通好了。
车厢里一时很安静,谢承勋见言馨噘着小嘴沉默,忍不住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不说话?”
言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舔舔干涩的唇瓣,有点想偷笑,低声说,“你要我说什么?”什么去医院,根本是借口,人都被他掳过来了,接下来她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他还当她不知道。
心里的燥热如火球在滚,每瞧她一眼那火球就滚动一圈,烧得他整个人快要控制不住,真想直接把车停在路边,对着她扑上去,于是他为了转移注意力,艰难地开口,“说说你那个新欢。”
哪有什么新欢,这人连之前的气话不害计较,言馨气鼓鼓地咬起下唇,“他可好了,反正比你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好……”
没等她说完呢,这车陡然摩擦过路面往旁边街角一停,言馨一惊,赶紧转过头,谢承勋的脸已经靠过来,一下攫住她的唇,呢喃着,“好言言,甭拿话激我,我错了,怨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言馨被他今天的反反复复弄得哭笑不得,一会儿吃醋说话跟点燃的爆竹似的,又响又硬,一会儿又温言软语,温柔到不行,她快吃不消了。
所以他抱她下车,进那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的时候,连吭也没吭一声,等进了房间才拿话糗他,“不是跟我妈说送我去医院的么?怎么跑这儿来了?谢先生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他拨了拨一头短发,低笑着一下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雨点般细吻落在她脸上,梦呓似的喃喃,“你不是心疼钱么?所以咱不去医院,反正我也会做冰敷,包君满意。”
言馨大笑着一面去躲他的吻,一面尖叫,“你这是流/氓逻辑!我才不心疼钱呢,反正是你把我推到脚崴的,这医疗费该你出。”
“行,我是流氓,我只对叫言馨的女人耍-流-氓。医疗费我出,等咱办完该办的,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好不好……”他嘴里下意识顺着她的话说,粗喘着动手去趴她的衣服,趴完她的,再趴自己的,三下两除二,两个人已经是赤/裸相见。
身下的女人这么温顺,莹白如玉的身子像剥了壳的鸡蛋,那头瀑布的黑色长发铺在脑后的床/上,他身体里的亢奋和急切的需要已经堆积到快要爆发,喉间发出嘶哑的低吼,俯脸下去,在她颈子边咬啃着,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双手不安分地到处游走。
在他的攻势下言馨完全是溃不成军,只觉得身体里的空气全部被他压走了,圆润的饱/满被粗鲁地搓/揉到快要变形,与他相摩擦的每一片肌肤都象着了火,她甚至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亢奋和抵在小腹上那火热的硬物。
“等一……”言馨红着小脸想说什么,低/喘着去拉他的手,他哪里停得下来,拿起枕头在她腰下垫高,调整姿势,为了怕弄伤她,对准她的慢慢沉下腰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 何必

谢承勋呻/吟着用唇堵住她的,等他一挤进她的紧致里,那娇嫩深热之处的包裹与挤压差点要了他的命,天哪天哪,她好美!

他皱起眉头,无法按压住心里的那股急躁,加快速度,如蛮牛般猛烈地冲/撞,言馨两小手爬上他宽厚结实的背脊,模糊不清的喘-息低语,“嗯……勋……”

喉咙哽咽,几乎无法发出完全的声音,只因为在她体内太美/妙,谢承勋全身的每一只细胞都在兴奋得颤抖,太久了,言言,你知道么?我们分开的这大半个月,每晚我都难以入睡,脑海里全是你。

“言言,我的言言……”他只能发出这简单的音节,急切地深入她的体内,控制着自己释放来延长彼此间的欢悦。

喀当两个人的心灵离得最近时,总会为对方做些什么,言馨知道他要什么,雪白的嫩臀也忍不住扭动起来,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好象这泪意在心底积蓄了太久太久,为了她的负气离开,为了她和他灵魂相撞的情愫,更为了两个人绕了一大圈还能重修旧好。

那天她把话说得那么狠,抱着永不相见的绝裂,如今想起来,那时候是多么的意气用事,是折磨了他,惩罚了他,可也折磨了她自己,到头来又为他这些天的辛苦而心疼,何必!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谢承勋陡然停下,粗糙的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迹,温柔地轻问,“言言,痛吗?”

爹她吸着气轻轻摇头,伸出小手抚了抚他布满汗水的脸颊,“我只是觉得开心……”

谢承勋顿时松了口气,“折磨人的小妖精,我以为我的粗鲁弄痛了你那里,言言,我可以……再大力一点儿么?”

他的话引得她发笑,唇边绽开一丝诱惑的笑,仰起身子在他布满汗水的胸口上亲亲印上一吻,又用牙齿顽皮地在他肌肉上细细地咬噬,谢承勋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快/感,控制不住呻/吟出声,这是专属于爱人间的亲昵,比世上任何情话都要来得动人,然后使出沉身解数,使她也陶醉在这无尽的欢/愉之中。

这一夜在两个人无数次的满足与精疲力竭之后,沉沉睡过去,言馨小鸟儿似的依偎在谢承勋的怀里,整个身心与灵魂都沐浴在浓浓的爱意里,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舒畅,原来恋人间没有猜忌、没有隔阂、没有沟沟坎坎,只有简单的拥抱便这么快乐。

清晨,言馨被一阵清凉弄醒,仔细感觉原来是露在床外面的脚踝,忙坐起身一看,谢承勋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穿戴整齐,正半蹲着喷上药油,然后用温热的手掌在给她按摩。

“把你吵醒了。”他看她一眼,边抱着她的脚,边用双手摩擦,宠溺地笑着,“没办法,我得赶去中央开个会。”

言馨去看时间,六点多了,忙说,“那你赶紧走吧,迟到了不好,我脚没事,自己擦就行了。”

他弯唇笑着,“我不放心你,先帮你把药油擦了,你在这里休息,这个会比较重要,可能要开一天,傍晚我来接你。”



“不要。”她使劲摇头,要把脚缩回来,其实睡了一晚,脚踝处差不多消肿了,应该能走路。

他牢牢握着她的脚,仍然在做按摩,“别耍脾气,乖,听话,在家休息一天。”

言馨咬起下唇,一脸坚持,“你先走,我自己坐车去上班。”

揉完了药油,他起身,一不留见她已经下地,在地上走来走去,无奈,只得说,“我送你去。”

在送她的路上,看时间还有得多,他又拉她去茶楼吃早点,把她喂得饱饱的才肯放人,最后送她去公司。

“你赶紧走吧,别因为我迟到。”言馨下车时,担心地说。

他好象真的很赶时间,点点头,火急火燎地驱车走了。

进公司后,抽空给妈妈发了条短信,主要担心暮延,妈妈回了条,暮延寄放在隔壁赵阿姨家,言馨便放心了。虽说妈妈什么也没问,夜不归宿终究是事实,言馨不禁红了脸。

傍晚去赵阿姨那里接暮延,赵阿姨提醒说奶粉没了,言馨答应一声,等妈妈回来后,便去附近超市买奶粉。因为最近国内三聚氰胺事件闹得厉害,她选来选去,最后一咬牙买了两罐进口奶粉,价格自然不便宜,但为了暮延的健康,也觉得值。

提着奶粉回家,弄堂口有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言馨才进院子便莫名地感觉气氛不对,院子里开了灯,屋子里所有的灯也都开着,隐隐有说话声传来,好象在争执什么。

院子里司机和一个女佣站着,看到言馨,规规矩矩叫了一声,“二少奶奶。”

言馨顾不得应,忙走进去,在小小的客厅里看到了谢母,轻轻叫了一声,“妈,您怎么来了。”

谢母正和言语露说着什么,脚边有张矮凳子,谢母却偏偏站着,一看到言馨,谢母的怒气更高,“我不来还不知道,你把暮延带这儿来了?这地方这么小,这么旧,一定有大量细菌在滋生,暮延年纪又小,万一感染怎么办?你不心疼我可心疼,他可是我们谢家的骨肉,我要是知道你把他带这么个破地方,早把他接走了。”

听婆婆在毫不留神地批判自己的家,言馨心里一痛,仍耐心解释,“这地方是小了点儿,可很干净,您放心。我和我妈打扫了好几天,里里外外仔细消过毒,不会有什么大量细菌!暮延在这里生活不会有问题,他很健康!”

“甭说好听的。”谢母根本不听,气势汹汹地摆手,“还有,我们暮延只喝一种牌子的奶粉,那是美国的,国内买不到。照我估算应该吃完了,你打算下面给他吃什么低劣奶粉?”


第四百三十五章 休克

说着不屑的目光便转向言馨手里提的两罐奶粉上,言馨低头把奶粉放在矮桌上,咬咬唇轻声说,“我买的也是进口的奶粉。”
“我说的你没听见吗?暮延只喝得惯一种牌子的奶粉,那牌子国内买不到,是我特意托人从国外采购的。你这种暮延根本不爱喝,暮延呢,我的孙子呢,我要把他带回去。”
言语露见谢母一副非要把暮延带走的架式,出声打圆场,“亲家母,你先坐吧,有话咱们坐下来谈。”
“不坐!”谢母一摆手,直接迈过小客厅,往里面房间里走。才一进窄小的房间,立刻厌恶似的捂住口鼻,指着里面挤得满满当当的空间,气哼哼地说,“这里能住人吗?啊?你就是这么对我孙子的吗?叫他睡在这种小地方,家里给他准备的单独婴儿房比你这里不知要大多少倍,成群的下人围着他转。”
局言馨跟在后面没吱声,悄悄看言语露,妈妈的脸色也很难看,她心里更加难过,揪着衣角尾随在婆婆身后。
谢母往婴儿床里一看,暮延正吮着小指头,睁着大眼睛四处瞧呢,心疼得不行,俯下身去抱小家伙,“来,暮延,奶奶抱!可想死奶奶了,这地方这么小暮延一定不愿意待,奶奶来就是带我们暮延回去的。”转而又埋怨起言语露来,“亲家母,这可是你的不对,你刚刚不是说暮延还在睡觉吗?怎么这会儿我看到的和你说的不一样?”
谢母从一进来就对这里挑三拣四,丝毫不讲情面,言语露原先听了心里就不大舒服,这时候又拿暮延说事儿,脸色更加不好看,碍于言馨在场,以后自己家的女儿还要认谢母做婆婆,只好忍气吞声,“亲家母,瞧你说的,我这有必要骗你吗?刚才我看的时候暮延的确在睡着。”
百谢母一抱住小家伙就不撒手,“这暮延还小,离了人可不行,你们就这么把暮延一个人扔在这犄角旮旯,孩子醒了,饿了,也没人知道。你们忙,没空带我的孙子,今儿暮延我就得带回去,家里一大家子的保姆佣人,轮流侍候着,比你们这里强百倍。”
言馨一听急了,张开手臂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拦在谢母的面前,“妈,您不可以带走暮延,我不能没有暮延。这里真的很好,地方虽然小,可是绝对干净,暮延在这里住了大半月,一点问题都没有。”
“让开!这还轮不到你说话。”谢母才不管这些,把暮延紧紧抱在怀里,又大声去唤在院子里的司机和女佣。
一看婆婆铁了心要把暮延带走,言馨死死拦在房间门口,可司机和女佣听到谢母的招唤从外面冲进来,一下把言馨推倒,言语露要来帮忙,又被女佣高壮的身体撞到一边。在司机和女佣的拦护下,谢母抱着突然大哭的暮延,一侧身迈步飞快地跑出去。
“暮延……”言馨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跑出屋子,追出院子,等她跑到弄堂口时,只来得及追上刚刚启动的车子尾巴,她拼命去拍后车箱,大叫着,“停车,停车,把暮延还给我,把暮延还给我……妈,求你把暮延还给我……”
“开快点儿。”谢母一面手忙脚乱去哄大哭不止的暮延,一面吩咐司机。司机自然听谢母的,一踩油门,车子箭一样冲出去,狠狠地把言馨扔在弄堂口。
“哇……”暮延蹬着小腿在谢母怀里哭闹,车厢里全是暮延的哭声,谢母不停地哄,“不哭,乖孙子不哭,咱不留恋那地方,那地方有什么好,又破又旧不说,环境卫生也差,哪有家里给咱暮延准备的房间一半好,又干净又大,还有暮延爱喝的奶粉。喔喔,乖孙子不哭……爷爷还在家等着咱暮延呢,还有太爷爷,也想死暮延喽,咱暮延要乖……”
暮延才不买谢母的帐,只顾在哭,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佣和司机无声地对看了一眼,不敢说话。
言馨蹲在弄堂口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好半天才抹掉眼泪,跌跌撞撞跑回去,因为她想起之前被推倒的妈妈,好象头部撞到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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