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进化模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昆虫进化模板- 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啊——”精神崩溃的他也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

    和前面的倒霉蛋一样,三楼马上又传来了一声更大的“啊”,几乎被吓傻的两个人撞在一起从楼梯上“咕咚咕咚”地滚下去了。

    接下来,终衡和井田两人的管家把三四楼整个逛了一遍,先给每家住户挨个来了个“鬼敲门”,再给楼里住的一些非老人的没有被吓得心脏病发而死的住户来了场“亲眼见鬼”。她们一般穿墙而入,悄悄地来到这些倒霉蛋的后面,在其后轻轻地拨撩一下(还是金环胡蜂)。

    受害者先是听到微微地地一声“嗡”,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自己的皮肤,或猛地回过头去,或是畏于从小听到大的鬼故事的传说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不管他们选择哪种应对方式,接下来都会传来惊声尖叫:若不回头,他们会渐渐地通过地面上的影子,或者屋中的一些能够像镜面一样反光的东西发现自己的背后竟然站着一个“人”。然后,这个仿佛藏匿于迷雾中的白色人影会在被发现的那一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而若是回头,那结果就更恐怖了:一开始,背后什么也没有,但在这些倒霉蛋回过头的时候,他们就会看见一张黑发遮面的面孔脸贴脸地看着自己,再哀怨着留下一句“我死得好冤啊”后瞬间消失。

    “差不多了,TX,你去弄完最后一步,然后我们撤!”

    “啊——”

    楼梯拐角处,又是上次被井田搞出“会飞的箱子”吓到的那个中年女人,跌坐在地上捂脸惊叫。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这样的一幅情景:

    一只苍白的鬼手,凭空漂浮着(TX的信息屏蔽器只开了30厘米,所以抬起后露在辐射范围外面的手可以看见),仿佛被鲜血染红的指甲在墙上划过,书写出四个还淌着血的歪斜大字:

    还我命来……


第51章:行动前奏

    还我命来。

    四个大字的后面还有一个鬼画符一般难看,完全认不出是什么的字,只能看到一道道血水如潺潺地小溪顺着墙淌下,将整个字拉得歪歪斜斜,愈发狰狞。

    “算了,别写具体名字,不然走漏风声就不好了,撤!”五菱宏光车里,艾科学思索一番后,对TX命令道。

    “Duang、duang、duang”地脚步声竟凭空在楼梯间回响,吓得女人又是一阵尖叫。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它开启的不仅是“Y县F4”的复仇行动,也开启了日后的一个在Y县流传甚广的鬼故事,为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市传说又添上了浓厚的一笔:

    相传,Y县有一名姓熊的黑社会大佬,包养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做情人。这对双胞胎家里很穷,虽不情愿但为了钱对他也是一心一意,然而这位大佬却十分狠毒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他玩腻以后,因为害怕她们将这期间耳濡目染的一些江湖上的秘密散播出去,残忍地将她们杀害并埋尸于那栋筒子楼下。

    故事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含冤而死,不知在筒子楼下藏了多少年的姐妹花的鬼魂无法消散,在积攒了足够的怨气之后,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双双还魂,很多筒子楼的居民都看见了她们在走廊里游荡,听见了她们撕心裂肺的哀怨。

    她们一个穿白,一个穿红——那是生前熊老大最喜欢的打扮,归来后立即对熊老大及其手下开展了索命。十天之内,熊老大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都遭了报应,因为各种诸如煤气爆炸,车祸,坠楼等原因死于非命,最后熊老大也被这对女鬼上身,自缢于一间偏僻的乡下小屋内,那是过去他们欢爱的地方。

    另外,也有传说这对女鬼姐妹花早就苏醒了,在她们还魂的一个月前,就有熊老大的手下来筒子楼搞拆迁而被她们所附身的马蜂活活蜇死。除外,连租住熊老大诱骗她们前往的筒子楼里的那间房的一个年轻人也被含怨的他们所害,吸干阳气暴毙于房间当中,据说尸体都被她们啃得连一点渣滓都找不到了。

    各种版本,越传越乱,越传越邪乎,最后甚至连“每年鬼节七月七都要杀小孩平复怨气”、“附近居民请了三位全国有名的大师来做法事以保平安,但大师都被她们活活害死”、“筒子楼化为鬼域,县政府特别请茅山道士铸大阵以封印鬼魂防止其危害人间”的谣言都有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接下来的几天,上演的才是最符合科学世界观的最初版:

    “弱弱地问一句,我明天能回学校吗?”回去的路上,赵诚率先问道“我就只有一周假,还是仗着成绩好拿的,明天不能再不去了,不然老师恐怕要来家访或者打电话通知我爸妈让他们来看看了,那你们可就不能继续住在这了。”

    “这你得问博士。”终衡说“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不在,谁监视那些混混呢?”

    “老艾,要不让他先回去吧,学生毕竟学习为重。现在高考压力大,他一个高中生能翘一周课帮咱们已经仁义已尽了,咱不能再耽误他的学习了。”井田说“不然他成绩下滑,考不上大学这责任咱可担不起。”

    靠,你才考不上大学,我用超能力储存的知识,现在考清华北大都绰绰有余好么,只是怕学校的操蛋规定而已!

    赵诚在白了井田一眼,在心底默默吐槽道。

    “如果高中和大学一样就好了,期末考去考及格就行,平时翘课翘多少都没人管你。”终衡跟着道。

    作为四人的……嗯,复仇行动的指挥官,智囊,也可以说是暂时的首领,艾科学仔细思索一番后,道:“那你明天还是回学校吧,反正该弄的都弄的差不多了,你回去后教教我怎么用你编的监控程序,以后的两天你带好手机和我们保持联系,有问题能随叫随到就行。”

    “好的。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该做些什么呢,总不能天天来这里装鬼吧?”赵诚说“装一次两次警察还可能不管,装多了人家会蹲点,咱会被抓现行的。”

    “装还是要装,但不是在这。”终衡说“咱们接下来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等,等那个能让我们去找那个刘仲雄套情报的时机,期间顺便再通过网络监视下那帮混蛋的动静。等时机到了咱去送那个姓刘的一程,再根据从他那弄来的情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总之,还有十来天,希望能在国庆前搞定这些事吧。”

    ……

    终衡几人回到家后便甜甜地睡去,可有些人,却要因为他们用高科技手段搞出来的事,而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名警察叹着气走出筒子楼的大门,其中赫然就有两位筒子楼这些天的熟客——先前曾经找过终衡的罗警官和郑警官。

    “师傅,你说邪不邪门,这事发生的时候刚好摄像头就因为接触不良出故障了(误判,病毒只有半小时时效,完成使命后会自我删除)。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但走廊里却一个脚印,一点有人扮鬼吓人搞恶作剧的痕迹也没有。他们还说墙上有血书,但我们来的时候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一种特殊墨水,写完后半小时就蒸发),甚至连抓挠的痕迹都没有。再加上前阵子那些混混也说这里有鬼,他们还说那个终衡被鬼杀死了,我们事后来也确实发现他不见了,也是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师傅,你说,会不会真的……”郑警官悄悄地凑到胖胖的罗警官耳旁,用一种可怕的低音说出了那两个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字:

    “有鬼!”

    “别瞎想!”罗警官狠狠地拍了他一下,但声音却不似往常那般坚毅了,或多或少地含着一丝心虚的意思“这世上有没有那种东西我不知道,但是,作为警察,我们一定不能往那方面想,明白吗?”

    “是。”年轻警察嘟囔着说。

    “咱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告诉我。”

    “带着采集的样本和证据回所里等鉴定,然后锁定嫌疑人,再抓捕……”越往后,声音越像蚊子叫,预示着底气越来越不足。

    “没错。”罗警官打断他道“不过,小郑,有些事情,咱还是不要讨论的好,比如这事……”

    中年警察悄悄地将脑袋凑到郑警官耳旁:“这事,还有上次马蜂蜇人那事,很多事情都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但那都不是咱的范围了。咱做好本职工作,该干嘛干嘛,不该关注的事情就不要关注,不该问的事就不要多问,不该乱想的地方就不要乱想,就当它是个正常案子,明白吗……”

    “明白……”

    最近正是多事之秋,先前这里胡蜂蜇死人的案子后续还没完全搞定不说,县里开展的打黑行动也让警察们的任务重了起来,忙得焦头烂额。别的不说,光是这抓治安的工作都让他们感到繁重,有些力不从心,哪里还有空管这种额外插进来的甚至连行政案件都算不上的,既没有造成财产损失也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受害人的“闹鬼”事件?

    所谓的墙皮样本,走廊灰尘样本收集不过是走个形式,回去后多半会不会送去作检测,而是丢到物证室里再也见不到天日了。而且,即便送去做检测,又能测出什么?

    升级了两次的管家又没有指纹,身体的组成类似于《攻壳机动队》里草雉素子那样的义体人,没有皮屑头屑,连用来写血书的墨水都是艾科学通过商城买的世界上目前最高端的用来做机器部件暂时标注,事后完全蒸发的标注液而不是街边烂大街拿来恶作剧的隐形墨水,一个县级的法医团队能检测出这种成分?或者说认得这种成分?

    即便认出了,又能说明什么?

    至于才升级了一次的管家,呵呵,实体都没有,除了能说话能被人看见,对现实施加不了任何影响,除非被拍下来录下来,能留下什么证据?谁又会在“见了鬼”,受到高度惊吓的时候还想着拍下来发微博发朋友圈火一把?

    本来就不被重视,又没有直接证据,最后不过给早已堆积如山的档案室里又添加了一本死案卷宗罢了。顺便,再给故事会里的“警察”板块增加一些新料。

    对于这些事,警察方面是没有什么重视,可有些人,却不得不开始重视。

    比如刘仲雄。

    Y县西南部,某烂尾工地,刚刚从外面归来的刘仲雄在家门口,也就是集装箱前四下张望一番后,将两张求来的黄符纸贴在了门上。


第52章:鬼敲门(上)

    “阿弥陀佛,列祖列宗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上帝耶稣玛利亚真主安拉关二哥赵公明妈祖,你们可要保佑我啊……”把满天神佛念了个遍,刘仲雄才贪图地看了一眼天边血一般颜色的落日余晖,摸出钥匙开门。

    对于闹鬼事件,刘仲雄本来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了解的,更不会相信。就是前天,和他一起住的道上兄弟突然急匆匆地跑回来,告诉他赶快去找些辟邪的东西回来,还特地告诉他这是熊老大的要求,每个人都要做他都不信。

    他从室友口中知道了筒子楼闹鬼事件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版的,被自己听的都不知道是第几个版本的同伙糊得还以为筒子楼里厉鬼都光天化日之下出来吃人了。对于这些刘仲雄本都是一笑了之,直到昨晚发生的事让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黑道上混过得,哪个没干过亏心事?混黑道的,由于他们的文化水平限制,在哲学认识上多半是不可知论者,即没事的时候毫无节操,坏事做尽,什么佛理道理天理都比如老子的歪理大,目空一切。可一旦遇到事的时候,哪怕是丁点大的事,类似高血压这种很多人到了年纪都会出现的身体问题,都会让他们大半都陷入极度的恐惧,脑海里那些干过的亏心事的影像会一遍又一遍地如放慢的黑白片一般播放,内心里顷刻间响起道德与良心的激荡碰撞,如大海与山岳的相搏。

    这种时候,他们会错误地产生一种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某个至高神灵的监控下,对方俨然秉承例无虚发的雷霆天罚,将罪者的一切尽收眼底。恐慌中,这些家伙大半会感觉浑身发抖发冷,仿佛下一秒报应就会降临让自己永堕十八层地狱

    怎么办?

    凉拌,病急乱投医呗。典型的就是一些杀人犯潜逃了几十年结果出家了还成了高僧在庙里被找到了,在教堂天天祈祷赎罪当了神父后被抓了,抑或者某些亏心事做尽的已经洗白的老板花百万买头香,胡乱进行着诸如把陆龟丢水里,放黑鱼巴西龟等入侵物种的名为放生石为杀生的行动。他们倒不是真信这些,只是希望惩罚不要落到头上而已,求的只是个心灵慰藉。

    刘仲雄等混混显然就是这种情况,不排除闹鬼事件引起了一些他们所作所为的共鸣。

    鬼鬼祟祟地进了屋,屋里的同伙马上就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一咕噜爬起来迎接了。

    “东西弄到了吗?”

    “都弄了,门外贴了两张辟邪的符,是在城东的庙里向那的半仙求的(实际上二十块钱一张)”刘仲雄说,一边说一边打开手中的袋子“能搞的我都搞了,你看,正宗梵蒂冈十字架(女生饰品店买的),还找半仙开过光的;观音玉佩(地摊假货,玻璃做的),戴身上,辟邪的;《金刚经》,和尚念过经,附带法力的;还有圣水(县基督教协会厕所里的水龙头接的),童子尿,黑狗血(抓的流浪狗放的,还不是全黑的),就差网上买的黑驴蹄子和《古兰经》了。”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摆到了桌子上。

    “够不够?”刘仲雄问。

    对方答道:“够了,唉……”

    他叹了口气:“希望能有用吧,那鬼闹得挺凶的。本来就是熊老大特别提醒的我也不信,但要不是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外面有个白影子在飘,是个女的,还回头对我笑,然后一下子就不见了,我也不劳烦你做这些了。”

    “但愿她别来找我,虽然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但我可没干过杀人放火强奸这类恶事。”刘仲雄说“你倒是危险了,别忘了你十三岁把你邻居的妹妹污了,靠着年龄才躲过一劫,那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