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毕竟是别人的。”
“没都没了,他们留着也没用,里面的内容也都记下了,要是还留着,万一以后惹来麻烦,得不偿失。”
我想了想,也是。绝不能因为此书而连累师父,毁了就毁了吧。。
第六章
在紫衣和师父的帮助下,我已经习得了玄音,还用玄音谱出了夺魂和破解夺魂﹑迷心的清心曲。这年我十三岁了。
夺魂和迷心不同,‘迷心’是让人迷失在用琴音营造的假象里,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而无所动作,但是‘夺魂’是彻底迷失心性,忘记自己是谁,完全按照抚琴者传递的想法去行动,沦为傀儡,若无我的清心曲做解,将终身如此。‘夺魂’容易让意志弱的人发狂,严重的会走火入魔人性尽失,我告诉他们除非必要,不然我不会用‘夺魂’。
紫衣点头,但是师傅说,一切以我的自身安全为主,其他的不考虑,这回换我点头。
转眼我十六岁了,我抱怨身高才到师父的肩膀,师父总说我还小。师父给了我一块翠玉,帮我带着脖子上。我拿起看了看,光滑细腻,油润亮泽,仿佛要流出油脂一般。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一些字符,很小,看不太清楚,感觉十分的神秘而庄重。
看着这块透着灵性的玉牌,很是欢喜,把它塞进了中衣里,让它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不一会却开始微微发热,觉得浑身都暖暖的。
十六岁的我还是没下过山,在苏慕山的劝说下,师父终于松了口,让我去不远的义州买些桃花酿回来。披上披风倒上兜帽,师傅紫衣和苏慕山轮番的教育了我一番,无比让我早去早回,我不禁大呼,莫非我是要一去不回了还是怎么着!!!
随风发出叫声,在我的头上盘旋,翅膀狭长而尖,仿佛镰刀一般。我抬头吹了一个响亮的清啸,伸出胳膊让她落在上面,随风抖了几下翅膀便收了翅,“小丫头,你到是重了不少,我要去城里几天,你要好好听师傅的话知道吗?”随风脑袋偏了偏,瞪眼看着我,露出迷茫之色,我不仅失笑,这家伙此时眼里完全没有捕食时的凌厉,倒是显得可爱的很,我玩心大起,冲她说道,“来,我们比试比试,看是你飞得快,还是我的轻功快。”说罢胳膊一抬,让她飞了出去,随风欢快的叫声穿透云霄,我跃起在林间树枝上起落。
眼看就要到义州城的西门外了,我收了轻功,随风在我头上盘了几圈便飞走了,看着她并没有往离山上飞去,心里想着姑娘大了真是留不住。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决定不着急去买酒,先转一转再说。稍微抬了一下眼,发现大家都在打量我,稍微有些不自在,压了一下兜帽,经过一家茶馆的时候,听见里面不少人在说话,正准备继续前行,突然几个人说的话传入我耳中。
“什么?赏金?十万两?”
我一下停住了脚步,十万两啊~!!!!
第七章 山寨,赏金 (6447字)
听言有十万两赏金,我进了茶馆,坐下后要了一杯茉莉,那些人看我如此穿着,好奇的很,但是看我身材只是少年模样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说他们的。
听了一会,我心里就乐了。本想着赚钱养师父会比较难,没料到今天巧了,下山就遇见这等好事。
从他们的口里,我知道了这义州城从北门出去往北走,郊外的一处山名为石山,上面有个叫石寨子的贼窝,位置极其隐蔽。那帮人不但抢钱财,还抢人,听说了周围哪些小村子小县城里谁家的姑娘好看,半夜就去掳,被发现了就明抢,有人阻拦就直接杀掉,不止女的,好看的男子也不放过,全部抓上寨子当性奴。那石寨子处在义州、荣城和临江的交界处,谁也不好管,谁也管不了,贴了很多悬赏,一些江湖人士也曾上过石山,却有去无回,这更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石寨子的寨主,看上了义州洪爷的小儿子,其子为小妾所生,寨主见他长相俊美,起了歹心,半夜入府里把人弄走了,这洪爷知道找官府没用,于是重金悬赏,谁能救他儿子回来,赏白银十万两。
大家都眼馋这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奈何技不如人,所以不想去送死,这都好几天,人还没救回来。
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我结了帐往外走去,心中暗道:“十万两,我志在必得!”
事不宜迟,出了城门就奔北去,看见人烟越来越稀少,我收了轻功,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步行往山路前行。约莫一个时辰的样子,看见山路一侧立着一个石碑,我走过去拨开草一看,上面刻着涂了红漆的字……‘石山’,就是这山了。
继续前行,树林茂密,山势复杂,很多石头屹立,若是一般不熟悉山林的人,肯定会迷路,好歹我也在山上生活了十三年之久,但是为了引出那帮匪人,我只能瞎走,学者普通人的样子喘息和行进,不然他们定不会出现。
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我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他显然没把我当回事,只当是普通迷了路的人。我接着往前走着,那人一直跟着没有别的动作。看来他很小心,这些人怕是不好对付,我在心里暗自多留意了一些。
跟了很长一段路之后,他终于到了我前面,把我拦了下来。
“干嘛的?”他问。
“去临江,迷路了。”我假装受惊吓道。
“迷路了?把兜帽放下来。”
我双手颤颤巍巍的把兜帽拿下,那人顿时直了眼睛,有些贪婪的目光在我脸上身上扫来扫去,我觉得直恶心,师父我真该听你的,兜帽不能摘。
“那个,大哥,你认识去临江的路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认识认识,你跟着我走。”他立刻兴奋的点头。
“谢谢大哥了。”我面露喜色,高兴的说,“大哥你真是好人。”
他看着我裂开嘴笑了笑。我如果不知道他是石寨子的人,一定会觉得他是好人,因为他的笑容看上去很真诚。
他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说道,“跟紧了,这山可容易走丢。要是没人带,根本出不去。”
“那是自然,多亏遇见大哥了。”我走快了两步。
他时不时的回头看我,裂开嘴乐了乐,我有些困难的挑起一点嘴角冲微微笑了笑,他倒是更高兴了。
眼看越走越深,我问道,“大哥,你没走错吧,怎么越走这路越难走了。”
那人回头一副认真的样子说,“怎么会,我可是就在这山上住的。你跟着我就行。没错的。”
我哦了一声。
走到了一片林子前,周围全是杂草枯藤枝条和大片的树叶覆盖着石头,那人扒开一堆叶子,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洞,他说,“这是条近路,钻过去走一会就到了。”
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吗,大哥?”
“真的,大哥怎么会骗你。”
虽然知道是个陷阱,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走到前面钻了进去,他跟在我后面将树叶藤条重新盖好。洞里有一人多高,很宽敞,我刚直起身子,他就点了我的穴,一下把我抗在肩上。
“大哥你干嘛?”我惊慌的问。虽然这种点穴的小把戏,根本难不住我,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忍着,等到了里面再冲开穴道。
他的手时不时的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起师父帮我洗澡的时候,也会帮我擦腿什么的,从来不会难受。师父师父,要是你知道有人摸我的腿,你会生气吗?心中顿时决定等把姓洪的小子救出来后一定要砍了此人的双手。
绕了不少弯,过了几个分叉口之后,听见‘吱呀’之声,一扇木门被推开了。我知道,寨子到了。
我被放了下来,解了穴,但是没松开我,他将我搂在怀里,故意挨着我的头得意的大声炫耀着,“看我今天弄到个极品货色。”
我抬眼看了一圈,这是一个露天的院子,看是要通过刚才的密道才能进来,院子里约莫十来个人,有的虎背熊腰,有的矮小精瘦,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身旁的这个男人看来在里面还算长的正常的。
他们怀里搂着抱着很多的男男女女,男的普遍年纪不大,都是些少年,女子则没有固定的年纪,但都很貌美。他们有的衣不遮体,有的干脆就没穿,一片淫靡。那些人身上有的鞭痕累累,有少数伤少一点,应该是在这里比较受宠的。
坐在最上面的男子嚷嚷道,“你这厮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带过来我瞧瞧,离太远,看不清。”
男人搂着我往前走,我不肯,停在原地,男子随即说道,“好好听话就不受罪,不然要吃苦头的。”
“别打我。”我都快哭了。
“不打不打,这么个标志的美人,大哥我可舍不得。”男人半推半哄的带着我往前走了几步,在离上面那人五步的样子停了下来。
“哟,怪不得疼成这样,果然是个绝色啊。男的?”
“男的。”男人说。
“哈哈哈,男娃子长成这样,瞧着皮肤,够水灵的,过来我摸摸。”那人说完松开了搂着女人的右手,左手手不忘记在腿边跪着的少年身上摸着,那名少年看上去比我略大一些,他跪在地上面色尴尬眼神惊慌的看着我,这个高座上的男人应该就是寨主了。
“别呀,大哥,你这左拥右抱的,平时好的货色都给你,这次可是小弟我自己遇上的,怎么也让我尝尝鲜的了。”男人没松手,反而后退了几步。
高座上的男人脸色一沉,说道,“怎么,就因为一个人而已,不听大哥的话了?”
“不敢大哥,只是吧,这个,我喜欢的很,大哥要是喜欢这样的,我下次给你再弄几个就是。”
“你当买菜呢?前几天抓来的那个姓洪的小子,老子花了多大力气才弄出来,本以为那已经是绝色了,不想和这小子一比,只能勉强算个佳人。”
听到姓洪的,我一下上了心,听他的意思,姓洪的没在这外面,看来被藏起来了,希望那小子别被折腾的太惨,不然我怕最后赏金拿不到全额的。
有几名男子被压在了身下,挣扎了几下,立刻就被皮鞭抽的发出哀叫,上面的男人立刻抬起了他的大腿。我抬头看了一下便立刻低下头,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行事,而且这么明目张胆的,我觉得自己的脸像烧着了一样。
搂着我的男人看到我脸红了,就一个劲的盯着我看,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想他手劲大的狠,把我箍的更紧了。
寨主显然也发现我脸色不对,立刻来了兴致,“我拿姓洪的小子外加两个小姑娘和你换。”这话显然是对搂着我的这位说的。
“寨主,平时我们兄弟都听你的,从来有处都是紧着你先,兄弟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自己喜欢的,就不能让让兄弟,咱们都是跟着你在刀口子上舔血的,过一天少一天。再说了,到你手上的,还能活吗?”
寨主显然不愿意听了,‘噌’的站了起来,一脚把地上的少年踢开,“要吃人的又不是我!再说了,不把他喂饱了,你们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寨子早被人灭了。”
我一愣,看来这寨子果真有蹊跷。看见几名少年和女子都瑟瑟发抖,莫非他们见过寨主所说之物?四下张望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常。想了想,眼前还是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
我抬头眼含泪光,放软了声音喊了句,“大哥。”
男子立刻说,“放心,有大哥在。”
寨主气急败坏的大吼,“反了反了,为了一个不认识的贱货,就敢跟我反了。”
寨子里自顾自寻欢的兄弟这会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
一个声音说,“阿九,不就是一个小子吗,以后还怕没有?又不是没玩过,在说了,没有寨主能有你今天?”
另一个声音说,“话也不是这么说,咱们兄弟哪些也没少流血流汗的,咱们没功劳也有苦劳,偶尔自己藏一个新鲜的也没什么不对吧。”
“就是就是,当初寨主可说的是请神,谁知道来了那么个东西,要不是咱运气好不是他要的人,现在还不知能不能坐这里呢!”有人附和道。
还有些人若有所思,没出声。
阿九颇为激动的说,“这种日子早就过够了,打打杀杀没个头,闭上眼全是那些死掉的人在你面前晃啊晃的。就不能想个办法把那东西送走?”
我静观其变,安静的听着他们说的话,看来对于那个东西,他们都很忌惮。那东西究竟要吃什么样的人?又为何此时并未看见那物,我颇为疑惑,莫非他能听从寨主的不成?
“你这么不给我面子,看来你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寨子虽面带微笑,但是冷冷的声音透露出他的不悦,双眼盯着这个叫阿九的男人,寒光逼人。
“那你可曾给兄弟我们面子了?”阿九不甘示弱的说。
我乘机往阿九的身子上靠了靠,阿九顿时斗志昂扬,“告诉你,真打起来,你未必会赢。”
寨主笑意更浓了,杀意倾泻而出。他手掌一伸一抓,我像是被什么吸了过去,脚下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趴在地上回头看着阿九。从眼神里我看的出阿九确实心疼了。
看到阿九的表情,寨主大声怒斥,“一个小白脸而已,长的娘们唧唧的,有什么好的!”接着一掌拍过去。
“不好你干嘛和我抢。”阿九接住他那一掌向后退了一步。
已经动手了,必定是要分出胜负方才会罢休了。
周围本在观望的兄弟也分成了两派加入了其中,他俩越战越烈,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斗篷上的灰,撇了撇嘴,这可是紫衣给我做的。
我闪到一边,顺手抓住刚才被寨主踹到一边的少年,问他,“他们抓的人都关哪里了?”
少年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半天没说话。我也不急,转过头看他们的战况如何。突然想到个问题,忙问道,“这寨子里就这些人吗?”
少年反应过来说,“今夜是月圆之夜,祭祀的日子,大家都在寨子里。”
“祭祀?”我反问道,“莫非就是刚才他们说的,吃人?”
少年点头,惊慌的说,“那东西会在月圆之夜出来吃至阴至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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