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真是实在太顺利了,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卖国汉奸死无葬身之地”,车上人,包括正在打药绷带的特工战士,更是由于赚到了汪精卫的妖命而欣喜若狂,这点伤算个球。
组长心想:刺杀大汉奸汪精卫的使命终于胜利完成了,便一挥手,凯旋而归!组长一拧钥匙,两辆汽车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野霸没有去追中国特工,他直奔汪宅隔壁,只见汪夫人的睡衣被大冰柜夹住一半,夫人在冰柜里冻得筛糠,还有一个大衣柜,双门夹着汪精卫的睡衣。
由于汪见了“换房而眠”的纸条后,觉得大事不好,立即与隔壁的汉奸曾仲鸣夫妇交换场地,当曾仲鸣夫妇中枪惨叫时,隔壁汪夫妇惊恐万分,庆幸的是虽然四面楚歌险象环生毕竟大难不死,汪精卫更加佩服东京一位鹤发童颜的算命先生:“先生面相虽九死一生,但可得永年。”
这时,汪对蒋介石的梁子就越来越深了。这,大大加快汪精卫集团卖国投降的步伐。
对日本来说,汪精卫没有死,就是野霸樱花的功劳。野霸见中国特工乘风而去,这才启用了大功率电台,呼叫日本本土军政要员,派飞机将汪精卫安全接回上海。
野霸扶着汪精卫打趣地说:“汪主席将从此告别了啃那军用压缩饼干的日子了。”汪精卫慌忙地一把紧紧抓住野霸的手,无限感激地说:“野霸大佐,我汪精卫一家祠堂老老少少对你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彪炳我家家谱史册。我愿意和你换贴子,拜把子。”
野霸甩开汪精卫的双手,心里骂道“去他妈的铁杆大汉奸,你不过是中国的石敬瑭在世,秦桧第二罢了,你哪有资格和我做朋友。”
只要是汉奸,敌我两国都恨,用樱花的话说:“我们军人,宁可做色鬼、水鬼、死鬼,饿鬼,就是不能当汉奸替死鬼,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1940年3月20日,南京大街小巷都挂起了“青天白日旗”,旗下边是“和平反共建国”的横幅,各车站、路口都布满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就这样,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傀儡政府终于在日本的刺刀下建立起来。
汪精卫堂而皇之地当上了儿皇帝。
野霸樱花因功荣立菊花一等奖章。特种军获集体二等功。
野霸将精致贵重的红檀木盒子打开,取出一枚金光闪射的金质奖章,挂在樱花胸前,野霸悄悄问樱花:
“此刻,你还嫌酸不酸?”
樱花一个抢手、二个扫荡,三个打穴,一眨眼功夫,樱花反解着野霸胳膊,娇气地喝道:“更酸!”
这时,从不打人的蒋介石重重扇了戴笠一个响亮的耳光。
戴笠摸着挨打的脸,视线落在中国军用地图上:“打得好打得好,日寇已经蚕食半拉子中国领土了。我等鼠辈也该争光争气才是人间正道啊!”
终于有一天,汪精卫被“中国铁血锄奸团”刺杀受伤,子弹深陷体内,无法取出,铅毒逐渐扩散,终至药石无效,死在日本名古屋。
☆、45。武汉会战之精武抗战术
武汉会战之精武抗战术
1938年6月至10月,中国军队在武汉地区同日本侵略军展开大规模会战。战场在武汉外围沿长江南北两岸展开,遍及安徽、河南、江西、湖北4省广大地区。大小战斗数百次,历时4个半月,是抗战以来战线最长、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并具有重要意义的一次会战。
日军饭冢率101联队奉命开进庐山大牯岭参加武汉会战,以切断中国军队的后勤补给线,中国军52师师长卢兴荣迎战于庐山丛林中,卢兴荣说:“奶奶的,弹药缺乏,这回要用中国武术消灭鬼子,不管什么药,能拔脓就是好膏药。”
野霸太了解卢兴荣那一身绝世武功了,长城保卫战中,他的子弹打光了,就用中国武术“天雷击顶”“阎王索命”“铁臂锁喉”招数,打死了潮水般涌上长城的日军100余人,从此,“中国武术将军”天下扬名。当下,面对卢兴荣的盖世武功,饭冢害怕了,忙拍电报求助野霸樱花说:“我们一千官兵的性命全捏在你们二位手里了,你们不来我只有全军投降,看在日本同胞分儿上,我给你们下跪了。”
樱花对野霸说:“不理他,上次特种军向他借大米和军饷,你猜他怎么说,‘我们武士道死都不怕,还怕挨饿吗?你们名为特种军实为监军督军,用你们的大功率电台直接向本土大本营要空投物资啊,说不定还空投几个北海道娘们儿下来。’硬是不借一粒米和一元钱,你说可恨不可恨。”
野霸一听,眼睛发红发绿,全身狼毛耸立,脖子粗歪,青筋暴起,眼里喷射怒火,他背手来回疾急踱步眼看就要下令使出杀人绝招,他赤背裸胸,满胸黑毛,肌肉像檀木案板紫油油闪着亮光,身上数道刀痕残疤古铜锈色,一躯凶神恶煞的雕塑。
可是万万没想到,野霸拍打着樱花肩膀,笑容满面地说:“去,当然去,特种军岂有坐山观虎斗,见死不救之理。”
“你疯啦?去就是凶多吉少,不去,饭冢战死也是武士道效忠天皇,英名盖世。”
野霸兴奋地双手把樱花按来坐下说:“我正在思考一个特种军建设的重要战略,你想啊,自9。18以来我们从沈阳、长春、北平、天津、上海、南京、徐州到武汉,各个战役都命令我们去导引、助战,付出了特种军10人丧命的沉痛代价,这10人,抵得上一个联队的军力,真是扁担当做船桨用——划不来呀。我的樱花少佐,所以,我正在考虑,若能在实战中,培训出一支又一支的特种军,先从联队一级培训,一旦个个成功了,岂不等于我们办了一个特种军军校,你算算,这相当于驻华日军几百个联队,几十个师团,个个都是我们的学生,我们特种军个个都是校长,一旦桃李满天下,这就暗中操纵了日本在中国的陆军,这个军权就大了,各部队随时都会听从我们的摆布和调遣,这笔买卖好大的驴头,还愁什么大米和银元呢?”
樱花一蹦跳起来给了野霸一个香拳:“我的乖乖,你可以当战略家了,就叫‘野霸模式’吧,推广全军,太好了,我立即集合部队,连夜赶到饭冢联队。电台。”“到”“马上回电饭冢,特种军日夜兼程,明晨5时,赶到贵部。”“是”。
饭冢表面上尊敬着野霸,甚至还想着上次没有借军饷给特种军,球,老子爱借不借,咋的?你野霸不就是仗着爷爷和父亲是明治天皇的侍卫军起家的吗?你不就是仗着参谋部中国科到处招摇撞骗吗?每打一个胜仗你和樱花都是一等功二等奖的披金戴银,我们部队长官战士却连一口清汤都喝不上。而每打一个败仗,却都是我们部队长的罪过,更可气的是,一打败仗,你们又是摄影又是录像,制作各种档案材料,直接上报天皇。樱花也不是个玩意儿,仗着是皇后的干女儿,她一开口,天皇居然把零式飞机送给樱花参加徐州会战。
你们处处要我们言听计从,若不听从你们意见,你们就向国内大本营告我们的刁状,下烂药,你们是什么特种军,简直就是他娘的太子党,太子军,你们害死了武藤将军,田代将军,还赶回日本亲自指挥2。26政变,打死了上百名日本高级军政官员,若不是天皇在飞机上撒传单,亲自出面阻止,政变就会引起一场巨大的国内战争,我前思后想,你野霸到底有啥本事,会开飞机,潜泳,拳术,还会玩弄各种轻重武器,你纯粹就是跟你爷爷父亲一样,是一个杀人魔王,嗜血鬼。等这回和中国卢兴荣师打完仗,谁还尿你这个手下只有20几人的大佐和少佐。
临晨四时,野霸特种军提前到位集结在饭冢大牯岭指挥部,深林被白雪压弯腰,一片片松树挨着松树,一个典型的山地丛林战场此起彼伏绵延不断。
饭冢远远伸着手热情地迎过来说:“野霸樱花二君,这几天做梦都梦见我们在一块喝酒吃肉,我这是按着胸口皱眉头,心疼你们啊。你们在日军中的威望那是如日中天,特种军就像八百亩田里种一根蒜,是我军的独苗苗啊。今天半夜我亲自御厨为你们做了樱花爱吃的徐州狗肉,我是八仙桌上的夜壶,不是个盛酒的家伙,你们是八仙桌上盖酒坛,大材小用。八月桂花开,到处飘香,、、”饭冢把他从翻译官那里学来的中国歇后语全用上了。
野霸眼里喷火,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个下马威,趁临晨4时,金枪点卯,直取膻中穴,四时点击膻中穴特别有效,野霸腰身左旋右转,灵如猿猴,一招下来几秒钟,饭冢正欲握手的动作僵硬直立,眼也直了,脖子歪扭。
野霸问:“这回你认识特种军啦?是太子党还是太子军?”
饭冢歪着脖子,啊啊直叫,就是说不出话来,连连点头认错。
樱花上前一步说:“能点穴能解穴才是神仙术。”她中指运气,点开天堂穴,再拿六宫穴,只听饭冢不断打屁,小便失禁,尿了一裤子,整个身躯僵硬着歪倒下来,樱花一把扶住,一会儿,饭冢恢复了正常。
樱花说:“我会开零式飞机,会空中飞人,指上点穴,你会吗?”
饭冢知道自己遭到报复,双膝一软,扑通一下跪在野霸樱花面前,不停磕头掌嘴说“算我放的屁臭着二位大君啦,在下再也不敢乱说了。”其他指挥部人员也个个扑到在地不停磕头,逗得特种军哈哈大笑。
野霸这才扶起饭冢,紧紧握住饭冢的手,亲切问道:“这几招,你想学吗?”
饭冢只有不断点头,连话都不敢说了。
野霸说:“你和全部队必须学,在庐山打仗,打的是丛林战,与卢兴荣师长在深山老林遭遇,打的是拳术、弓弩、当然,有无声手枪更好。”
“有有有,”饭冢连忙从屁股后摸出一支玲珑乖巧的小手枪,一支腿跪地,双手奉上,说:“敬送野霸君。”
野霸接过来,在手掌上转了转,一挥手,“扑”的一声蚊子叫,一只红豆鸟从天而降。野霸把手枪抛给樱花说:“丹麦烤蓝无声手枪,好用,归你啦。”
樱花腾空一跃,空中接过丹麦手枪,美目闪光,朝天空一望,天空正盘旋着一只自由翱翔的老鹰,樱花低下头,手枪指向天,一扣扳机,没有听见声音,天空中那只老鹰猛地收了双翅,象一支利箭射下来,落在一棵古松枝叶上扑腾着,樱花脚尖点地,飞上松树,手持老鹰一跃而下,樱花把老鹰扔给饭冢,饭冢接过一看,咚地一声跪下地说:“我的樱花姑奶奶,这老鹰的一双眼睛被你打了一个对穿,羽毛完好无损,炊事班,马上把这老鹰炖汤,给野霸樱花特种军滋阴壮阳,补血补气。”
樱花说:“还是把鹰汤给饭冢喝,补补肾,别叫卢兴荣师长吓破了胆。”
樱花把老鹰扔进炊事班正在沸腾的开水中,行军锅中的老鹰羽毛立马支开了,樱花用美目示意饭冢,饭冢一下心领神会,亲自将手伸进锅里为老鹰拔毛说:“这毛好拔,比中国女人的人皮好拔。”
樱花说:“这回我要你拔下中国军卢国荣师长的人皮你敢不?”
“球!在中国就没有老子不敢干的事情。我连他的娃娃我都炖来吃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樱花问:“这支丹麦手枪不错,哪儿弄到手的?”
饭冢憨厚笑道:“我弟弟在日本海军,走私来的,还花了我两吨北海道大米。”
樱花一听大米就来气了:“那你为什么不借给特种军大米?”
饭冢咚地跪下了:“唉哟我的樱花姑奶奶,今后我的大米有要多少有多少,等武汉会战胜利后,我把这座庐山全送给你,吃这山上的飞禽走兽加上青山绿水,保管你年青漂亮二百年。”
樱花扑赤一声开怀郎笑,一脚踢在饭冢屁股上,:“滚!快去炖鹰肉。”
饭冢立马跑到炊事班长后面也狠狠踢了他屁股一脚:“还不快点,想惹你樱花姑奶奶生气怎么的?”
野霸樱花笑得前仰后俯,可是二人一下呆了,只见饭冢把生鹰肉一块块撕下来咬进嘴里,嘴角流着老鹰血,还把带血的手指往舌头舔舔:“嫩,生鹰肉就是嫩,比中国女人和童子肉还嫩。”
樱花对饭冢晃了晃手枪,敬了军礼,表示感谢。饭冢说:“樱花能不能再为我解解穴,浑身痛,摸到哪儿哪儿痛。”
樱花说:“你不但要学会点穴,待会儿还要学会自己解穴,现在集合部队,特种军为教官,分大队、中队、小队分别培训。”
部队在集合号中很快集结在指挥部,黄色军服整齐划一,遍布在深山老林之中。
野霸伸出一只手示意饭冢讲话,饭冢伸出两只手请野霸先讲,饭冢谦让不过野霸,于是饭冢清清嗓子嚎叫吼道:“跟着皇军之花的日军第一特种军学点穴术,是我们101联队的光荣,我们赏罚分明,一天学会的吃鸡肉,两天学会的吃猪肉,三天才学会的,吃剩肉,第四天还他娘的学不会的,就不吃肉,还该做别人的活靶子了,像一只蚂蚁,随人点穴随人捏拿。”
点穴抗战术(二)
20个特种兵立即分散到各中队、小队。公鸡叫一个士兵脱光衣服,用黄泥标出致命死穴,又叫士兵们用中指戳树桩树皮,增强中指功力,每个人自己戳自己,感受力度,再互相点穴对打。
突然,奇迹出现了,在互相点死穴时,由于用力过猛,整个联队上千人,全都一个个僵硬地戳在地上,就像猎人用散弹击中的一群群黄鼠狼,不少人的麻穴、哑穴、死穴、重穴、轻穴都被点中,麻、热、胀各人感觉不同,不少人忽然跌倒在地,口中吐出白白嫩嫩的豆腐块,自己不能言语,牙关紧闭,血气封住了心窍。20个特种兵以飞快速度,一个个被解了死穴,人虽恢复了原样,但是,血气散乱,心气受惊,四肢发冷,心胸郁气,吐一口,全是紫色的血旺。
就在这时,一个白胡须,白眉毛的老者,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如刀刻一般,古铜色冷漠英俊的铜像上刻着刻薄的冷笑。老者背着背篓说:“我是采药的郎中,有重要情报找你们长官。〃
老者见到饭冢时,只见饭冢光着身体,脸上、前胸后背,就像星星撒落在他身上,红一块,紫一块像是正在雕塑的工艺品的雏形,老者慢慢放下背篓,忽然他怒目而视,眼睛喷火,恨不得把饭冢一口吞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