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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不慌不忙取下头上的簪子轻轻一挥手,准确地飞穿插在樱花的发髻上,樱花出了一身冷汗,她一个飞步跳下红松,双脚落在马占山和老太婆身边。
马占山快速掏出手枪对准了樱花眉心:“你是我要杀的第一万个人。”
樱花微笑拱拳说:“司令三思。”
“慢着!”老太婆拔出双枪用身体挡住樱花对司令说:“她说得对,我们应三思而行。”
老太婆对樱花说:“你先歇息去,我们用三个时辰时间——三思!”
老太婆开门送走了樱花,转身只听满脸杀气的马司令说:“一眼就看穿这是个日本间谍骚娘们儿。那是个标准的日军军礼,掌心向前,苏军军礼是掌心向下;又是什么密码机,当前在正在试制,压根儿就没有装备苏军;还诱我与苏军会师,离开中国,我还抗什么日;日本何本大佐守备戒备森严,她居然轻而易举割下了他的首级;号称打过白俄匪军,还牺牲了个什么“鸡屎”丈夫,就凭她那副嫩熊样,还对我打响了肉体攻势,这个日本骚货,是来打劫的。”
老太婆对马占山骂骂咧咧德性,早已听惯了十几年。马小个父母病逝,他不能奔丧,便在森林雪地上,面向怀德县跪了一天一夜。劫富济贫中十几次陷入绝境,是双枪老太婆接应救出了马小个十几次人命,从此马占山拜了这位绿林白发为干妈。
马占山当上黑龙江省长和军事总指挥总司令后,老太婆以伺候人身份参谋在马司令左右,平时聊聊诗词、聊聊世界、国家、日本等军政要事。对干妈的话,司令言听计从。老太婆成了马占山身边的“第一情报参谋”。
老太婆深思熟虑地说:“她说的话,和我军当前处境基本相同。不如将计就计!这也是‘我军重振旗鼓’的唯一选择。”
“你是说?”
“诈降!”
马占山沉默了,猛地一拳砸在军事地图上,屋顶落下缕缕土灰。“壮志未酬啊。这‘汉奸戏’叫我咋个演咋个唱?”
“一定要唱下去,还得唱精彩。”
马占山脱口一语:“国难今方殷,国仇犹未复,何时奋爪牙,万里飞食肉。”
老太婆说:“但得有个条件,你是带兵打仗的人,一定要掌握军权,就是生命危险,也要坚持这条杠子。”
母子二人直奔桥对岸的樱花土屋。
马占山双手叉着腰说:“合作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有官、有枪、有钱、有伪军,有福贵荣华的地位,假若‘汉奸’一旦被除奸队追杀暗算,你们利用我的计划将会全盘落空。否则,你们休想占领黑龙江的哈尔滨、牡丹江、鸡西、七台河、双鸭、佳木斯、鹤岗、伊春、黑河等地,要想拿下黑龙江,关东军不知还要存尸几百万。而我这里登高一呼,易旗反正,我的整个黑龙江各地政府和武装一定会跟随我与关东军友情合作。东亚共荣,和睦亲善,是我马占山的造化,也是黑龙江人民的福份。”
樱花指向双枪老太婆问:“她是什么人?”
“是我终生孝敬的干妈。给我听好了:日本军队一定要全力保护她、孝敬她,这是我们合作第二个条件。”
樱花此刻想起谁?皇后良子!母后啊,女儿我又把黑龙江这第二份厚礼孝敬给亲爱的妈妈了。
樱花说:“司令还没还我的手枪呢?不过不用了,送给你啦,算是我诚心的回礼。”
樱花立即出门叫红松树上的谍战王子蝙蝠电报野霸:“策反成功。”
野霸回电:日军第一特种军立即行动,急奔海伦。全副武装护送马占山和老太婆安全回沈阳。公开举行受降仪式。举办全世界记者招待会。
樱花上前一步握住马占山手说:“合作愉快”。两人大笑却在心里互相对骂:你傻匹娃!
究竟哪个才是傻匹?
四个月中,马占山在太阳旗下与关东军司令游刃有余,趁机扩招了上千“伪军”。
马占山还在土肥原面前“捏造”了不少樱花的背后骂土肥原的坏话,还说樱花到处吹嘘她如何如何“智取了黑龙江连一个军功章土肥原都不给”,害得樱花被土肥原狠狠地刮了一耳光,美丽的脸上自今还留着五道黑红的血印。
马占山四个月后,终于又拉出了一支千军万马的精锐之师,重举抗日义旗。
马占山骑在战马上,遥望关东军司令部沈阳高楼,无限豪情朗朗大笑:“哈哈!当了四个月的‘汉奸’,你日本天皇中了老子的‘反奸计’,还有那个特种军小娘们儿,匹毛未齐,毕竟太嫩。但文武双全,胆识过人;留着这傻匹,将来老子大有好戏可观。”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支梅花,掐碎了扔在路边野草丛中。
他大喝一声“驾”,魏武挥鞭,扬鬃奋蹄,千军万马,黄尘滚滚, 云遮雾档了天造大神,血色太阳射出那杀气腾腾的谍战之光。
马占山豪情满怀说:“这就叫‘以手推松日去,再写壮志未酬。’这是我马占山的第二次胜利的‘江桥大战’”。
江山儿郎、英雄本色、雄姿英发、一代风流,引无数木兰从军,桂英参战,英姿飒爽,军中国色,如诗如画,好一派英雄美女的北国风光。马占山的军队越来越壮大。
野霸樱花说:“这个土肥原连一个马溜子都套不住。老傻匹!
野霸樱花立刻考虑:怎样为创建伪满州国设一妙计?
樱花送给皇后良子胭脂盒的建国计划是什么?
由谁上场去表演出尽人间风头而春风得意的天津大戏?
野霸樱花两人异口同声地捧出了一个女明星。
她是谁?
☆、9。野霸樱花导演世界大谍战
9。野霸樱花导演世界大谍战
。 导演世界大谍战
夜色昏沉黑暗,墨黑。浓黑。浅黑。炭黑。漆黑,象一幅中国丹青泼墨画,乌云神秘地漂游着,天地象举行葬礼一样凄凉阴森,整个自然界都穿着孝服,月亮和星星被乌云和密雨遮得暗黑苍茫。
夜色笼罩着关东军司令部办公室,办公室窗帘紧闭,暗暗灯光,从窗帘上,映照出号称为日本政府的四个“影子”人物,四个影子正挥拳争吵,活活象四个“皮影”正在演戏。
野霸、樱花在办公室外面的花园如一对鸳鸯悄悄游弋,水波不兴。警惕地守卫在办公室外面的花园里。野霸樱花静静地听着办公室的四个皮影吵闹着。
办公室内四个“皮影”正在争吵,象一群乌鸦哇哇哇地乱叫。司令说:“根据野霸樱花情报,由于土肥原和川岛芳子一手策划的皇姑屯、中村事件……直到“九一八”事件,是以下克上的独立王国行为,导致日、苏断交;各国驻日公使也纷纷抗议。国际联盟正在组团调查关东军的一连串事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去承担,并向天皇、向国联解释呢?”
老特务机关长、参谋长土肥原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狂风暴雨,波涛滚滚:他预感到自己在中国的命运将发生恶变,列强已向土肥原张开了巨大电网,而且说不定天皇和内阁政客手上的那支笔正在签署土肥原的调令。也就是说,土肥原一旦调回日本,他将变成东京陆军总部的一块薄薄的生鱼片。被别人生炒烩爆,咋吃都行,有他受不完的窝囊气,这些个日军高官在中国是可以神气十足。耀武扬威,风光无限,但是一旦回到日本就像深林中的一只麻雀,渺小得谁都不把你瞧一眼。
樱花昨夜进入了司令办公室,微笑地坐在办公室对面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不断地用手关节很有节奏的敲着司令的桌子,塔塔,塔塔塔。。。。。。司令静静地听着樱花用福尔斯密码把“姻脂盒”计划——接回溥仪,建立满州国,同时发起“天津事变”的通盘考虑,用手指关节密报了司令。司令听着桌子的敲击声,这声音一会象流水潺潺,泉水叮咚,一会儿又象马蹄得得,战马奔腾,司令听完后,禁不住一阵欣喜,象一个瞎子聋子立刻变得耳聪目明,而且樱花的音乐节奏的手指为司令清晰地描绘了一轮辉煌的太阳和一盘银色的明月。司令眼睛里立刻升起了黎明的朝霞。司令盯着樱花美丽的眼睛,微微点点头,表示听懂了樱花手指发出了比琵琶还动听的旋律和韵味。
于是,司令“大皮影”向“小皮影”土肥原问道:“溥仪在哪里?干什么?”
土肥原不愧是老特务机关长,一听就立即感到自己命运的转机来到了,赶快抢回溥仪,建立地方政府,这是对“国联”瞒天过海的高棋。
他象饥渴的骆驼欣慰地发现了绿洲,土肥原立刻庄严肃立说:“我建议,立即接回溥仪,成立地方政权,这样一来,东北还是东北人的东北,“国联”无话可说。同时转开列强视线,让他们的眼睛从东北的锅里转而盯着另一个盘里——天津!制造第二个“九一八”事件,为我军出关打开华北大门下第一锅油。说白了,东三省还是溥仪的东三省,国联无话可说,我们再让关东军教会溥仪在东三省锅里烩肉吃,溥仪就会成为我们的佣人,由我们自由支使。叫他扫地,他就不敢点灯。叫他养猪,他就不敢骑牛。”
本庄繁司令立即鼓掌:“真漂亮的连环计。”说完还微笑地给了土肥原“日本第一特务”当胸一拳。四个“皮影”哈哈大笑。
原来,土肥原贤二的“天津事变”连环计之背后,是一个野霸樱花上交皇后良子的满洲国计划,也就是那一盒“姻粉盒”在设局。
土肥原又得意补充说:“天津市只有张学良的治安队,天津又是一座空城。建议派人立即行动。”
本庄繁司令俯下身子问矮墩墩的土肥原:“派人?派谁?”司令静静地想等待着他说:川岛芳子。
但是出乎司令的意外,土肥原说出了口:“特种军!”土肥原再不想亲自蹬上马鞍了。一肚皮为日军拿下东三省的建功立业的策划反而成了罪魁祸首的满腹牢骚,一肚子委屈,变成了一贴,贴在了特种军身上拔取溥仪的老血脓膏药,这个特种军挡箭牌万一失手折腾起什么乱子来,其后果就是几个小兵娃娃的事了,与老子无关。此时,他不想亲自出马去天津挑事,反而想起了与川岛芳子在床上翻滚着烧烤的烧辣辛味、、、
“嗦嘎!”司令说:“你这老狐狸想溜。那你就对特种军下命令吧。”司令一把拉开了窗帘。野霸、樱花一见暗号——窗帘拉开了,顿时一跃,冲进了“皮影”办公室。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象一只飞鹰和金丝鸟站立在一颗树枝上。
土肥原急切下令:“关东军参谋部命令第一特种军立即执行抢回溥仪任务,建立满州国政府,同时挑起第二个“九一八”——天津事件。具体部署由野霸、樱花研究执行。”
“这恐怕不合适吧?”万万没想到,樱花向土肥原特务机关持长兼参谋长挑战了。日军的等级是深严的,下级必须毫无条件地服从上司的命令,即使上师打你的几个耳光,你只能不断的“嗨”,不断地反思自己的不是。万一你的确没有什么不是,可你惹得上师不高兴,就是你的不是,你只能忍气吞声,更加反思自己的不是,反正,是也是,不是也是,谁叫你是下级呢?可是想不到樱花不怕打耳光,与土肥原叫板挑战了。土肥原被马占山“捏造”了樱花对土肥原的不满言论,挑拨离间成功后,土肥原的确狠狠地借故樱花不去勾引马占山而叫自己的得意女弟子南造云子被马占山掐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一怒之下,狠狠甩了樱花几巴掌,打得樱花雪白美艳的脸上印了几天的血红印。
再说,自从土肥原中了马占山的“反奸计”,用东北土匪黑话说,被他“闯上窑堂”(内奸),“踩了盘子”(潜伏),“翻了天卯”(诈降)后,气得土肥原涨红猪血脸,又是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樱花的脸上,樱花终生难忘自己美丽脸上被土肥原给她留下的这五道血红的指印。
樱花这时考虑到一个计策:如何逼土肥原和他的情妇去当这个万恶的挡箭牌。
于是,樱花迈进一步问土肥原:“清朝退位皇帝溥仪的堂妹是谁呀?”
野霸立即心令神会地帮腔:“川岛芳子呗!”
野霸、樱花一下就点到了土肥原的“死穴”。
樱花咯咯笑了:“就是嘛,满州国是中国地方政府的事儿,堂妹妹去接回堂哥哥,那是他家后院名正言顺的家事。如果特种军上场就等于是关东军与各国列强开战抢夺中国地盘。最后各国的诘难还不就落在和天皇和司令的头上?”樱花巧舌如簧,象太阳的光茫照射在众人的眼睛里,众人的眼光立即闪亮起来,于是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土肥原肥胖的脸上。
土肥原脸上被所有人的目光投射过来,他尴尬在那里。一个影子说:“不是么?从中村、皇姑屯——到“九一八”事变谁不知道是土肥原和他的得意门生兼情妇川岛芳子干的呢?你俩去干这事最合适!”
众人开始起哄:“是呀,你俩天设地造的一双,神谋化力的一对,拐女陪瘸郎,谁也不嫌弃谁,当年英雄美女,今日马到成功,非你和川岛芳子去天津敬神莫属啊。”
土肥原沉默了……
此时樱花再进一步逼迫土肥原,妖怪地模仿着川岛芳子的东北话音“秀”着说:“曾经有一份贼拉子纯的爱情烧饼搁在俺眼前,俺没咋当回事,直到快整没了,俺才觉得,世上最憋屈的事就是这样的。如果老天爷土肥原老机关长再给俺一个机会,俺就对他说,俺稀罕你哪。如果非要把这事儿整成个年头的话哩,俺这年头就是爱你—— 一万年!”
整个办公室哄堂大笑,个个心知肚明:这是川岛芳子在床上与土肥原的调情话。
土肥原耸拉着脑袋听着数着:完全是原话,一字不差,这个樱花到底是谁他妈的小情妇,搞来的情报如此准确。你不就是想报我那一巴掌之仇吗?哼!妇人之见!
土肥原立即抢先发言了:“我立即命令川岛芳子潜入天津,连夜开拔。不过……最好是向天皇报告一声为妥。”
樱花立即抢在本庄繁司令前面说话了:“你是不是想说川岛芳子万一失手或者折腾一些乱子来,那后果就嫁到天皇脑门上,而川岛芳子就这样被你保护下来,‘一万年’地被保护下来了?”
全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阵阵哗笑,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