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满清是中华全面复兴之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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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满清是中华全面复兴之必要条件-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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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能溶解金属而把它称为“强水”,此名称长期在民间沿用。
1627年扬州刊印由邓玉函口授、王征笔录的《远西奇器图说》。其第一卷“重解”介绍地心引力,物体重心与稳定的关系,几何图形重心的求法,比重与浮力。第二卷“器解”叙述杠杆、滑轮、斜面与螺旋各种简单机械的原理与计算。第三卷介绍了各种起重运输、引水机械。从而把当时西方的力学与机械知识传入我国。 
1637年,宋应星在《论气?气声》中对声音的产生和传播作出了合乎科学的解释,他认为声音是由于物体振动或急速运动冲击空气而产生的,声音是通过空气来传播的,同水波相类似。
宋应星在《天工开物》记载了我国古代冶金技术的许多成就,如冶炼生铁和熟铁(低碳钢)的连续生产工艺,退火、正火、淬火、化学热处理等钢铁热处理工艺和固体渗碳工艺等。并把铅、铜、汞、硫等许多化学元素看作是基本的物质,而把与它们有关的反应所产生的物质看作是派生的物质,从而产生化学元素概念的萌芽。
在物理学方面,方以智有诸多创见。他从气一元论自然观出发,提出朴素的光波动学说,认为:“气凝为形,发为光声,犹有未凝形之空气与之摩荡嘘吸。故形之用,止于其分,而光声之用,常溢于其余:气无空隙,互相转应也。” 亦即,方以智认为光的产生是由于气受到激发的缘故。由于气弥漫分布于所有空间,彼此间无任何空隙,被激发的气必然与周围静止的气发生相互作用,“摩荡嘘吸”,将激发传递出去,这就形成了光的传播。方以智所描述的朴素的光波动学说,区别于近代光的电磁波动说,可称之为气光波动说。
从气光波动说的角度出发,方以智进一步提出了光不走直线的主张,他把它叫做“光肥影瘦”,认为光在传播过程中,要向几何光学的阴影范围内侵入,使有光区扩大,阴影区缩小。他指出,由于光肥影瘦现象的存在,使得基于光线直进性质进行的测量得到的结果都不准确。他说:“物为形碍,其影易尽,声与光常溢于物之数,声不可见矣,光可见,测而测不准矣。” 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他还做了小孔成像实验,并且努力用自己的理论去解释常见光学现象。所有这些,在物理学发展史上,都是很新鲜的。
另外,他对于光的反射和折射和声音的发生、传播、反射、隔音效应,色散,以及炼焦、比重、磁效应等诸多问题的记述,都是很领先。如方以智在《物理小识》卷一中正确地解释了蒙气差(即大气折射)现象。在卷二中提出:“宙(时间)轮于宇(空间),则宇中有宙,宙中有宇。”也就是提出了时间和空间不能彼此独立存在的时空观。
方以智在《物理小识》卷七中记载了炼焦炭的方法,欧洲到西元1771年才开始炼焦。
3。生物、医学
王夫之中提出了关于生物体的新陈代谢的观念,他说:“质日代而形如一……肌肉之日生而旧者消也,人所未知也。人见形之不变而不知其质之已迁……” 
方以智在其《物理小识》一书中,记述有大量动植物的生态学内容和栽培、管理等知识。他引述传教士“脑主思维”之说,介绍了关于人体骨骼、肌肉等方面的知识,但剔除了“全能的上帝创造世界”之类的内容。他自己对于传统医学也素有研究,撰有多种医学著作。遗憾的是这些著作传世不多,我们难以窥其全貌。
1617年,陈实功著《外科正宗》,收集了大量有效方剂。他注重实践,勇于革新,创造性地进行了截趾(指)、气管缝合等外科手术,对我国外科学作出了贡献。书中对一些肿瘤也作了论述。
4。科学实验及其它
朱载堉注重实践、实验和实测。他特别注意把自己的理论放在实践中去检验。例如他提出的名为“异径管律”的管口校正法,就是从数学中推导出来以后,又在实践中进行检验,证明了它确实有效的。为了确定量制标准,朱载堉测定了水银密度,测量结果相当精确。他的书中记述了大量的实验事实,如管口校正实验、和声实验、累黍实验、度量实验等,就充分反映了他的这一思想方法。
在重视实验方面,还有徐光启的例子。“徐光启在科学方法上的第二大贡献在于他对实验方法的重视。” 无论是修历,还是农学研究,徐光启都非常重视实验手段的运用。对有疑之处,徐光启不是到典籍中寻找答案,而是亲自进行实验,用事实来说明问题。
……徐光启就是这样用科学实验的事实来破除农业上的保守思想,为推广良种高产作物而顽强进行斗争。他在上海、天津都建有试验园地,对京东水利、种植水稻、引种甘? 、放养白蜡虫、种棉花、积台等,都亲自实验,这是他在农学研究方面能够提出创见的重要原因。 
王徵自制出自行车、自转磨、虹吸、鹤饮、刻漏、水铳、连弩、代耕、轮壶。王徵和金尼阁合作翻译了《西儒耳目资》,这是中国第一部罗马字注音专著。王徵和西方传教士邓玉函合作翻译编写创作了《远西奇器图说》,这是中国第一部系统引进西方机械工程学与物理学的著作。
明末技术专家薄珏能制造各种武器、机械、仪器,“其学精微博奥”,“远近叹服”,连“海外亦重其名”。 
明代著名地理学家徐弘祖(1586~1641)所著《徐霞客游记》是当时世界上第一部广泛系统地探索和记载岩溶地貌的地理学著作,他比欧洲最早系统地研究岩溶地貌的德意志人瑙曼(Naumann Kart Friedrich,1797~1873)要领先二百余年。著名科学史学家李约瑟称:“他的游记读来并不象是17世纪的学者所写的东西,倒象是一位20世纪的野外勘测家所写的考察记录。” 充分说明了这部著作的开创性贡献。
在科学认识和思想方面。徐光启认为科技始终是“治世之大法”,西学之科技可以补益中国传统科技之不足。西方科学是在亚里士多德形式逻辑基础上导入经验观察即系统实验。爱因斯坦说西方科技的发展是以两个伟大成就为基础:希腊哲学家在《几何原本》中的逻辑思维形式,以及在文艺复兴时期通过系统实验总结因果关系。徐光启认为西方科学“一一皆精实典要,洞无可疑,分解掰析,亦能使人无疑”。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分解掰析”,即命题间的演绎推理,这保证了西学的“精实典要”和“使人无疑”。西方科学之中一直贯穿着演绎推理这一认识论原则,并由此统一起来。徐光启认为“凡世间世外、万事万物之理,叩之无不河悬响达,丝分理解。”“丝分理解”就是指正是中国传统科技之所缺的演绎推理和数量关系。徐光启发现西学中所表现的注重逻辑和数量关系,是儒家经世致用、务实之学的重要有益因素。因此,传教士传播科学,这一欲用来吸引士人和传教的手段,在徐光启那里成为其理想追求的目的。徐光启在经世致用、务实之学中找到了科学的位置,把科学进一步引入了儒学。“道本技末”在徐光启那里变成了“道技并重”,科技在徐光启思想中成为中国文化的基本因素。这是中国传统儒学的一大革命。  
在西方尚未区分哲学和科学时,明朝的方以智已经明确提出两者概念的区分和关系的论述。他把学术分为三类,说:“考测天地之家,象数、律历、音声、医药之说,皆质之通者也,皆物理也。专言治教,则宰理也。专言通几,则所以为物之至理也。” 所谓通几,是对事物发生根本原因的探讨,而质测则要求脚踏实地考察事物变化原因,按特性予以整理分类,总结验证已知规律,预测未来发展变化。显然,通几与质测是从研究目的和研究方法着眼对学术活动所做的分类。
方以智提出“质测”的概念:“物有其故,实考究之,大而元会,小而草木螽蠕,类其性情,征其好恶,推其常变,是曰:质测。”近似于现在的自然科学概念。“通几”的概念:“器固物也;心一物也;深而言性命,性命亦物也;通观天地,天地亦物也。推而至于不可知,转以可知者摄之。以费知隐,重玄一实,是物物神神之几也。寂感之蕴,深究其所自来,是曰通几。” 这里的通几就类似于现在所说的社会哲学。
方以智还论述了两者的关系:“质测即藏通几者也,有意扫质测,而冒举通几,以显其*密之神者,其流遗物”,“通几护质测之穷”,“不可以质测废通几,不可以通几废质测。或质测,或通几,不相坏也。”
当时的中国对自己的文化价值尚有足够的自信,象徐光启、李之藻那样倾向于西化,或象方以智、王锡阐那样认为需要兼收并蓄、中西会通,都是自己理性的判断和选择。

八、《天工开物》及其命运
由上可见,中华文明并不是没有机会和西方同步,在西方理论大发展的同时,中国明朝士大夫阶层已经开始全面系统的接纳和研究西学,并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西方虽然是西学的发祥地,但教会对思想的禁锢与明朝政府对科技发展的大力支持形成鲜明对比。
美国学者席文(Nathan Sivin)曾是李约瑟的合作者,但他最终否定了李约瑟难题,认为按照科学史家的标准,17世纪中国曾有过自己的科学革命——他说1630年左右西方数学和天文学被引进中国,可以说是中国的科学革命:
“如果按照人们通常采用的标准,中国在17世纪可以说有过它自己的科学革命。假如我们始终冥思苦想于中国为什么不能有一个科学革命这个问题,那么,搞清楚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西方的数学和数理天文学被引进中国开始于1630年左右,其形式不久后在欧洲那些容许人们接触新知识的地方就变得过时了。一些中国学者很快对此作出了反应,并开始重新规定在中国研究天文学的方法。他们彻底地、永久地改变了人们关于怎样着手去把握天体运行的意念。他们改变了人们对于概念、工具和方法应居于首要地位地见识,从而使几何学和三角学大量取代了传统的计算方法和代数方程式。行星自转的绝对方向和它与地球的相对距离这类问题,破天荒变得重要起来。中国的天文学家逐渐相信:数学模型能够解释并预测天象。这些变化等于是天文学中的一场概念地革命。” 
或许,中国为什么没有发生近代科学革命,真的是个伪命题。或许,1630年左右开始的中国自己的科学革命,也不过是如自由主义者们经常用的词汇,是阿Q式的意淫。但是,我们能够清楚的看到,明清之际,中国能够热烈的吸纳西方科学,并与自己的传统科技相融合。如果能这样,中国能不能发生自己的科学革命,有没有发生自己的科学革命,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立刻可以把西方的东西拿来自己用。 
了解中国近代科学落后的原因,从根本上说应该到社会政治方面寻找原因。我们通过了解《天工开物》的命运,对此便可知晓一二。
《天工开物》是一部中国古代科技的总结性著作,是世界上第一部有关农业和手工业生产和科学技术的百科全书;其特点是图文并茂,注重实际,重视实践。充份反映明朝中国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生产技术。该书三卷十八篇,收录了农业、手工业、工业――诸如机械、砖瓦、陶瓷、硫磺、烛、纸、兵器、火药、纺织、染色、制盐、采煤、榨油等生产技术。尤其是机械,更是有详细的记述。世界各国的专家学者对《天工开物》都有很高的评价:英国的达尔文称此书是“权威著作”;法国儒莲称它是“技术百科全书”;日本学者则认为这是一本“中国技术全貌的书籍”。
如:此书在世界上第一次记载炼锌方法;“物种发展变异理论”比德国卡弗?沃尔弗的“种源说”早一百多年;“动物杂交培育良种”比法国比尔慈比斯雅的理论早两百多年;挖煤中的瓦斯排空、巷道支扶及化学变化的质量守恒规律等,也都比当时国外的科学先进许多。尤其“骨灰蘸秧根”、“种性随水土而分”等研究成果,更是农业史上的重大突破。《天工开物》崇祯十年初版发行后,很快就引起学术界和刻书界注意。方以智《物理小识》较早地引用了《天工开物》的有关论述。明代末年,就有人刻了第二版,准备刊行。
作者宋应星曾任江西分宜县教谕、福建汀州府推官及亳州知州等官职。他是明末抛弃功名转向科技研究的科学家。他还有《论气》、《画音归正》、《春秋戎狄》等十几本著作。从这些著作中可以看出他朴素的哲学思想和文学造诣。李约瑟则称他是“中国的阿格里科拉”“中国的狄德罗”。 
民国初年,有人查阅《云南通志》,发现里面说冶炼铜矿之处引用到《天工开物》,但是他到北京各个大图书馆去搜寻这本书无果,去询问各个藏书家也无人知晓。后来他偶然间在日本朋友家发现《天工开物》日文版,于是到日本的图书馆查,发现有英语,俄语,德语,法语翻译本,以及法语全译本,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惟独在中国找不到这本书。后来他在法国国家图书馆里找到《天工开物》的明朝原刻本,而这个原刻本是所有版本中印制最精美的。然后按照此本,《天工开物》才在中国重见天日,广为印行。
有人记载乾隆时“凡天文地理言兵言数之书,有一于家惟恐召祸,无问禁与不禁,往往拉杂烧之。” 就是《天工开物》这样一部纯科技类书籍也因满清的恐怖统治而被间接禁毁,直到近代才由海外留学生从国外找回。 满清的文字罗网最可怕的地方是其禁毁的彻底性,以至于可以让现代人认为大量的书籍不存在,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由此可见一斑。

九、满清时代科技发展情况
清初中国在科技发展方面也有所成就, 但其在明末几已几乎发生科技革命的基础上,并没有产生使中国科技迅速发展的科技革命和使经济突飞猛进的生产革命。
在满清殖民统治时期,中国文明遭到了严重的摧残。丧失了政治独立的民族,经济上遭人掠夺,政治上受到压迫和歧视。在文字狱恐怖下,汉人学者退回故纸堆中搞起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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