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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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龙庭-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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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涌起快感,便是少年再怎么用力咬住唇,也阻挡不住低低浅浅的呻…吟自喉间溢出。

      “玉川喜欢朕么?”那人便是在这样情热的时候,神情依旧四平八稳。只是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那双桃花似的眼睛才露出张致风情。

      凌越握住傅川的玉…茎,开始轻轻套…弄,又朝少年着不怀好意的一笑,恶劣的问道:“那玉川的小…穴,喜不喜欢被朕的龙根操…弄?”

      少年的喘息再次急促,欲待不答,股间秘处却被皇帝惩罚似的用力穿刺,最难耐的那点更是被恶意的研磨,连着前端那灭顶的快…感,星火燎原般在身体各处开始肆意漫延,逼得傅川再难承受的呜咽出声:

      “喜欢……小…穴最喜欢……被陛下操…弄……”

      薄如溪水的月光从天边倾下,透过窗,似渐融的冰雪化在少年的眼底,慢慢地凝成晶莹的泪珠,一滴又一滴,只悄悄无声的滑落。

      “好乖。”凌越满意的亲了亲少年的唇,又吻去他眼角的泪,笑着道:“真那么快活?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一刻,傅川想死的心都有。胸口急速起伏着,眼泪流得更凶,只好低声哽咽着求道:“陛下……再……再快一点……”

      “朕这就满足你!”凌越眸间的欲…望更深,将少年自案几上抱了下来,走到里间的床榻前,命他跪在床沿。

      叶琛还在床下的事实让傅川难堪的咬住唇,低低的求道:“陛下……别在这里……”

      没等他说完,凌越已是按捺不住的又挺身将他狠狠刺穿,感受那瞬间的绷紧,和少年那一瞬欲拒又迎的神情,让他从脚趾到指尖都舒爽不已。

      傅川想要挣扎,削瘦的腰肢却被凌越压得更紧更低,被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进入,那巨物却能挺进更深的地方,狂放的抽…插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淫…靡的磨擦更是让少年高…潮迭起,难以抑制的发出呻…吟。

      “嗯……陛下……啊……不行……”

      “你上面的小嘴虽是这么说,但下面的小嘴分明又将朕的龙根咬得紧紧的。”凌越见傅川的身子快要软的化成水,便又将他翻转过来,扒开他的双腿,握住两边腿弯分开至最大,压至他的胸前。

      又低声笑着道:“玉川,你可好生瞧着,看朕的龙根是如何被你那贪得无厌的小…穴吃进去的……”

      这样的姿势正好可以将这香…艳而又淫…乱的画面尽收眼底,羞愧不已的少年闭上双眼,只大张着腿任由皇帝操…弄。

      凌越的动作开始粗野起来,进出之间更是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又俯身将少年胸口瑟瑟含羞的樱果又舔又咬。这样多重的刺激让傅川浑身痉挛,后…庭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更是让他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凌越又教他说一些床第间让人眼热心跳的淫…浪话儿,少年也乖顺的说了,更激得凌越兴致勃发狂猛抽…插不已。
 
      床榻剧烈的晃动,多年的灰尘自床架上簌簌而下,盖了叶琛一头一身。胸口更像是有成千上万把刀狠狠扎在心头,疼得他蜷缩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等待的时间是那样冗长,少年在床上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喘息、每一声骚得入骨的叫…床,皆是那么清晰,漫无止境地折磨着心如虫噬的叶琛,让他只觉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都快就要湮灭了。

      漫漫长夜,这场性事仿佛无休无止,既叫人心力交瘁,也叫人意冷心灰。

      月色清冷,慢慢移至床前,地砖上那两块被遗忘到一旁的鹅油酥饼仍静静的躺着,哪怕被月光渡上一层冰冷的银霜,依旧还是那般残缺的模样。



15。 日初薄雾起
   
    夜已四更,疏云淡月,悠悠飘在苍穹,繁星点点都已悄悄隐去。东方一轮圆日,正在云海中冉冉蒸腾,将远方的地平线渲染得一片彤红。
    
    晏南山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几乎每隔一个时辰,他都要起来一次,去龙渊阁看下动静,但毫无例外的每一次,都能在藏书阁门口看到项阳高大的身影。
    
    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晏南山只道自己这一次亦要失望而归的时候,百步之外的龙渊阁竟传来隐隐笑声。南山忙掩在那垂满了薜萝的月洞门后,果见皇帝抱着宗赫,与那老者结伴走出龙渊阁,两人欢声笑语不断,显是心情正好。候在一旁的侍从忙抬起步舆,侍卫们也牵过马儿,簇拥着三人往云图阁而去。
    
    晏南山扳手指一数,皇帝与宗赫在这龙渊阁足足待了六个时辰!这事实在是太过诡异莫测。
    
    早春的寒风,吹得人背脊发凉。南山失神的站在御花园中,几乎想要立马踏进龙渊阁看个究竟,然而他心知此事必有隐秘,自己绝不可如此鲁莽。好在这龙渊阁,后阁侍郎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不如还是再等一等,瞧瞧宗赫那边有什么动静再说。
    
    为何皇帝刚才的神情竟会如此开心,难道是……晏南山仿佛想到些什么,只是迷雾仍重,探不清晰。
    
    趁天时还早,晏南山决定去不游阁瞧一瞧傅川,也不知他昨夜过得如何,叶琛那家伙惯会闯祸,可别出什么乱子才好。原预备着在守卫那边还要费一番口舌,谁知轮值的守卫却笑着道:“陛下有旨,凡后阁侍君侍郎探视傅中令,一概准入。”
    
    这倒省了许多麻烦,晏南山心中有一丝奇怪,但更多的松了一口气,当下便也不去想太多,从容步入不游阁中。
    
    傅川此刻正躺在里堂的床榻上,昨夜与皇帝激情欢爱过后,只因□里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出来,因此到了后半夜,他便有些低烧。脑中昏昏沉沉的,翻来复去尽是昨晚皇帝走后的画面。
    
    以及,叶琛那张苍白得像死人的脸庞。
    
    那时的傅川,衣不蔽体的伏在床上,浑身酸疼,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好不容易伺候的皇帝走了,而叶琛却依旧在床下没有动静,急得他低声唤道:“琛哥哥……你快出来吧,陛下已走了一刻了。”
    
    “我不想出来。”叶琛的声音听来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似乎是因为床板的回音,有些发闷有些空洞。
    
    “你快出来!还没听够没看够吗!这会儿还死懒在这里做什么……”想起刚才那几个时辰的羞耻折磨,让傅川急得又快哭了,心里又担心着这不游阁会不会还有旁的人来。若是他此刻还有力气,非要拉他出来将他推出这不游阁才好。
    
    叶琛一口气已经憋了很久了,被傅川这词不达意的短短数语重重一拳击在胸口,已要呕出血来。当下利索的从床下爬起来,一把揪住傅川身上的小衣,破口骂道:“老子我不想出来,是因为实在不想看到你被人操…烂的样子!在床上你就那么骚?那么不餍足?明知旁边还有别人,你也能叫得那么浪?!”
    
    傅川猛地抬起头,被这话羞辱得浑身颤抖,脸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血色刹那间褪成惨白。眼中的泪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而下,哆嗦着张了张嘴,口中却是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琛话一出口,已是懊悔不已。压抑太久的痛苦竟让他失了神智,怎么能说出这般下作的话来。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年,那双原本清澈如山泉的眼睛渐渐失了光彩,叶琛急着想说些什么来弥补转圜,但平时口齿伶俐的他,不知怎地一时竟笨嘴拙舌起来。
    
    “小傅儿,你别多心,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混……我猪油蒙了心!”
    
    心脏好象裂开一个缝,疼痛潮水般涌起,傅川别过脸,颤抖着伸手指向院门:“滚。”

        只这一个字便已是让叶琛痛彻心扉,刚才自己那一串恶毒的话伤他有多深,这回算是明白了。惨然一笑,叶琛捡起地上那凉得硬透了的鹅油酥饼,拍了拍灰,犹豫着还想要搁到傅川床头。但听到少年的哽咽声,心中却有那一瞬的绝望,终究还是收了手,将饼丢入怀中,任凭那片冰冷凉了自己胸口。
    
    “小傅儿,我只恨……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叶琛走的时候撂下的这句话,让傅川捂住了脸,又是泪如泉涌。
    
    
    初升的太阳隔着院子里那浓郁碧幽的马尾松,只透出惨淡的金光。晏南山匆匆几步踏进厅堂,却见傅川满脸泪痕的躺在床上,伸手一摸,额头滚烫。
    
    少年烧得昏沉,口中犹自喃喃道:“不要……不要喜欢我……我不配……”
    
    晏南山听得心中一惊,忙掀了被子瞧时,傅川身上满是情…事痕迹,淤青红紫,白液浊浊,叫人看得触目惊心。他知道昨晚皇帝一直在龙渊阁,思量着这必是叶琛干的好事,一时真是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如果不是昨晚一时心软将玉牌给了那小混蛋,如何会闹出这种事来。
    
    南山虽怒火冲天,心思倒还清明。便先打了点水来帮傅川擦拭了,一时却还不敢传太医,怕这事被皇帝知晓惹出祸事。
    
    安置好傅川,晏南山去龙门巷找叶琛,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正在蒙头大睡。怒极攻心之下,南山一把将他从被窝里揪起来,劈头盖脸便是一巴掌。他生平还未动手打过人,这可算是破天荒儿头一遭。
    
    “你倒睡得舒坦!你昨夜干的什么好事?!你简直狗胆包天!”
    
    叶琛也恼了起来,将晏南山用力一推,骂骂咧咧的躺回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喊道:“我能干什么事?我昨夜才和小傅儿说了二句话,皇帝就来了。我在破床下面趴了几个时辰,就光听着他和皇帝不停的**!这算是好事?你要喜欢你去试试!”
    
    皇帝?这怎么可能?陛下昨儿不是一直在龙渊阁?晏南山只当是叶琛不敢承认,这时还在与自己推委扯皮,一时更是火冒三丈。但转念一想这事万不可泄与人前,只得强按捺着怒意,坐在床沿,压低了声道:
    
    “叶琛,我万没料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敢做却不敢认?玉川被你欺负成那样,可瞒得过谁去!万一被宫里的人,甚至陛下知道你与他做下这苟且之事,立即便是一场泼天大祸!”
    
    “晏南山!你得了失心疯了吗?!昨夜小傅儿和皇帝弄了那几个时辰,我听得已是够伤心了,你就别再来烦我!”叶琛心里实在是窝囊,昨夜那么憋屈,今天天还没亮,这人又跑来胡缠,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
    
    晏南山也奇怪叶琛平日素有担当,怎地今日在自己面前却死活不认。但此刻也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一想到傅川还躺在不游阁发着烧,嘴里还在胡言乱语说那些泄了形迹的话儿,南山便心急如焚。
    
    “罢了,我且先放过你。你起来,赶紧去弄些退烧药来,玉川还在发着烧……”
    
    “小傅儿发烧了?”叶琛一咕噜爬起身来,也瞪眉急眼的囔道:“既是病了,怎么不请太医!”
    
    晏南山真真要被他气死,“你把玉川折腾成那样,我怎么敢请太医?你做下的好事,藏着捏着还来不及,还要闹得人人皆知吗?”
    
    叶琛怒极反笑,“南山,我是喜欢小傅儿!这事不怕你和世显知道。但我叶琛是何等人物,岂会为了自己一时享受,毁他一世前程?只教小傅儿在后阁一日,我对他绝不会有一分贪欲染指!”
    
    晏南山狐疑的看着叶琛,瞧他神色,倒不似作伪,但若说昨晚和傅川欢爱的真是皇帝,那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难道这皇帝还有分…身术不成?!还是自己漏看了,其实皇帝曾中途离开过龙渊阁?
    
    “还愣着做什么?快回宫去请太医啊!”叶琛怒喝一声,拽着晏南山便要他赶紧回宫。晏南山一步一迟疑,心里满是浓浓的困惑。




16。 誓奉陪到底

    
    雨过天晴,云图阁。
    
    早春的晨光最是清新明媚,宗赫睡了一夜,正感精神充沛,待皇帝前脚刚走,他便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起来,让阿蛮扶着他去花园坐坐。
    
    因是前一日才下过雨,园子里空气仍是水润润的,又含着轻芬淡雅的草木花蕊清香,便是宗赫眼睛上蒙着纱布,瞧不见这花园美景,只轻轻的呼吸,亦能感受园中那令人愉悦的勃勃生机。
    
    宗赫躺在铺了厚毯的楠木椅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笑着对阿蛮道:“以前眼睛看得见的时候,从不曾留心这花园。这些天瞧不见,却又想得紧,也不知园子里的花草长得如何了。”
    
    阿蛮握着嘴直笑,因怕他着凉,一边将暖阁子里头薰笼上的那方羊羔绒毡子轻轻盖在宗赫腿上,一边娇声道:
    
    “园子东面的金钟蜡梅开了一冬呢,月初天一暖和花才榭了,如今那一树的叶子又新长了出来,倒也青葱翠绿的煞是喜人。落霞亭旁的金桔和兔子花这些日子长得也盛,西面还有一片紫花瑞香,花开只怕就在这几日,这可不正是预兆着侍郎眼睛快要复明的祥瑞么!”
    
    宗赫心中自也欢喜,自今晨醒来,褚云重便欣喜万分的告诉他,九龄公的手术很是成功。虽自己的眼睛还要再蒙两天纱布以清淤血,但复明的希望有九成九。
    
    “何爷爷还睡着吗?”少年心中对何九龄真是又爱又敬,自己两次重伤,都亏了他妙手回春。整个皇宫的太医都指望不上,只有他一来,便手到病除!与太祖同一辈的人,还真个都是非凡人物呢。
    
    “何爷爷他老人家忙乎这一夜可是累极了,睡得正香呢,呼噜打得震天响。”阿蛮嘻嘻一笑,又倚在宗赫耳边悄声道:“婢女瞧着陛下也疲累的很,眼睛都熬红了,适才侍候更衣的时候,陛下的手都僵得抬不起来呢!又半刻都歇不得,还得去早朝!等侍郎大好了,可怎么回报陛下这圣眷隆恩呢……”
    
    说罢,小丫头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倒叫宗赫没由来的脸上一红。
    
    “去去去,小小年纪没个正经!日后也不知哪个倒霉,会娶了你回去!烹饪女红一概不会,溜舌滑嘴倒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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