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光哥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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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光哥的幸福时光-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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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上人?”胡永斌的确心思敏锐,立即意识到这话的关键,“怎么,不是爱人,他不知道吗?”
  司马溪有些同病相怜,渐渐放下防备:“嗯,他是个直男。”
  “直男?!”这两字让胡永斌十分惊讶,忍不住低声嚷起来,“司马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吗,你都明白吗?”
  司马溪苦笑:“我当然知道,我虽然年轻,却也清楚爱上直男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胡永斌皱了皱眉,说:“直男被掰弯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你也知道,那样的事情鳞毛凤角。即便因为一时性欲,跟你发生一两次关系,但绝不代表他会习惯这种方式,更谈不上什么情爱。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这般付出?”
  司马溪想起胖子光憨厚磊落、大咧咧的模样,忍不住心底就涌出爱意:“怎么说呢,他是一个死胖子,土里土气的,说话粗俗,做事鲁莽,整个人傻了吧唧的。。。。。。”
  胡永斌惊讶的眼看着司马溪脸上的忧郁慢慢消失殆尽,幸福的阳光在脸上灿烂着,自己的心中顿时一片酸楚,中途打断了司马溪的“炫耀”,说:“他知道你爱他吗?”
  “不知道!不,他知道我喜欢他,只是不知道我那不仅仅是喜欢。”司马溪再次拧起眉头,低头去喝咖啡,这才发现杯子里空空如也。
  胡永斌却不肯放弃这个话题,小心地继续追问:“他跟你有过接触吗?我的意思是说,身体上的接触。。。。。。”
  “有,不止一次。”司马溪还是盯着杯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从来没有任何反应。”
  胡永斌看着司马溪的这副样子,笑了:“司马溪,你在挣扎?”
  “嗯。”司马溪抬起头,无奈的苦笑,坦白道,“不错,我毫无办法,正在考虑是否坚持。”
  “还是尽快结束吧。。。。。。你也不要误会我,你应该也明白,这简直是不可能。”
  司马溪没有回答,侧过脸去,也看着窗外的大街。大街上的行人不多不少,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春节的喜庆。一年就这么一次,但是每年都能过上;然而爱情呢,对于几十年的人生长河里,又能有几次?
  司马溪转回脸,忽然没头没尾的就问道:“斌哥,你会唱腾格尔的《天堂》吗?”
  “。。。。。。”
  胡永斌看着司马溪眼中的渴望,苦笑道:“好吧,我唱给你听,唱的不太好。”
  “蓝蓝的天空,
     清清的湖水,
     绿绿的草原, 
     这是我的家——哎耶 。。。。。。”
  胡永斌低声清唱,高音部分并未刻意提上去,而是用中音略高来替代,加入一丝沙哑,整首变成温柔版,没了张力,却很有引力。司马溪回忆着最初跟胖子光相遇,光哥在乡间小路上,大声高歌,阳光从树叶间穿过,洒落光哥一身斑驳的光彩。
  “斌哥,他叫蔡光耀,他一直把我当做亲兄弟。我也是,我会把他视为一辈子的光哥!”
  哥哥?胡永斌停下轻唱,心里一阵苦涩。这事就跟男女一样,一个男人能跟一个爱恋的女人做兄妹吗?同样,同志能跟自己爱慕的男人做兄弟?
  “司马溪,你何必这么难为自己呢?”胡永斌小心翼翼的试探,“其实你也明白,我也很喜欢你。。。。。。”
  “别说了,斌哥,谢谢你。”司马溪打断了他的话,“我这个人脑筋很死,心也小。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实在放不下他。这辈子,即便只能去偷偷去爱他,我也认了。”
  “好吧。”胡永斌叹了口气,有些不甘的说道,“司马溪,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比你年龄大很多,像你一样,把你也当做个弟弟,让我帮帮你,可以吗?”
  司马溪看看了胡永斌脸上的神情,真诚而无奈,终于开口:“斌哥,我给不了你什么。不过,愿意做你的兄弟。”
  胡永斌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眼角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得意。只是司马溪满腹心事,没有察觉。
  既然成了兄弟,两人就坦荡面对。晚上一起吃了饭,西外环市场没有暖气,于是在胡永斌的邀请下,司马溪留下来,同胡永斌一同住进酒店早已预定好的房间。
  晚上两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床边,聊了一阵,都有些倦意,推辞一番,司马溪让胡永斌先去洗澡。胡永斌也没多推辞,就在房间里几下脱光,慢悠悠走进浴室。不一会就洗完返回来,腰间围了浴巾,让司马溪去洗。
  司马溪已经放下疑虑,斌哥眼中没有任何情欲,自己再小气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也学着斌哥的样子,当面褪下衣服,只是仍旧有点不好意思,留了三角小裤衩才进去。
  胡永斌已经躺在床上,假装看电视,其实眼角一直在偷偷打量着司马溪。司马溪一向注意保持身材匀称,整个身子不胖不瘦,没有太多肌肉,也不显得过于干瘪。平日又常常做一些跑步之类的有氧运动,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裹着紧俏后撅的尖臀。一米七八的标准身材,肩膀平而略宽,腰部收紧,形成迷你型倒三角。双腿不粗,却也不细,相当匀称修长。全身汗毛很少,手与脚的指甲修饰得很整齐。整个人干净利落。
  真是个尤物啊,绝不是那种肌肉帅哥所能相比。胡永斌直觉得自己小腹一阵热力翻涌,洁白的浴巾已经被高高顶起,还好司马溪已经背身进了浴室。胡永斌心里也有些纠结,看到司马溪忧郁让人怜爱的神色之时,自己的确有种坦诚做哥哥去疼爱弟弟的心情,可是。。。。。。胡永斌跟司马溪这种处男同志不同,在圈中阅人无数,记忆中司马溪并不是最帅的,可是他的独特气质却是让自己沉醉而难以自拔。
  光哥?好吧,司马溪,你要是能坚持跟那人做兄弟,永不逾越。那么,我也可以。
    我倒要看看,能坚持多久!
  

  ☆、第二十七章 情伤过山车

第二日早晨,两人吃罢早点。胡永斌请司马溪提点建议,自己是头一次来丰南市,很想四处转转,说不定有好机会,日后也来这里投资一番。司马溪有些为难,现在还是春节期间,商业区营业的不多,能去哪里考察呢?胡永斌见他的样子,也反应过来,又提议,不如去哪玩玩也好。
    “要不,去游乐场?”司马溪有些迟疑,“那里应该还营业。不过,都是年轻人喜欢玩的东西”
    “OK!”胡永斌却不介意,“别看你斌哥我年龄大,心里年轻着呢,身体也好着呢,咱俩就去游乐场!”
    俩人出门打了辆车,上车前胡永斌抢先打开车门,又用左手垫着顶部车沿儿,让司马溪先进去。然后自己才跟着挤进去。
    时间不长就抵达游乐场。里面人还真不少,毕竟春节期间大家都有假期。两人先是玩了几个小项目。司马溪很快就发现,自己虽然是个年轻人,居然不如胡永斌会玩。也难怪,老爸司马雄自小就不喜欢司马溪参加这种活动。一是容易出危险,二则“有失大雅”。
    玩到过山车的时候,司马溪很为难。自己从来没有玩过这种剧烈项目,而且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恐高。胡永斌却兴致正高,露出与自己年龄不相符的兴奋。也没经过司马溪的答复,就一个人挤进人群买了两张票。拉起司马溪的手,鼓励道:“来吧,司马溪。别怕,有斌哥呢。我会保护你的。”
    司马溪被拽上过山车,管理员落下防护栏。车子一启动,司马溪还是紧张,双手乱动着,不知道放哪里好。胡永斌就坐在司马溪左侧紧挨着,伸出右手握住司马溪的左手。温暖从手中传了过来,司马溪这才定了定心神。
    过山车呼啸飞驰,上坡的时候还没什么事儿。到了顶部最高点,开始用惯性和重力往下急速滑落的时候,司马溪出现了状况。刹那之间,司马溪完全感受不到刚才弥漫耳畔的众多游客的喧闹,猛然就只剩下天地一片寂静的感觉。根本就意识不到过山车的移动,时间都似乎已经静止。自己就像孤身处在天端的广寒宫内,全身冰冷没有一丝热力。又如天地一沙鸥,孤零零,茫然然,找不到着陆点。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在胸膛,整个胸腔内,只有难以感觉到的空气。
    下了车,司马溪脸色惨白一片,完全听不见胡永斌慌乱的大神呼喊“司马溪,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司马溪脑子里没有任何思维,回忆如潮水却被截成片片,纷杂而繁乱。钢琴、父亲、光哥、吉他、斌哥、同志、暗恋一大袋子水银摔在地上,点点珠珠,光陆流离。有阳光照射过来,斑驳诡异,化作无数张嘲笑的冷眼。
    我深爱着光哥,甚至爱过于自己的生命,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敢开口?难道,男人爱男人,真的是一种罪?!
    泪水瞬间从司马溪的脸上喷涌而出,大滴大滴的往下滑落。
    胡永斌抓着司马溪的双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却能感受到手上传来的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司马溪憔悴而恍惚的神色,让胡永斌再也按捺不住,不顾周围人群的诧异,张开双臂,将司马溪紧紧的搂在怀中,生怕他就像一股空气,瞬间消散。

  ☆、第二十八章 小溪与河流

司马溪失声痛哭,简直要把二十年的委屈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足足有五分钟左右,才恢复了神智,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绝对的公众场所。挣脱胡永斌的怀抱,四下张望。好在时间一长,众人见怪不怪,况且胡永斌本身就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大家都以为他俩是父子或者叔侄。
  司马溪看见胡永斌穿着风衣的胸口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忍不住扑哧一笑。胡永斌这时正想张口询问,不料瞧见司马溪梨花带雨的面容上,突然浮现笑容,在冬日阳光的反射下,红润的面颊挂着泛光的泪珠,顿时被惊呆。
  这是怎样的一种美妙,阴霾变化成灿烂的瞬间,犹如一行轨道,流星般地划进自己的心扉。胡永斌清晰的听见心底有说话的声音:不,这不是我的兄弟。我绝不要做他的哥哥,他是我的爱人!
  “好些了吗?”胡永斌压制着自己的慌乱,做出一番淳淳长者的态度。
  “嗯,斌哥。抱歉,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嗨,没事!”胡永斌伸出手,去擦拭司马溪的脸颊,“你看,我的脏衣服把你小脸都贴脏了。哈哈。”
  司马溪没有动,任凭胡永斌的摆弄。刚才自己把脸埋在胡永斌的胸膛之时,的确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一种久违已久的依靠。这样的感觉只有自己小时候,父亲才给过自己吧。
  “嗯,咱们还继续吗?要不,咱们回酒店休息?”胡永斌见司马溪神情正常了些,小心的问道。
  “啊,我没事了,斌哥,让你担心了,咱们还是继续玩吧。”
  于是,两人继续朝前走。胡永斌拉着司马溪的一只手,司马溪也没有拒绝。前面是海盗船,胡永斌这下可不敢带司马溪做刺激性项目了。再往前走,是卡丁车训练场。人很多,男女老少都有,都在喜笑颜开,大呼小叫着开车。
  胡永斌注意到司马溪眼睛里一亮,却依然不是很放心:“司马溪,你想玩这个?行吗你?”
  司马溪笑笑,说:“这个没事,以前我常常背着我爸爸偷着去玩,我开得还很不错呢。”
  俩人打了票,入了场。胡永斌很快就发现,司马溪开起卡丁车还真是有一套,自己都有点力不从心。司马溪却是游刃有余,在车流中穿梭,一改往日文静,恢复了年轻人的活力与不羁,将一些不太会的玩家转得一片惊叫和咒骂。司马溪也不理会,自顾自开着,还时不时慢下来,等待胡永斌超过自己。然后突然加速,从侧面轻轻撞上胡永斌的车子,搞得胡永斌哭笑不得。
  两圈很快结束,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样子。胡永斌见司马溪意犹未尽,外面又摆起长长的买票队伍。就示意司马溪不要下车,等场内管理员过来,耳语一番。掏出一张票子,偷偷塞在管理员手里。又拿出五百块钱,说我们先玩着,玩完再算账。
  卡丁车是二十五元两圈,十五分钟左右。五百块俩人可以玩十次,也就是两个半小时。两人就没再去干别的,一直在兜车子。一会比赛着跑,一会又慢下来,两车并排着很近,一边缓缓的开,一边慢慢的聊天。从天文到地理,古代到未来,小说到电影,服装到音乐。。。。。。司马溪惊奇的发现,胡永斌居然很少有不懂的地方。
  “斌哥,你不是个烟酒批发贩子吗?”
  “哈哈。”胡永斌笑道,“你笑话我啊,司马溪。你不知道吧,我原来是市物资局的局长呢,后来改革大潮带动下,才做了个小贩。”
  “哎呦,局长大人,小人失礼啦。”
  “哈哈,臭小子,胆敢戏弄本局长,真是为幼不敬!”说着,见车速很慢,干脆一撩防护栏,探过半张身子,伸手在司马溪的脸上摸了一把。
  “哎呀,老色狼啊。你这才叫为老不尊!”司马溪大笑着。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甚至想;要是自己放弃了光哥,跟着胡永斌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赖。
  晚上,两个人吃的是正宗的法国西餐。边吃边聊,人生感悟到哲学修养,两人棋逢对手,畅所欲言。
  人到四十,有了对生活的不惑,也有对岁月的流连。胡永斌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时而像宁静的湖水,懒散着碧蓝;时而如奔跑的马驹,洒脱着奔放。四十年的事业人生,二十多年的同志生涯,在这昏黄迷乱的烛光中,似乎变得都那么不重要。那些往日偶尔被自己欣赏过的同道朋友,一个个在司马溪面前灰飞烟灭。
  葡萄美酒夜光杯,胡永斌悄悄握住司马溪的手,酒没醉,人真的有些醉了。就连司马溪也似乎完全沉浸在迷幻中,并没有拒绝。
  “溪溪,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啊?”司马溪一愣,觉得有些不妥,但又好像说不出什么不妥,“嗯,这个。。。。。。我毕竟也是个大男人,不如叫我‘小溪’,行吗斌哥?”
  “小溪!”胡永斌多少有点遗憾,不过也知足,心中暗道,“司马溪,如果你是那条清澈的小溪,斌哥我就是那宽阔的河流,一直在等着你进入我的怀抱!”
  

  ☆、第二十九章 不一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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