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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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楼(新生)-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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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浩然仰头看向屋顶,也不知道若熙现在到哪了,也不知道如轩现在怎么样了,唉!
  


☆、她是谁?

  次日,莫浩然一直睡到自然醒,支起半身,他紧握了一下拳,已经恢复了,瞄了一眼镜子,红发依旧,那一身有些恐怖的肌肉已经退了许多,但一站起来,身高却没有什么改变,仍旧那么高大,这多少还是让他有点无语,不过依韵婷的话来讲,这还需要些时日,不能急于一时,也就暂时不管了。
  外面有人轻敲房门,莫浩然轻推门出去,见徐静正端着衣服要拿给他,他笑笑,这一身黑还真是衬他的红发,几下穿了上,韵婷正从外面走进来,从莫浩然手上拿过木梳,给他梳起头来,莫浩然便撒了手随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依着她,那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韵婷仔细的梳着莫浩然红的似血的发,安静下来的红发很温顺,柔软、服贴。
  莫浩然看着镜子里的她,总想着母亲醒过来之后,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不,母亲一定还要温柔些,她会不会为自己梳头发?会不会给自己剪鸡吃?会不会做衣服给自己穿?会不会纳那种千层底的布鞋?会不会像这个人一样会关心自己?有那么几个霎那,莫浩然总是会冒出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母亲,可是缓过神来,又看出不同来,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压抑的难受。
  感觉到肩上的轻拍,莫浩然站起身,转过头看向她们,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容易令人侧目。“我们什么时候走?”
  韵婷笑了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凌至皓准备的是什么戏码?”
  “一只舞。”
  “听说,那个擅舞的丫头也是你教出来的?”
  莫浩然心里咯噔一下,她居然连这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没有,我只是跳了遍给她看,其它的都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看来这丫头也是个好底子。”说着,韵婷进了里间换上男装,莫浩然坐在桌旁一边喝茶,一边听她说话。“能否把今晚的舞先跳一次给我看?还有,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帮你准备的?”
  “没什么要准备的,先跳一次就算了,会失去神秘感。”
  “哦,那就算了,不过,你真的连乐人也不要吗?”
  “不要,随便什么曲子都可以。”
  韵婷一掀门帘从里间走了出来,满脸的惊讶还有一丝难掩的骄傲,“也好,这样反倒简单了。”摆摆手,徐静端着一个面具走了过来,韵婷指了指,“你还是带上这个的好,就算你现在有些改变,但毕竟脸孔还是你。”
  莫浩然倒从容的多,拿起那片面具,只是半张,却十分惊喜。面具整体漆的黑金,有一种低调的奢华,图案几乎都是浮雕,只有眼边有几点缕空,而且极轻,托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这面具太漂亮了,没有一个地方不合自己心意,他抬头看见韵婷,眼中掩饰不住的欣喜。
  韵婷仍旧微笑,“你喜欢就好。”冲徐静摆了摆手,徐静便闪出了门,不多会儿就带了几个人将早饭端了进来。
  


☆、献丑

  晚上,韵婷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出现在了凌府,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莫浩然与徐静,为了让莫浩然的面具不显得突兀,徐静也一改之前的黑面,也带了一副面具。三人骑马刚至,就有人进去通报了,还有人为他们牵马,引他们进府。
  莫浩然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他没想到韵婷会让凌至皓款待至此,除了没有他本人来迎,其它的对凌至皓来说,已经是相当高的待客礼数了。
  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这大厅中已经挤满了人。韵婷一走进去,只见凌至皓快步走了过来,莫浩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几秒钟,便热络的与韵婷相携坐在了主次位,下面的各位一见正角到了,也都回了自己的座位。
  莫浩然打量了一下,凌至皓的这个大厅也不算小了,至少,请这十几个人吃饭还是绰绰有余的,莫浩然悄悄的打量着,这些人倒不像是那些满肚肥油的无用大员,倒更像是各层军官,他们眼中的忠诚让莫浩然的心里不禁冷了许多,若真是军官,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若是闹大了,狗急跳了墙,怕是整个蓝月国都要翻个个了。
  凌至皓一脸微笑的让人上菜,自己则举起酒杯向在座的人致谢来参加她的三十岁生日,满堂的人皆一脸喜意,道贺声,恭维声,男人的低语声,女人的大笑声,艺子的奏乐声,侍者的歌声,大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凌至皓转过头问向轻酌的韵婷,“听说,大人您也带了一个艺子?不知道凌某等可有这福气?”
  “凌将军这就是见外了,凌将军肯让我的人献丑,韵某又怎能让凌将军失望呢?”说罢,韵婷向后面招了招手,莫浩然轻俯身一礼,便迈向厅门口。凌至皓瞥了一眼,那头红发真是太惹人注意了,“你的这个艺子也到是奇特,居然有这么一头红发。”
  “若是没有半分特点,怎敢在凌将军面前表演呢?”
  “哈哈,世子开玩笑了,你们国内能人异世颇多,我蓝月又怎可相比?”
  “当世之人谁不知道蓝月的奇特?他这点特异之处当然入不得凌将军的眼,而且,以后若成一家,哪里还需分彼此呢?”
  凌至皓眯着眸子,淡淡一笑,举起酒杯,“世子所言极是,那凌某就先谢过了。”
  韵婷还过一礼,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仍是微笑的看回凌至皓,凌至皓大笑着喝尽,便转过头看向那头红发。
  莫浩然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他让艺子随便弹些什么就好,艺子想了半刻,伸手弹了曲《忆流年》,这曲子没有一般文人作曲的酸腐,却有点大气磅礴的感觉,豪迈万分,气势万丈,十分适合武官的品味。
  这曲子很适合跳剑舞,但身上的剑被搜了走,只能赤手空拳,突然勾了下唇角,莫浩然脱下上衣,围在腰间,一把夺过旁边艺子手中的大鼓,重重的踏在厅上,将大鼓重重放在厅上,一身的肌肉华丽丽的现在人们眼里,看东西已经到位,莫浩然转过头看了眼弹曲的艺子,轻轻点了点头,重重的一捶大鼓,“咚”的一声,震荡在人们眼里,曲子在此时才开始响起。
  曲声磅礴,鼓声震天,在每个节点配合的恰到好处,随着曲子的渐入渐深,众人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生死由命的战场,看到她们曾经挥洒过血汗的那些地方,看到曾经在战场上胜利的时候,失败的时候,看到那些在战场上失去的亲朋挚友,看到那些在战场上不甘死去的敌人。
  那副黑面,那头红发还有那结实的身躯在大鼓后面尽情挥洒着汗水,鼓点敲在曲子的每个节奏间那最关键的位置,引起人心最深处的悸动。不要看那些在座的武将,连凌至皓都有些感触,一曲鼓毕,许多人皆起身鼓掌,武人就是这么直接,他们中大多数都喜欢用最简单的模式来表达情绪。莫浩然关注了一下都有谁站起身,然后一礼后,又站回了韵婷的身后。
  


☆、光明正大的伪善

  凌至皓举着杯酒站起身来,“在座皆是凌某的至交,今日,凌某已近不惑之年,想跟各位说几句心里话。”
  “凌将军请讲。”
  凌至皓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凌某十几岁便入朝堂,从见习官做起,经历了这几十战,身上大小伤口无数,时至今日,已成为将军数载。各位都是跟我许多年的朋友,应该深知我为人,我为蓝月可有过一点私心?”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是何意,皆摇头。
  凌至皓点了点头,坐回了原位,“我等都是在沙场上出生入死过的人,何曾怕过死?但不怕死又怎么样?没私心又怎么样?如此的忠心,凌某换来了什么呢?猜忌、扼制、还有看着小人得志的那种痛楚。现在蓝月内忧外患,圣主又在此时患病,凌某怎么能坐视不管?可是管,怎么管?我不能那么做,那叫什么?我凌至皓岂是那样的人?可是不管,难道要凌某坐视蓝月的衰败吗?”
  座下大惊,只有韵婷三人无动于衷,其实莫浩然也是心里震惊,可在此刻,却无法有什么举动就是了。凌至皓是什么意思?莫非。。。。。。?
  “将军,您的忠心和能力,是蓝月圣国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的,圣主就算一时被小人说动,最后也会明白您的苦心的。末将等人都是追随了将军十年有余的人,若将军有事,不妨讲出来,末将等人如有能力为将军解忧,便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突然有一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凌至皓自嘲的笑笑,摆了摆手让那人坐下。“子任兄和各位兄弟的好意,凌某心领了,但是也只能怪凌某没有本事,不能让圣主多看一分。”
  “将军,您这是何出此言呢?”
  “是啊,谁不知您的亲弟是最受圣主恩宠的妃子,您又位居高处,圣主一定会明事理,了解您的这一番苦心的。”
  此话一出,下面有些精明的便知道了凌至皓的意思,便没再出声,但仍然有许多人在下面窃窃私语,或是高声关心的问询。
  凌至皓状做无言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突然,他一下子将酒杯狠命的砸到了地上,大厅顿时鸦雀无声,“我与墨宇已经数年未见了,就连我的生日,他都不能回来看我一眼,我的心都寒了。站得再高又能怎样?再受恩宠又能怎样?到头来,这些结果也抵不过一句话来的有用。”
  有人在下面小声劝慰着,“将军,凌妃怕是也在宫中有要事脱身不得吧,最近圣体欠安,想来凌妃也要服侍圣主,所以抽不得身来为将军庆贺。”
  “是啊,将军,您多宽慰一些吧。”
  “是啊,将军。”
  下面杂乱的说着安慰的话,莫浩然却看到她的拳攥的紧紧的,这个人,看来是想到了些什么,却不知她想到的是那些她做不到也做不了的事,还是那些她得不到也抢不了的人?
  武将们仍然众说纷纭,没有人看到凌至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时一个人站起身来向凌至皓拱手道:“将军,末将听了这许久了。您的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您的难处,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您对蓝月的忠心,我们更是看在眼里,若是将军不嫌弃末将,末将愿随将军左右,无论将军做何种决定,末将都毫无怨言。”
  凌至皓点了点头,这才看向韵婷,她抬手向各位介绍道:“这位坐在我身边已经许久了,但我一直都没有介绍过她,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皆摇头,凌至皓一笑,“这是广成天朝的三世子。”
  下面的武将们面面相觑,莫浩然也一脸迷糊,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却听凌至皓接着说道,“你们不明白她坐在这的意思吧?那我细细说给你们听。”她端起一杯酒,缓缓走下座位,“诸位,我们蓝月与外界有多么不一样,我想,不需要我说,你们也都清楚,甚至比我还要清楚,所以我们国家每年被抓走的人有多少?可有人清算过?
  每年近万人被迫成为了别的国家的人,我们失去的还少吗?还要再失去吗?但是我们的国家有多少人询问过这件事?有多少人了解过这件事?这只是个例子,其它的还有很多,贪官污吏、粮草馈乏、年年饥荒不断,在这山间,与外界通商的不便利,等等等等。圣主现在身体不便,朝会也很早就不来了,难道我们还要坐视这个国家在小人的手中衰败下去吗?我不能这样,我要用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蓝月,所以,我请三世子来帮助我,救人民于水火之中。”
  众人在凌至皓话音刚落时寂静一片,突然有一人率先鼓起掌来,便听得满堂皆响,莫浩然看着这个情景有些冷笑,这算什么?三言两语就想把自己的私欲野心变成一个完美的慈善事业吗?还真是好笑,下面的人面色开始出现异色了,凌至皓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要夺权,要架空圣主,这说的好听是为国分忧,但实际上就是叛乱啊。
  凌至皓回到座位上,看着下面的人,脸色有些淡,“诸位也莫太为我忧心,有些事,凌某自认还是有能力完成的。”酒杯在她手里突然间爆开,洒了一地的酒,凌至皓却念叨着“可惜了”,仍笑眯眯的唤过小侍重新再倒一杯。
  宴会在深夜时分结束,所有的人都喝的面红耳赤的离开。凌至皓亲自相送至门口,韵婷打发了莫浩然两人散去,然后跟着凌至皓进了书房,临进之前,韵婷给莫浩然打了个手势,告诉他这进去至少也要半个时辰,莫浩然不动声色的向她行礼,与徐静一起离开了。
  “你不用守在这吗?”莫浩然瞥了一眼跟着自己来的徐静。
  徐静的回答很简洁,“主人在这里完全能自保,她知道你有事要做,让我跟着你。”
  莫浩然有些无语,这是帮自己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偷袭

  莫浩然来到之前那个探查到很多高手的地方,仍选了一个至高点,转头问徐静,“你懂这个吗?”
  徐静摇摇头,“我不懂,主子懂些。”
  莫浩颦眉,这怎么办?难不成又白来一趟?却突然看到之前跟英吉见面的小侍跟着几个人拿着些酒水和菜肴往那几位高手的房间送,摸了摸怀里,心生一计,悄无声息的跟上了他们。
  莫浩然一招手,便有一阵风吹了过来,他用力一捏,风力便提升了近十倍,虽不至于将人吹跑,但东倒西歪还是没有问题的,那几个小侍手里的提笼几乎都要拿不住了,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莫浩然的身形极快的在几个小侍中间穿梭,他将手里的一个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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