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少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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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军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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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双方长辈的努力下,于八一建军节这天,在金家别墅举行了,是一场很唯美的草坪婚礼,

按照司徒少南所提的要求,金家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操办。只是请了直系亲属和一些地位比较高的人,而媒体方面,也压了下去。

新车已经把新娘子接到了金家,坐在新房里、

今日的司徒少南,一袭纯白坠地婚纱,典雅中透着华美,让她整个人如脱胎换骨般的异常明艳动人。

司徒文夫妇站在她身后,梁云的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轻轻地来回抚着洁白的头纱。

透过镜子,司徒少南看到了父亲有些微红的眼眶,母亲含泪的水眸。

她抬手拉过了父母的手,握在自己微凉的手中,柔下了脸庞,微笑着:“爸,妈,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操了那么多的心。”

一滴冰凉的泪滑出眼眶,滴在三人叠交的手上,也滴进了司徒文夫妇的心中。

“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好了。”梁云哽咽道,司徒文亦是重重地点头。

“爸妈,放心,少南交给我,她会很好。”

如春风吹动心湖般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金一鸣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他第一次见到司徒少南柔软的一面。

屋里的三人齐齐地看向风姿卓绝的金一鸣走到面前。

一身宝石蓝的高级手工西装,微敞的领口,利落的短发,本就俊美无双的容颜,此时微微荡漾着满满温柔的双眸,直直得望进司徒少南的水眸里,晃得司徒少南心潮波动。

彼此对望,望进心底,司徒少南自相亲后,一直不敢这么深深地与他对视。

可此刻,她陷进去了,心底一阵紧缩的疼,让她忙别开眼,有些慌乱的垂下眼眸,只是泪水颗颗坠落不停。

司徒文夫妇,安抚地拍拍女儿的肩膀,退开了。

金一鸣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坐着的司徒少南平视,双手遵从着心底的声音,捧起了她精致的脸庞,拇指轻轻拭去那两行泪水。

轻声地说:“幸福是要笑得,还在流泪,是我做的不好?”然后低笑着着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司徒文夫妇依偎着笑,悄悄地转身离开房间。

听见了轻微的关门声,司徒少南缓缓地抬头,退出了金一鸣的怀抱,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谢谢。”

金一鸣眸色一紧,嘴角凉凉的弯起,优雅的起身,担了担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

语气微凉:“首长客气,应该的,不是吗?”居高临下,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

而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恣意,说:“补补妆,该出场了,首长。”潇洒转身,背脊挺直。

“咔哒”门被合上。

司徒少南久久未动,不知道为什么,透过他的眸子去看另一个人,会有种心虚的错觉,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有出任务的关系,让自己有了太多空闲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一身开门声,打断了司徒少南的思绪,她忙整理情绪,抬眼看去。

来人是伴娘郑沫,白色伴娘蓬蓬裙,衬得她甜美如斯,柔美的秀发盘起,脖颈弧度优美。

看见有些脱妆的新娘,赶紧上前拿起粉为她补妆,嘴里不停的道:“怎么还坐着,马上就到你出场了。”

补好了妆,又把司徒少南拉起来,围着转了一圈儿,最后确定是否还有不妥的地方。

确定万无一失后,她拉着司徒少南的手,感慨的说:“少南,要幸福,知道吗?”说着红了眼眶,她了解司徒少南这一路走来的心酸,也心疼她一直以来筑起的坚硬外表。现如今嫁到了豪门世家里,嫁给了金家大少,亦不知前路如何,只诚心希望她幸福就够了。

司徒少南笑而未语。

在经典的婚礼进行曲中,司徒少南挽着父亲,缓缓走上红毯,鲜花锦簇,掌声如雷。

司徒文把女儿的手郑重地交给了新郎金一鸣。

一切都在向前进行着,所有人都喜笑颜开,春风满面。

只有一对新人,僵笑着应对。

倒也一切圆满,唯一的不足就是鸣少被拖着去选的婚戒尺寸有点小,司徒少南勉强带上,紧得很。

之后的抛花,敬酒等等都很顺利。在众人的喧闹中,新人被送入了洞房。

☆、第十章新婚小夜曲

二楼走廊尽头,精致雕花门里,妆点一新的房间,红色系基调下,映衬着迷蒙的灯光,别有一番情调。

站在新房门口的司徒少南,一身合体的红色金线旗袍,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环顾四周,喜庆充斥着整个房间,尤其是那刺目的红色大床,几乎占了整间屋子的四分之一。

再想到婆婆临走时那一句“这床是我特意定制的,够大,放心睡吧,怎么翻滚都不会掉地上的。”然后还暧昧的眨了眨眼。

司徒少南扶额了,说好了婆婆的威严呢?

她复又转回头看了一眼大红喜床上那个体态欣长的人,似乎醉的不轻,侧趴在那里,呼吸沉重,眉头紧锁,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一只鞋子也甩丢了,虽然如此,却一点也没有影响他往日树立的完美形象,反而透着一种颓废的魅惑。

想到刚才金一鸣对于敬酒者的来者不拒,她心底微微一涩,那么不可一世的北宁市第一少,被迫娶了她这个近乎陌生,又不解风情的女军人为妻,自然是郁结于心,需借酒消愁了。

长叹一声,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立起来的旗袍领子有些紧,感觉呼吸都受阻了,司徒少南抬手解开了衣领上的两颗扣子,顿时舒服了不少。又做了个伸展运动,舒舒筋骨,婚礼真是一件磨人的事,比够强度的训练还让她累。

床上的金一鸣似乎真的难受到了极点,他轻轻地**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而躺,眉头皱的更紧了,喉结上下微微滑动,好似要吐。。。。。。见状,司徒少南一个箭步上前,想要拉起他,免得吐的时候呛到。

可是。。。貌似。。。她忘了一件事,

但为时已晚,因为旗袍裙摆的局限性,英明神武的特种兵少将大人栽了。。。栽了一个大跟头,如大鹏展翅般的扑向喜床。

“唔。。。。。。”

就这样,司徒少南的娇唇准准的贴在了鸣少的薄唇上。

根据重力学,被48kg的娇躯一砸,前一刻,意识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金一鸣顿时有了一丝清明,凤眸微张。

四目相对。。。。。。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

静。。。。。。仿佛空气已凝结,

在大红喜被的映射下,司徒少南的脸颊异常粉红,更显的出尘美艳。

金一鸣眸色渐渐清明,继而如无底漩涡般把司徒少南深深地卷入其中。

瞬间有些短路的司徒少南脑中一片空白,突然一阵眩晕,她似乎看到了天花板上点点的灯光,有些晃眼。

随之而来的是鼻息间混合的酒香气与自己的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缠绵而悱恻。

金一鸣的心中有着一股无法言明的怨气,堵在心口,憋闷烦乱。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因为鸣少的技术问题和情绪关系,使得这个吻着实不算美好。

唇齿间的痛觉唤回了司徒少南飘飞的心绪,回笼的意识让她心底一缩,慌乱而无措,本就气力不俗的她,此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金一鸣,

“咣当,唔。。。。。”

毫无防备的金一鸣,莫名其妙的被一股力气推开来,腰背结实的撞到了床头柜上,疼的他闷哼一声,额间冷汗隐约浮现而出,惯性使得柜上的欧式台灯也不幸落地,只是因为地上铺就着高级绒毯,而免了粉身碎骨的厄运。

当然,由于每个房间都特意做了隔音效果,新房里的一切惊天动地都被阻隔在门里。

司徒少南没想到自己会伤到他,忙起身,走过去,却被金一鸣抬手止住了脚步,只得在原地没动。

金一鸣唇畔紧抿,还带着刚刚浅浅的微红,一手支地,调整了一下身形,靠坐在了柜子前,曲起一条腿,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上。眼帘低垂,辨不清神色。

“对不起”

“对不起”

六个字,两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又是一阵沉默无语,

“我。。。喝多了。”金一鸣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中夹杂了一丝酒后的暗哑。

司徒少南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金一鸣缓缓抬起头,掀开眼帘斜睨了一眼目光有些涣散的她,她的唇瓣还有些红肿,变得异常饱满性感,眸色一深,他撇过脸去,语气凉凉的说:“戏还得演,只希望以后司徒少将能手下留情。”

说完勉强起身,擦过她的肩膀,走向浴室。

浴室的声音许久才停下来,身穿浴袍的金一鸣洗去了一身的疲累,清爽舒适的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了大红喜被,自顾自得躺下,闭眼,只是是否真的睡着了,就不为人知了。

司徒少南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地方,俯下身把掉落的台灯拾起放好。

长吁一声,缓缓地坐在了床边。

各怀心事的二人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度过了这个名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翌日,清晨的曙光刚刚亮起,换了一身运动装的司徒少南便踏出了别墅,来到了后花园,金老爷子白衣白裤,精神矍铄的在打着太极。

虽然已是80高龄,但依旧耳聪目明的金老爷子,敏锐的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收了动作,回转身,不出所料,是他的孙媳妇司徒少南。

“爷爷早。”司徒少南因为一夜未睡,声音有些暗哑。

虽然料到了这孩子不会赖床,但嘴上还是说道:“昨天累了一天,怎么不多睡会儿?”

虽然一夜未睡,司徒少南依旧没有太多萎靡之色,毕竟因为职业关系,别说一晚不睡,就是三天三夜不睡,也是家常便饭。

“习惯了,我陪您练会儿?”

老爷子哈哈一笑,道:“那感情好。哈哈。。。。。。”

随着太阳的升起,整个世界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早餐已经备好,陆琴婉张罗好一切后,如往常一样,去后花园唤老爷子用餐。

当她转过后厅,便有阵阵笑声传来,走近一看,是金老爷子和司徒少南在一起练太极。

“少南起了?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陆琴婉笑着走上前去。

司徒少南收回姿势,微笑道:“习惯了,”

“嗯,赶紧回去冲个澡,吃了早饭还得赶飞机呢。我去叫一鸣去。”陆琴婉随即又快步原路返回。

司徒少南一愣:“什么飞机?”

金老爷子朗声一笑:“当然是去度蜜月的飞机啊。这孩子,忘性真大。哈哈。。。。。。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吃饭吧。”说完,负手离开了。

这边,还没等陆琴婉去叫,金一鸣就摇摇晃晃的下楼了,今日他一身浅灰色休闲装,随意清爽。

大概昨夜没睡好,所以他一脸倦容,在配色走路时,单手扶着腰的姿势有些让人浮想联翩。

这不,老爸金有成鄙视的看他一眼,摇头叹息的去了餐厅用餐。

金一鸣有些莫名奇妙的看着若有所思的母亲大人,只见她也摇摇头,追上金有成的脚步,说道:“你快吃,吃完开车陪我去买点儿补品一类的,给一鸣带上,要不然接下来的一个月,还不得下不了床啊。”

司徒少南刚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随即老脸一红,抬头看向扶腰站在楼梯上,如遭雷劈的金一鸣。

☆、第十一章蜜月休止符

打发了司机,金一鸣亲自驾车,载着后座一身便装的司徒少南,和她身旁大盒小盒的补品。

车子匀速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景色倒退着,渐渐模糊。

车里的两个人都相对无言,各自缄默。

金一鸣目光一直在直视着前面的路况,很是认真的开着车。

司徒少南收回了一直在窗外的视线,说道:“我只有五天假,所以。。。。。。”

“正好,我也没时间。”

金一鸣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因为他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抢在前面说道。

二人心照不宣,这场名义的婚姻,根本无需什么浪漫美好的蜜月之旅,既然两家长辈都已安心,那么,他们便可以回归原点,就像司徒少南最开始说的,继续做着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只是真得不相交吗。。。。。。?

不知道为什么,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之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存在着,让彼此都很不自在。

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种氛围。

金一鸣瞟了一眼后视镜,见司徒少南正拿着手机,眉头微蹙的接听着电话。

【嗯,好,我马上到,你在那等我,好。】

挂了电话,司徒少南表情有些肃穆,用力紧握手机的指节都有些发白。她低声道:“掉头,送我去朝阳街。”

金一鸣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原地,惯性让二人身体前倾又弹回座位。

司徒少南本就在接到电话后情绪有些起伏,表情更是在此时有了些寒意,皱眉看着一脸无害的金一鸣。

只见他忽而一笑,剑眉一挑,缓缓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路,您自便。”然后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徒少南见此,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招手打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shit”

被抛弃的金一鸣重重的捶了一下方向盘。

此时,后面传来了一阵阵疯狂的鸣笛之声,望向倒车镜,在他后面早已排满了车辆,有的甚至伸出脑袋向前观望。

金一鸣薄唇紧抿,手脚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挂档,加油,风一般的窜出了众人的视线,还马路一分畅通。

当金一鸣把车停在了金爵门口时,正赶上封凯的车也刚刚停稳。二人隔车对望一眼会,各自下车。

却只见金一鸣随手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弯身从车内取出了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来,皆是包装精美,一看就是高端产品。

只见他走向封凯,沉声说道:“送给你的。”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甩手走了。

捧着满怀从天而降的礼物,封凯迷茫了,这是什么情况。

可再一细看,包装上的说明,汗,瀑布汗,怎么都是一些滋阴壮阳的补品啊,难道他很像肾亏的人吗?然后狐疑的抱着这堆东西,快速的闪人,要是被人看见,他的老脸可就丢没了。

当他偷偷摸摸地潜进专属办公室后,入目的便是一副孤独自酌的美男图。再低头看看手里美男塞给他的东西,顿时打了个寒颤,忙放下东西,闪身到门口。

当对上闻声望过来的金一鸣时,他又是一抖。

“那个,鸣少,我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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