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先关于真孕还是假孕,这其实是我之前一直纠结的一个问题。考虑到这文要出版,所以真孕是必须的一定的,这样才有更深更激烈的矛盾冲突,在这一点上出版编辑 跟我保持意见的一致。但是呢,我同时又担心网文读者接受不了,而且就在我放出江夏恶心的细节第一天,就收到了弃文恐吓若干。。。。。。毕竟大家看文是图个 心情,不能往大家糟心的方向写,都年底了。。。。。。于是我就做了个决定,网文写假孕,实体的时候再改,于是就注定了这篇文即将被分成两版的悲剧,老商有 种即将精分的预感。
然后再说一下为什么这个事情要这样写。有人留言说一根验孕棒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拖着,那是因为我真正想写 的是每个人面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而不是怀孕这个事情。“可能怀孕”的这个“可能”,就是一个照妖镜,把每个人的心理都照了一遍,还有点赌博的未知意味在里 面。
同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要回归到江夏这个人物的个性上面。江夏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大家看到这里,我写了十几万字来 塑造这个人物形象,她的行事风格是要符合一个统一的个性的。她平时活泼开朗耍耍嘴皮子逗人开心,对人真诚善良,但是她也有她的弱点在,她的弱点就是骨子里 的软弱。自欺欺人。这就是为什么她已经意识到陈光出轨了,却还是原谅他假装不知道,以为这样事情就会过去。同样的,她觉得自己怀孕了,却拖着不去做检查, 也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或许不是真的呢。假如,换个人,变成是二十四岁的粱胥年怀疑自己未婚先孕了,那么以粱胥年的个性,她极有可能二话不说就去检查,甚 至无声无息的就把孩子做掉。但是江夏做不到,她会不停的矛盾,不停的挣扎,然后抱着一丝幻想,也许这一切都是幻觉。所以其实她在盛怀仁怀里哭着说的时候, 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事情,只是不想承认。大家可能会对她这个反应很生气,怒其不争。但这就是江夏,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如果我写了她忽然变得干脆了,那么这 个人物形象也就不统一不成立了。至于夏梦青去陈光公司闹,是夏梦青这个人物的个性使然,即便没有得知怀孕,她也会去,江夏说自己好像怀孕了,只是促使夏梦 青去闹得导火索。但这个跟江夏其实没关系,因为她在上班,并不知道。
有人劝我,网文这东西根本不用在乎什么人物形象,就按照读者 的喜好,怎么爽怎么写。我也确实发现,很多网文,女主或者男主都没有一个完备的性格,没有固定的行为模式,不是故事随着人物性格走,而是人物性格跟着故事 变,照样大受欢迎。其实这也正常,因为读者是以一个上帝视角看书的,不是真实经历的。就包括我也是一样,很多事情,我都是经过之后才会想,当时我要是怎么 怎么做就好了,于是看书或者看电视的时候也会指着女主骂,你怎么不怎么怎么样呢!但是再仔细想一想,就意识到这个“为什么”的原因,就是因为在那个当下, 那个时刻,每个人个性里最直接的反应。
我以前说过写每一本书之前,我都给这本书定一个目标,我想写成什么样的一本书,然后当成一 个实验。《新颜》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挖掘这四个人的心理,用最真实最现实的写法,来写他们每个人对待其他三个人的态度,以及他们四个人被纠缠在同一件 事情之中时,不同的反应。所以这本书的进程比斗狠慢,因为斗狠是纯飙剧情的文。
这次实验的经验和教训,我到现在已经收获了很多, 这个等完结的后记时候再详细总结。总而言之,谢谢大家的反馈,读者的意见和建议我都有认真的在看,虽然现在时间不多不能一一回复,但是我还是很珍惜大家的 每一条留言的。写文不易,我一路跌跌撞撞,也希望大家能继续帮助我成长。
老商
☆、第53章
陈光听着粱胥年的语气,心里觉出一些什么;便笑道:“我是希望她难得来一次就多住几天,好好享几天福。”
粱胥年目光盯着陈光看,问:“陈光;之前你妈妈要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很烦恼吗?你忘了你妈妈是为了什么来的吗?”
陈光道:“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她经过今天夏梦青这么一闹也明白了,我跟江夏肯定是不可能了。”
粱胥年微微眯起眼睛;“那万一江夏真的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陈光一笑,“我仔细想了一下;既然盛总那么爱江夏,知道了江夏怀孕;应该也会有些动作吧。既然有了盛总帮忙操心;那我也就不用担心太多了。”
粱胥年笑了,“陈光,你还真是有点小聪明。”
陈光一把抓住粱胥年的手,眼神忽然深情起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梁姐,就算被所有人骂我也不在乎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粱胥年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上楼,“我不大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如果你想让你妈妈常住A城,就尽快找个房子搬出去吧。”
陈光站在原地,看着她冷冰冰的背影上了楼,整个人心也凉的彻底。
这又算什么?
不是她说的可以住她家吗?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了王美芸跟他进了这个家门。
陈光做了一个深呼吸。粱胥年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反复无常。可她越是这样对他,他就越想要彻底攻克她。心里憋了一股劲儿,就这么被他压了下去。
忽然又想起了江夏,她下午时流着眼泪说的那句“可现在,你却已经把你的阳光给了别人。”
陈光又看了看那个盘旋的楼梯,很黑。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厨房里一盏橘色的小灯光线微弱。陈光忽然觉得粱胥年就像一个黑的不见底的楼梯,盘旋着,盘旋着,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长,究竟有多深。他这点晨光,真的能照亮她吗?
他们未来的路,真的是光明的吗?
他不知道,但是他已经在楼梯上了,已经不能回头了。
粱胥年回了房间坐在床上觉得特别生气,最近的陈光,让她越来越难以接受了。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陈光作为一个即将成为孩子父亲的人,会那么轻松的把江夏的肚子推给盛怀仁。
仿佛盛怀仁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都与他无关一样。
还那么高兴的告诉她,仿佛在分享一个什么了不起的解决方案。
真说不出这个人究竟是幼稚,还是无情。
无论是哪一个,都让粱胥年对这个人的厌恶又增加了许多。
回过神来时候觉得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男人?居然还把他和他妈妈一起弄到了她的家里来住。她和盛怀仁曾经的家。
周六的早上难得睡个懒觉,起床下楼时就见到王美芸在阳台上晒床单。粱胥年一个神思恍惚,竟然把她看成了以前的保姆,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过去,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还没有变,盛怀仁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梁姐,你起床了?”陈光的声音打破了粱胥年的白日梦。
粱胥年看了陈光一眼,他穿着一件旧的起球的T恤,宽松的篮球短裤,头发很短,根根直立,还带着些水珠,脸上笑容很灿烂。
“嗯,你出门了?”粱胥年问。
陈光道:“我看天气不错,就出去打了一会儿篮球。”
粱胥年问:“你去哪儿打篮球?”
陈光道:“就在小区里啊,有一个健身中心,我之前就看到了以为要钱才能进,今天过去一看才知道是对住户免费的。哦,就在那个湖边上。”
粱胥年在这住了十年,从来都没去过那个小区的健身中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嗯了一声便走下楼,恰好王美芸晒了床单进来,看见粱胥年,眼神有些不自然,嘴上还是客气道:“起来啦,去吃早饭吧。”
粱胥年回答的也不自然,“嗯,好,谢谢。”
坐在餐桌上,才觉得这明明是她家,她干嘛要那么客气?
王美芸走过来拿了碗给粱胥年盛了点粥,“昨晚剩下的,今早又熬了一遍,别嫌弃。”
说这话的时候,王美芸的表情还是很死板,半分笑意都没有。粱胥年看了看陈光,看来陈光的工作做得还是不到位啊。
那个粥确实是剩下的,昨晚粱胥年吃的时候就觉得味道一般,今天再煮一遍之后就更难吃了。粱胥年只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放下勺子。
王美芸看了,便自言自语似的说:“江夏以前可喜欢我做的粥了,那孩子吃东西也实在,从来都不剩饭。”
粱胥年听了,仿佛没听到,站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出来,“我早餐喜欢吃西式的,牛奶煎蛋就够了。”
王美芸看了粱胥年手上的牛奶一眼,“那个牛奶过期了,你别喝了,闹肚子。”
粱胥年看了一眼,果然过期了两天。便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王美芸又道:“居家过日子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可就是这些琐碎的小事情,不留个心也不行的。”
粱胥年没吭声,又看了冰箱一眼,拿了一瓶果汁出来倒了一杯。
陈光走过来,对王美芸道:“妈,我不是让你帮我把牛仔裤也洗了吗,你怎么在这呢?”
王美芸看了儿子一眼,“你妈我来一趟A城,就是给你当老妈子的?你这个不孝子,今天跟我乖乖去江家赔礼道歉!”
陈光不耐烦道:“道什么歉啊,等周一去检查了结果出来再说吧!”
王美芸气得眼圈又红了,“你这副死德性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模一样!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儿子!”
粱胥年听着这母子俩的对话,觉得头皮发麻。一大早上的刚起床,就是这些负能量,这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忍不了了,便拿了果汁上了楼,回到卧室坐下,咕嘟嘟一口气喝完了果汁,又冰又凉又酸,胃就有些难受。
她对着窗外发呆,忽然又想起刚刚下楼时那个恍惚的幻觉。然后想,盛怀仁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盛怀仁正在和江夏一起给红烧肉洗澡。
江夏昨晚听了一晚上他的故事,听到小雨出事那里,盛怀仁就哽咽着讲不下去了,江夏眼泪涟涟,恨不得立刻就奔到他身边。于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江夏就偷偷溜出了家门,到了楼下发现,果然,盛怀仁一整夜都在她家楼下,没有离去。
她瞧着车窗里盛怀仁伏在方向盘熟睡的样子,有些心疼,也觉得温暖,于是迫不及待的敲了车窗几下把他叫醒,自己坐上了他的车,然后道:“我想去你家。”
盛怀仁刚被叫醒的时候看到是江夏,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开着车一路回了江枫苑,两个人进了门,江夏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他才终于确定了,这不是梦。
便再也克制不住的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放肆的亲了起来。眼看就要擦枪走火之际,他却忽然惊觉,她现在有可能怀着孕。便急忙收了手。
江夏察觉到他动作的变化,睁开眼睛,“怎么了?”
盛怀仁吻了吻她的鼻尖,“不要动了胎气。”
那一瞬间江夏忽然感动的不行,搂着他的脖子又狠狠亲了一口,“盛怀仁,你这个傻子,你不是剩坏人,你是剩傻人。”
盛怀仁坐起来,将江夏整个人抱在腿上,一只大手摸着她的小腹:“江夏,不要有顾虑,一切有我。”
江夏抽了抽鼻子,“那万一,要是我想为了你不要这个孩子呢?”
盛怀仁眼神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不行,江夏,我不允许你做傻事!”
江夏破涕为笑,“你就这么确定我有了孩子还会跟你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和陈光复合?毕竟他才是孩子的亲爹啊。”
盛怀仁想了一下,摇头:“不会,以陈光的个性,就算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也会要你打掉。”
江夏笑了一下,撇撇嘴道:“可是他跟我说,要是周一查完了真的是怀孕了,他就跟我结婚。”
盛怀仁眼神一变,“他说真的?”说着又补充一句,“你答应了?”
江夏头枕着他的肩膀,轻叹口气,“他是真是假我又何必在意呢?”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亲了一下,“我已经有你了,看不上他了。”
盛怀仁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江夏的小脑袋,“江夏,这个孩子我一定要,你相信我。”
江夏笑了,“你又想要半夜背着孩子骑自行车去了?”
盛怀仁笑起来。
江夏眼神却幽深起来,“盛怀仁,我真的好希望周一检查出来一切都是我的瞎想而已,我根本就没怀孕,我不想我的孩子身上流着陈光的血。”
盛怀仁叹口气,“其实如果你想知道,我们现在出去买根验孕棒试一下不就行了?”
江夏却拼命摇头,“我不想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一个人在厕所里得出结论。”
她顿了一下又道:“而且,既然是我和陈光一起做的事,就应该由我和他一起承担这个结果。”
盛怀仁点下头,“嗯。”
江 夏笑了笑,“现在陈光和粱胥年那里应该也是乱成一团了吧,虽然我妈昨天去闹了一通有些不理智,但至少把我一个人承担的不安分散给了他们。这样想想我倒也是 挺平衡的,凭什么他抛弃了我还能过的那么自在,我却要独自一个人担心着自己有没有怀孕呢?要烦大家一起烦嘛!”
盛怀仁失笑,搂着她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
江夏笑着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我这是近墨者黑。”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又给红烧肉洗了个澡,红烧肉最近在盛怀仁家待的太舒服了,居然长胖了两磅。江夏一边给它擦着身子,一边挠着它的小肚子,“看你胖的,都成个球了!”
说着抬起头,“你有没有每天带它出去散步啊,这小懒狗不运动不行的。”
盛怀仁道:“我早上都有带它出去跑,只是晚上有时候。。。。。。”
江夏想了下,发现似乎晚上他都在跟她在一起,又哪来的时间陪红烧肉散步。
盛怀仁刚要想说,要不我还是请个保姆吧,就听到江夏道:“等周一过了。。。。。。我就找个机会,搬过来吧。”
盛怀仁听了大喜,“真的吗,太好了!”
江夏红着脸点头,“嗯。”
周一早上下了雨,江夏早早起了床,刷牙的时候又干呕了好半天。夏梦青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心里还是不能放心,便道:“算了,我请假陪你去吧。”
江夏急忙摆手,“妈,这是我和陈光的问题,我只想我们两个亲自去。”
同样的话,她在前一天晚上也说给了盛怀仁。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