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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下也基本上全了,你们都回屋吧!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见到李小雯了。不过,纪夫人,您是要除外的,现在先委屈您了。”
葛芷兰这才发现,肖云飞身后站着秦舒月,在她的身旁还有一个女人。或许是出于女人的本性,葛芷兰对眼前的这人有几分妒忌。她长的实在是太出众了,没有粉妆浓抹的妖艳,只有出水芙蓉般的清秀。如果不是刁云松称她纪夫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已经结婚了”的。葛芷兰听到“纪夫人”,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姓纪的男人。想了半天,隐隐约约想到了那天秦舒月曾经提到过的一个人——纪言。
肖云飞没有来得及介绍,几人一起进屋。这时,肖云飞才介绍葛芷兰和谢哓妍认识。
对于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前女友,一个或许会是自己的未来女友,肖云飞均以同学的名义介绍。葛芷兰可以自己说是肖云飞的同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肖云飞以同学的身份介绍自己,葛芷兰有些不乐意。谢哓妍也有些“人走茶凉”的感觉,想当年两人是何等亲密,而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同学。
肖云飞介绍完之后,葛芷兰和谢哓妍互相打了个招呼。
葛芷兰没有见到肖云飞之前,感觉什么都不怕,可是现在见到了肖云飞,好像恐惧猛然间挤满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方帅听着毕凯文的叙述,连饭都没有吃好。他为肖云飞和葛芷兰捏了一把冷汗,他现在真想见见这个刁云松,看看这究竟是何许人。
“走吧,我看再待会儿事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方帅听完毕凯文的叙述说。
“行,不过我还想再叫上一个人。”毕凯文说。
“谁?”
“这个人你不认识,是我大学里一个不错的哥们儿。”
“为什么要喊他一起去?”
“我感觉他应该能帮上忙。”
“那好吧,你给他打电话,咱们一边走一边等。”
于是方帅和毕凯文出了餐馆。毕凯文给季文亮打电话,此时季文亮正在机场,刁云松派他去接纪言了,根本没有办法回来。在电话中,季文亮顺便把纪言和刁云松的关系交代了一下,毕凯文惊讶不已。没有办法,毕凯文只好与方帅一起去。
当两人拿着跟踪器走到“云雨宾馆”时,毕凯文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毕凯文现在拿着三个人的手机,一个是他自己的,另外两个是葛芷兰和肖云飞的,他不知道是哪一个响,只好把三个手机都掏出来,结果发现是葛芷兰的手机在响。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是要见葛芷兰。毕凯文简单地把事情给他说了一下,他让毕凯文去学校门口等他。毕凯文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能肯定是来帮助葛芷兰的,而且这才是他们能与刁云松对抗的真正力量。
“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可能真要犯大错了。”毕凯文对方帅说。
“谁打来的电话?”
“我还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才是葛芷兰真正想让我等的人。”
“恩,我看也是,她根本不知道我要来。可是我们走了,云飞他们怎么办?”
“你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啊!”
毕凯文一想,方帅的话也没错,现在可以说时间就是生命,一点也马虎不得。
“要不这样吧!”方帅附在毕凯文耳边说了几句话。
“恩,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你一定要小心。”毕凯文说完转身离开。
阴差阳错3
“兰姐,你真的不该来,本来就已经很对不起我哥了,现在我的负罪感更重了”秦舒月看到葛芷兰之后,一直没有勇气和她讲话,因为在她看来,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她一人造成的。
“舒月,别这么讲,其实这只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即使没有你的参与,我也要经历这些事情,命中注定的东西,我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兰姐,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为什么要这样问?”葛芷兰反问。
“你说我的前世是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为什么今生我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葛芷兰不置可否。
“兰姐,现在的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我的来生是不是还会受到惩罚?”
葛芷兰被秦舒月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谢哓妍见到秦舒月只给葛芷兰说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进而一想,秦舒月现在的状况是纪言间接造成的,自己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舒月,不要问了,你是个好女孩。”谢哓妍说,“错的是纪言,是刁云松。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秦舒月看了一下谢哓妍,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
“在我很小的时候,每当听说有人自杀,我都会问自己‘生活这么美好,她们为什么要自杀呢?’我也总是告诉自己‘不管以后我遇到什么事情,再沮丧我也不会选择自杀。’,可是现在,我脑子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死,我真的活够了。”
听到秦舒月这样说,不只是葛芷兰和谢哓妍,就连坐在一旁肖云飞也暗自一惊。秦舒月既然能说的出来,那么根本没有必要怀疑她也做的出来。可是现在说什么能管用呢?
“舒月,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葛芷兰说,“以后的路还有很长,真正应当受到惩罚的人逍遥法外,这是你想看到的吗?你难道不想为李小雯报仇了吗?你难道不为你的父母着想了吗?”
听到葛芷兰的话,秦舒月仿佛突然从梦中回到了现实。
“是,我不能死,就算死也要和刁云松同归于尽。”
听到秦舒月这么说,几人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这时,葛芷兰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云飞,这事和纪言有关系?”
肖云飞看了一眼谢哓妍,说:“有,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关系还不小呢!”
“那……”葛芷兰示意肖云飞她将要说的人是谢哓妍,“怎么会在这儿?”
肖云飞自然是不会把谢哓妍来这儿的真正原因告诉葛芷兰。
“她是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肖云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谢哓妍究竟是敌是友。
谢哓妍听到肖云飞这么说,心中很是高兴,至少在他看来,现在“信任”是非常重要的。
葛芷兰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谢哓妍,谢哓妍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用怀疑,如果我想害你们,现在站在这儿的不会是我,而是纪言。”
葛芷兰收回目光,又转向肖云飞。
“云飞,你有什么打算?”
肖云飞没有说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葛芷兰有些些失望。
“云飞,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被那江湖术士说中了?我们现在处于这种境地之中,算不算‘感情用事’的后果呢?”
“或许是吧!”肖云飞的回答很模糊,好像根本就不想与葛芷兰探讨这个问题。
葛芷兰以女人特有的敏感告诉自己,肖云飞的心不在焉肯定与谢哓妍有关。
葛芷兰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错,肖云飞现在想的不是怎么才能脱险,而是如何处理他和葛芷兰、谢哓妍之间的关系。按照肖云飞的推测,如果谢哓妍说的是真的,那么等待纪言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如果纪言死了,谢哓妍该怎么办?如果谢哓妍主动选择和自己重归于好,那么肖云飞绝对不会说个不字。他认为自己对谢哓妍的爱已经超过了世俗的眼光,他不会在乎谢哓妍曾经做过什么。可是葛芷兰该怎么办?她做这一切可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二人早就心知肚明。肖云飞左右为难。
“云飞,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谢哓妍看了看手机说,“纪言应该快到了。”
谢哓妍把肖云飞拉回残酷的现实之中,到现在,肖云飞才想起来问谢哓妍一个早就该问的问题。
“哓妍”肖云飞的话一出口,葛芷兰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感觉——肖云飞和谢哓妍的关系不一般。这样的称呼,肖云飞已经喊过不止千万遍,他当然不会感觉有什么特别。
“我忘了问你,纪言去干什么了?怎么刁云松会把我的事告诉你?”
“他去了他父亲那儿,刁云松根本联系不到他,所以把电话打到了家里,被我接到。”
“他父亲那儿?”肖云飞有些纳闷,“他没带手机吗?”
“关机了。他去那儿时不会让任何通讯工具保持开通状态。”
听到葛芷兰的话,肖云飞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你有没有去过那儿?”
“从来没有!”
“你之前不是还说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来的吗?现在怎么知道他要来了?”
“这几乎是他能来这儿的最晚期限了。”
肖云飞“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葛芷兰也有自己的心事,从她决定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在为自己寻找出路。有些时候,即使你准备的再充分,结果依然会是失败。葛芷兰虽然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她心中没底,因为毕竟还有太多的事情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如纪言什么时候会来,她就不知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便是葛芷兰接下来的切身体会,甚至让她感觉有些滑稽。
葛芷兰正想着,门口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葛芷兰不认识,后面紧跟着就是刁云松。
“纪言!”谢哓妍惊讶地喊了出来。她没有想到纪言这么快就到了,刚才虽然那样说,但是她估计没有半个小时纪言不可能来到这儿。
葛芷兰这才知道,眼前这个长相一般,体型偏胖的男人是纪言。葛芷兰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镇定,丝毫没有刁云松那样的浮躁。或许这也是“老板”和“职工”的差别。
阴差阳错4
毕凯文走后,方帅自己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密切观察着“云雨宾馆”的一举一动。
再说毕凯文,到了约定的地点,还没来得及休息便接到了季文亮的电话。季文亮说纪言已经上车了,不出二十分钟便能到达“云雨宾馆”。毕凯文挂了电话,马上打电话给方帅,告诉他纪言的事情。这边刚挂了电话,葛芷兰的电话又响了。
毕凯文按照电话中那人所说的方向走,终于见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一问方知,他竟然是葛芷兰的父亲。
再说这边,方帅接到毕凯文的消息后,便自己进了“云雨宾馆”。
刁云松的手下看到方帅以为是来住宿的。
“这儿停业了,去别家吧!”其中一个说。
方帅假装没有听见,自顾自得往里走。
“哎,哎,说你呢!”那人冲着喊道。
这时方帅迎面撞在了从屋里走出来的刁云松的身上。
方帅一看当家的出来了,于是也停住了脚步。
“哪个是刁云松?”方帅故意趾高气昂地问。
刁云松一听这人竟然能直呼其名,知道是冲自己来的。可是刁云松敢肯定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张已经“空前”而且很有可能也“绝后”的脸。
“我就是。”刁云松说,“您是?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方帅之前在大脑中有过很多对刁云松的猜测,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可以用清秀来形容的男人竟然会是刁云松,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竟然是出自他之手!
“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是你肯定认识纪言。”
又是纪言,刁云松不知道怎么会同时出现那么多认识纪言的人。
“当然认识。”
“那就好,他已经到这儿了,你知不知道?”方帅想先打探一下,免得自找麻烦。
刁云松虽然派季文亮去接纪言了,但是季文亮走后一直没有给他联系过,所以他并不知道纪言现在已经在往这儿来的路上了。
“不知道。”刁云松说。
“那现在知道了吗?”
“你……”刁云松感觉方帅说话的语气有轻蔑他的意思,但是因为纪言的存在,他显然有些投鼠忌器。
“现在纪总对你做的事很不满意,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其中的原因。”方帅知道,现在就得表现地强势一点,不然很容易便会被揭穿的!
“所以,他也不相信这个地点,让我来把那些人带到一个安全的地点,他在那儿等着呢!”
刁云松不知道方帅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又不得不相信,因为他找不出任何破绽。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何况自己手下还有一群人呢,量他们几人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那好,去把他们几个带出来。”刁云松对身边的一个人说。
谢哓妍第一个出来的,她一眼便认出了方帅。可是方帅只想到了肖云飞他们,他没有想到谢哓妍竟然也会在这儿!方帅看到谢哓妍,转身就给了刁云松一记耳光。
“连她你也敢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方帅丝毫没有给刁云松留情面。刁云松冷不丁地被方帅扇了一巴掌,用手捂着脸,不知该怎么回应。方帅则趁机对着肖云飞和葛芷兰挤眉弄眼。
现在肖云飞真的有些佩服方帅了,他竟然能在刁云松面前作威作福,真不知道方帅究竟给刁云松灌了什么迷魂汤。当然,更多的是为方帅的到来而感动。他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看着方帅表演,不敢喊他的名字。
方帅知道时间并不多,成败只在一个时间差。所以催道。
“快把车开进来,把他们都带上车,纪总在宾馆等着呢!去晚了你自己担着。”
刁云松没有想到方帅演戏竟然演的这么底气十足,刚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现在哪敢怠慢,赶紧出去开车。其实方帅说那些话倒并不是只针对刁云松,他是想让肖云飞他们心中有个底儿,好掌握一下做事的分寸。
肖云飞几人上了车,刁云松开车,方帅指路。车开出去没有多远,迎面开来一辆车,那是刁云松的那辆丰田SUV,刁云松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停下了车,然后下车。方帅知道要出事了,后悔让刁云松开车,可是现在说真名都晚了。他示意肖云飞几人快点跑。
肖云飞的性格是“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他怎么会选择逃跑呢!再说,就算跑,身边的两个女生能跑到哪儿去,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上全是刁云松的人。
过了一会儿,刁云松回来了,他没有说话,把车掉过头来就往回开。方帅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车开回了“云雨宾馆”。几人又下了车,方帅下车时,被刁云松的几个手下围住了,刁云松要替他那一巴掌讨个公道。谢哓妍一看情况不妙,跑上前去,挤进人圈中。
“刁云松,你想干什么?”谢哓妍问。肖云飞一看,也挤了进去。
“和你没关,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刁云松把谢哓妍推开。肖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