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只是。。。唉!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能说,雪柔她这次回来变化太大,至于是好是坏,结果没出来之前谁都不清楚。灵若,以前那个假皇帝都是你跟踪的。。。而且,家丑不可外扬,如果雪柔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儿,我找其他侍卫跟踪,那不就。。。好不好嘛!灵若,我的好灵若!!!’抱着许灵若,凌简开始在她的怀里撒起娇来,那甚是做作的声音惹得许灵若浑身鸡皮疙瘩都飘了起来,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
‘但是!凌简,最后一次,以后不准让我跟踪他人!’想她堂堂女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儿跟踪,这要是传出去,她洞庭阁掌门人的颜面何在?!或者说,自打跟了凌简,她就不知道颜面是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最后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见许灵若答应,凌简笑着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发现有口水沾在上面,赶紧伸手抹去,顺便使劲儿捏了捏她吹弹得破的肌肤以做揩油。
‘还有一个问题,凌简。。。若是,若是雪柔妹妹当真如你所说那般,那我。。。我该如何?只是跟着她而已吗?’
‘唔。。。如果她真的。。。’凌简的眼眸垂了下来,刚才揩油的劲头儿完全消失。她松开许灵若
,道:‘如果真的是那样,就直接。。。拍晕她,把她绑了带到尚华宫。你也知道,雪柔是现代人,她根本没有理由那么做,如果做了,那定是有所缘由。’
‘好吧,我会照你所说的去做。我想,如果她真如你所说那般为他人办事,我应该可以偷听些许你所说的缘由吧。’许灵若抿了抿唇,又道:‘她现在在哪里,你不告诉我,我如何找她。。。’更别说跟踪了。
‘唔。。。好像在乾清宫吧。’凌简猜测。
‘好像?’许灵若挑眉,这叫什么事儿!让她跟踪却又不告诉她善雪柔身在何处!还好像!看凌简那副半吐舌头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善雪柔在哪里。
‘呃。。。应该在乾清宫。’
‘应该?!’
‘哎呀!就,就大概嘛!好了好了,我的好灵若,你就帮忙找找嘛!既然说了要跟踪,当然得全套包下来啊!!!’
‘好吧。’许灵若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摇了摇头,和她打了声招呼后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寝宫之内。只留下凌简一个人站在窗前,学着许灵若刚才的样子出神发呆,却也不知道应该出什么神,发什么呆。
深夜,当凌简尽量专注于眼前的奏折时,善雪柔再次端着莲子羹出现在乾清宫内。‘凌简,先歇息一会儿吧。’善雪柔自作主张的拿掉凌简手里的毛笔,一边儿将勺子里的莲子羹送到凌简的嘴边儿,一边柔声道:‘早上醒来就没看见你,是有事情要忙吗?’
‘嗯,本想等你醒来再走,可是事情太急。’低头看着善雪柔手里的莲子羹,凌简犹豫着该不该把它喝掉。如果苏阮欣没有告诉她那些关于催情蛊药的事情,也许她会把羹喝掉。可是,该听的她一点儿没拉,如今看见这碗和催情药有关的莲子羹,实在难以下口。想了想,凌简还是选择张口喝下善雪柔送来的莲子羹,毕竟,如果善雪柔真的‘不怀好意’,她更不能被她看出丝毫不妥。
‘我明白。’善雪柔点点头,把空碗放到一旁,安静的坐在凌简的身边看她批改奏折。过了会儿,她如那晚一样起身绕到了凌简的身后,顿了好久才轻按着她的太阳穴帮她舒缓紧绷的神经。
有好闻的香味飘来,凌简下意识的靠向椅背,全身都跟着放松下来。她半眯着眼睛,拉着善雪柔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她喃喃不已:‘好香,雪柔。。。为什么你的身上总是那么香呢?’
《
br》 ‘凌简,你累了。。。我们去那边儿的床榻歇息一会儿好吗?’
‘好,我们去床榻休息。。。只是休息一会儿。’凌简只觉得善雪柔身上的味道太过诱人,那么熟悉,让她想要把善雪柔一口吃掉。
半抱着善雪柔,凌简磨磨蹭蹭的带着她倒在床榻之上。香味似乎比前一天的更加浓郁,凌简迷醉的爬到善雪柔的身上,俯身咬拉着她的衣襟,在她回抱住自己的时候勾起笑颜,极尽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善雪柔泄了多少次。
这一回,善雪柔并没有太快睡去,反而抱住了有些迷糊的凌简,凑近她的耳朵,疲惫道:‘凌简,今天早上我好像听见清寒姐姐和你说话的声音。。。好像,是玉玺什么的?’
‘嗯,清寒是有过来,不过怕吵醒你就让我到书桌那边儿。玉玺,嗯。。。是国政玉玺丢了。’
‘国政玉玺丢了?怎么会呢?好好的玉玺怎么可能丢了呢?!’善雪柔似乎很惊讶,她把头贴在凌简的肩窝,又问:‘不过,为什么叫它国政玉玺呢?难道还有其它玉玺吗?’
‘你有所不知,蓝朝并非一块国政玉玺。国政玉玺是处理政务以及下诏所用的玉玺,丢了也可重制一块儿。另一块儿无法轻易雕制的,是传国玉玺。就算册立了太子,没有传国玉玺,太子也无法登基。只有拥有了传国玉玺,才能为皇。’凌简不以为然的解释着,时不时亲吻着善雪柔的唇角,又或是抚摸她的大腿根部。
‘那。。。你说的那块儿传国玉玺,是由清寒姐姐保管的吗?’
嗯?!凌简的意识突然清醒,她没有由来的打了个激灵,心中登时警钟大作。她睁眼看了下善雪柔,然后重新闭上眼睛,沉默不语。小绵羊的问题,问的太不正常了!听起来是循序渐进的聊天,实际上却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传国玉玺的下落。这样的善雪柔,不得不让她想起苏阮欣上午说过的那些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想了想,凌简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道:‘传国玉玺啊,传国玉玺可不在清寒的手里,清寒在登基后就把传国玉玺交在了我的手里。被我放在尚华宫的床底下了。’
‘怎么把它放到床底下了?难道不怕被人拿走吗?’
‘怎么会呢?床底下那种不起眼儿的地方,有谁会想到我把如此重要的传国玉玺放在那里呢!好累,雪柔。。。我们先睡一会儿好吗?’
《
br》 ‘嗯。’善雪柔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在凌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陪着她一块儿睡去。
说是一块儿睡去,凌简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的闭目养神,待确定善雪柔睡去之后,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乾清宫。一边吩咐奴才在门外守着,另一边则连夜找来工匠,要他们按着自己的要求雕饰玉玺,并让奴才监工,待他们完成后用锦布把玉玺包好放到尚华宫的床底下。
也许是善雪柔被凌简折腾的太久,也许是她本身就困的要命。总之,即使凌简在外面呆了那么久才回来,她都没有丝毫察觉,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沉沉的睡着。坐在床榻边缘,凌简抚摸着她的脸不知该作何表情。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凌简曾想过善雪柔可能是她人易容假扮的,然而。。。假扮的人不可能如此了解她们的事情,而且,人的感觉总是不会错的。虽然善雪柔有所改变,但凌简却可以肯定,她还是她,还是那个叫善雪柔的小绵羊。
‘雪柔,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凌简喃喃自语,为什么偏偏是这只单纯善良的小绵羊呢?不过,她相信,很快很快,一切都会明了的。无论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会责怪善雪柔,她答应过她,会对她负责,会好好待她的。所以,如果是那些贼人存心利用她的小绵羊,她一定会。。。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我也真是够闲的,懒得复习… =
捏什么,无赖那个吧,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主角的无赖留下,其余的人重新改掉。人太多本身就是个事情。到时候再看吧,俺当初就想试试专一,所以试过之后就决定专一专一再NP。至于题材,因为都快荒了,只想到几个专一的。NP的呢,打算随写随想,不出意外应该是个无赖。
好吧,就是这样的。
原谅我,拍晕这话其实是我自己脑子抽风刻意加的。
然后,我真的阴谋无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不搞什么阴谋了。
下章,下章见分晓!
花花啊!!!某命说完了,轮到你们说了。我爬楼梯去。
☆、98、第九十九章 有所解惑
凌简一晚上都没有睡;偏偏在善雪柔醒来时昏然睡去。这次;她是真的在睡;就连善雪柔有没有摇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当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榻起来的时候,善雪柔已经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不在这里;凌简满脑子想的都是善雪柔不在这里。她站在乾清宫的门口伸了个懒腰;跨前一步坐在了门槛上;用手撑着下巴等待许灵若的消息。有奴才善意的提醒她门槛太凉;她只是冲小奴才挥挥手,继续无所事事的哼着小曲儿,眉头却早已皱成小山堆儿一般。
‘凌简?你怎的坐到这里来了?莫非宫里头没凳子了?’老远就瞧见凌简驼成一坨坐在门槛上,蓝若依打趣儿的捏起她的下巴,见她眉头紧皱,大抵是心中有所忧虑。陪着她一并坐下,蓝若依勾着丝绢的手轻拂过凌简的脸颊,道:‘这是怎的了?’
‘没事儿,只是心里有些闷,什么事儿都不想干。’凌简的情绪有些低落,她偏头靠着蓝若依的肩膀,拉过她的手拍了又拍,道:‘近来发生了太多事情。’
‘嗯,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情。’蓝若依点头,她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却也清楚个大概。身为公主,她的奴才总会尽职尽责的将打探过来的消息说给她听,一来是她确实太闷,需要些八卦来调剂;二来她不想什么事儿都落于她人后边儿,每次都最后知道。
‘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我猜今日清寒便会宣布旧的国政玉玺作废,那些贼人所以没有动静,也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吧?可是呢,我到现在。。。都摸不准他们的脉,完全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甚至。。。连他们的身份也不清楚。’凌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笨呢!为什么以前就能轻易想出答案,现在。。。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呆子,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蓝若依望着前方的风景,不再言语。她只是个公主,并非出谋划策的军师。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陪在呆子的身边,让她不会因为没人陪而更加失落。
‘我也知道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可是。。。那些该死的坏蛋根本没有大动作,一直都在背后小打小闹,这。。。哎!他要是突然来那么一下子还好,偏偏跟胆小鬼似的隐在幕后,你说。。。他是太懦弱呢?还是太谨慎呢?!’
‘那你得想想,这个人是不是有他不能露面的理由。他所以不能露面,也许是因为一旦露面,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也说不定呢!’
《
br》 ‘是哦,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凌简深吸了一口气,想到昨晚又被那股香味迷惑,她不禁把脸埋在蓝若依的肩窝,环着她的脖颈闷声道:‘若依,我也真够丢人的,被香味迷惑一次也就够了,居然自愿上了第二次钩。’虽然香味不是她想闻的,但若非她主动喝下那碗莲子羹,又怎么会受了香味的诱惑呢!
‘好了呢!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儿呢!哪有你这么大的小孩儿!呆子,你饿了没?’蓝若依舔了舔唇角,见凌简摇头,媚声道:‘你没饿,可是人家饿了呢!呆子,人家想吃你做的土豆宴。’
‘土豆宴?你说的什么土豆宴?’凌简抬起头来,想了想道:‘你饿的话,我炸薯条给你吃好吗?’
‘嗯。那,咱们这就去御膳房吧!’蓝若依笑着起身,使劲儿把懒得动弹的凌简拽起来,拖着她慢悠悠的散着小步儿。那模样,不像去御膳房做吃的,倒是更像去御花园赏花看景。
蓝若依喜欢吃土豆,也喜欢吃蘑菇。所以,凌简在炸完薯条后又炸了一盘平菇给她。两个人就站在锅灶旁边儿你喂我我喂你,‘玩儿’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她们吃的舒坦,外头站着的奴才们却等的着急。眼瞧着已经过了传膳的时辰,两位主子却霸着御膳房不肯出来,这。。。这让他们怎么准备膳食?
‘呃。。。吃的好撑。’把空空如也的盘子放到灶台,凌简摸了摸被食物填充的肚子,看着蓝若依油滋滋的唇,道:‘吃饱了吗?吃饱的话,咱们该出去了。那些奴才可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呢!’
‘唔。。。呆子,人家还有一点点不饱呢!’蓝若依咯咯的笑了起来,在凌简疑惑之时凑近她含住了同样油腻的唇,不断的索取。良久,蓝若依才缓慢的离开凌简的唇,道:‘这下,当真是饱的很呢!走吧,咱们也该出去了,这御膳房啊!就算收拾的再怎么干净,总有一股子油腻味儿呢!’
‘好,这就回去吧。’
总算回去了啊!!!当凌简和蓝若依推门而出的时候,候在外头的奴才几乎要跪在地上千恩万谢。再不走,他们这个月的月钱估计得全部作废。公主慢走,凌主子您也慢走!但是。。。您们还是快点儿‘慢走’吧!奴才们在心里呼喊着,直到她们走远,那些奴才立刻一窝蜂的钻进御膳房,开始忙碌主子们的膳食。
‘凌简。’刚走进乾清宫,许灵若便欲言又止的迎向凌简。她垂下双眸望着凌简穿的锦靴,
握着她的手不知该怎么去说。
‘灵若,可是有什么消息了吗?’凌简了解许灵若,如果不是有所收获,她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雪柔妹妹她。。。’许灵若抬头瞥了眼蓝若依,后退几步坐到床榻边缘,道:‘坐下吧,我。。。从头跟你说。’
‘若依,这边坐。’凌简点点头,和蓝若依一块儿坐在床榻的另一边。想了想,凌简觉得有必要让蓝清寒知晓此事。毕竟,她是蓝朝的皇帝,而这件事,同样与她有关。吩咐奴才找来蓝清寒,待该来的人都到齐,凌简严肃道:‘灵若,现在可以说了。’
‘你们还记得当初礼亲王假扮先皇的事情吗?他那时候就是利用柳妃寝宫的密道出去,而密道所到的地方,就是武大将军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