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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羹,肚子果真暖了很多。’蓝清寒打了个哈欠,正打算回客厅的沙发睡觉,凌简突然伸手把她拽了回来,笑眯眯的说道:‘傻瓜,刚喝了如此香浓味美的羹,万一被絮嫣她们发现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呀,就是我替你消灭罪证!!!’
‘消灭什。。。唔。。。’还没反应过来,凌简已经倾身吻住了蓝清寒。柔软的香舌相互纠缠,拥吻的两个人都闭上眼睛享受彼此给予的缠绵悱恻。情动之时,凌简的呼吸因为吻的加深而急促,她抱着她的腰,直到两个人都到了承受的极限,才不舍的分开。
‘等有了大房子,你就不必夜夜陪我睡沙发了!清寒,我们睡觉去吧。。。明儿个还得早起呢!’
‘凌简,你真是越来越色了!’虽是这么说,蓝清寒却很期待和凌简亲热的那一刻。毕竟,自从穿越到现代世界,她已经有一周多没碰过她了。
‘嘿嘿,色还不好啊?我就只对你们色而已。哎!可不准告诉她们咱
们偷吃东西开小灶儿的事儿知道吗?走吧,睡觉睡觉!’凌简笑道,环着她的腰肢走出仍然留有暧昧余香的厨房。
原本孤枕难眠的夜,因为有了蓝清寒的陪伴而温馨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好少,各种桑心各种打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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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谈话
次日清早。
凌简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出门儿买来了油条;豆浆还有豆腐脑。她把早餐都分盘分碗装好;趁着蓝清寒等人都熟睡的当儿背着背包揣着U盘和手机离开了公寓。当然;走之前她没忘记给蓝清寒一个早安吻;也没忘记写一张便条,叮嘱她们好好在家呆着,不准乱走。
散步来到古董店;善方已经在店里备好了热茶。见凌简进来;他笑着递了一杯热茶给她;同时接过凌简手里的U盘;道:‘在这稍等会儿吧;等拍卖会结束,我就把它交给我朋友。对了,你那几个朋友的名字和出生年月得给我,不然没法儿办身份。’
‘好,那我给您写到纸上去。’凌简端起热茶抿了一小口儿,在善方递给她的白纸上写下蓝清寒等人的名字。至于出生年月日,她是不大清楚的,说千年前的日期就更是诡异。无奈,只能因她们每个人的年纪信口胡诌。把写好的信息交给善方,凌简规规矩矩的坐到木椅上,学着善方安静的端杯饮茶。
心里有对即将匿名拍卖的紧张,凌简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茶,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善叔叔,拍卖之后的钱。。。要多久才能到账啊?我实在太着急用钱,所以才。。。’
‘一般情况都是第二天到账。’善方低头饮着茶,时不时的吹着茶水冒出的热气:‘你不用担心什么,古董拍卖会一般都是匿名的。拍卖会那边儿不会透露任何卖家的信息,至于钱的话,你如果实在着急。。。可以让对方以支票购买,不过那样的话,容易让别人知道谁是卖家。’
‘没事儿没事儿,只是多等一天的事儿。那善叔叔,等明天钱到账,我请您和雪柔吃饭吧?您和雪柔这么帮我,不请你们吃饭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嘿,请吃什么饭呐!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对吃吃喝喝的压根儿提不起兴致。你要是实在想请,就跟柔儿找个地方随便吃点儿吧,我一个半百老头儿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家里吃几口得了。’
‘那怎么好意思,毕竟是您帮我这么大的忙。’凌简坚持。
‘别别别,我帮你也是因为你和柔儿是好朋友,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啊,也帮我一个忙。’善方满脸深意的笑了起来,他偏身凑向凌简,特意降低了声音:‘柔儿从回来开始就不怎么稳定,我看她红鸾星动,该是喜事近了。你帮我多注意注意她,看她平日都跟哪些人在一块儿。。。’
红鸾星动?凌简被如此老掉牙
的话愣了一下,随口问道:‘善叔叔会看相?’居然连红鸾星动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小时候跟师傅学的,像我们这搞古董的,多少都得懂点儿易经之类。’善方谦虚的说,他没告诉凌简的是,他二十年前就是看相师傅出身。上次善雪柔去上清道观,就是善方推荐的去处,是他通过推算知道那里是善雪柔缘起的地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凌简并非善雪柔多年的好友,而是她在上清道观偶遇的‘穿越奇人’。
‘原来是这样。’凌简点点头,目光一一扫过摆放在古旧木架上的珍贵古董。也许是在蓝朝呆的太久,凌简对这些昂贵的古董并没有多大感觉,她只是把它们当作消遣时间的欣赏物。一边催促着时间能够再快一些,一边和善方聊些家庭琐事。
接近九点左右,善方锁了店门和凌简一块儿乘坐出租车抵达了拍卖会会场。当然,这其中的出租车费用自然是由善方出的。凌简没钱,急需用钱,这已经是善方再清楚不过的了。
简单的填了下卖家信息,凌简在善方的带领下将背包里的衣服,玉带以及白玉束发交给了拍卖会的专业拍卖员,由他们评估底价后进行拍卖。看着自己穿过的衣服被拿走,凌简的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失落,她的那块儿龙佩,到底在哪里呢?
站在拍卖会的角落,凌简望着她的衣服被拍卖员以一千年前的皇室文物做高价拍卖,看着那些阔绰的富豪一次又一次的举起手上的牌子增高价码,明明是五百万底价的文物,到最后竟拍到了一千二百万。
‘凌简,看见了吧?来这里的人可都是B城有钱的大亨,咱们看来天价的数字,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赚回来的事儿。’望着拍卖员三锤定音,善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凌简的肩膀,提醒道:‘你的账户没写错吧?如果没写错咱们可以走了,不出意外的话,你的钱明天就能到账。’
‘银行账户突然进那么多钱,不会被查吗?’凌简担心道。
‘这个你放心,银行她们不会多管闲事的。至于其他部门,B城的暴发户那么多,开始的时候也查过,后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凌简宽慰的笑了笑,正要打声招呼离开,又想到善雪柔跟善方说过她们是朋友,不问问善雪柔的状况未免引起善方的怀疑。‘对了善叔叔,您上次说雪柔过些日子要做播音员,大概是什么时候?我也好去她们学校听听。’
‘这个。。。我也记不大清楚,你不是明天要跟柔儿出去吃东西吗?到时候你亲自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对哎,我居然给忘记了。那善叔叔,我就先回去了,到时候我给雪柔打电话。’凌简冲善方鞠了一躬,在对方的回应中离开了拍卖会,散着步往公寓方向走。
走到半路,凌简的手机突然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凌简犹豫不决的把拇指停在通话键的上方,直到它二次响起,这才叹气接起了电话:‘姜洛,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在外面。’
‘没有,我一个人。’
‘不用了,我快到家了,再说也没什么心情喝咖啡,你自己喝吧。’
‘没有,我没有不想和你喝咖啡。你说什么?那好吧,那就在那儿吧。’听着电话里姜洛温柔而带有笑意的声音,凌简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的邀请。最终,她还是选择接受,犹豫的接受了姜洛的邀请,到她们平时最喜欢去的那家咖啡厅。
一进门儿,浓郁的咖啡香立刻扑面而来。柔和的灯光,慢节奏的音乐,以及安静温和的环境,这一切都让凌简不由自主的想起她们曾经的那段安逸光景。走进咖啡厅最左侧的包间,凌简在迟疑之后拉开了包厢的门。里面,穿着女士西装的姜洛正望着窗外发呆,看见她来了,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喜欢迟到。’
‘是。。。是吗?’被姜洛这么一说,凌简这才发现,原来从她和姜洛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她们的约会永远都是姜洛在等她。不管她迟到多久,姜洛都没有半句埋怨的言语,甚至贴心的在见面时奉上一个香吻,和一个暖心的笑容。
‘也许你忘了,不过我都记得。想喝些什么呢?和以前一样怎么样?’
‘不了,还是来杯白开水吧,我。。。我兜里没钱。’凌简尴尬的互搅着桌子下面的双手,跟自己的前任说没钱,实在太丢脸了。
‘呵,傻瓜。’姜洛叫来服务员,为自己点了一杯蓝山,又为凌简点了杯她最喜欢的咖啡牛奶。等服务员把它们都端上来关门离开,姜洛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多块放在凌简的旁边,说道:‘我钱包里就只有这些,你先用着,不够再给我要。’
‘不用不用,你还是把钱留着吧,我省省就有了。’凌简把钱重新推到姜洛的桌前,她说什么都不可以要姜洛的钱,明明她们已经没有关
系了,如果要了姜洛的钱,被许灵若她们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你跟我客气什么呢?现在公司已经进入正轨,不像以前资金短缺的时候,连自己都要省之又省。’姜洛起身把钱揣进凌简的兜里,离开时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拿着吧,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等有钱了再还我就好。’
‘那,那好吧。。。等过几天我就把钱还你。’凌简抿着唇,虽然接受的很不情愿,但她还是很感谢姜洛的及时相助。买完早餐,凌简兜里的钱实在剩不了几个,如果没有姜洛这一千来块,她和几个女人就得喝西北风。
‘还不还的,你说的算。’
‘我。。。’凌简看着姜洛笑意满满的眉眼,没话找话的说道:‘你,你和他过的不好么?’三个月就离婚。
‘有哪个男人愿意和一个碰不得亲不得的女人过日子呢?’姜洛低头搅拌着香浓的咖啡,糖就放在碟子里,她却没有动手把糖加进去增加甜度:‘过了三个月,他忍不住跟别人搞上了,就和平离婚,按照他当初答应好的,把一半的家产给了我。他那么老奸巨猾,给我的不过是他家产的六分之一。好在这些钱替我摆脱了公司的危机,挺谢谢他的。’
‘那你。。。你没和他。。。’凌简显然不太相信,她的心有些痛,为姜洛而痛。
‘我还是你的。’姜洛握住了凌简的手,看着那张令她动心无比的脸,默默的滑下泪水:‘小简,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承认以前都是我的错,可是我没跟你说的是,公司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如果我不和他结婚,公司就会破产。。。’
简单的几句话,凌简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甚至忘记缩回被姜洛握住的手,只是望着她流着泪的双眼唇瓣微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曾经,姜洛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一天一夜,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带来的同样是一句‘我要结婚,祝福我’的决绝。那个时候。。。凌简一直都在想,那个时候的她们,到底谁更痛?
凌简,现实有多残酷,爱情就有多无奈。不过,我很庆幸,我把最宝贵的所有都给了你。当姜洛的话再次回荡在凌简的耳畔,她的心又开始莫名的揪□息。她望着姜洛,眉头皱的要多紧有多紧。
凌简,要,要我。。。
凌简,我不是她。。。
凌简,姜洛之事我不干预,你只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便好。
。。
灵若,我答应你,我会处理好和姜洛的关系,不会因为我的拖沓让你难受。
。。。
就在凌简犹豫不定的时候,和许灵若的对话片段迅速闪过大脑。那一声声‘灵若,我爱你’如同棒喝打在了凌简的内心深处,她迅速的缩回了被姜洛握住的手,笑的要多牵强就有多牵强:‘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姜洛,如果你那时候就和我说清楚,我会等你。。。我真的会等你。可你没有,你让我伤心,让我痛心欲绝,你忍着你的难受不和我说,你在伤了自己伤了我的同时也伤害了我们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不管有多爱对方,只因为错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唉,进度虽然慢,但是人家天天日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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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加个P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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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这些悲催的作者留口饭行不?我们写一章您老看两分钟就搞定,您知道我们写要多久吗?3000多字,就我这样的得写三四个小时,我平时有空就写没事儿就被骂不务正业。吃饭睡觉闲下来就想情节。我求求您,求求您,我跪下求求您。。要是您觉得假我去找您当面儿给您跪下成吗?盗就盗吧,我没那么大神通阻止不了,但您至少隔多点儿吧?求您了,求您了~求您让我活吧。。
☆、30、第三十章 外卖
有种默契;是与生俱来的。
正如姜洛思念成诗的泪;看在凌简的眼中;是她悲痛的起源。姜洛笑着哭;而同样的,凌简在哭着笑。她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积压在心底的那些刻骨铭心还是不听话的爆发出来。姜洛;眼前这个她第一次真切爱过的女人;她第一次愿意舍弃一切在一起的女人;也是她决心忘记的女人。
‘如果;如果我没去T城旅游。。。也许;也许我会在你离婚后和你在一起。’凌简捂着嘴;向来乐观的她第一次不可遏制的流泪失态:‘可是一切都变了;从我。。。从我遇见语晨丫头,遇见清寒她们开始。姜洛,凌简。。。就已经不再是紧紧相连的共同体,我们。。。我们的缘分尽了,回不去了。’
‘不,不是这样的。小简,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我们能回去的,我们的缘分没有尽!你看,如果我们的缘分尽了,我又怎么会在车上看见你,知道你回来了。’姜洛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绕过桌子抱住了不断抽泣的凌简,捧着她的脸和她的肌肤相蹭:‘小简,我知道我现在突然提出复合你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