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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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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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真利博如此百般地劝说,足足延续了半个小时,这样以后,屋子里才有了点动静。

“爸爸,我一个人静一静。”

渡真利博听他终于开口了,喜悦非常。然而听声音悲切虚弱,他又生怕儿子想不开,忙道:

“你不然让爸爸进去?”

话落没有回答。
渡真利博彻底束手无策,想了想,他觉得只有联系一个人来劝了,这便走到走廊尽头,拿起手机打电话。

不过不知为何,那里打不通。还要再拨的时候,忍的房门突然打开。渡真利博回头看,却见自己儿子站在那里,一脸憔悴无比,显得又瘦削了许多。

“爸爸你不要联系直树,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我就死给你看。”

“忍!”

话才落下,忍又回房间。渡真利博忙去敲门,可他再也不开门。
末了,渡真利博听见屋子门后传来低低的声音。

“我要离开一阵子。”

渡真利博一愣:“什么?”

***
第二天一早,直树回到了银行上班。
翻看手机,看忍没有回信,他有点郁闷。
想要打个电话吧,却又始终没有空,很久后才借着吃饭的时间,在餐厅这里有了点空闲。
然而打电话后,忍始终没接,他感到很奇怪。

而就在这时候,人事部的梅田突然抱着一叠资料从直树身边经过。直树看见,打了个招呼,梅田忙站住了脚。

“好忙啊,人事部一到年末就忙得不可开交。”直树如此说着客套话。
“那可不是。又要招新人,又要忙着决定转职和新去向的资料处理。”

梅田和直树关系还是很好的,反正也不是很着急,这便坐了下来,直树倒给他一杯茶。

“最近有什么职位动向?”

梅田苦笑道:“还没看呢。不过也不是什么秘密,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公开。我就是跑个腿,把东京和大阪的人事资料备案拿去整理一下。”

直树说着,笑呵呵地随手取了几张来瞧,不过等瞧到其中一张资料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调职申请表
申请人:渡真利忍
申请单位:东京中央银行美国德州支行。】

“这是怎么回事?!”

直树仔细看了两遍,盯着资料表上忍的名字发呆。
而梅田看了一眼,道:“噢,对了,这是件稀奇事。虽然说美国那个国家挺好的,但是咱们这些人能入东京总行就不想出去,毕竟外头还是比家里累多了。现在总行的位置紧俏呢,偏偏没想到总行的渡真利居然主动想要调职去美国。”

而梅田话还没说完,直树突然抽走这张申请表,然后拿起包拔腿就跑。
梅田看见,诧异地道:“直树君你干什么?”
直树回头道:“不好意思,三崎,他的个人申请信息你先都不要交上去,如果有问题你告诉他来找我就好了。”

“哈?喂,直树!”

可是直树不等他说完,已经跑没影了。随后便是一边跑一边连打电话给忍。但是虽然能够打通,可忍就是不接。

可恶,忍到底怎么了?

直树简直没有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手上那张调职申请书让他万般紧张。

调去美国后,除非是总行召唤,否则在日本他很可能十年内都见不到忍。好好的,忍为何要这么做?!

感觉到忍身上发生了大事,直树将下属角田去东京出差的机会要了过来,然后前去寻找忍。运气很好地,他碰见了忍。

忍当时正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看见直树的当下,他人都僵住了。随后很快借口去洗手间。直树看见立刻跟上前,不及忍进入洗手间,他抓着他突然一路上跑去了楼顶。

“放开!”

忍如此道,但是直树没回答,直到楼顶上他才将他手放开,并且还将门关上。

“你干什么这样?我还有工作要做。”

忍这样说着,却没有看直树的眼睛。直树紧紧盯着他,将调职资料从包里取出,问道:“为什么要去美国?”

看见自己的调职申请表在直树手里,忍很是震惊。他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申请的,这样到时候直树阻止也阻止不了。而这种用意也被直树感觉到了,直树十分生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突然听忍这么说,直树呆住了。

他仔细打量忍,却见他今天的面容特别地憔悴。虽然他特意用发蜡将自己的头发打点地十分精神,可是那双眼里头的一股淡淡的抑郁和痛苦之色却抹不去。

再加上他说他的事和自己无关……直树有点沉不住气了。
“是不是因为我对小花的事太上心,忽略了你,你生气了?”

忍低着头没回答。

直树感觉到了奇怪。

“忍,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别不说话呀。”

忍看直树一眼,含糊地道:“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在东京的房子我已经挂出去了,正好你缺钱养家,房子卖出去就有钱了。”

这话让直树彻底傻眼了。
见忍说完话转身就走,他紧忙追上去,大声道:

“忍……忍,你等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TIPS:周六周日没有更新,请大家不要等待哦^3^





第31章 直树的挽留
“忍,你等一下。”

在忍要下楼的时候,直树再次抓住了他,可忍强硬挣脱,迅速地离去。眼见再跑到人多的地方拉拉扯扯就不方便了,直树干脆将他连抱带拽地拉到了这一层一个尚未启用的新洗手间之中。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树抓着忍,逼问到。
忍不曾看他一眼,含糊地道:“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突然要卖房子?没有你为什么突然要躲开我?”
“……”

忍的面容已经十分痛苦。他近乎恳求地道:“不要问了。我不想回答。”
直树简直是摸不到头脑,莫名其妙。

明明几天前他还帮自己出计谋劝服了藤泽未树,两人的感情未曾有任何的不好,怎么突然间变得这样冷淡?

想来想去,这两天也就只有小花怀孕这件事可能影响他们的关系了,难道忍真的是为了这个?

“忍,你听我说,我是搬回去了,但是和她是分开住的。这一切还是因为……”

“我知道,因为她是孩子的妈妈,你还是放不下她嘛。”忍接过话,低声道:“我都知道。你不用再用这个理由解释了。”

直树被他的话给噎住了。想着自己有多少个日夜的确都是这么一副说辞,现在忍都已经倒背如流了,他觉得非常愧疚。无数个日夜的承诺随着次数一次又一次的增加,其分量早变得比鸿毛还要微不足道,唯一留给他们的只有直树的自我安慰和对忍真心的一次次磨练。

直树感觉到了忍的委屈,负罪感无比深重。他抓着忍的手,恳切地道:“忍,再给我点时间。藤泽未树已经答应替我找账户了,最多不过一两个月,我就可以来东京了。”

忍听见,摇摇头苦笑道:“别自欺欺人了直树。哪怕你来东京了,只要小花那里有半点风吹草动,你也会立刻飞也似的赶回去的。只要她不嫁人,或者说哪怕她嫁了人,你都还是那么地关爱她,挂念她,照料她,疼爱她。难道不是吗?”

这句话因为剥开了什么真相,好似一记重锤敲打在直树的心坎上,直树更加无法言语了,忍见状,静静地望着直树,嗓音里全是悲伤:“你看看你的样子,全部都告诉我了。我能理解的,你抱着去教堂的人是她不是我,和你分享家庭和孩子记忆的人,是她不是我。那么多你美好的记忆都是因她而起,让你和她断绝关系,这不可能。”

话落,忍抽出自己的手,仿佛要断开与直树牵绊的线,直树惊然察觉他的意图,再度握紧他,焦急地道:

“你听我说,忍。这不是这样的。”

忍皱起眉头,道:“那是怎么样?直树,我问你,1、小花的病痊愈,一切从头来过,我们从来不认识。2、你现在跟我离开,再也不要管她,让她自生自灭。你选择哪一样?”

直树听了这话,唇咬得紧紧地,无法吐露一个字。
忍的眼睛有些泛红,仿佛下命令一样大声道:

“给我个答案。立刻、马上!”

“小花的病痊愈,我和你离开。”

飞也似的地,直树利落地如此道。忍听见,看着直树,哭笑不得。
他倒是选择地很有趣,但是对忍来说……

“她的病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我受够了。分手。”

毫无犹豫地,忍吐出这句话,直树即刻急了。
他恳求道:“我知道我现在的做法对你来说很不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改掉,只是你要给我时间,忍!到时候怎么弥补你都可以。”

“你胡说八道!”忍激动起来:“我后退一寸,你就得寸进尺,她们欺负我一分,你就迁就她们一份。每次都是我最倒霉还要笑呵呵地和你说没关系。你说过了,如果不是小花生病,你根本不愿意放弃她,你其实更想要的就是一切从头来过,然后你从来未曾认识我!”

这段话说得悲痛欲绝,令人感觉到忍遭受了莫大的伤害。和忍过往所有包容的态度截然相反。
直树不知道,把事情闹大这就是忍的希望。他想要的,只是直树放手。

“好了直树,你也不要再纠结了。我给你个解决办法,小花无法恢复记忆的话,那就让她保持半泽花的身份,和你继续你的家庭就好了。这样对她也好,对你也好,对我……也是。一切假装未曾发生过,我们三个重新回到五年前,二十年前,只是刚刚认识的状态,这是对你最好的了。”

直树听见,双眼瞬间睁大,而忍强硬地抽回了手,叹口气道:

“我真希望得病的人是我,那样你或许会更关心我一点。我很羡慕小花,她真的很幸福。”

话落,忍推开直树离去,直树为他的这一番话早陷入呆滞,见他要走,回头大声道:“那天我在我的宿舍里对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我说过了,那天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你为何今天还要……”

“我根本没感觉到你只爱我。”

忍回头以痛苦的眼神望着他:“有本事你现在就放弃帮助她。”

“我做不到。”直树斩钉截铁地道。

这回答又快又利落,忍轻轻地道:“所以我说什么来着。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忍!!”

直树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一些,双眼里的光闪烁不止。

“忍,我爱你。真的。”

他顿了顿:“但是让我选择的话,我选择1。”

听见这话,忍轻轻地闭上眼睛。他转过身,双眼失神地道:

“谢谢你说了实话。”

“渡真利忍,我宁愿小花没有得过失忆症,也希望不曾爱过你。那样我就不会感觉到这么痛苦,感觉到这种害怕失去你又不知所措的难过!……我说不过你。但是我不会让你去美国的。”

这话落下,忍沉默几秒,道:“不去美国,我也不想见你了。你只要今天不答应我放弃小花,我就不会再和你说话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话落,四下里只是一片沉默。
等了几分钟都没回答后,忍眼中一热,沙哑地道:“我知道了。”

话落,他摘下眼镜,抹去眼角的泪后,重新戴上,那眼神已然不同。

“对不起,逼了你那么多。其实你是个好人,直树。不要放弃你的信念。继续下去吧。只是这条路,我无法陪你走下去了。”

话落,忍快步地离去。
直树还要抓他的手,却错过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忍离去。

***

回到家,躺在自己床上,直树看着天花板一直发呆。
厨房那里小花喊了几遍让他吃饭,可他仿若没有听见一样。

晚上才到家,他往忍的手机上发了信息。

他想假装没有今天下午的事一样,询问他如何,是否按时吃药,心情是否好一点了,但是忍没有任何的回答。担心忍再度递交调职申请,他又给梅田打了电话问,结果是明年的调职申请全部处理完,没有忍的。

直树的心稍稍放下,但是他没弄懂忍到底现在有什么打算。可是电话打给忍一直在关机,他这便一宿没安睡。

第二天一早,直树又给忍短信,大意是他不同意卖房,自己可能最近是忽略了忍,周末带忍去逛街吃饭。但是没有回信。直树不气馁,继续给短信,可是还是无回复。

直树开始有些焦虑。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回答我。不然我答应你好了,今天开始我两周借着看孩子的机会,顺便来看看小花,今天搬出去可以了吧?】


直树发出这条信息后,一直在床头等着回复。
见没短信来,直树无可奈何。他甚至有些赌气。

算了,不回答就不回答,也不发了。小忍的脾气有时候也很女性化,每个月总有几天心情不爽快,或许自己碰巧这几天撞到了。

想着,他将手机丢在一边,自己一个人发呆。

不过,当手机突然发出声响的时候,他还是整个人和弹起来一样从床上跳起。随后飞也似的地去拿手机。因为不小心,将手机弄到柜子下去了,他整个人趴地上,拼了命地去够。

“快点快点,晚了小忍要生气了。”

如此低声叨咕着,直树几乎没将自己的脑袋塞到窄窄的柜子底缝里。好不容易将手机弄出来直树慌忙看,结果却见不是小忍的回信,而是——藤泽未树。

【事情有变,国税局的有个叫做黑崎骏二的人找到了我,和你一样私下里让我帮忙弄到账户。我拒绝了,于是他开始没完没了地派人跟踪我。因为是国税局的官员,他滥用私权掌握了我一切经济信息。我感觉哪怕我拿到了账户,你也对付不过他。因为他的帮手实在太多了。我的姐妹们帮我注意了一下,每次出门至少有10个人跟踪我……不能突破这种包围的话,账簿一定会被他抢走的。】

看到这些话,直树猛然一怔。

苍天啊,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过直树是很善于将不利之事化解为有利条件的,于是——

“你居然跑去和我上司为我请假工作时间把我带出来,你真是太过分了。”

高档的酒吧之中,调酒师一边甩动手里的调酒器一边颇有趣味地打量眼前的两位客人。这两位客人他已经见过N次了。每次都坐在这个位置,叫一样的酒,说一些暧昧的话,当然还有给很多小费。

在他眼前左手边坐的人叫做半泽直树,那是大阪西支行的融资课课长,一表人才,英俊非凡,还特别慷慨,每次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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