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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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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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下,忍明白了。直树的妈妈从他人那里听说了他和直树在一起的事了,这才找来了。多半是也误会了他和直树,认为直树抛妻弃子。同时直树被妈妈缠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听直树的口气大约几天前就发生了。怪不得问直树家里情况他一言不发。

直树见母亲纠缠自己就算了,还对着忍尽说些不好的话,他的脸色略微有些不好。

“妈,原因我都告诉过你了,为何你不信我,却要相信失去记忆的人。”
“呸,一个大活人你说失忆就失忆?你们一起糊弄小花,想把人弄成精神病后自己好随便乱搞是么?你小时候不是这么坏的啊,一定是……”

话落,半泽真理子的手指头就指向了忍。

这一刻对于忍来说无比尴尬和窘迫。他想要解释,可是从他的立场能够解释点什么呢?

幸好直树立刻摁住了母亲的手,生气打断她道:“妈妈,你不要再胡说了。你不信我的话,你总信医生的话吧?改天我带你去医院看她的病例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只是在帮她而已。”

老太太这下噎住了,不过她还是快快地道:“不行,你现在就和我走,去和小花道歉。她要回娘家了。”
“妈妈你不要闹了。就算现在想去也没有车了。”
“我们打车回去。”

打车从东京回大阪,那车费不知道要多少了。可见老太太是气昏头了。又或者她只是着急想要将儿子带离忍身边而已。

忍深深叹口气。他和直树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为了两母子不闹僵,忍终于开口劝道:“不如这样,伯母今天晚上先在这里住下,明天一早,直树带伯母回去好了。反正直树也有重要的工作要做。”

本来直树是说要多陪忍半天的,现在看来只能让他先走了。直树看向忍,忍对他使眼色,示意他迁就他母亲,直树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见达到了心理预期,半泽的母亲也收起了眼泪,忍忙主动给她安排住所,将最好的主卧让给了她。

不过,老太太的事还没完。见直树拎着枕头要去侧卧和忍一起睡,真理子忙道:“等一下,你们不能一起睡。”

“那我睡沙发,直树你睡里头好了。”忍苦笑一声,如此道。可谁知直树瞪自己母亲一眼,拉着忍就进房间,随后关上门。

“直树!”真理子如此喊了一声,可是屋子里头无人应答,真理子还想拍门,直树却竟然反锁了。见状老太太气得骂了一句,可终究也只能转身离去。

***

“这样好吗?你妈妈会很生气吧。”

忍抱着枕头,如此不安地道。可直树只是摁着他坐在床上,随后躺了上去,无奈地道:“我妈妈一直这样,父亲去世后,她对孩子的保护欲空前膨胀,我的一切她都想要控制。小时候没什么,长大了还这样,所以我学会了直接反抗,这样的话她反而会退步。否则没完没了了。你也是,别总迁就我妈妈。”

这话让忍笑开了。他躺下在直树身边,侧头看他,低声道:“嘛,不得不说你这样在乎我,我还是很开心很爽的诶。”

直树嗤笑一声,看向忍的同时,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脸颊。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这么乖,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只是吃苦头。”

忍幸福一笑,依靠在直树的怀里。不过安静一小会儿后,他道:“毕竟是长辈,我们没有和你妈妈斗气的道理。你明天还是早点回去吧,顺便带你妈妈去医院看小花的病例。让她老人家明白前因后果的话,我想就不会这样了。你妈妈会从老家跑来找你,也真不容易。”

直树叹口气道:“我就好奇是谁告诉我妈妈的,我从来也没说过。”

“你带你妈妈去就是了。”

“没用的,小花如果一直坚持说自己无辜的话,那我妈妈也不会信的,她只听小花的,甚至还逼我搬回去,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便一直没有再去找小花过。”

忍苦笑道:“难为你苦心了。”

直树轻轻一点头,将忍抱紧。

“没事没事,别担心。一切我都会解决好的,不要为我操心。”

忍沉默了,只是与他安静偎依。虽然有诸多的不安,可他也只是静静地躺着,许久无言。

***

夜里,半泽真理子躺下了,但是心中很乱。
她很担忧。

没想到直树这么喜欢渡真利忍,居然和自己顶嘴吵架甚至推自己出门。唉,儿子长大了不好管啊,可是往常他不是这么不听自己的,果然还是那个叫忍的手段厉害。

渡真利忍,长得倒是挺不错。和直树一般大的年龄,却显得年轻许多,眼睛也漂亮,鼻子也漂亮,说话做事挺有款的,笑起来也好看……

多好的一个男孩子,要是只是直树的朋友,她一定特别喜欢。可现在这样……半泽真理子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

如此想到好半夜,半泽真理子便睡不着了,直到打了个喷嚏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发觉居然有点冷。原来忍自己本身体温不高,也不很怕冷,被子比较薄,可老太太老家很温暖,受不了东京的严寒。摸索着到墙边找暖气,可这明明开了却没有反应,又不知道如何用遥控器打开衣柜,只能将被子裹紧了,一个人发抖。

其实去隔壁屋子敲门叫儿子开暖气,直树哪怕是半夜也会爬起来,但是她放不下脸。

只是这么捱着到半夜1点的时候,真理子有点受不住了,幸好这时候有人轻轻推开门。

“伯母,怎么了,冷吗?”

原来,忍夜里去洗手间,经过主卧的时候顺便来看看真理子,听见真理子抽鼻子的声音就忙进来看了。真理子见是忍,憋着脸不说话,只是自己缩成一团,忍见她这样子是冷了,忙去检查暖气,这才发现这屋子暖气有点问题,他忙先给她找被子盖上,又去外头修开关。期间有些工具找不着,忍白忙碌好半晌,真理子披着衣服瞧他修。


说来忍虽然长得阴柔美丽些,却完全不像真理子想的那么妖里妖气娘娘腔的,干起活来还是明明白白像个男人。真理子过去最佩服的就是自己丈夫修理东西的本领,冰箱、电视、下水道,通通都能弄好,她觉得那样的男人很帅。现在忍便在做这样的事,真理子见他能够将零件仔细归类,又一一套上,还略微有些佩服他。

大约一个小时后,暖气才修好。等屋子通热了后,真理子好受了许多,随后忍还不忘体贴地给她泡了杯热姜茶。

“还好过来看了,不然就糟糕了。伯母,喝了这个吧,不要感冒了。我去睡了。”

忍温和地说完,回头就走,自己还打了个喷嚏。这期间,真理子没和他说一句话。不过他离开的时候,真理子瞥一眼那姜茶,皱起的眉头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喝了一口,甜甜的热热的,心中略微受用。

这小鬼头还行。

不过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收买。他勾引自己儿子,干了亏心事当然要讨好自己。这样的想法涌上心头。

只是,忍似乎也不是坏人,这样的印象也留给了真理子。

***

有了半夜的经历,一早起来,真理子闷闷地坐了一小会儿。受到讨厌的人的恩惠多少不太高兴,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要让儿子回家。

收拾好衣物她去找直树,但是看见儿子在房间里头,忍没起床,屋子里还有咳嗽声。

嗯?怎么了?

正疑惑着,屋子里传来了对话声。

“你半夜修东西干嘛不叫我,你又不会修。”
“你都睡着了,总不能拍你屁‘股起来吧,那里有设计图,瞧瞧还是挺容易的。”
“那着凉了怎么办?你看看,39度。”

听见这些,真理子走到门口,却见自己儿子坐在床边,而忍正躺床上咳嗽,他的嘴唇有点干,脸色有点红,看样子是感冒了。

直树放下温度计,眉头一紧道:“去医院。”

忍看一眼门口站着的真理子,对直树苦笑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好了。而且家里有药,我吃了躺一下就好。今天又不要上班。别让伯母等急了。”

直树见状,有些难以定夺。可是忍坚持让他回去,他只好答应,和母亲一起收拾东西。忍一时将他们送到门口,对直树嘱咐不要和妈妈怄气,直树一一答应,和他说好回头给他电话。

***

坐上新干线,车行一小时中,直树和母亲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好半晌真理子道:“妈妈也是为你好,妈妈不讨厌他,但是你和他在一起这要被人笑话的,绝对不行。”

直树叹声道:“忍为我做的事妈妈你都不知道,我和小花的事你也不明白。再说,就算今天和你回去,我改天也会再去找忍的。”

真理子被这话气得不轻。

“你要你儿子知道自己爸爸喜欢男人吗?”
“隆博已经知道了,还非常喜欢小忍。小花离开我的时候都是小忍在照顾他。”

真理子噎住了。直树直接问:“话说是谁告诉妈妈我和忍的事的?是小花?”

真理子哼一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要找小花算账?”

“问问而已。不说也无所谓,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真理子见儿子如此坚决,几乎要捶胸顿足,拿出过去看家本领逼直树就范,可直树就是不接招,下午,车快要到大阪了,不过就在这时候,直树的手机突然响了。

直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120的。

【您好,这里是120急救中心,您的家人渡真利先生不久前哮喘发作被送到医院了,不知道您现在能来一趟东京国立医院吗?这位先生手机上其他亲属都是忙音。】

直树心中猛然一揪,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样?”
【还在治疗,状况不明。】
“那现在他身边有谁?谁送他去的?”
【这位先生自己爬到走廊求救的,后来被楼层管家发现送来的。现在只有你们楼的管家在这里。】

这话让直树脑海里一片空白。

“妈,不好意思,拜托你先回去。我下一站就下车。”
“什么,直树你不和妈妈回去?”

可话才说完,下一站很快就到了。直树把钱包里的现金都留给了母亲,随后提着自己的公文包就下了车。

他一路狂跑,心急如焚。

忍!




作者有话要说:
TIPS:^^周末大家玩得开心不开心呢?悲催的作者感冒在家里窝了两天,于是让小忍也咳嗽啦,哈哈。大家也注意保暖哟。顺便,听说拿花花贿赂一下作者,小忍就能好起来~~





第25章 半泽与未树
东京和大阪相距大约2个半小时路程,直树快到大阪时已经是下午3点,当即返程再赶回东京又花费了2个多小时,这么搞来搞去,耗到了下午5点半多才抵达。可屋漏偏逢连夜雨,纵然直树一下车就打车去医院了,路上还是遇到了下班高峰期,又堵了2个小时,几乎急坏了他。期间他不停地给忍的手机打电话,不过不知为何打不通。

好不容易,夜里7点半,直树终于抵达了医院,去前台登记后他第一时间直奔忍的病房,正巧这时候一名护士从里头走出来,直树忙拉住她,问:

“您好,请问这间病房的病人怎么样了?”

“啊,难道您是渡真利先生的亲属?”护士忙道:“渡真利先生刚才吃了点舒喘的和止痛的药,正要入睡。”

直树听见,紧忙要进屋,护士喊住他道:“这位先生吃不惯医院的饭菜,晚饭什么都没吃……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直树忙说一切交给自己,随即入门。

门推开,直树看见了忍,却见他正巧面对着他躺着,双眼紧闭,眉头微蹙,瘦削的脸上无一丝色。他还在轻微地咳嗽,为缓解病情,手上打着吊针,脸上还带着吸氧面罩在吸氧,似乎因为太累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有谁进来,只自己孤独地缩成一团,十分可怜。

看见忍这样,直树的心都碎了。他快步走到忍面前,蹲下身心疼地呼唤他的名字。

“小忍,你怎么样?”

忍正在半睡半醒之间,听见这声音后忙睁开眼,随后诧异万分。

“你……怎么回来了?”
“医院给我电话了。”
“可……你明天上班怎么办?”

这嗓音还带着哮音,听得直树难受。
他也没回答,只是去握他的手,却愕然发现忍手上还缠着绷带。

“手怎么了?”直树惊然问,忍嘟囔道:“不小心擦伤了一点。”

直树这才想起护士说忍发病后独自从里间爬到门外呼救的事,那么这手上应该都是当时产生的伤痕。直树将忍抱紧,万般懊恼。

“我不该走的,都是我的错。”

忍一叹,低声道:“傻瓜,你回去,别这里呆着。”

直树生气地道:“这种时候我怎么回去,不要任性。”
末了又责怪道:“你在东京不是还有家人吗?怎么除了我以外没人在呢?为何不叫他们来照看一下?”

忍一撅嘴,嘟囔道:“他们都是有‘出息’的‘大人物’,各自忙各自的事,才没空管我呢。老爷子忙着选举的事,根本不想听半点那以外的事。告诉他只是让他幸灾乐祸,给我带来麻烦。”

这么说着,他又咳嗽两下,直树抱紧他,道:“我知道了。那今天晚上我陪你在这里过夜。”
忍忙再推拒道:“你明天要上班,还是别了。现在走还赶得上最后一班车。”

“不要开玩笑了,你病成这样,我怎么走?”
“可你最近又被总行盯得紧,不好缺席。”

直树并不答应,随后申请床位,陪着住下了。又买了些吃的回来。他晓得忍的嘴叼,这买的都是他最喜欢的,什么红烧小章鱼、酒煮虎豚、海鲜拉面。忍自己吃不了,他一口一口喂他。

忍看着直树只是眼眶微红,直树问他怎么了,忍只是摇摇头,突然间就哭了出来。直树想他怕是被病情折磨得难受了,紧忙抱着他安慰。可随后直树才从主治那里晓得忍伤心的缘故。

“我们给渡真利先生的父亲打电话了,他本人没有接,是佣人接的电话。我们说他病了,需要家人陪伴,然而那里回答说他父亲暂时不想见他,如果他认错了就来看望,不认错就自己在医院继续反省。和他的几个哥哥也联系过了,大哥那里是秘书接的电话,说在加拿大开会,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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