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爱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明明很爱你-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眼珠一转,她猛地朝林嘉童的腰下手,一阵轻轻的乱挠。
林嘉童身子一颤,忍不住痒,笑了,往旁边挪了挪,身上不痒了,脸上笑意顿时没了,蹙眉道:“干嘛?”
“胆小鬼。我就不怕。”杨明明嘁了一声,斜眼看他。
林嘉童不理她。
“给你吃苹果呗。”她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红富士。
林嘉童不要。她就把苹果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又掏出一个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嘉童也拿起苹果咬了几口。
杨明明忽然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嘿嘿贼笑起来。
林嘉童纳闷地问:“笑什么?”
唐晋和温丽娜的部分结束了,唐晋跳下台来叫他们:“童童明明,轮到你们了。”他看了一眼林嘉童,扑哧一声笑了,指着他的嘴说:“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呀?”
林嘉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低头去看苹果。原来苹果被杨明明用水彩笔涂了一层,已经干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是他一咬,水彩笔的颜色就和渗出的果汁一起沾到嘴巴上了,一圈红红绿绿的。
“你真无聊。”林嘉童从口袋里拿出妈妈准备好的手帕,把嘴巴擦干净。
杨明明嘟着嘴说:“谁让你老不跟我说话。”
林嘉童不满地皱眉:“你可以跟我说圣斗士星矢。”
杨明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放学回到家才想明白,开心地在床上蹦来蹦去。
原来林嘉童喜欢圣斗士啊!





、(更多好盡在本 。。) 杨明明的暑假生活+周欢子转班

自从主持人选拔会那天之后,洪诗诗就不怎么和林嘉童亲近了。她报名参加了舞蹈班,很快便成为班里最受老师喜欢的女学生。平日里她除了上课,还要抽出很大一部分时间去练舞,变得异常忙碌。
舞蹈班里有个叫欧阳睿的男生,是三年级特长班的,被称为舞蹈小王子。洪诗诗进班一个月后,老师就把他俩凑成一对做领舞。
洪诗诗和欧阳睿每个周末都要到学校练舞,渐渐非常交好,除了上课,几乎形影不离。
杨明明自然是高兴极了,却又害怕林嘉童会伤心,暗地里注意了他好多天,看他依旧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没什么异常,也就放心了。她尽心尽力地给他搜集了好多圣斗士的贴画和塑胶小人的模型,不时托周欢子放在他的课桌上制造惊喜。
这招糖衣炮弹果然奏效,杨明明课间再次凑到特长班门口玩耍的时候,林嘉童会和她站在一块,有人借着她对林嘉童的顺从对她颐指气使的时候,他也会淡淡帮她说两句话。
暑假很快到了,所有的同学都兴奋地雀跃不已,杨明明却有些沮丧——整整两个月都见不到林嘉童了。
杨勐海把杨明明送到乡下过暑假。农村的绿水蓝天让人感到非常的惬意舒适,再加上农村小朋友丰富多彩的游戏项目,杨明明暂时把林嘉童抛在脑后,十分享受这段野趣横生的假期生活。
杨明明旺盛的精力让村子里的一群孩子都叹为观止。她从来不午睡,每天上午一睁开眼就在外面疯跑,爬树下河样样来,一直疯到夕阳都沉到底了,奶奶颤着小脚颠颠地跑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大声喊着她的名字让她回家吃晚饭,吃过晚饭才愿意写暑假作业。没过多久,瘦高的身子晒得黑黑的。她每天都是一身臭汗的回家,奶奶嫌她的长发碍事,操起一把比她脸还长的大铁剪子剪短了。又怕从城里带回来的漂亮衣服经不起她折腾,奶奶从衣柜里翻出她几个表姐小时候穿的衣服给她换着穿。都是宽松的褂子短裤,配上她一头乱糟糟的短发,黝黑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假小子。
杨明明不爱午睡,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却被妈妈管得死死的,每到正午吃过午饭,家家户户大门一关,在阴凉通风的厅里铺上凉席。大人睡在靠门的一边,小孩子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睡觉。
杨明明一个人在烈日下窜来窜去,捉捉知了捞捞鱼虾,倒也自得其乐。
这天她晃到隔壁村子后那条大河的另一边,发现一棵体型巨大的桑树,茂密的树叶交叠覆盖下,露出更为繁密的桑葚,熟透了,浓紫泛黑,像一串串迷你葡萄,又像随风摇曳的微型风铃。
杨明明立刻感觉到口腔内阵阵口水袭来,二话不说抱着树干三下五除二爬上去,坐在两根粗壮的枝桠间,悠闲地拽一把桑葚在手上,也顾不上擦,全都塞进嘴里。
桑葚特有的甘甜带着一丝涩嘴的清凉。杨明明的味蕾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手上更加忙碌起来,一边扯桑葚,一边往嘴里送,直到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夏日微醺的风挤过茂盛的枝叶徐徐吹拂在她脸上,说不出的舒服。她闭上双眼,靠在树上眯起双眼,慢慢进入梦乡。
梦里林嘉童和洪诗诗又很亲密地在一起玩。她冲上去想分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却被林嘉童用力推开了。
“你有好东西都不给我吃,一个人吃光了!”林嘉童冲她喊道。
“不是的,不是的啊……”
林嘉童根本不听她解释,拉着洪诗诗转身跑远了。
杨明明连忙要追,身子一晃惊醒了,赶紧抱住树干,才没从树上摔下去。
她看了看头顶的桑葚,决定要带很多很多回去分给林嘉童。
她从树上麻溜地滑下来,准备回家拿个笸箩。
一回到家,杨明明就被在二楼书房练字的爷爷扣住了。原来爷爷看不惯她每天这样野来野去,决定每天教她写毛笔字。
杨明明抱着爷爷的裤腿撒娇耍赖,但是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爷爷却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板着一张脸,凶狠而粗声粗气地训斥了她一番。杨明明委屈地站在桌子边抹眼泪。
也不知哭了多久,爷爷把一支新毛笔递给她。她不肯接。
爷爷故意说:“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现在怕一支毛笔?”
杨明明用力哼了一声,还带着哭腔:“哼,我又不是古代的人!”
“你是怕写不好被人笑吧?”爷爷继续逗她。
“你怎么知道我写不好?”
“你肯定写不好。”
杨明明一把抓起毛笔,也不哭了,大声说:“我写给你看!”
爷爷忍着笑说:“你要是写得好,爷爷帮你办展览。”
“好!”
杨明明不知道自己中了计,从这天起跟在爷爷身边极其勤奋地学习书法,一段日子下来,倒真的收心养性,文静许多。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她的头发长到齐耳根,用两枚纤细的黑铁丝夹整齐地夹住刘海,又换回了妈妈在城里给她买的衣服,静静弯腰站在桌边一笔一划地写字,像一个淑女。
她的字写的有点模样了,只是下笔不稳,每个字看上去都有些轻飘,笔画稚嫩。
爷爷在自家宽敞的院子里拉了好几根细绳,把她写的字一幅幅挂起来,让村子里的人来参观。
每个人都啧啧称赞,对她竖起大拇指。她嘴角含笑地站在门口,远远地给爷爷飞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爷爷也朝她竖大拇指,不住点头。
她忽然想起什么,跑到二楼去,铺开宣纸,用心写下三个字——林嘉童。
暑假最后一天,柳静和杨勐海到乡下来接杨明明回城。杨明明把写有林嘉童名字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书包里,压在书本之间的缝隙中,让它保持平整。
杨明明把这份用心的礼物送给林嘉童的时候,周欢子安静地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
“好看吗?”杨明明看着林嘉童标志性冷淡的表情,充满期待地眨巴着大眼睛,希望能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温暖的微笑。
林嘉童还是让她失望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杨明明嘟嘴沉默了一下,又笑着跟他说:“我本来还要给你带桑葚吃的,可是忘记了。”
“桑葚是蛇爬过的,有毒。你让你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林嘉童看了她一眼,转身回班去了。
杨明明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笑得眯起来。他这是在关心她耶!
她看到周欢子在一边忧郁地站着,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也给你带了礼物哦。”
周欢子眼睛马上亮了,又高兴又怀疑地说:“真的吗?”
杨明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串草珠珠串成的手链给他:“这是我自己用线穿起来的。”
“谢谢你。”周欢子开心地套在手腕上。
沉默了一会儿,周欢子问她:“杨明明,我转到你们班去好不好?”
杨明明惊讶地问:“为什么?”
周欢子低下头低声说:“我学习跟不上。特长班上课太快了。”
“可是特长班不是要考试才能进去的吗?”
“要不是我留级重上一年级,特长班的考试我肯定考不过。我妈妈以为我在特长班重上一年,成绩就会好了。可是我还是考不及格。我妈说,要不是老师送了我一分,我又要留级了。”周欢子看上去很不开心。
杨明明因为他的难过,也变得难过起来:“这样啊,那你就到我们班来吧!”
周欢子又开心起来,说:“我就知道,你也是留级生,不会像他们一样讨厌我,嫌我笨的。”
杨明明睁着圆圆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是留级生呀,我晚上了一年。”
周欢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眼睛里的亮光黯淡下去,哦了一声,走回教室去。
杨明明等了周欢子一个星期,他也没转到二(2)班来。她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转到六班去了。六班的同学的爸爸妈妈都很有钱,总给他们班主任送礼。但是他们班主任还是很讨厌他们,因为他们特别不听话,成绩也特别差,喜欢打架,经常被大队辅导员在广播里全校点名批评。
周欢子怎么能去六班呢?杨明明不解而愤怒。她在六班门口等周欢子,可是周欢子却假装看不见她,和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很嚣张地走了。
周欢子怎么变了呢?杨明明很难过。





、第十一章 路队长

二年级的学生按学校规定放学就不能让家长接了。学校组织各班按照学生的居住区域编排回家的队列,个别住的特别远的可以单独由家长接回家。每个队列由住址最远的同学担任路队长,带着小黄帽,挥着小红旗带领队列过马路、走人行道,途中各位同学按远近依次离队回家。
杨明明是城东住的最远的,城东片区的路队长自然就是她了。她一下课就打听到了,林嘉童也是路队长。
特长班放学比普通班早十分钟。杨明明那支队伍陆续排好的时候,林嘉童已经挥着小红旗带着队伍走出校门了。
杨明明焦急地在原地细碎地踱着步子,黄老师说可以走了,她立马快步冲出校门,紧紧跟在林嘉童的队伍后面。
队伍里的同学忍不住叫她走慢点,队伍都散啦。
杨明明带着队伍过了马路,才看见原来每隔一大段距离,都有高年级的同学拿着值日本监督路过的队伍。每个路队长手里的红旗上都有班级的号,哪个队伍走的不齐,就记下来扣分。
她不敢再不管不顾地追林嘉童的队伍了,只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面,想看看林嘉童住在哪块。
队伍越来越短。林嘉童和杨明明依次走过了春园新村路口的大转盘。杨明明心里窃喜:林嘉童也住在城东?
又走了一大段路,两支队伍都只剩下路队长了。
杨明明跑上前兴奋地和林嘉童肩并肩,说道:“林嘉童,你家也住在这边啊?”
林嘉童看到她,有点惊讶,嗯了一声。
“那我们以后都一起回家吧。”杨明明蹦蹦跳跳的。
林嘉童拉了她一把,蹙眉道:“车子!”
杨明明没注意到他走到她左边,让她走在马路内侧,继续兴奋地和他说话:“我告诉你哦,我表姐说她们班有个大姐姐会画画,我让她画一张紫龙送给你。你最喜欢紫龙的,对吧?”
林嘉童动动嘴没说话,哦了一声。
“你喜欢彩色铅笔涂颜色还是蜡笔还是水彩笔啊?”
“随便。”
“你等会回家先做作业还是先看圣斗士啊?”
“先吃饭。”
“不是应该先洗手吗?”
“……无聊。”
“周欢子到六班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问他的,可是他假装不认识我。他变得一点也不乖了。”
“嗯。”
“你跟洪诗诗还没和好吗?”
“关你什么事?”
“你明天还穿这双鞋吗?我觉得没有你上个星期穿的那双好看……”
“过马路的时候不要说话!”
路队制度开展以后,放学成了杨明明最期待的一件事情。不过,她再也不会像第一天那样心急火燎地追着林嘉童。她已经知道林嘉童就住在离她家不远的一个小区里。每天经过那个卖电视机的商场之后,他们就可以肩并肩一起走,所以没什么好急的。
林嘉童总是不怎么说话,一路上都是她不停地问他问题,讲有趣的事情给他听。虽然每天回到家她都会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口干舌燥,但是她还是好开心好开心。
这天睡觉之前,杨明明跑到爸妈房间要试卷教材复印费,正看到电视屏幕上一男一女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两个人好亲密地挤在伞下,脸上都是甜蜜的笑容。
回到自己房间,她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喃喃说道:“明天会下雨吧?”
第二天,杨明明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脑袋伸出窗外查看天气情况。
她刚把脑袋探出去,就被扑面而来的一片湿润的凉意激得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咯咯咯大声笑起来。
楼下有个打伞的人经过,特地移开伞抬头看看,发现没什么特别的事,撑着伞走了。
刷牙的时候,杨明明听见爸爸妈妈的对话。
“真烦,下什么雨啊。”
“夏天的雨都是阵雨,很快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要下几场。”
杨明明握着牙刷兀自想:随便下几场,只要放学的时候下就行了。
吃完早饭,杨明明趁柳静弯腰穿鞋的时候,偷偷把她放进自己书包的小花伞拿出来藏到房间的抽屉里。
雨断断续续一直在下。杨明明正坐在教室里上语文课。黄老师让他们背诵课文。杨明明很快就背得很熟练了,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的雨帘发呆。
黄老师以为她开小差,走到她身边,正听到她嘴里嘀咕着:“雨,是织女落下的眼泪吧?落在哪里?就落在牛郎种的稻田里吧?”
黄老师一个激灵,激动地敲了敲她的课桌,急声问道:“杨明明,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杨明明被她吓了一跳,迷茫地望着她:“忘了。”
黄老师急得啧嘴:“怎么会忘了,就是你刚才说的牛郎织女。”
杨明明抓了抓头发,想起来了,又重复了一遍。
黄老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