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是不想结婚生子成为别人口中的正常人,只是没办法而已。就像不爱你一样,真的没办法。就算没办法爱我,也不要质疑我的爱,好吗,毕竟你也曾装模作样的爱过我,只要不要太残忍,我就不会痛得叫出声来。
明明曾经也有人假情假意的允诺过我一切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童童,卓雅怀孕了。”我并不确定任子墨在否认我的爱之后,说出这样的消息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他的老婆怀孕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任子墨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如果我是个女人,不知道早就怀孕多少次了,只是因为不是个女人而已。
“那又怎样,是祝福你,恭喜你当爸爸,还是想要让我当你孩子的干爸,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做的。”只要不要赶我走。
“我记得小时候你说过见我一次打我一次,那时候我居然想过打就打吧,我不怕疼。”我依偎在任子墨的怀里,并不靠近的距离,要头磨蹭着他的胸口,相贴的那个人也只是一怔,并没有把我推开。
“墨,你知道吗,我妈死了,她死的当天我被抓进去了,墨,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有多害怕,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你,我知道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了,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我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们说人证物证俱在,那个人证叫任子墨,我一直都不相信的,我坐牢的时候天天等你来,等了第四年的时候我就放弃了,我知道你不会来了,可是我还是巴巴地一出狱就来找你,我真是蠢透了。”任子墨动了动,抬眼看着我,可是那样的眼神,我不明白。
嘴唇被冰凉的手指擦过的时候,我知道我又哭了,真是令人讨厌。任子墨手上的力道在看着我的眼睛的时候,不断的加大,嘴唇红肿的像要滴出血来。
我知道他嫌我脏,可是我并没有和那个男人接吻,而且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是他的,我很干净,而他的心,早就不是了。
被抱进浴室的时候,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韦同的事和宿舍里的人闹得不太愉快,与任子墨重逢后就住进了梁修言给的旧公寓,过上了会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的同居生活。
现在又要告诉我,那些都假的,要我怎么相信。
那样主动的脱掉了任子墨的外套,被抱着面对镜子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还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那个人的丑态,在男人身下承欢挂着眼泪不知廉耻地露出满足的表情,那个人是我。
我想任子墨醒来并不会在意身边的那个人的踪影,他首先应该考虑的该是客厅电视里传来的煽情激烈的到极致的爱情动作片不合时宜的呻吟声。
那个坐在沙发上认真观看的人并不觉得一大早看这种片子并没有什么不合理,何况,片子的主角还是他自己和那个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的男人。
那个他昨夜共赴云雨,深爱过的男人。
(小童童这计苦肉计太给力了,好吧,偶自吹鸟~~~)
非偶 正文 第24章
章节字数:2336 更新时间:11…01…03 11:50
“怎么,我亲爱的墨,你醒了,来,坐,看看您演技有多好。啧啧啧,您这持久度,人欧美的毛片都赶不上。”我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头看任子墨。
画面上的俩个人抵死缠绵,契合的浑然天成,就像多年前我和任子墨的多次性爱一样,甚至连他爆发时会趴在我的背上喘气的频率都还是和以前一样。
整个人被任子墨从沙发上拖起来大力地丢到地板上的的时候,我甚至还清醒的发现任子墨只穿了一条内裤,冷笑着,从地上爬起来,“玩玩就不稀罕了,怎么着,我他妈昨晚伺候的不够周到。”还没说完的话,被任子墨的一个巴掌打得不见踪影。
忍着痛,不去想嘴角流出的血,走近任子墨,用手抚摸上他的脸,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任子墨推到墙边,手臂按住他的身子,“你他妈打我,任子墨,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童善被你送进去还巴巴地爱你啊,你不要太天真了,爷是来报复的,我他妈的P眼白给你操的,你说,你老婆怀着你的野种看你操男人的雄风会怎样呢,哈哈哈?”任子墨被我按在墙上,撇开脸,“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你赔我那七年,我想我妈活过来,我想你爱我~~~~你能吗?
“我的墨,怎么说咱们都是老情人,我可不想为难你,你知道的,我只是要呆在你身边而已,然后看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哈哈哈~~~”
我亲了亲任子墨的侧脸,“还有,亲爱的,谢谢你的100万,这里的每一个摄像头都是你提供的,嗷,忘了告诉你,我有很多份,什么角度的都有,如果你惹毛我,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你老婆不是有了吗,所以你要乖乖的。”我用手亲亲的拍了拍任子墨的脸,他早就气头满脸阴沉。
任子墨走的时候,我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画面中的俩个人还在乐此不疲的做着什么,我笑着笑着流出来眼泪。
到公司的时候,碰上了梁修言,这么多年过去了,因为他对韦同做的事,我一直都没办法释怀,所以即使刻意的装出友好还是满心的不待见。
他们家的人一向凉薄,基因血缘这东西骗不了人。
“小东西,和我吃个饭吧!”梁修言不顾秘书的傻眼对着我这个新来的助理提出了这种要求,人家董事长都发话了,我一走后门的小助理再不待见也不敢欺人家面子,“好。”
我并不明白梁修言为什么要约在这个地方,日式料理高档的包厢,至少我觉得我们俩个并没有什么需要隐蔽的,梁修言一副长辈的样子给我夹菜,我甚至觉得我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小东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韦同。”梁修言坐在我对面,缓缓地说出口,我抬眼甚至能清楚了看到他干枯的白发下略有苍老的面容。
他老人家这又是在唱哪出啊?
“梁叔,韦同已经死了,现在你说这个话又有什么意思呢,你不要告诉我,他死了你记住他了,知道自己爱的不是什么梁修语,是他,你这不是犯贱吗?”我喝了一口日本清酒,小日本的东西真是烧到心底啊!
“呵呵。”梁修言没有看我只是默默的喝酒,也许真被我料中了,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我居然在心里笑开了,这就是报应。
不知道我死了,任子墨能不能记住我?
一顿饭吃的那是一个欲言又止,梁修言知道我不愿让他提到韦同,也几乎没说什么话,我们俩个就兀自喝着酒,出了饭店之前,梁修言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子墨,是有苦衷的,你别怪他,他结婚了,卓雅是个那么好的姑娘,你~~”我甩开他的手,笑颜如花的走了。
是啊,卓雅是个好姑娘,我童善就是个下三滥的贱货,所以活该被任子墨像个破烂一样丢掉。
我知道任子墨不想看到我,不过如果是为了我出国出差,我还是不大愿意相信的,接连几天没有看到任子墨,我呆在公司做一些小事倒也乐得安静。到底是考上大学的,我自认做个小助理还是错错有余的。虽然有着不光彩的过去,可是如今靠着任子墨给的钱,光鲜亮丽的躲在办公室里和女职员调笑的我,又有哪一点看起来不好,哪一点看起来脏。
下午的时候,作为助理办公室唯一的男性,我绅士地跑出公司给女职员们买下午茶。那是一件不错的餐厅,听小文讲那里有最地道的甜点,叫人吃了就忘不了。我自然是大大的好奇,可是如果不要在那里遇上所谓的老同学的话,就不会让我觉得有丝毫不美好了。
“童善,怎么,是你,小子人模狗样的吗?”回头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是乔磊,他身边站着的年轻女性一定是她的老婆。“你好,好久不见,你都没变。”我傻傻地看着乔磊,仿佛那时候搬出学校就再没有如此亲近过。
“你倒是变了不少,还是这样做好,当初要不是那个死同性恋把你搞成那样,你~~听说后来他吸毒还自杀了,这种人早死早好。嗷,忘了,这是我太太,你结婚了吗?”乔磊拉着身旁的女士冲着我笑。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那个笑容恶心的不行,我他妈也是个同志,***就比P眼高尚的多少吗?不知道是在听到骂韦同早死早好的时候,还是说死同性恋的时候,这样的话梗在喉咙,几乎脱口而出。
不过一个带着骄纵清脆的声音,抢在了我的前面,“同性恋怎么了,你凭什么那么说同志,我也是同志,我都没说你拉着手的这个女人长得丑毙了,你有什么资格歧视我们,我比这个女的漂亮多了。”我带着笑看向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莽撞勇敢的男孩。
嘿,真别说,他是比那个女的漂亮,漂亮的多。
“神经病!”乔磊不知道是真被气到了怎么的,都没和我道别就拉着她老婆走了。手里的奶茶估计都冷了,看来还要再买份新的,我摇摇头,刚准备走,被那个男孩叫住了。
他说,他叫卓小年,今年19岁,他说一看就知道我是个同类。
这句话,多年前有个人也说过。
因为你是同类。
那个男孩叫韦同,他死了,死于自杀。
非偶 正文 第25章
章节字数:3066 更新时间:11…01…03 16:49
也不过七年而已我已经不敢在回首那段往事了,唯一敢偶尔拿出来看看的也只是任子墨给我的那段稍纵即逝的好,仿佛觉得只要假装那些东西没有发生过就真的不会疼。
和任子墨住在梁修言公寓的日子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会躺在床上一个下午,即使什么也不做,甚至连话也不说,只是碰碰鼻子,相贴着躺在,就觉得世界圆满了。还有什么不愿提起的,也不过是他对韦同的冷淡,我把韦同当做我最好的朋友,至少在那个时候。还记得当韦同看着任子墨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鄙夷地说:“小善善,你喜欢的那个就是他啊,啧啧啧,还不如我呢,我哪里没他帅啊?”明明那个时候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过,只是我笨得沉寂在虚幻的幸福中,看不清自己。
后来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卓小年自然不是韦同,明明是俩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连身上散发的气质也相隔十万八千里,可是这个萍水相逢的男孩,却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回到公司的时候,平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甚至还记得刚才那个男孩的样子,那个叫做卓小年的男孩。后来的我一直在心里苦笑,一天遇到俩次那个男孩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可是如果知道是那样的孽缘,我一定避而远之。
玩不起的人,要先学会逃跑。
这样的相遇会不会略显老套,可是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境遇下相遇了,“我打个电话就有人给我送钱的,真的,我长得像骗子吗?”卓小年涨红了脸,站在酒吧的门口,穿着白T恤的少年,脸上透明的肌肤露出尴尬的羞红,明明没钱付账还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撒娇,也许是少年的笑太过诱人,我这个色大叔,居然也好心到给一个陌生的男孩付账。
“喂,谢你了,真倒霉钱包没带,手机还停机,看来我卓小年真是衰星高照啊!”黑夜里站在我不远处的少年亮亮的眼睛露出狡黠的光晕,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
我笑笑没有说话,“其实啊,也不算太倒霉,遇到了你,看来这个是天意啊!”少年边说边逼近他的身躯,我不自然的皱起了眉头,卓小年甚至比我还要高,长得也是少有的倾国倾城,身后是午夜酒吧明媚的欢场,可是我只是冷冷地避开他,再怎么瘦弱诱人的少年,于我这个爱无能的人都是徒然。
心里唯一回荡的居然是任子墨已经三天没有来找我了,难道那样的威胁还是没能留住他。
“喂,酒窝男,我刚和男朋友分手,要不要收留我。”卓小年一副天真烂漫看好戏的表情问道,“我借你的钱是要还的,小朋友。”我真不知道自己本来不是来觅食的吗,为什么要和一个小朋友逗笑。
“喂,看你也不像比我大多少,叫我小朋友,靠,我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床上可是很生猛的,保证把你插得爽翻天,哈哈”明明是那么辛辣的调戏,被这样一个如天使般纯净的少年说出口的时候,居然丝毫不显得恶心。我嘴角的上扬的样子一定特别可笑,要不然那个不知好歹的少年为什么会说,你很可爱。
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小朋友夸可爱,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我会把韦同和卓小年重叠在一起,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有正常人所无法比拟的厚脸皮。“你不用还我钱了,真的,请你不要再跟着我。”我回过头冲着卓小年叫了一声,站在我家门口的少年嘴里叼着根吸管,抬眼含笑着看着我,“我没打算还你钱,我准备以身相许。”
很多年后回想起来,也会想为什么我对韦同和卓小年这样的人丝毫没有抵抗力。
也许是我心里的小魔鬼一直和他们有着同样的灵魂。
卓小年那晚住在了我的公寓,或者说是任子墨的公寓,没有任何的不惬意,卓小年一副把这当做自家的模样,洗澡,吃东西,看碟,睡觉。那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我还是一夜无眠,把这样美好的少年带回家过夜,无疑对任子墨来说又是一次反抗的报复,可是即使是最心底跳动的旋律都在告诉我,他并不在乎。
再那么决绝的做出那样的事之后。不是就知道,任子墨和我真的,真的,连最后的那么丁点假装的爱也没了。
只剩下恨。
也许卓小年把我这里当成免费的旅馆,像他这种长相的男生,遇到一俩个同类,大概都是把他捧上天的喜欢,如果遇到的是有钱的金主,房子,车子,要什么没有,包男人和包女人实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么不济的我不是就像被包养一样,住着任子墨的房子,花着他的钱。现在也不过可以恶俗的形容成,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