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要坏了是不是就是不乖了骗老公了,嗯?」
突然出现的一丝凶虐让南之遥蒙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乖就要受罚,老公要罚你,服不服!」
一时间想起自己当初逃跑後被抓回来所受的那些,南之遥赶紧乖乖的,只想这男人突然的狂暴赶紧消去。
抱著南之遥,南牧之走向玻璃帷幕前,让南之遥背贴著玻璃开始新的一轮起伏。
这玻璃帷幕是单向玻璃,外面根本就看不见里面,南牧之刚刚怒著说要处罚他,不过也只是因为自己偶发的恶劣作弄,他喜欢看见南之遥因为感到羞耻而更妖豔的模样。
可南之遥不知道,十五楼说高不高,要是真的被人看见了…
知道自己背後就是灯火明亮的市中心,害怕著被发现的紧张让南之遥在他男人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前方的性器因为紧张而更是发硬,後方嫩穴也跟著一阵阵痉挛,不用太久南之遥便在男人的肏弄下到达了高潮。
「老公───!!!」
南之遥紧紧攀著眼前的男人,南牧之的性器也跟著被嫩穴绞的死紧,用力在肏了几下,就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射了南之遥体内深处,强劲的力道打在嫩肉中所有敏感的每一寸上,已经射了精的性器只能无力的在挤出几丝白液,沾在自己与男人之间。
南牧之抱著南之遥维持这体位一段时间,感受著高潮後肌肤相亲的馀韵,细细的交换了几个吻,南牧之才缓缓的抽出半软的性器,刚刚射在南之遥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浑身酸软的人只能让他二哥抱到沙发上去半躺著,连坐著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刚刚没注意到衣服甩那去了,现在定睛一看,不就刚刚他们站著做的那边…
「太好了…你裸奔回家还我裸奔回家?」
有气无力的跟他二哥揶揄了一句,看著南之遥慵懒模样,南牧之无奈又纵容的笑了笑。
现在完好的只有他的西装外套跟衬衫、裤子,可南之遥连内裤都一塌糊涂了。
南之遥伸手勾过南牧之的衬衫,现在他浑身上下只穿一件衬衫,下摆刚好掩住大腿根部的模样性感得要命,让南牧之恨不得再贯穿他下面那湿热的小穴,再把他肏到高潮为止
「下次哥哥会记得先准备个两身乾净的衣物的。」
亲了亲南之遥的嘴角,南牧之的答让南之遥心下暗惊,还有下次?!
作家的话:
当年:我说,南二你还有什麽想试试的?
南二:嗯?你说呢?
南四:还有?!
南二:有,哥哥想跟你试著的还挺多的,有在桌上的,有在厨房的,有在床上的,有在床下的,有面对面的,有背对面的,有坐的,有站的,有侧的,有野外的,有车上的,有电车的,有公共场合的,调教系的好想也不错,还有家里头的後院,你的房间,书房,前院的演武场,哥哥还舍不得你让玩具碰呢。。。。。(不然花招更多。)
南四:二哥你重复太多了!
南二:你确定我重复了?那女人,这些全给我写下去了。
南四:噫噫噫噫噫噫!!!!!!!!!!!!!!!
☆、第三十五章 暂时的分道扬镳
留下了纸条,南牧之最後再把被子掖好一回,用著枕头、棉被把南之遥围的稳当,这孩子只要半夜没摸到他就容易睡的不安稳,吻了他的嘴角後才断然的离去。
分别的时间比原来预期中还要稍微快一点,本来按照计画大约是明年开春之後才会进行到这一步,不过人心的怯弱贪婪比他想的还要来的容易利用。
不敢在南之遥清醒的时候告别就是怕自己经不住他的要求,经不住他说想要自己如何,不论是带上他还是留下来。
他这世人最柔软的部份全给了这会为了他一切苦痛、一切难过而哭的不能自己的小孩,只要是他开口要求的,他从来都拒绝不了。
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自己不管他了,那他或许真能把自己给哭死了。
这一管,就一辈子管定了。
本来他就是靠著恶念存活下来的,父母亲做对年(*1)那时候,来的老道士跟南家夫妻说了他恶念太重,怕是容易行差踏错。可他们都却不知道,为了那个总是哭的不能自己的小傻子,他是绝计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踏错一步而离开了他。
这些年靠著这股恶,他办到他该办到的一切,如果不好好的把这些恶回敬回去造成他这些恶念的根源上,那他岂不是太对不起当初胆敢下毒手的每一个人了?
伸手摸了半天就摸到一堆松软的枕头、被子,南之遥迷糊的想著他二哥没事把他当做小婴儿一样的围起来干嘛?
抓过闹钟看了一下时间,都秋末了,天亮的界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七点半?
转头在看看窗户,窗帘都被拉上了,室内还是昏暗著,没留意的还挺容易误会现在可能才天刚亮。
有种诡异的感觉升起,他家的窗帘从不拉上的,心里出现那麽点不安。
翻身下了床,整好自己之後就往餐桌走去,本来往常他若贪睡了,他二哥也会先把早餐弄好留著,可今天的餐桌上空无一物,就一张纸条压著。
仔细的看完纸条上他二哥留下的讯息,南之遥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上面也没多说什麽,就是说他二哥要新进的一批酒被扣了,然後数量庞大,由於事出突然,所以走的这麽匆忙。然後归期不定,少则几天,长的话可能会个把月,让他要是不想一个人待著就回家里去住。
剩的不外乎是要他注意三餐,不要冷到什麽的琐碎话语。
南之遥皱著眉头,太不对劲了…
转身拿起电话,他二哥手机不通,他二哥那几个夥伴的手机也不通。
这批酒有重要到一个公司里所有主要的大头都一块奔去处理?
换下睡衣,南之遥抓起钱包、手机、钥匙就往天行大楼冲去。
当柜台小姐还是一样两眼放光的看著他,然後说了二哥是去国外处理酒被扣的这件事时,南之遥才勉强压下一点疑虑。
还好不是连公司都人去楼空了,如果他二哥真有事情要骗自己,那串连一家公司来骗一个人这手笔也未免太大了。
上午十一点多,回到南家大院的南之遥还是显得有点蔫蔫的。
对於南牧之没有叫醒他就离去,他是有点不太爽的,这样活像他当时如果清醒的就会无理取闹的不让人出门一样。
「什麽都不说就这麽把阿遥留著好吗?」
章默坐在南牧之对面,看著他阴郁的可以表情,这一瞬间章默不懂南牧之在想什麽。
虽然人总会想去把最美好的一面献给他最爱的人,但什麽都不说的去架构出一个看似美好的世界真的好吗?
「我会说,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那些缠住他太久了,不等真正把所有的事情平复下来,他真的没有办法去跟南之遥说。
这些恶,要是因为这些恶而让南之遥脸上出现任何讨厌、不可置信、甚至厌恶的反应来的话,他接受不了。
然後呢?
他不是把他囚禁起来就是毁去他的一切,让他无法不依靠著自己。
最後还是只能绕回一个死胡同,活生把南之遥给逼疯,然後他陪著他。
作家的话:
最近大概都很短小
*1:生命礼俗,世俗所谓「对年对日作,死人无闰月」,意即人往生後满一周年谓之「对年」,而所做的祭祀称作”作对年”,又称”小祥”。
详见: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1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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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太短小我良心不安,下面来点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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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其实。。。南二你是暴露狂吧?
牧:想死?
当年:不想,我说的是实话
牧:就算我是,那也是你写的
当年:嗯?放屁!你们从没有乖乖照著老子的大纲走,还三不五时的给我跳痛演出!怪我罗!
牧:哼哼,没我这麽有天赋的人来演,你这文肯定又短小掉了。
当年:嘤嘤!老子就是短小君啦!怎样!你小心我把南四嫁给别人!
牧:你嫁,嫁的掉你嫁。
当年:。。。。。。言归正传,你是真的很想跟遥宝每次都野外吗?
牧:你说呢?得了,不用摆那种脸给我看,知道你写不出来。
当年:放在番外如何?就会变成啊开头,啊结尾的那样喔~啊!亘!谁打我!
遥:我!你都让我对上二哥就变饲料鸡了还想怎麽折腾!
当年:嘿嘿~大小姐息怒嘿~折腾你的是你二哥~我没有啊~
遥:你他。。。。。。要不是你老。。。我会莫名其妙变弱受!(熊熊想起说粗话的下场硬改口)
牧:嗯?
当年:你哥挑眉了耶。。。(小声)
遥:还不是你害的(更小声)
当年:亘!有本事你去违抗他看看!说你不想做了试试。(又更小声)
遥:。。。。。。。。。。。。怎麽不是你去跟我哥说你不想写了?(不能再小声了,快听不见了。)
牧:宝宝,过来。
(当年:呜喔喔喔喔!都忘了这人耳力好到变态的地步了!)
遥:哥。。。(大家可以自行脑练一下,看是要遥宝卖萌装清纯耍无辜什麽的大家就随意吧。)
(盯著他小孩不动,就这样看著。)
遥:哥哥。。。(乖乖的爬上某人膝盖。)
遥:哥~(搂著脖子开始蹭蹭,某人不动。)
遥:我错了。。。。(亲他二哥好几口)
牧:错哪?(依旧不为所动。)
遥:。。。。。。不想跟哥哥亲亲。。。
牧:所以可以跟哥哥闹脾气?
遥:可是野外真的太破廉耻了。。。
牧:喔~(笑)可是你每回都比哥哥还兴奋,总是把哥哥咬得很紧,只要轻轻的动,你可就湿的一塌糊涂呢~(咬耳朵)
当年:。。。(默默开电脑,默默开文件档起来,默默的,野外是吧。。。)
☆、第三十六章 张牧之
先写在前面,後面接下来会有一大段是光明跟黑暗的冲突,算是交代南牧之扭曲分裂的原因,黑暗的部份我就大概的提著,不会详细的写,甜的部份我会老样子的甜到黏呼呼的~反差有点多...
所以文章接著会黑一段甜一段的,先打个预防针,真的不行的就请弃坑啊...
毕竟大家看文也是要图个开心。
「大少爷…」
现年七十有八的老管家在见到南牧之的时候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高叔。」
上前去握住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的手,若说他张家亏欠了谁,那他肯定会把高明达放第一个。
轮椅上的老人盖在毯子下的大腿的三分之一以下全没了,现在撑著这麽一口气也是想要见到所谓的因果报应,即使这报应是他们人为的。
「大少爷您来了,事情、事情就快结尾了吧?」
无法在掩饰那些痛苦仇恨,张家,负累的的太多了。
南牧之,不,现在该或许暂时性的叫回他原本的姓氏了。
张牧之推著老人的轮椅转回屋子里,要入冬了,外面的风开始有些刮骨,高明达不能再受到丁点寒意。
「高叔,剩一个了。」
张牧之推著轮椅进到了屋子,把高明达的轮椅靠好,坐在他的身边轻柔的跟老人说著,剩那个,一切源头的那一个。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激动到泛出红丝的眼看来有几分疯狂。「大少爷,老头子无能只能让你去涉险这些。」
如果他也正值壮年,那绝不会让自己只能这样看著、等著。
「高叔您不要乱想,好好养著,活的比那些畜生好,这样我才对得起你。」
拍拍老人的手,扣除了南家的人,他重视的只有这一位了。
当初张家也只拿下了C城四成半的生意就让人给盯上了,加上家中累积起来的家底,在怎麽低调也是敌不过人的贪婪。
这当中,有许多还是跟他有著血缘关系的人们。
八岁的他差点死过一回,让南家保下,高明达就没有那麽幸运了。
他的腿是一分一分被剁下的。
张家的祖宅地契只有张家夫妻跟张牧之知道,所以没被抢走。可不知道由哪边走漏了消息,张牧之那一份,他父亲早就另外安排开了,是他张家总家产的一半。
一半,被抢走的只有一半就庞大的吓人了,可是只有一半。
被欲望蒙蔽的理智叫嚣著另一半也该是他们的!
闻风赶至的人不敢动南家,民不与官斗,南家泰半是六扇门中人,想保一个小孩自是易如反掌,可是小孩身後的那些,眼红啊,令人眼红的很,不甘心得很。
安排好一切却来不及安排好自己的高明达此时暴露在豺狼们的眼中。
被囚走,当指甲一个个的被挑掉,再来是四肢具断,他都没有松开口说出张茂兰的安排。
最後那个引起一切根源的那一个,当著高明达的面,一分一分的把他的脚由指头剁起,他痛晕了就被弄醒,再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腿一分一分的剁离了自己。
那些最痛不愈生的部份他都熬过了,他高明达谁都可以对不起就是不能反背张茂兰。
当自己失血过多就这样昏死过去的时候,他最後的念头是交付他手中的一切他不能亲手交还给张牧之了。
还好,他没有反背张家,死也能对得起张家了…
双眼再张开,太清晰的痛觉告诉著高明达他没死,或著,当时他确实死了,只是一口恶气让阎王老爷都不收他,要他带著恶回来再人世间做个恶鬼把那些个豺狼,一个个,拆吃入腹。
还是身在那间废弃的工寮,脱下衣服捆起自己大腿的伤处,高明达设法让自己获救。
本来这麽惊世骇俗的事应该在他获救之後会闹的沸沸扬扬,可是整个L城还是安静的可以,安静到似乎像是张家根本就没出事一样的安静。
「我姓章,文章的章。」
出现在加护病房的事个很斯文的男人只做了自我介绍之後就没再开口。可是彼此都知道,他们正打量著对方,思考著任何有可能的状况。
「老爷留下的,我没跟你们明面上的接触过。」
斯文男像是确定了什麽,就这麽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