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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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外运-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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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瞅着面前这个心思如海的男人,忽然间觉得,可能他就只在她面前才有真实的面貌展现,这个男人永远让人无法捉摸。就是落魄了几年,看来也并非她想象中的可怜可叹。
放下电话,容澜轻笑,刮她脸儿:“如果我有钱求婚,你不干脆答应的话,有你受的。”
打了个透心凉的寒战,乔小北有被请入瓮的感觉。唉,这世上有种男人永远也控制不了的啊!不过,她憋气儿:“容澜,你再欺负我的话,我绝不答应你的任何事。”
“我又欺负你了?”他挑眉,黑瞳灼灼,灿灿生波。
她摇头,好像暂时还没有。不过,她有些可怜地:“我要回家。”好久没看见儿子了。乔浪一定在想妈妈不要他了。
“和我一起度完这个周末就一起回家。”他做主张,然后强调,“别的什么我都答应。”
“不同房也答应。”她眼眸一亮。一身疼啊!
他的脸有些扭曲,为何这女人就能挑到他不喜欢的事儿,立即毁言:“做梦!”瞅着她慵懒的神情,他坏坏地笑了笑,随手一搂,人都在他胳膊上,“疼的话,我帮你按摩……”
抛白眼给他,什么按摩,最后只会按到床上去,让她疼上加疼……她呻吟:“容澜,你的习惯得改改。”
“等你替我生了孩子后,我就改。”他很好说话的。
乔小北闭了嘴,可是在咬他的胳膊。容澜蹙眉,轻笑:“小北,你快磨死我了。”
是他磨死她了才怪。不过还真是怪,明明已经起身了,他居然又放下她。然后居然拿了本女性杂志给她看,而他却拿了本医药书看。
太奇怪了。乔小北奇怪得很,可是能够放她休息就好。好奇,悄悄回眸瞧他的书,他居然在看胃病如何食疗。乔小北眼睛湿润了,这个对食物一窍不通的男人看来真的想学习下得厨房呢!呜,他就是世上最要面子的男人,明明心里妥协了,表面总要争个强势。
心里胀得满满的,她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正在这时响起了门铃声。
开门,骇然是穿着大红羽绒衣的汪晴晴,那个世上最美艳的汪晴晴。
汪晴晴一眼就瞄见了穿着睡衣斜在沙发的上乔小北,她没有丝毫诧异,而是盈盈一笑:“小北在这儿就好。”
乔小北蹙眉,容澜也蹙眉:“晴晴?”
“我明天就去欧洲。来看看你们。”汪晴晴似乎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模样,美艳大方,伸出手来,等乔小北回握。
乔小北久久地瞅着汪晴晴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没法伸出自己的手。
汪晴晴淡淡一笑,终是收回。开门见山:“小北,我想跟你谈谈。”
“有事和我谈就行。”容澜有些冷淡,“小北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招待晴晴。”
瞄着汪晴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眸子,乔小北忽然笑了,说:“容澜,我想喝豆腐花,帮我打一碗好不好。谢谢容澜!”
明明是调虎离山嘛!容澜明白,乔小北唇角微翘,显然既想遣开他,又想报那一碗豆腐花之仇。这个丫头!明明不放心小北,可是为了偿还豆腐花的情,容澜从善如流:“我马上回来。”
容澜一离开,乔小北让出一半位置,娴雅淡然:“我一身疼,请赎我不能起身招待。有什么事说吧!”
一身疼?汪晴晴有些怅然,但很快恢复常态,没有坐下。有些落寞,但坦然:“我知道你恨我。就如同我恨你一般。”
乔小北安安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为何恨你,同为女人,我相信你明白。”汪晴晴似有泪意,“我自认是命苦之人,可是遇上你,才深刻地认识到我的命苦天生注定……”
乔小北仍不发一言,深知汪晴晴不会是只来诉苦。这个女人外表绝美,可是比任何人都坚强狠绝。
“我可能三五年内不会再回国。我来这儿当然不为你,只为他。”汪晴晴眼泪一收,突然转了话题,果然不可小窥的人物,“容澜当年重伤一年才愈,其实他……”
合眼,似在竭力平复心情,尔后才幽幽地:“本来得多休息几个月才行,可是他冒然行动了,身体吃不住,引发了急性肝炎,后面转成慢性肝炎。我想他一直没去复检,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只是提醒一下。”
“哦?”乔小北不动声色,清淡的面容遮住满腹心思。
汪晴晴神情复杂地瞄着她清淡的面容,若有若无地笑:“从我看到他当初给你那张银行卡时,我便开始恨你——对了,那张破卡不会还在吧?”
蹙眉,乔小北不明白她还提那么早的事。
一甩头,满头大波浪卷起万种风情,晴晴一脸的不在乎:“也没什么,随便提提。只是觉得你如果有骨气,应该早就扔掉那张银行卡。”
说完,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大步离开,颇有军人的英姿,与平时娇滴滴的形象完全不搭。
虽然疼痛,虽然寒冷,可是乔小北挣扎着起身。走到阳台上,默默地目送汪晴晴孤寂的身影。此时外面竟飞起了雪花,汪晴晴在雪花中如一朵艳红的芍药,无比的丰艳美丽。
乔小北无言相送。她明白的,越坚强孤寂的人,越有一颗火热沸腾的心。如她乔小北,如容澜,汪晴晴也不例外……
多少恩怨,忽然间觉得已经淡化。东方集团四个字,竟因汪晴晴的来访变得模糊起来。
晴晴终于消失,乔小北这才缓缓走回,要关门,莫二正站在门口。
乔小北几乎没认出这个莫二。头发乱蓬蓬的莫二。
这个莫二不会笑,不是那尊弥勒佛,不是那个爱开玩笑的年轻人。他的样子像是想哭。
“莫二……”乔小北轻唤。
听到乔小北的声音,莫二似打了强心针,忽然精神了起来,恢复了他惯常的招牌笑容,男中音丰盈:“小北?哟,原来小北也在这儿。”
“傻丫头,站在门口干嘛!光穿着睡衣不冻?”莫二身后站着个一身寒气的容澜,身上沾着朵朵雪花。正跺脚,用力抖落鞋上的雪花。
“啊?”是很冻,门口寒风习习,她非常应景地打了个大喷嚏,顿时涕泪双流。
“傻丫头。”容澜加重了语气,一把拉了莫二进去。一手却拉了她坐到沙发上,回身从卧室拿了床小被子把她包了起来,“好好坐着别动。”
“豆腐花呢?”她问。故意的,就知道这大雪天的他买不到。
“在这儿。”容澜提起手中的包装盒,那是豆浆机。他拿起旁边不知从哪里弄到的石膏说,“小北,豆腐花买不到。我做你喝。咱们以后可以一起喝。”
乔小北傻眼。
莫二更傻眼。来回看着两人,眸子里尽是令人费解的光芒。最后一如往常的挠头:“容先生你已经半年没找我了。这次喊我来,一定是为了把北澜集团还给小北了。”
“啊?”乔小北一愣,莫二在讲阿拉伯语言吗,她怎么半个字都没听懂?


第十章
“啊?”莫二挑眉,一脸地惊讶,笑容也收敛了,“小北你听不懂?北澜啊?小北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北澜……天,你不是和容澜和好了,怎么会不知道北澜呢?”
“莫二你……”乔小北越听越糊涂,凭什么她要知道什么北澜呢?莫二怎么尽说胡话,难道杜心心的事真把这个爱笑的男人磨成疯子了?
莫二还来不及解释,容澜在旁使眼色,止住了莫二所有的话。容澜轻柔地以指缠住她略显冰凉的纤纤十指,眯眼:“小北,北澜的事以后再详细告诉你。”
“以后?不行,万万不行。”莫二蹙眉,头晃得像拨浪鼓儿,“容先生我现在很累,想请一个月假……”
“不行。”等莫二说完,容澜不一口回绝,完全不给余地。
遇上容澜这种人还有商量的余地么?没有,容澜声音一冷莫二就住嘴。
乔小北瞅着莫二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不忍,要知道这男人正在感情纠结期呢,杜心心那儿两难,莫二极可能一不小心就成了孤家寡人。莫二是需要时间思索,慎重处理。毕竟是人生大事。
没听懂两个男人的话,可是乔小北好心地帮莫二求情:“容澜……”
“两条路。一是他接着上班,二是我白天上公职,晚上再私职,我容澜一天二十四小时上班。小北,你帮忙选选。”容澜含笑,细长的眼饶有兴味地瞄她,等她的高见。
“到底是什么事嘛?”乔小北嘟哝,瞄他,笑给他看,有些不怀好意,“通宵也行,反正你有的是力气。”
“小北!”容澜声音提高了八度,细长的眼眯得紧紧的,脸微微抽搐着。这小女人有机会就把他往外推。真想天天绑到床上,那样才没力气七想八想。
乔小北立即收回目光,当作没看到他别扭的模样,开始拿杂志看。
瞧这局面莫二也有点泄气,天生的好性情有些撑不住,笑不大出来了。嘴角下垂,苦哈哈的。
“莫二别急,再过半年会有人替你接手。”容澜闲闲地抱胸,凉凉地,这样不知道算不算安慰莫二。
“啊?”乔小北觉得自己完全掉进云里雾里了。
“半年后子杰毕业了,可以帮手,让莫二好好带带,会挑起大梁。”容澜坐下,和着被子捉住她的手儿,贪恋她的温暖,“或者小北劝明雪把记者的职给辞了。明雪敏锐,本是清华大学经济系的高才生,磨上两年的实战经验,会是一名悍将。”
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会儿看看莫二,一会看看容澜,乔小北有些茫然:“我想问问——那什么北澜的,和我有关吗?”
乔小北茫然的模样倒是逗乐了两人,莫二听了闷笑,咧开了嘴儿。容澜一个眼色,起身朝房间走去,莫二二话不说跟了进去。
倒头瞅着两个高高的背影,眨眨眼,乔小北最后决定窝到温暖的被窝里看杂志。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她就在这儿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谁知道这好日子长不长呢?
到目前为止她对容澜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呢。这男人不是那么容易掌握,如果真要在一起,改造容澜的这项大工程起码不是三五年的事。
容澜和莫二在房间里足足谈了两个小时才出来。莫二出来时就是副怪模样,既咧开嘴儿,又戚起眉头。乔小北看到时噗哧笑了。
莫二瞅了她一眼,摇头,嘟哝:“红颜祸水啊!”
红颜祸水?说哪个呢?乔小北不明白,愣了会断定他在为杜心心发愁。于是冷凝了面容,好心相劝:“莫二,如果真为难,别想心心了。心心除了爱笑,有事没事笑得要活不活的,没别的好。”没有抹黑心心,基本上她就把杜心心的精髓给掐出来了。
“小北你呀,啥时变笨了……得用X光照照了。”莫二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有些生气。可是后面的容澜哼了声,苦瓜似的莫二又变成了弥勒佛,强颜欢笑:“小北再见,我帮容澜准备聘礼去了。”
“快去,这么罗嗦。”容澜心情很好。眯眼把莫二送出了门外,寒风侵袭之前赶紧关了门。
从头到尾没听懂,可是“聘礼”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悄悄瞄容澜一眼,结果被心情极好的男人逮了个正着。容澜挑眉,含笑,眯眼,不语。
脸有些红,乔小北生生地别过目光,若无其事地低语:“莫二成了财神?容先生打算借几百万做聘礼?”
“我妻子当然得是亿万新娘。”容澜轻笑,坐在她身侧。乔小北眼尖的发现他把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放进了钱包,紧紧贴着她儿时的黑白照片。
“哦?当年是百万呢!”这话说是不咸不淡,语气稍重。当年那百万的确污辱了她。契约便是契约,偏偏再加了百万,似乎成了买卖。
“哦?”乔小北很少这么尖锐,容澜凝了容颜,尔后眯眼,若无其事的,“丈母娘的要求,女婿当然要孝顺了。”
乔小北听了一身都抽筋,说来说去居然是母亲的要求,收了百万聘礼给赵如庆养情妇。她的母亲啊!
真正死了都让人放不开。
“明天去拜访首长。”容澜郑重其事地和她谈着。
这语气太慎重了,乔小北隐隐明白他要和父亲谈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踏实,她瞅了瞅落地阳台外雪花飞舞,回首轻笑:“容澜,要不再过一段时间吧。太快了。”
他搂过她,搬着她的脸儿,瞅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语气温和:“再不快点,你就跑了。”
“如果你真的好,我怎么会跑呢!”乔小北瞅着窗外有些伤感,“澜,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果不够自立,今天我不会这么辛苦。如果不够坚定,早成了人家的少奶奶……”
他蓦地紧紧搂住了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粗糙的五指在她光洁的脸儿上轻揉,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那些年都是我的错。就是云皓天的事也是我逼的。小北,别说了。”
“那年那夜,大雪纷飞。”她哽咽了。他不许她回忆,她打开了他的指尖。
“小北!”他把她嵌进了怀里,让她无法呼吸,无法说话。容澜低喃,“人摔个跤还会一身灰尘,小北明心似镜,洁净如莲,这大家都知道。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她睡着了。
容澜却在用豆浆机,当倒掉第三桶一团团的泡沫状的白色东西。这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终于投降,原来豆腐花比毒贩麻烦。瞄瞄旁边的睡颜,笑了,明天一起来研究这东西。有些时候女人才是天才,男人只能靠边站。
下午又提到回家。容澜却拿来一副相棋,挑眉相邀:“来吧,楚河汉界,一战方休。”
“你不用去应酬吗?”乔小北蹙眉,官职在身,多的是场面功夫要做,他天天这样腻着她,都不考虑自己的前途了。换做别人她还可以看得开,可是放在他身上……乔小北摇头,这个男人天生跟成功分不开。如果没有成功的事业,他不会开心。
他天生与名利相关。
“会有应酬的时候,但不是现在。”他轻笑,明白她为他着想,可没有明白其实她真的想快点回家看到乔浪。毕竟这是不告而别,乔浪不会恨她这个母亲吧?
“一定要下?”乔小北瞅着棋子皱眉。
“怎么?”容澜似乎有些生气,“瞧不起我的棋艺?”
明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可是不忍心毁他的兴致。她强打精神,笑:“我怕输。”她深知他棋艺精湛,象棋元老级的父亲尚且不是对手。
了然,容澜挑眉:“小北怕输?不过我保证小北不会输。”
“赢了就是让我的,没意思。”她说的是真心话。
“那就不输不赢吧!”容澜轻笑。要是这样她还不依他可没法儿了,只能收棋盘。
“好啊!”乔小北眸子倏地一亮,“我们赌一把。”
什么时候对赌也感兴趣了?容澜眯眼,好一会儿才让步:“赌什么?”
“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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