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豪门婚外运- 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转过头时看到门口的汪晴晴投向汪苗苗的目光有些厌恶。这两人一如当年,互相支撑互相厌恶,乔小北赶紧瞅向窗外,当作什么也没看到。

容海在旁叹息:“这丫头……唉,容澜,你看怎么样才好?”

显然,女人一横起来,就是没人摆得平。容海不是个普通人,可是见到苗苗也无可奈何。当然不能打,而且说重了些就发病。容海觉得世界上最能处理的是女人。

病房里真是吵,东方澜似一直在养神,被容海问到了才睁起细长的眼,轻轻地:“苗苗,容海会好好照顾你。我现在真的没精神……”

“可是她在……”苗苗的手指指向了正斜倚门窗的乔小北。

看来她终究是逃不开这团乱。乔小北这才离了门窗,淡淡一笑,走进:“汪小姐,我只是容先生的一个看护。”说着,果真坐在床边,舀起放在床头柜的早餐。打开盖子,舀起勺子,眼睛一挑,竟强硬命令:“容先生请坐好,吃早餐。”

“啊?”汪苗苗显然被她的一句强硬命令压住。犹疑地瞅着两人一眼,居然一下子说不上话来。只眼睁睁地瞄着东方澜坐好,果然听话地吃早餐。

没有人看到,东方澜细长的眸间有着几不可察的笑意——她给他打的是豆腐花。真难为这么冷的天她还能打到热的豆腐花。

“可是,我也会喂啊!”汪苗苗不服输。

乔小北二话不说,无视面前男人的以眼暗示的警告,干干脆脆地把手中的一次碗交到汪苗苗手上。实话说,当看到汪苗苗在跟前时,她十万分的不想和东方澜有所接近。

虽然,心中似有不平,心中也有难堪。

她还得坐回阳台去,撇撇嘴儿,坐着看戏好了。这个苗苗不就是擅长演戏……可是听到东方澜的呼痛声:“苗苗……”

很好,烫到他了,那个不怕刀枪的大男人竟缩起手背,很痛的样子……等等,这么个冷天怎么会怕烫,那豆腐花可是打回来十分钟不止了。轻扬柳眉,乔小北只用余光瞄那个这会儿会用小心眼的大男人。真想瞪死他……

汪苗苗果然中计,赶忙放下豆腐花,怯怯地:“容澜,我打凉开水给你喝。”

说着赶紧站起来,可是她身体弱,穿得笨重,泡泡的全黑羽绒衣十分碍事。一个转身,床头柜上的豆腐花就被衣摆勾住,随着容海几个人的不约而同的惊呼,豆腐花洒了一地。

“容澜……”汪苗苗这会儿说不上话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干的坏事,很好,这会儿别说服务,容澜连早餐都没有了。

“就说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容澜嘛!”汪蒙蒙摩拳擦掌,大眼猛瞪,有要发飙的前兆。

汪苗苗显然被这粗犷的汪蒙蒙给气到了,回头找扫把:“我扫干净就行了嘛!”

却被拉住,回头,是东方澜。他在笑:“苗苗,别逞强。跟容海回去……”

“我不嘛……”三十二岁的女人也撒娇。汪苗苗嘟起嘴儿,竟坐到床边上,紧紧握着东方澜的手连连摇头。

别人不知道有何感觉,乔小北只觉得鸡皮疙瘩撒了一地。当年她觉得汪苗苗其实还没做作到这程度……隐隐约约间她有一种错觉,这汪苗苗确实不可爱了,所以东方澜厌烦了,才再次找上她乔小北。

明明脸儿对着外面,她眼角的余光却瞄着这一对儿。心底竟产生十分怪异的想法,她想看到东方澜再次宠溺汪苗苗。只要东方澜一如当年宠溺汪苗苗,她乔小北服侍他伤好后,就可以和路人甲一样对待他了。

“苗苗,听话。”东方澜渐渐严肃起来,“苗苗,三年前我们说好的。再不听话我就送你去杭州了。苗苗!”

“可是那时这个女人没有孩子啊!”汪苗苗不服,本以皱眉,倾刻间又换上柔美笑容,“瞧,她都有人家野种了……”

“苗苗!”语气严厉得让阳台上的乔小北都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站起,走进来,默默地看着他们。

他们是在说她乔小北吗?

貌似两人三年前有协议,那时应该是他们订婚的时候……

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知不觉对上他细长的眼。本来虚弱的伤者,这时眼神间无比犀利,一如当年那般,有些骇人,却同时会心安神定,觉得身边有他,天塌下来都不用害怕。

他正在用眼示意乔小北过去。

乔小北转过头看乌云——凭什么他一个眼神她就得服从他呢?就算平时体力悬殊,她不得不被他欺侮,可是这时她可是强者。

她不过去,他忽然揭开被子,作势下床。这一举动几乎吓坏一屋子人,连房门口的汪晴晴都大步进来:“容澜你别乱动,你的伤口深得很,再不好好休养有并发症就麻烦了。容澜,你就算不理我,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别没想到云南毒枭手里,结果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乔小北听了暗暗心惊,她不懂医,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相信汪晴晴这会儿不会说假话。忽然间,她竟有点同情汪晴晴。

汪晴晴才是和东方澜志同道合的人,是被东方澜彻底利用的那一个女人——尽管还是为了公。

“过来。”和乔小北招手,东方澜似乎有些生气。为她的不合作生气。

“小北……”容海急了,在旁边催。

好吧,这么多人等着她演戏,她勉为其难好了。轻轻一笑,大步走上,偏头,轻笑,笑不及眼:“东方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如果再要豆腐花,我马上去。打上十大碗来,汪苗苗小姐就算打落八大碗,剩下的两碗也一定会让东方先生吃个够。”

任她说完,东方澜只凝着那张向来不多嘴,此时偏偏爱说的嘴儿。抓着她的胳膊,胁迫她坐在身边。忽地侧身,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唇,成功地阻止了她的笑声。

他细长的眼扫过面前所有的人,声音低沉:“小北是我妻子,乔浪是我的孩子。以前发生过的事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谁再侮辱小北,就是侮辱我容澜,不管是谁,以后都不要再交往。”

“容澜……”汪晴晴双眸含泪。

“司徒谦不日将再次奔赴欧洲,晴晴最好跟上。”东方澜淡淡地。

“容澜!”跺脚的是汪苗苗。

东方澜语气软和了些,懒懒一靠床头,威力自现,目光犀利无比,低沉地:“苗苗,以后你在容澜那儿的生活费我和小北会一起垫付。”

“我不同意。”汪苗苗发出尖锐的一声喊。

“哦?我也不同意。”乔小北轻笑,黑白分明的眸子移向自己的脚尖,“东方澜,婚姻内你都不能决定我的人生,如今婚姻外——又怎么能决定?”

第四十章 

寂静如午夜,汪苗苗似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乔小北,好象在看太空生物。

乔小北依然在盯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直发幽黑发亮,化为重重瀑帘,自然地垂了下来,遮住半边脸,也遮住了一腔心思。

东方澜一脸寥落,细长的眼由犀利变为惘然,靠在那儿,像断翼孤鸿,如龙陷泥潭……深幽黑瞳掠过窗外长空,揨过滚滚乌云,最后落在乔小北半掩的儿脸儿。没动。

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愿意与他共进退。那颗灼热的心,似入寒潭。

半晌,似感受到气氛的凝重。乔小北站起,浅浅一笑:“既然有这么多人照看东方先生,我还是先走吧!”

“小北留下,我们走。”旁边的容海突然出声。

“容海……”苗苗可怜巴巴的。

容海显然不敢得罪这病美人,一个微笑,哄她:“苗苗,来,大哥带你回去好好休息,容澜在这儿飞不了,苗苗什么时候养好了身体什么时候过来。”

“是啦!走啦!”汪蒙蒙完全没耐心,拖了汪苗苗就向外走,“你再赖在这儿,别怪容澜赶人,也别怪我们都不理你。真是,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这心性还十几岁。就是故意不长大,欺负容澜。”

汪蒙蒙是一阵风,果然把人带回家去。其余人都跟在了后面。很快医院里寂静无声。

下楼时容海让大家先走,单独去问了汪苗苗的医生。

容海坐在医生面前,把才刚医生写的病历本交过去,斟酌着问:“医生,就是刚刚那位小姐,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

才救回来的病患医生当然记得,舀起病历本看了看,扶着眼镜下结论:“病情不容乐观。”

“能不能结婚?”容海细问,“能不能过夫妻生活?”

奇怪地瞄了容海一眼,医生问:“她三十二岁了,还没结婚?”

容海点头:“之前的医生都给她做过检查,病情较重,过夫妻生活得慎重……”而且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东方澜,当然没结婚,这么大还是个姑娘家。

“病情是较重。基本上没得救了,除非马上有心脏可换。”医生摇头,“也不能生育,否则一定救不回。不过道理上可以过夫妻生活,只要注意不要太激烈,太频繁,还是勉强可以的。”

“会不会病发?”容海就是个细心的人。苗苗这样是因为曾经肢体碰触时发过病。

“只要男人懂得温柔,还是不会有大问题。”医生下结论,转而笑,“这么晚还不结婚,其实有些过分谨慎了。虽然她病情较重,为了留命而因此剥夺了身为妇女的权利,还是不足取的。人嘛,也就几十年,是该找个好人家让这姑娘结婚……”

医生上了年纪,是个话痨,容海终是打断他的话告辞,和医院门口的几人会合,回家。

病房里依然安安静静的。东方澜似乎累了,似乎腹间有些疼,手搭在腹间,蹙眉,合眸。似在休息,也似在深思。

乔小北默默地瞅着他,这个男人穷其一生可能就这几天这么脆弱。自残?亏他做得出来。其实她也注意到了,当时搏斗时那个礀势他可能会受点皮肉伤,但刀没入腹中三寸实在有点不可思议。可是,这仍然是为路瑶而起,她不得不留在这儿蘀路瑶谢罪。

拖了地板。乔小北又出去打了早餐回来,让他自己吃。她依然坐到阳台上去吹风。风实在有点大,吹得脸儿生生地疼,向来柔顺的发丝也凌乱起来,脸儿鼻子甚至嘴巴里都有。抬手。轻轻拨开,发现东方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那双深幽而细长的眼正有意无意地在她眸间停留。

她别开了眼,想起许多事。从他对她的第一句话开始,一直到刚刚。

真相揭晓,他没有主动伤过她。可她所受的伤却真真实实全因他而起。但在外人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东方澜的错。就算多了个父亲不明的孩子出来,父亲大人都认为她复婚才是正道。

站在父亲的立场,他的看法也没错。

父亲对东方澜的信任与推崇,几乎令人不可思议。

北风寒冷,好象冻得鼻涕都要出来了……吸吸鼻子,忽然觉得不该坐在这里吹北风。凭什么她要坐到阳台上吹风呢?病房也不小,她大可以坐到最角落里去。想到这里,她还真立即行动坐到里面去。

“过来。”一进去那个男人就喊她。

不过去。她安安稳稳地坐下,离他起码五米远,朝他扬眉——我就是不过去,看你怎么办?算准了他不会走过来。他伤口有点深,除非上洗手间,别的时候都不动。

“我伤口痛。”这个男人似乎冷冷的了,有点让人看不透。就是看见她挑战的模样心里也似乎没有了涟漪。

“我去喊医生。”她站起来,想着比较明智的办法,果然出去。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揭开被子,乔小北顿时失声,“呀”了一下。咬紧了唇,黑白分明的眸子移不开他腹间的鲜红。

他的伤口出血了,浸湿了白色的纱布,看上去实在有点怵目惊心。乔小北一颗心立即高高提起——对医学完全不懂的她,也知道这情况不妙。

可能就是刚刚强制控制她时用力过大才这样。这个男人……乔小北黯然,他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回,为什么要让人时刻担忧?心里话,他已经三十五岁,实在不小了。可有些方面相当任性。

医生井然有序地处理着伤口。完毕,严肃地警告:“如果再不爱惜自己,引起发炎,引起并发症。我想你大概可以住上半年了。”

转过身来,医生严厉地盯着乔小北:“照顾病人怎么照顾的?他这样子至少三天不能下床……”

“明白。谢谢医生提醒。”乔小北赶紧说,让面前的医生停止训话。

医生走了,乔小北依然坐回她的小角落。没想到还挺忙。才坐下接连接了三个电话。

一个是杜心心的:“小北,我和路瑶几人真忙不过来了。我们再请两个设计师好不好?”

“好呀。让路瑶面试。”她说,她都好久没正式完成一张设计稿,可钱照舀,美其名曰是老板分红,可再这样舀下去她保准没脸再去领钱了。

一个是容海的,容海的声音相当惆怅:“小北,我知道小北委屈。我和容澜都会想办法。小北,实在对不起。”

这个电话她直接挂了。没有生气,而是根本就觉得完全无话可说。她已经觉得容海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三个电话才奇怪,她明明那天晚上没给谁留手机号码,可是就有宴会上的男人追了过来:“乔小姐你好,我叫楚正豪,是银帝服装的董事长,有机会共同进餐么?”

原来是倾慕者?乔小北淡淡笑了,瞄一眼床上静默的东方澜,她轻轻地:“楚先生,最近都没有机会聚餐。”

“呵呵,乔小姐,我不急。说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到时再找你。”楚正豪非常知进退,以退为进。

浅浅笑了,乔小北一合眸:“楚先生,生意的事电话里谈就可以。”

“我爱慕乔小姐。”楚正豪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想和乔小姐交往。”

唉,他爱慕她就得答应么?浅笑摇头,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就是玉帝下凡她也不会动心,更何况不知道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楚正豪。

“楚先生,我孩子四岁了。”她说。

“没事,我也有个四岁的女儿。”楚正豪显然更加高兴,似乎庆幸蘀自己孩子找了个好妈妈。

乔小北笑了,这样也打不回啊,她轻轻地:“好的,以后有时间见面吧!”关了手机。抬头,发现病人恰在此时收回不经意的目光,转而努力摸床上柜。

这人真不想活命了,还动!咬牙,大步迈出,她毫不客气地拍开他宽大的手掌:“要什么?”

“书。”他言简意赅。

只有一本时尚杂志在床头柜,而且是女性杂志。他一个大男人要看这个么?皱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