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逼人家啊,我们说的话是多么的客气。
“好了,都别说了,我们也没这个意思,你们继续玩你们的吧,我们这就走了。”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
样语气啦说这些话了,总之,我想离开。我不想就这样看着江洋和小安手拉着站在我们面前好像要跟我们
对峙似的,很不舒服。
“没有道理就想撵人家走啊,我还真是没想到白小冰你还会这招呢!”小安与我说话的语气很是让我烦
躁,也可能与这天气有关系,我也不想与她多说什么,“随便你怎么想,小安,我不在乎,真的。”
“谁知道你真的,假的,我还不在乎呢!”“行了,小安,白小冰她们要走了,你还说什么呀!”江洋这
个时候终于又恢复点阳刚,也算是救了我一把吧。
“小冰,对于这种人我们也别跟她浪费口舌了,我们走吧!”阿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走,我真怀疑她
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我当然得抓住这个机会了,说走咱就走呗。但要不要跟江洋他们说句再见呢,其实
是我不好开口。不过江洋还算识相,他知道这种状况很让我难为情,于是他就大男子主义的一下:“阿月
,小冰,你们先走吧,明天见!”
“嘿,这话说的,不先走还等着你啊,你那媳妇我还真吃不消了。”阿月还是不肯给江洋面子,我拽了
她一下,此时小安也恨恨地想说什么,但让江洋一把拽走了,就这样我们分成两路,奔向了相反的方向。
就像我们毕业了的那天,同样的天空,同样的人,却踏上了不同的路,谁也没有回头,不管自己是有多么
的不舍得。
我很想回头看看江洋和小安的背影,但始终都没有勇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天与江洋的告别就像是
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我和阿月坐在了公园门口的荷花池旁,此时的荷花已经开的正浓,大大的荷叶,托着粉嘟嘟的荷花,感
觉那些荷花很幸福。阿月说要下去给我摘一朵去,我就点点头说好啊,然后她就傻了,你真的让我去,你
不怕我被淹死吗?我很认真的说:“我是怕你淹不死。然后弄得浑身湿透透的,别人会以为我捡了个什么
好东西呢。”“就你嘴贫,刚才怎么不骂小安呢?”我就楞了,说到骂,我还真没想过要这样对待小安,
她是那么的弱小,在我眼里,我从来都把她当成妹妹照顾啊,如今弄到这种针锋相对的地步,我从前真没
想过,到底是时间捉弄人啊,还是我们在不知什么时候捉弄了时间,然后它来惩罚我。我不想把一切都弄
得那么清楚,可是谁又真正地想要一辈子都糊涂地过呢?
“阿月,如果你是我,你该怎么办?”我问阿月。阿月寻思了一会儿说:“如果我是你,我就把小安给
暴打一顿,然后在她的脸上刻七个大字:小冰我对不起你!终身洗不掉的那种。”我笑了,“你也太狠点
了吧!”阿月笑笑说:“这又什么啊?哪有小安对你狠啊?”我没有说什么,或许小安也有她自己的无奈
吧。阿月也沉默了,于是周围都跟着沉默了,只有荷花池那边有游客的欢笑声,这时候的太阳已经没有上
午是那么嚣张了,它也累了吧,强大了太久,也终究会疲惫。
我和阿月就这样坐着,什么也没说,脑海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阿月终于说话了:“小冰,你看
,太阳要下山了!”我抬头顺着阿月指给我的方向看去,之间一个橘黄色的大圆,泛着微微的金光,温柔
地靠在了山的一头,似乎还在努力着想为这世界再做些什么,但到底还是要一步一步地往下滑,往下掉,
我还是很庆幸,它这不代表死亡,而是为了明天更伟大的重生。望望四周,游玩的人群以渐渐失少,取代
的是一些很健壮的老年人拿着扇子或者长剑陆续地往公园里面的广场走去,这是他们每天少不了的活动,
开始是兴趣,渐渐的就成为习惯。就像我和江洋,开始是对峙,早最后也成了习惯。
不知这习惯能不能改掉。
“小冰。”
“嗯?”
“明天就上学了呢!”
“嗯。”
“那我们一起加油吧!”
“嗯!”
“你能不能换个字啊?”
“嗯,嗯。加油!!加油!!”
第九章 飞来的卷子(上)
更新时间201269 11:05:34 字数:2227
我和阿月的公园之旅在看完一场老年交谊舞之后,也就结束了。那天我们除了与江洋和小安不断的碰面与不断的争执之外,我俩什么都没干成,想想我俩还真是够无聊的。不觉中就笑了出来,敢情是忘了我还在上自习,班主任正在讲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她的猎物一样,生怕我们一打挺就跑了。当然我的举动也被老班发现了,我抬头的时候正好与她的目光相对,我想这下完了,接着就听见老班喊了我的名字:“白小冰!你在干什么呢?赶紧把卷子给我做了,下课我检查!”我一听惨了,这卷子已经在我不知不觉中被画的不成样子了,而且还画了一个特抽象的女的,万一让老班看见了弄不好她会以为我画的是她呢。我赶紧回应了老师一下:“哦,知道了,老师,我这就给你做!”
于是给阿月写了张纸条扔了过去,就是想让她把这张卷子给我,其实我对她是不抱有期望的,前几天发的卷子她都给撕成碎片顺手扔到窗外去了。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反倒很有理由地说:“我可不想天天看着它们被压在我的书包里,还不如让它们自由自在地飞呢!”“那你让它们飞就飞呗,干嘛还把它们撕碎?”“不撕碎它们怎么飞啊?笨!”我无奈了,拍拍她肩膀说:“想让它们飞别飞的这么张扬啊,小心飞到校长头上!”阿月白了我一眼:“怎么不说点好话啊你,咒我是不?”我笑笑,“你继续飞吧,昂,不管你了。”结果前几天校长给老师开会就提到了这事,说有的同学道德素质败坏,竟然把卷纸撕了往窗外扔,那天正好扔到我头上了,他对于这件事一直很气愤,并着重要求老师加强学生的管理。当老班把这事跟我们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话:“我相信像咱班这么高素质的同学,是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的,对不对?”然后就听见阿月特大声地回答:“对!”我回头瞅瞅阿月,她也瞅着我了,于是就冲我挤挤眼睛。当我正焦急地等待着阿月能给我传来一张完整的卷子时,老班就从讲台上走下来了,而且好像是径直冲这我来的。我想完了完了,这会就算阿月把卷子给我传来也是必死的了,因为我敢肯定,她卷子上不带写一个字的。眼看着老师就快走过来了,天爷我完蛋喽。这时也不知谁卷子掉到我脚边上了,我一看,每个空都填满了字,如果我先捡起来放到我桌子上,如果老班查我卷子看到的是这张的话,她一定会高兴的,如果这卷子的主人。。。冲我要的话。。。恐怕。但我现在已经没时间再如果了,因为老师已经站在我面前了,只见她顺手拿起了我刚捡起的那张卷子,先看了前面,有看了后面,我正从那心虚呢,谁知老班竟露出了笑模样边放下卷子边说:“不错,白小冰,写的挺快嘛,字写的也有长进啊!继续努力。”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我肯定没事了,总算松了口气,老班又回到讲台上,我赶紧看看四周有没有找卷子的同学结果每个人都狠认真地低着头写着什么,我低头看看桌子上这张飞来的卷子,有点不可思议,莫非真的是天助我也。可当我仔细看了看卷子上的字之后,觉得这字迹是如此的熟悉,可是我又想不起来这字是谁的了。这时候从窗户那边飞来个纸条,我一向就知道是阿月的,摊开一看上面大字写着:“妞儿,你可真行,在哪变出来的卷子?”我回:“你还说风凉话,差点没死了,你干嘛不快点把卷子传给我?”不一会,她回:“我要是有早给你了,别怪我了,你现在不美事了吗?那卷子从哪弄的啊?”我一看,也有点蒙了,这卷子我还真不知道是谁的,于是就写道:“天爷给我的。”阿月再没回我的纸条,我开始继续翻那张飞来的卷子,我碰了下同桌,小声地问:“这卷子是你掉的吗?”同桌看看我指指他的桌面上的卷子,没有吱声。我点点头意思懂了。然后我又问我右边的同学:“这卷子是你的吗?我刚在地下捡的。”这同学看看卷子说:“我要是卷子丢了,还能这么镇定地坐着?”一听他这话,我才想起来,他可是爱卷如命的家伙,要不人家能天天地挤进前十吗,我笑笑没再说什么,然后她有继续做她的题了。关于这张卷子我废了大半节课的脑筋想它的主人是谁,是不缺心眼啊,我直到下课铃响,老师要收卷子的时候,我才缓过神来,我以为这下那丢卷子的人会发现卷子没了开始找了,但我等半天都没有人来找,怎么办,那这张卷子是应该写上我的大名心安理得的交上去,还是应该跟老师交待一下事实,然后把我那张画着个丑陋女人的卷子给老师看。整犹豫着,学习委走到我这来收卷子了,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几了反正老师已经看过我卷子了,刚才她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交上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狠下心来拿起笔就在那张不知被谁遗弃的卷子上写下了我打名:白小冰,让后有很镇定地把卷子递给了学委。看她走后,我想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使命一样,松了一口气。心想着,爱咋咋地吧!
我跟阿月说完这事之后,阿月就使劲拍了我下头说:“小冰,你是不笨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着是有人想帮你啊!”我楞了,帮我?这个班除了阿月谁还会关心我,帮我,谁要是能给我个好脸色看,或者能让安心地在班里待一天我就能感激他们八辈祖宗了。所以这会阿月说有人想帮我,我当然会疑惑了,我笑笑假装不在意地说:“你开玩笑吧,你说咱们班谁会帮我?”阿月挠挠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懂她的意思,我可以接受,我白小冰经历过大风大浪后,我什么都可以接受。阿月用手肘撞了我一下子说:“哎,你开心点好不好,不管着卷子是谁的,至少你要相信咱们班还是有人对你好的,你不会真以为那卷子是天爷给的吧,它要是这么好心,干嘛还让你难过呢?”阿月说的很有道理,我当然不会相信是天爷发善心了,这么说,班级里还是有对我好的人喽。我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又有了些慌张,那这个人是谁呢?希望老天爷给我答案。我祈祷。
第十章 飞来的卷子(下)
更新时间2012610 18:34:59 字数:3289
本该放暑假的日子,却还要备播坐在着闷热的教室里,翻看着无聊的书,写着变态的卷子,一抬头还
要面对老班严肃的表情。算下补课的日子,好像也只过了八天,还有十多天的日子要熬,我真是有些挺不
住了。阿月更不用说,她成天来到教室就趴桌子上一睡不起,除非到了中午该吃饭的时间了,她会比闹钟
还准时地喊我:“小冰,吃饭去喽!”关于这一点我是很佩服她的。中午猛吃一顿后,我会和阿月到那个
后花园里小憩一会,一来消化食物,而来吹吹凉风。不得不说,我们学校这个快被遗弃的后花园风水是很
好的,但不知为什么,学校要把它放弃,有一阵听说校长要把这扒了盖实验楼,我和阿月是一顿气氛,过
了几个月校长还是没动静,这座花园还是好端端地立在这,为此我和阿月还庆祝了一番。说起来还是有些
幼稚的,几十校长真要拆了这里,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除了眼睁睁看着花园倒下,剩下的就只有回忆了
吧。
然而回忆总是那么漫长又那么悲伤。也许释怀是最好的选择吧。
那天和阿月又来到了那个后花园避暑,我不知道我们还能来几次,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们就该离开这里
了,虽然这个时候想到毕业是很遥远的一件事,但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阿月是很心大的一个人,她不会
像我一样又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的,凡事她都是顺其自然的,就像对待小安和对待江洋的态度一样,他们
对她好,她就对他们好,如果不好的话,也不能怪她翻脸不认人了。其实我有时候会觉得阿月翻脸起来就
不是人的。当然,我没敢告诉她我的想法。
我和阿月想往常一样坐在花园边凌乱的碎石旁,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出了小野花,黄的,粉的,很
自然的美丽。阿月想摘下一朵来,被我阻止了,我说:“你一摘,它们不就死了。”阿月很认真地点点头
说:“不死怎么招?”“我的意思是不让你摘啊!你是真傻还是脑袋不清醒?”她撇撇嘴:“就你知道保
护大自然,我是坏蛋,好不?”正说着,就听有人来了。
开始我还很疑惑,这么热的天,谁会像我和阿月这样有心思来这玩?但当我看见那俩个人的时候,我才
想起,原来这并不是只有我和阿月的秘密基地,着的地方也曾经属于过另一个女生,或许是一直都属于着
。是小安,他牵着江洋的手,脸上绽放着比这正午大太阳还耀眼的笑容,很是好看。我不觉感叹,江洋真
是命好,找这么一漂亮女朋友。但不知为什么,很多时候,我都感觉江洋脸上是满满的不安与忧愁。他是
怕失去还是怕拥有太久。
小安的一个转身就轻易地看见了我和阿月,此刻我还没酝酿好给说些什么,还是阿月脑子转的快:“呦
,我还以为谁会这么有情趣来这呢,原来是恋爱中的人啊?”估计小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和阿月,
其实如果不是这次碰到,我以为小安早已忘记了这个曾经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笑声的地方。
“我还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这里的回忆应该很多吧?”小安说话的表情很轻松,而我听了却万
分沉重。
“呵,不好意思啊,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一起用这个地方,我们各自该干嘛就
干嘛,互不干扰,好不?”阿月说的轻巧,但谁心里都无比清楚,这将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说
道:“阿月,反正我们已经在这里待够久了,不如我们就走吧。”阿月看了一眼小安,又看看江洋,最后
把头转向我很不情愿地说:“小冰,你真打算走?”我刚想点点头,却听到江洋说:“白小冰,你们不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