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已经围成了圈,她竟然出不去。看到旁观者鄙夷的目光,她也只能在心里叹气。
左手与夏谦的左手相握,然后举了起来,上面熠熠闪光的婚戒说明了一切。就要带着夏谦走出去,这时后面的柯意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甚至跪在了地上,“谦,你不要走,我们才是至死不渝的爱人,我们相爱这么久,你都忘记了吗?今天你要是走了,我就死在这里。”
季薇言回过头,看着梨花带雨的柯意,“如果你死了,你就见不到他了,我随意。”说着招呼下苇子扶着人事不省的夏谦离去。
死?要是敢死的人早就死了,一个起跑,一个跳跃,没有半个人知道他就死了。自。杀闹得沸沸扬扬的人哪个死了?往往死的都是连遗言都懒得留的人,那是一种绝望,不留余地的无声的控诉。
柯意愣在那,“你们都看到了吗?那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人渣,对于生命如此冷漠。”
人群饶有兴致的看着,没人说话,许久便散了。
苇子将夏谦送上车,抱着手臂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柯意。像是想看她怎么死?
“谦哥,那是人太好了,他觉得你对他好,所以不忍心伤害你。你对他好么?”笑笑离去。
柯意不以为然,今天是谦醉了,他肯定是把她错认成她了,所以才跟着她走了。自己才是他的爱人,至死不渝的爱人。柯意站起来,很体贴的给夏谦发了个短信,“谦,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我爱你,亲亲。”
季薇言单手扶着方向盘,拿起夏谦闪光的手机,看了一眼,连着手机一起扔出窗外。然后捏向夏谦熟睡的脸,“我老公,像根葱,风吹两边动。”捏死你。
天然呆你知道吗?不懂拒绝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天天往外面跑,她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天天给你洗衣服的谁?给你做饭的是谁?把你当爷伺候的人是谁?……”虽然知道夏谦现在根本听不到,季薇言还是忍不住碎碎念,念念念念……
他的头好晕,什么一直在喳喳叫啊,老婆到底有没有来接他啊,夏谦拧着眉睁开眼,看着季薇言正背对着他坐着,好像在写些什么。
“我怎么那么苦逼,当了这么多年淑女我没少忍住爆粗口的,我每天想想都肝疼……现在好了,肺也疼,胃也疼,我的心肝脾肺肾啊……”
“老婆……”夏谦出声,从后面抱着季薇言。
“呃……”被听到了。季薇言将笔记合起来塞进抽屉。
季薇言拍掉夏谦的手
“老婆,对不起……但是……”
“不要说了,睡觉吧。”她柯意会寻死她季薇言不会吗?想检验我的感情不要用这种伤害的方式,好吗?季薇言在心里说。
“老婆,你不介意吗?”他真的不能确定她到底爱不爱他。
爱如爱火。
“老婆,对不起……但是……”
“不要说了,睡觉吧。”她柯意会寻死她季薇言不会吗?想检验我的感情不要用这种伤害的方式,好吗?季薇言在心里说。
“老婆,你不介意吗?”他真的不能确定她到底爱不爱他。
“你觉得呢?”季薇言看着夏谦的眼睛,“如果我介意,你怎么,我不介意,你又怎么?”微微笑,“不要明知故问,好吗?”
她已经说了,保持距离。
或许冷漠,但是这是最好的方式,他做不来,原来他的心是这样的蠢蠢欲动,只要一点点撩拨就能春风吹又生,只要死缠烂打,他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爱上这种男人,是她的错,她不该贪念他的温度,贪念他的风度,他的优雅,他的温柔是对所有女人的。
季薇言吻上夏谦的唇角,“夏谦,不要负我,我不是个好人,我会伤害你的。”她呢喃。
她现在还能忍,是因为她能忍,忍无可忍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失控,甚至伤害他。
“老婆,如果我不姓夏,你还会嫁给我么?”夏谦回吻着她,问出他心里最渴望的问题。
季薇言低低的叹息,“睡觉吧……”
夏谦,如果你不是夏氏的总裁,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嫁给你,你又花心,又懒,又不喜欢工作,你钟爱摄影也不见你给我拍过照,我眼里的艺术家灵感总是来自他的爱人,会深情对爱人说,“亲爱的,你真是我的缪斯女神。”夏谦你不够精明,人家求什么应什么,自己不高兴了放在心底,总是犹犹豫豫的,吃什么问我,去哪里问我。我也想做个小女人,靠着丈夫的肩膀,他给我安排一切,我只要享受他宠爱的目光。但是你总是像个小孩,问我到底爱不爱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难道我表现的不明显吗?结婚后,我身边没有一个异性的朋友,不和闺蜜八卦,每天回家洗衣做饭,这不是爱吗?为什么你总是问我这么多余的问题,我是不是想你,是不是爱你,你都感觉不到么?
“薇薇,你真的爱我吗?”夏谦转身抱着季薇言。
“天然呆,我说最后一次,爱是用来做的,不是说的,以后不要再问我了。我很烦这样的问题。”看到夏谦有点黯然的样子,“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感觉不舒服,你可以说出来同时也原谅我,好么?”
“爱是用来做的。”夏谦咬着季薇言的耳垂。
……
“感觉到了么?”季薇言拉着夏谦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就是我的爱。”
夏谦点点头,拉着季薇言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勃发的宝贝上,沙哑的说,“这就是我的爱。”
季薇言磨磨牙,真想咬死你。
“老婆,你的爱没有我的火热。”
“你的能一直这么火热吗?那只是暂时的,我的爱会一直温热着。”
“不管不管,先爱爱……”
“看着我的眼睛。”
“老婆,你眼睛真好看……爱……爱……”
“你和柯意上过床没?”
缪斯女神。
“没有!!!”夏谦咬上季薇言的颈,同时用力贯穿她的身体,“你一直在怀疑我?”
季薇言没有回答。
那一晚,夏谦很狂野,他的心里有些什么失去,那种找不到,抓不住的感觉折磨着他,他的压抑全发泄在季薇言身上,为什么明明就在自己身下,他们紧密的结合,却无形的隔着一条银河的距离。
一连几天,柯意都没有电话联系上夏谦,那句,你不xxx我就死的话,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公司,夏谦不在;夏谦的家,她不知道;整天以泪洗面,看着镜子里的眼睛竟然有点肿了,天啊……柯意你连哭都像个女神,眼睛肿的都那么有情调,不过还是不要哭了,这样脸上的状会花掉的。柯意眨眨迷人的眼睛,止住了哭声。唉……为什么我会长的这么美丽动人,仪态万千,性感撩人呢?
晚上就是酒会了啊……季薇言烦躁的在家里使劲扒拉自己的头发,怎么样才能遮住她红红的鼻子。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一种发型可以遮住鼻子的。
“切吧切吧,剁了!啊!”季薇言对着镜子比划。
夏谦手里端着相机,正在斟酌光和影,现在他才发现,没有全世界的风光旖旎,没有战争的惊心动魄,其实他身边也有美好的风景,她的每个表情都那么自然,散发着万种风情。
“我要做个黄瓜面膜,我的鼻子实在红的太难看,今天晚上酒会会给妈妈丢脸的,她前天特地给我买了件小礼服,我现在去切黄瓜片。”季薇言念念叨叨的,将乱糟糟的长发一拢,绑在脑后。
“好美……”夏谦感叹道,照片中的女人一脸温柔,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期待,长发随意,好像随风飘动,原来照片不要怎么怎么的美丽,它需要灵魂,不是定格在那里,拍下来,而是自己去捕捉那最美的一瞬间。
“薇薇……”
“呀!吓……差点切到手,你忽然抱我这么紧做什么?”季薇言继续切着黄瓜片。
“亲爱的,你真是我的缪斯女神。”夏谦亲吻她的长发,这味道和他的头发是一样的。原来他们已经气味相投了。
季薇言反过身,将剩下的一截黄瓜塞到夏谦嘴里,“诺,剩下的,给你吃,我好吧?”完了,就托着盘子去沙发上做面膜去了。
“老婆,我来给你敷。”
“好吧,贴近点,不要隔太远了。”
“好的。”
夏谦拿起黄瓜片,一片一片的敷在老婆脸上。
“老婆,你额头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啊,忘了。”
“吹吹,就不疼了……呼呼……呼呼……”
季薇言张开闭着的眼,我想我是爱你的,即使你不姓夏,她在心里说,然后对着夏谦温暖的笑。
时光安详。
……
终于,夏谦帮季薇言把已经有点干干的黄瓜片从脸上取了下来。
对着镜子,季薇言苦着脸,“我的鼻子还是红红的。”趴在夏谦肩膀上嚎着;“呜哇……老公,我毁容了!”
绿叶养分。
夏谦笑着拍着她的肩,“没事。”
“老公,你太笨了,你应该说,‘老婆,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老婆,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害羞……“笨死了,学都不像。”季薇言嘟囔着,捏着夏谦的鼻子,“把你鼻子给捏肿,让你长这么好看!!毁了你!”
……
“萧何!!!你还我身材来!!”夏天将一件件美美的礼服在身上比划着,欲哭无泪,谁能告诉她孕妇去参加酒会穿什么。
自从上次萧何答应要和她结婚之后,就非常快的,就是非常快的,他们就闪婚了,没有很铺张,以为她的肚子挡不住了,但是但是,她亲亲爱的爸妈有那么好摆平吗?萧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现在她已经是萧太太了,不是夏小姐了,关键是谁能告诉她,孕妇去酒会应该穿什么?孕妇装?
“萧何!!!!你害的我不能穿我一直很喜欢的那款婚纱,现在我去酒会还得穿孕妇装,我跟你没完。”“咚”“咚”“咚”的锤着萧何的胸膛,萧何懒懒的吐一口气,然后拧着俊眉,“能不能换捶背的,最近背有点酸。”
“嘎?老公……我给你捶背。”
萧何挑挑眉,“随便穿个就算了,那么大的肚子,谁愿意多看你。”完了一脸鄙夷。
“好吧,既然我再也抓不住男人的眼球,那就让我做一朵衬托红花的绿叶叶吧。”夏天撇撇嘴,拿起一件草绿色的裙子再拎起一双大红色的平跟皮鞋。
天……这是……他可以不去吗?这样的老婆带出去丢人吗?萧何嘴角不经意抽搐了下。
无言的看着夏天挺着大肚子穿着绿裙子踩着红鞋子向自己的走来,萧何头皮发麻,让他瞎了吧!
到底什么时候百合花变成了喇叭花?
季薇言穿上夏太太送的那件白色小礼服,知性而简约,又带点飘逸,但是就是吊带。
看着季薇言取下内衣,然后套上那小礼服。
“老婆……”
“没办法啊,吊带的。”
季薇言调整了下衣服,然后试穿了下刚买的白色高跟鞋,“白的原来是这样的。”
“老婆,看我。”
“嗯?”
季薇言抬头,看到夏谦穿着一套白色西装,眼里的温柔都快要溺出来了。他很少做正装打扮,但是这个样子,真的真是……
“该死的……”喔,又粗口了,呑口水的声音。
“老婆。”夏谦揽着季薇言的腰。
“别拿美色诱惑我……”她记得她当初就是这么上了贼船的。
“老婆,你看我穿着你给我买的内裤……”夏谦低头将内裤头翻出来给季薇言看。
“藏好了。”季薇言伸出手给他整理好裤子,然后调整了下领结,“到了酒会,不许离开我三步以外,懂?”
夏谦点头,“嗯嗯……嗯!”
“天天?我的神……”谁来拯救她被天雷滚滚轰炸的小心肝?“天天?”季薇言很少这么失控。
“姐?”夏谦一脸嫌弃,天啊,这个奇怪的大肚婆不是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姐姐。
萧何倒是很镇定,和夏谦握了手,就和季薇言笑着打招呼,“薇薇,好久不见。”
夏天伸出小手,对着老公腰间就是一拧,但是萧何还是斯文的笑着,“薇薇,你今天很美。”
季薇言笑笑,呵呵,呵呵……
她鼻子红的跟小丑一样,美在哪?
“她鼻子红的跟小丑一样,哪里美了?”夏天真的是不良闺蜜。
“你脸肿的跟包子一样,还说我老婆不美,哼……”夏谦赶紧护着自家老婆。
夏天把眼睛瞪的大大,加上那肥肥的脸蛋。
季薇言的小心脏忍不住抽搐,天啊,她以后怀孕也是这样吗?
萧何倒是一直很镇定,想必已经把丢人当成了习惯。不时还对着周边的美女友好的微笑,他那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无奈的丈夫,天啊……这男人怎么那么腹黑。
“姐,生气对我侄子不好,我们进去吧。”夏谦揽着老婆走了进去,天啊……他老婆以后不会变成那么的吧?
“天然呆,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现在就是有点惆怅……
夏谦和季薇言出现的时候,嘉宾都纷纷侧目,那恩爱有加的样子真的堪称模范夫妻,在场的不由纷纷点头,夏谦将老婆紧紧的护在怀里,季薇言难得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那眼神相接时的浅笑,真的是羡煞旁人。当然,夏谦刚出现,柯意就看到他了,她正和夏风站在一起,表面上,她还是夏风的女朋友,而且她的父母也都知道了,她也不好和夏风闹的太僵。
看到夏谦出现,夏风脸上有着不可捉摸的笑。
随后进来的夏天和萧何才叫真正的震撼了人的眼球,没错,萧何就那样带着他花红柳绿的老婆进来了。夏天就那么穿着绿裙子,踩着红鞋子,挺着大肚子走进了酒会大厅。
“那是夏天吗?老夏?”夏太太抚着胸口,天啊。
夏董事长别过头,不忍心看了,“女人怀孕的时候都有点奇怪,你怀夏天那会也是……”夏董事长安慰夫人。
这么俗气的衣服也只有夏谦的姐姐夏天能把它穿的这么脱俗,夏天浅笑着,“谁说我吸引不了男人的眼球了?”这所有的男人哪个不是看着她的?倒让她这绿叶把阳光都抢走了……
萧何斯文的浅笑,在外人看来,那简直就是模范丈夫的典型啊……
夏董事长在台上讲话的时候。
季薇言小手捏着夏谦的无名指告诉他。
老婆亲亲。
“天然呆,你看这里,记住我们在神父面前的誓言。”
我至爱你,在神的面前允诺,我此生愿为你受戒。
“薇薇……”夏谦不知道怎么了,季薇言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心情荡漾,她温柔他就沦陷;她生气他就难过;她不想理他,他就有想抓狂的冲动;她不说话他就好失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风筝,虽然在凤翔,但是总是有一根线被她牵着,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