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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老爷子离去,陆谦淡淡看了冉墨一眼,终究是什么都没说,看着陆维钧道:“我没脸去看秦风,嘱咐医院的,好好治疗。”
“我知道。”
陆谦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陈思楠来电,接起说了几句,道“我去办公室,才回国,有太多事要忙,维钧,你和你妈还有桓之好好谈谈。”
“好。”
冉墨自然是又气又难过,说着说着便流泪,陆桓之静静的替她拭泪,隔了一会儿,说道:“我是偏激了,妈,对不起,我太心急,今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冉墨含泪叹道:“你知道就好,若不是你外公,这次你可真栽了,再难出头。对妈有意见,今后可别憋着,别再这样了好不?给你哥哥也道个歉啊,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至于……”
“哥,对不起。”
陆维钧颔首,冉墨道:“我去让他们把人家送的极品云雾茶拿来泡上,清清火气,你们两个好好谈谈。”
陆维钧看着母亲掩上房门,转头凝视陆桓之,脸上浮出温煦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目光冰冷如极地冰雪。他端详了弟弟一会儿,笑言:“报复是吧,恨是吧?虽然偏激却情有可原。但是若初三年对你死心塌地,而你只是玩玩她,即使那天她认错人,你也没资格因为一次意外恨她!再说那天你只怕是想玩过她就甩,对不对?陆桓之,你用凉薄阴狠都无法充分描述,有谁是你不能利用的?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能在真话里加谎言,我佩服,不过这么多年想扳倒我陆维钧的人多了,我能越来越强,只说明,大多数人都不如我!而你那性子,也不会像我那样有不少人心甘情愿跟随,孤家寡人一个,你不是我对手。曾经是我不肯用恶意揣测你,后来事情越来越明显,我敲打过你,没有和你翻脸已经是仁至义尽,可是有些人是不能用仁义相待!至于楚家,我真觉得朋友远胜过你这兄弟,自然,我不会主动去告发,但是楚骁和维维都是有脑子的人,我不会遮掩,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离开‘房间,正好遇到冉墨亲自端着茶杯过来,见他一脸凝肃,冉墨开口:“维钧,怎么了?”
“医院找我,这种苦差事只能我去不是?妈,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您好好和他谈吧。”
他取了车一路往城里开去,路遇红灯,便拨了陆谦的电话。父亲似乎料到他会打电话来,不疾不徐开口:“维钧,你有什么决定?”“外公毕竟身份在那儿,和冉家起纷争也不明智,只能尽力帮秦风。爸,他若是出事,光靠咱家,解决事情的难度会大很多,而爷爷老了,得让他省心。他得自己为自己打算。”。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若遇到疏通不了的关节,告诉我,你愿意助秦风一臂之力,你爷爷也会高兴,到时候也会提供不少人脉。”
“我会劝他和爷爷服软的,爸,您也别太气了。”
“如果你姑姑知道……唉,主要是此事不好让你爷爷知道,否则冉家也不会这样嚣张。”
“爸,您今天也委屈了。”
“你忙你的吧,我马上要开会,有事再打给我。”
陆维钧挂了电话,开车到了医院,走进秦风的病房。
秦风脸色依然苍白,神情却镇定了许多,看到他的神情,淡淡一笑:“此事的结果,你不说我都能知道个大概。我这活得,可真是一等一的窝囊。”
陆维钧拉了把椅子坐下,静静看着他道:“秦风,我不废话,只是想和你说,为何冉家明目张胆袒护,为何爸没有充分理由助你,为何陆桓之敢对你下狠手,只因为一个原因,你太弱。可是你我清楚,你有能力让那些现在忽视你的人低头。如今性命和尊严都被践踏,你还想继续消沉?失了女人,就不要命了?男人当顶天立地,你要记住,若你当日足够与我抗衡,若初还是你的。这次你败了,但是谁知你会不会再遇到个身份平凡的女人?是不是要在同样的地方摔倒两次?若初下那样的狠心,就是怕你委屈了,她如果知道你还会遇到类似的遭遇,她会怎样想?是否接受我的帮助,一周之内给个准话。”
秦风疲倦的点了点头,合上眼睛。
过了两天,秦风联系了他。他迅速赶到医院,问:“想通了?”
“我这条命虽然开始于一个悲剧,但也不是随便拿来给人搓圆捏扁的。陆维钧,麻烦你。”
陆维钧沉默,隔了一会儿,轻轻一笑,神情说不出的怅然:“我还是烦你。”
“彼此彼此。”
“我公司董事会的闹剧,只怕陆桓之也有插手。而你,可以确定都是他搞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陆维钧眼中浮起淡淡的嘲讽,停了停,又道,“我不想再让谁有可乘之机,今后,只能忍一忍,合作愉快。”
秦风唇角微微抿起,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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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联手鸟,大家高兴咩?
小陆挣扎不了多久了……
等会儿两个冤家又要相见,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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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秘书
更新时间:201254 0:34:38 本章字数:4632
陆维钧又问了下他最开始服药的原因,他自嘲的一笑,公司遭遇剧变,他压力本就极大,再加上被强制带走,的确有些轻度抑郁的症状,老爷子自然不愿意看到他消沉,命医生开了药,本来是好意,却被陆桓之利用了。稽觨。
陆维钧和秦风达成协议之后,便迅速开始着手融资和疏通关节。
去北戴河疗养院看陆戎生的时候,老人家见他和秦风和解,又听说秦风不再死心眼,心情大好,本想立刻去看秦风,陆维钧找个理由阻拦了,毕竟秦风身体和精神都受了损伤,老爷子看到了又是一场难过。
他本来人脉就广,加上有陆谦和陆老爷子的面子,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秦风的公司拆分重组,得到大量注资,他又派了个信得过的助理全程跟踪,等秦风出院,准备工作都会就绪。郑康的事也解决了,经历了这么多,他也看淡了一切,提前退休,过得清闲自在,这都是后话。
秦风要住院半个多月,陆谦日理万机,无暇顾及他,陆维钧为了谨慎起见,便留在北京,防备陆桓之和冉家人。平日他便在总公司处理事务。正巧公司面临几项大决策,需要董事会开会商议,但是萧洛之父萧卫国却迟迟不表态,作为大股东,少了他的支持,项目遇到的压力便会大不少,陆维钧隐隐明白他如此是为了何事。前去商议,苦劝他以大局为重,却总是得到个模棱两可的回应,然而萧卫国在上次公司危机里出了大力气,又是元老,暂时不适合翻脸,让陆维钧很是不快廓。
某日冉墨让他去她办公室一趟,他准时到达,冉墨令秘书出去,拉着他在沙发坐下,温和问道:“维钧,我听说王秘书要离职,你准备换个秘书?”
冉墨素来不过问他生意上的事,闻言,他思忖片刻,心一沉。
“是,王姐已经推荐了两个人,这个月我正考察他们,择其优者录用。杰”
“感觉如何?”
“都好,只是从未在我身边工作过,有些习性不太了解,适应一阵子——”
他的话被冉墨打断,看到冉墨含笑的眼角,他知道她是要进入正题,便打起精神想应对的话。
“有个现成的知根知底的人,怎么不用用?”
“你说萧洛?”陆维钧微微皱眉,“除非能达到王姐的层次,否则我不用女秘书。我身边需要能办事的人,工作强度很大,女人家容易吃不消,再者,我一向公私分明,萧洛不合适,妈,请你不要再撮合。我换秘书的事,是萧家那边透风过来的?”
冉墨坐直了身子,温言道:“我那天听你打电话,说什么继续和萧卫国沟通。想必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被他卡了下。他是个父亲,自然想为女儿谋求点什么,要不……”
“我不吃威胁这一套,要知道最大的股东是我,而其他股东大多数都站在我这边,决议是可以通过的,只不过是我想今后少点阻力,才放下身段去和他谈,按理说,他这种方式,我该……”
冉墨打断他:“妈虽然不做生意,但是也明白,很多机会稍纵即逝,如果总是扯皮,容易耽误良机。你这么重视的预案就这样耽搁下来,固然,萧卫国不识大体,但是他就是在赌你的事业心。”
陆维钧唇角往上一挑,讽刺道:“娶错老婆悔一辈子,可是项目还会有。妈,我不会和萧洛重新开始。”
“斗个两败俱伤?”冉墨微微有些恼怒,“你公司才重新走上正轨,又开始内斗,传出去,一个纷争不断的公司谁还愿意合作?就算咱家有关系,可人家也是要赚钱的,觉得在你那得不到好处,谁管你啥背景!这也罢了,景天能否更上一层楼就看这两年,政策即将有大变动,不抓住机会,人家会迎头赶上,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去。总之现在闹内讧不适宜!”
陆维钧心头窝着火,又不好对着母亲发作,只能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冷静了下,才道:“妈的意思是,把我给卖了?你喜欢萧洛,可惜她就算好,她爸那样不知轻重,现在便用资历和功勋压我,真成我老丈人了,我还有说话的份?”
“你不至于这么弱,妈知道到时候你能控制住局面。现在这样不是办法,总得先顾着生意……”
“妈,”陆维钧定定看着她,“他来找你谈过了,是吧?结果你为了自己喜欢的儿媳妇人选,就来劝说我?妈,我的性子你也知道,做下的决定无人能干涉,以前你们反对我考军校进特种部队,我都挺过来了,现在我大了那么多,只会更坚持自己的选择,我知道你想为我选个各方面都好的儿媳妇,可是,这事由我决定。我娶老婆不用你们帮着娶!”
冉墨咬咬牙,又道:“行,我不管你,但是如何断了萧家的念想,你自己去办,反正妈是很赞成的!其实也没说你非要娶,先让萧洛工作着稳一稳萧卫国的心,暂时维持下和平,期间你想法子让萧洛死心,她去和她爸提,自然萧家就没有了想法……”
陆维钧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个轻蔑的神情,声音轻轻的仿佛自言自语:“她去提?”
冉墨抿嘴不言,母子两人静静相对,过了几分钟,陆维钧已然敛去脸上的不悦之色,静静开口:“秘书是吧?妈,我不想和萧卫国谈,麻烦你转达下,萧洛来,可以,但是不做好本职工作,立刻撤,还有,公司事务繁忙,除了她之外,我还需要一个秘书,就从秘书办公室里找个妥当的人,不能让一个女人家累得不成话,您说是不是?”
冉墨蹙眉:“这……”
陆维钧站起身道:“妈,我和朋友有约,先走一步,明天上午九点开董事会召开股东大会,我希望那时候萧卫国一派的人都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他和母亲道了别,转身大步离开冉墨的办公室。他只觉得心口憋闷得慌,萧卫国敢有胆子这样做,只怕冉墨的提点功不可没,母亲的控制欲未免太强了,竟然伙同外人一起给他施加压力。
他要想法子一点点架空萧家,自然不能让萧洛在决策层有多大发展,他必须让个值得信任的新秘书分权只是这样一来,工作上的事大多交给另一个秘书,相应的,萧洛负责的那块自己的私人事务会比较多,订机票,约客户,商务应酬,以及自己的私生活。。
若是如此,林若初的事便容易引起敏锐的萧洛的注意,稍微了解点他的人都知道,他曾经虽然万花丛中过,都是露水情缘,有固定的女人却是头一遭。
现在景天的发展到了瓶颈,突破还是衰退,便必须靠这两年政策变动做出决策,因此他才退了一步,因为需要通过的那个决议实在太重要了。现在他不想分心,林若初的事还没有到挑明的时候。
次日,决议终于获得董事会一致通过,陆维钧稍稍松了口气。他同其他几个股东交谈着,却仔细聆听着身后不远处王秘书和萧洛的对话。萧洛笑语盈盈,言谈滴水不漏,比起曾经更加缜密。
她漂亮且出身好,人也聪明,这么多年却没有和别人交往,一直念着他,这份情让他有些歉疚,亦觉得心惊。她如斯执着却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显然是步步为营细心筹谋,失了感情本该有的质朴,反而更像是算计。他对她来说,与其说是珍宝不如说是猎物,他已经说得够清楚她却执迷不悟,让她死心去和萧卫国谈妥,不可能。
可是在他架空萧卫国那一派之前,他只能稳住萧洛。
秦风终于出院,随着他拜访了几个重要人士,便暂时分道扬镳,秦风去北戴河看老爷子,他回A市。
半个多月时间没有看到林若初,他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少许。在机场,他看到前来送行的萧洛,心中极为不悦,却只能对她温和道:“你才回国,和你爸爸多呆一段时间,正好多问问景天的情况,希望你来A市的时候能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萧洛得体的笑:“知道了,可惜我来的时候王姐已经离职,否则能学到很多呢。”
王秘书客套了两句,随着陆维钧领了登机牌,一路上了飞机。
头等舱仅他们两人,嘱咐空乘回避之后,王秘书问:“陆总,萧小姐心思深,不是好相与的人,也挑不出错处,林小姐那儿只怕得小心又小心。怎样处理?”
陆维钧闭了闭眼,良久,说道:“障眼法。”
到了A市,他令司机一路往林若初住的别墅驶去,车在花园门口停下,他下车走进去,远远的听到狗叫声,一开门,一大团白毛球直接扑向他。他也懒得看坏蛋那对黑漆漆的大眼睛,一抬眸,正看到林若初从楼梯下来,睡裙肩头的蝴蝶结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怎么黑着脸?”他一腔热血被她无精打采的神情给冷却了不少。
林若初走到他身边,轻轻道:“你不是让我等你回来才吃晚饭么?我都要饿死了。”
陆维钧摸了摸她的头,拉着她去沙发坐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拿出里面的保温盒,揭开一看,棕色油亮的鸭肉,青绿的黄瓜,白色的面饼,看起来引人食欲。保温盒质量极佳,即使坐了一个多钟头的飞机,食物还是热的。林若初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