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的失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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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的失忆妻-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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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澈的手握成了拳头,仅是想象,他的心就揪痛起来。
“虽然她是抢救过来了,但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的,需要在重症病房里观察。在她被送进重症病房的当天晚上,刚好也是我值班,我一直都留意着她的伤情,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到深夜的时候,医院里的病人和家属们大都睡着了,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可是我还没有从洗手间里出来,值班的护士就匆匆来找我,说安悦又陷入了危机之中,我赶紧和护士赶去……”江医生的嘴唇也跟着微微发抖,君澈意识到安悦再次陷入危机不正常。
果然,江医生说着:“安悦的吸氧管被剪了,她当时那个情况,没有氧气,很快就会死亡。那是重症病房,除了医护人员,连病人的家属都不能进去,她的吸氧管却被剪了!有人不想她活过来,要置她于死地!还利用了医护人员做的这件事!我心惊,是谁要置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女孩子于死地?紧急地帮她换上新的氧气后,确定她慢慢地恢复了之前的情况后,我才从重症病房里出来。”
君澈的脸色一片青黑,握成拳头的手紧了又紧,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及害怕。
他的安悦,在鬼门关徘徊了数次!
“安悦的父亲也被惊醒了,他被吓坏了,特别是在他休息的躺椅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远离君澈,否则……安先生看到那张纸条,脸都白了,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他哭了,在我的面前,老泪纵横……”江医生停了下来,陷入回忆之中的他,一颗心也显得极为沉重。“天亮后,我把这件事往上报,希望医院彻查此事,一个重症病人遭受到这种伤害,是医院的失职,可惜……上级并没有彻查,还要求我们这些知道这件事的都要封口,我当时气愤,以为他们是想逃避责任,现在想想,他们应该是受到恐吓吧。安悦还算争气,很快就脱离了危险,人也醒了过来。从重症病房转出来后,安先生就找到我,要求转院,我不让他转院,因为安悦的情况不宜转院,一转院会加重她的伤情,安先生坚持着要转院,最后,他还是带走了安悦,我并不知道他把安悦带去哪里了,事后,我在上级的要求下闭口不谈此事,君大少爷找到我的时候,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再后来我就辞职了,也不是我自愿的,都是被逼的。我忽然觉得害怕,觉得整间医院都被一个魔鬼控制住。”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恐惧之中,我不知道那个魔鬼什么时候来杀我灭口。我也在留意着君二少你的消息,只知道你三年前归来后就离家出走了。你竟然没有调查,我以为你会查的……还好,你现在终于来了,我把这件事说出来,我想,我也能睡一个安稳的觉了。”江医生低叹一声。
他并不知道君家的人在老太太的要求下,被逼着向君澈隐瞒安悦出车祸一事,所以君澈并不知道安悦出车祸,又怎么会来找江医生?
君澈的指甲狠狠地掐入了他的肉里,他都感觉不到痛意,因为那点痛远远不及他心里的痛!
心很痛!
痛得无以复加。
他的安悦呀……果真是因为他的原因,她才会遭受到那些伤害。
是谁?
到底是谁这样对待他的安悦?
远离君澈……
怪不得安伯临终前一再地叮嘱沈小依,不能让安悦和他再相见,原来都是因为他,安悦才在鬼门关转了几圈,安伯为了女儿的安危,才会那样叮嘱沈小依的。
是他的家人做的吗?
还是那股黑势力?
君澈更倾向后者。
对方在他出国后,马上就对安悦下手,这样容易给他一种错觉,觉得伤害安悦的人是他的家人,他回来后,便会怨恨家人,从而和家人闹翻,他也真的那样做了,接着便是他的离家出走……
君澈紧紧地锁着眉头,越来越觉得对方这样做,针对的人是他君澈,安悦不过是一颗牵制他君澈的棋子。

、0 88 别样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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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要针对他?这个局一布便是数年,当年的他不过是顶着君家二少爷的身份,脱下了君二少这个身份,他什么都不是,既无名利,又无地位,为什么那个人就要针对他?盯着他?一步一步地算计,让他进入圈套!
被算计,他没事,人来这个世上走一遭,谁没有被人算计过?但是那个人不应该把安悦当成棋子,还差点要了安悦的性命!
这一点,君澈非常非常的不能容忍。
他疼之如命,爱之如命的安悦,谁都不能伤安悦一根头发,那个人如此的算计伤害安悦,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替安悦讨回来!
“君少。”
屠夫担忧地叫了一声。
君澈的表情太让人心惊,也太让人心痛。
屠夫虽然不及莫问,未能成为君澈的左右手,但他也跟了君澈两年有余,很清楚君澈对安悦的感情,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情,都会心疼不已,更何况君澈就是个痴情种。
“君二少,你现在找来,代表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吗,安悦,她现在是否还活着?”江医生小心地问着,对于七年前那个可怜的小姑娘,他一直都记着,心里也曾担忧过她的伤情。当时那种情况下,安悦转院后肯定又加重了伤情的,要是再遇着坏人的暗算,能否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君澈握着的拳头松开了,脸上冰冷的表情还是那般的冰冷,眼里的沉痛一点都没有减少,下一刻,他又重新握起了拳头,死死地握着,好像这样做才能控制住他发飙的怒火及满腔的心痛。此刻发飙,他也找不到人来给他发泄,冲江医生吗?江医生也是无辜的,他并没有错的,错的是医院。沉痛地,一字一句地,他回答了江医生的问题:“安悦还活着,我前不久才与她重逢,只是,她失忆了,忘记了与我有关的人和事。”
安悦的失忆也是君澈心底的痛。
幸好安悦一直没有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否则他们重逢后也会是个悲剧。
“失忆了?她重伤在头部,失忆,嗯,其实是最轻的结果了。”江医生怜惜地说着。
君澈痛苦地说着:“可她其他事情都记得,独独忘了我。我们感情最为深厚,她还说过她就失忆都不会忘了我,结果一转身便把我忘了。我知道有些人失忆是分离性的失忆,只忘记过去一部份,还能记住一部份,大都数人都是忘记带给她伤害的那一部份。可是安悦忘记的却是带给她最深感情的我,为什么会这样?”
江医生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痛苦的年轻男人,早就听说过君家二少爷是个敢爱敢情的性情中人,爱上佣人之女,就算家里人再如何的反对,他都坚持着,顶着巨大的压力,也要和心爱的人儿走到一起去。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们的感情,但又很多人都支持着他。七年前,君二少也就二十二三岁左右,男人在这个年纪可以说是还没有完全成熟,处理事情都很简单,想法也会天真一些。江医生觉得他会被家人支走出国,很正常。难得的是,出国归来后,君二少的心里依旧只有安悦。在国外四年,国外开放的世界并没有诱惑到他,他干干净净地出国,也是干干净净地回国的。
安悦遭受的一切都因为君澈而起,也怪不得君澈痛苦万分,自责万分。
江医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君澈的肩头,安慰着:“君二少,难为你了。但愿老天爷保佑你,让你和安悦小姐能有一个结果。安悦的失忆,也可以这样理解,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在头部遭受创伤的时候,会忘记记忆中最深的那部份也是有可能的。”
“这种情况能恢复吗?”
君澈轻轻地问着。
江医生摇头,“谁也不敢保证。失忆的人,有些人能恢复,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再恢复。君二少和安悦小姐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是我的妻!”
君澈沉沉地答着。
江医生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会心地笑了笑,眼神带着祝福。
“江医生,当年这件事后,处理这件事的上级,也就是你的上级是谁?”君澈压下了心里的痛苦,沉冷地追问着,想从江医生这里知道更多有利的信息,他再让他的人以及大哥的人展开调查,既然那股势力在B城发展了将近十年,哪怕再低调,他相信也能查到蛛丝马迹的。
江医生想了想,答着:“他们都退休了,应该都在家里安度晚年了吧,具体的住宅地址,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提供他们的名字和一个大概的地址,如果他们也像我一样担心会遭人灭口,远离闹市住到乡下来,深居简出的,君二少找起他们来就会麻烦很多。”
江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来了纸和笔,在纸张上面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以及几个人七年前的大概住宅地址。
接过纸张,君澈沉沉地道着谢,江医生这条线非常的重要,如果不是江医生,他还不能确定对方是针对他的。
那个人也真够阴险的,先是利用他和家人的矛盾对安悦下手,让他误会家人,以为是老太太等人策划的,一直都在怨着老太太,更离家出走。完完全全地按照那个人铺好的路走下去……
越想,君澈的脸色越冷,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和安悦无法重逢,如果不是他查到越来越多的可疑点,他继续走着那个人铺好的路,结果会如何?那个人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他君澈的命吗?不,他能感觉得到,那个人是针对他,但并不想要他的命,好像就是想让他离开B城,离开君家似的。因为在安悦离开B城后,一直都很安全,安悦才能在A市过了七年的安静生活,替他生下儿子小恺。直到最近他和安悦重逢了,对方才又开始寻找着安悦的下落。
“江医生,打扰了,谢谢你。”君澈压下了心里所有的惊与愤,站了起来,真诚地向江医生道谢。
江医生摇头,“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良心,君二少不用谢我,应该是我谢谢君二少,让我有机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以后不用再受到良心的谴责了。”只是,他说出来了,他是否能继续活下去?那个可怕的魔鬼会不会前来索命?
君澈带着屠夫,在江医生的目送下走出了房间,轻轻地走出这栋屋子。
在江医生把院子里的大门重新锁上,屋内的灯火熄灭后,君澈才沉沉地吩咐着那几名黑衣人:“留下两人,继续暗中盯着江医生,重点是保护他的性命,如有特殊情况就联络屠夫,屠夫会处理的。”
“是,君少。”
吩咐完毕,君澈带着屠夫朝村子外面步行而去。
一路上,两个人还是很小心,谁也不出声,怕惊动了村子里的狗儿。
出了村口,回到了车内,屠夫开车,君澈坐在车后座深思着。
“君少,江医生的话可靠不?”
君澈沉着眼,肯定地说着:“现在他的话是绝对真实的,但如果让某些人知道我们来找过他了,以后他的话或许便会渗假。所以我留下人继续盯着她,一是保护他,二是预防某些人来收买他。”
“君少,认为策划这一切的人会是谁?老太太还是你姑姑?”屠夫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君澈分析着这件事中的疑点。
君澈深思着:“你认为呢?”
“我觉得或许不是她们策划,但她们或许知情,否则君少在回国后不会一点都不知道的,嫂子在B城出过车祸的事情被抹得一干二净,能让所有人都封锁消息的,我觉得老太太和你姑姑都有这个能力办到,在君家,我只看出这两个人有那种心机及那种强势的能力。”
屠夫也很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君澈抿抿唇,没有马上答话。
自己的家人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就算安悦的车祸不是老太太策划的,老太太也不会这样策划,逼他离开君家,但老太太利用安悦的车祸企图就此断了他和安悦的爱情路,也是不可饶恕的。
沉默了很长时间,君澈才低沉地吩咐着:“今晚的事情,不要让我的家人知道,安悦那里,能瞒就瞒,瞒不过去,我会告诉她的。”
这种痛苦的事情,他其实不想让安悦去想起,她忘了他,可她转院时,她肯定是知道的,也还记得的。那种死里逃生的滋味,不好受,不是万不得已,他都不愿意在她面前捅起来。
“是。”
屠夫恭恭敬敬地应着。
两个人回到君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君澈小心地进了屋,小心地上了二楼,他先进君恺的房间,看到儿子又踢了被子,他笑了笑,轻摇一下头,小家伙白天表现得很懂事,可一到晚上睡觉,始终脱离不了孩子的稚气动作,终究还是个小孩子。走到床前,君澈在床沿上坐下,轻轻地替儿子盖上薄被,便坐在床沿上,温柔地细看着儿子。
伸出手,轻轻地,爱怜地抚着儿子稚嫩的脸,俯下身去,他在儿子的耳边低喃着:“小恺,爹地爱你,很爱很爱你和妈咪,爹地差一点就失去你和妈咪了……小恺,你相信爹地吗?爹地一定会把那个坏蛋揪出来,替你和妈咪讨还公道的。”
“爹地,我信你。”
耳边响起了安恺轻轻又嫩嫩的声音。
君澈连忙看向儿子,君恺正眨着眼看他。
“小恺,你醒了?”
君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问着,他以为儿子还在熟睡,才会忍不住和儿子说些心里话的。
“爹地,如果我在你耳边吱吱喳喳的,你还能再睡着吗?”君恺反问一句,小身子跟着坐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君澈,“有时候,我觉得爹地有做贼的本事,总是悄无声息的。”
君澈拉脸,吱吱喳喳?说他像麻雀吗?他只是低喃,低喃,声音很轻很轻的了,做贼?他什么都不缺,何须去做贼?他可不想抢了神偷的生意。
“爹地,你一夜没睡吧。”君恺又问了一句,乌黑的眸子像君澈的那般深沉,闪烁着狡黠。
“爹地睡醒了,担心你踢被子,所以来看看。”
君澈不承认自己一夜没睡。
君恺笑,伸手就扯了扯老爹身上的衣服,刺着:“爹地,你睡觉的时候,也是衣冠楚楚的?打算在做梦的时候,迷倒天下女子吗?”
音落,君澈轻敲他一记,失笑着:“爹地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妈咪一个,爹地只想迷倒你妈咪,其他女子,就算在梦中也不会出现!”再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君澈又笑了起来,怪不得儿子会这样说他了,他的确是衣冠楚楚的,哪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君澈又失笑地轻拧一下儿子的小脸,轻斥着:“小小年纪,什么都会说。”
“那是你儿子我天资聪颖,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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