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为什麽事态会变成这样?虽然他并不讨厌做舒服以及兴奋的事情……
阿尔法三两下就把西索的衣裤脱下,双手开始游走在西索那结实有弹性而白皙的肌肤上头。
手先是摸上了胸肌,嘴唇也流连到了胸膛,一口含进那小小的圆粒吸吮着,用舌头舔弄着,用牙齿磨咬着,直至乳头变得直了、硬了。
然後是腹肌,沿着骨盆的斜线直条而下至大腿缝匠肌(斜向内下经大腿前面达膝关节内侧,止於胫骨上端内侧面,简单来说就是非常靠近敏感部位位置的肌肉),而後一口含住了西索的下体的男性象徵,从龟头上面慢慢的舔弄着,往下抚弄着阴茎,玩弄着阴囊。
「哼……!我从上一次就觉得了,你的技术不错嘛!以你的年纪来说,我还真没有办法推断你是什麽时候第一次开始做的呢!嗯啊……嗯,再深一点……」西索很是享受阿尔法的服侍,但是理智依旧保持着。
「就是上一次啊,西索你可是我的第一次喔!不过书籍影片接触的并不少,起码理论知是很充足的,再加上西索你让我实践,我想应该不错的吧!」阿尔法身为一个男人……好吧,现在还是个男孩,不过不管怎麽说,性能力被称赞,是个男的都会欢欣的,何况对方正是自己努力的对象,是自己心仪之人呢!
「喔……?这还真是令人受宠若惊啊!」其实西索并不介意,也没有那种癖好,都得找个处的跟自己上床,基本上只要他高兴了、想要了,跟谁上床还不都是那一回事情嘛!不,或许现在这个有点不同吧。不是自己想要跟这个人怎麽样,而是这个人想跟自己怎麽样,是对方自己黏上来还死缠烂打。而且做爱的方式,似乎也不同了,毕竟是两个男的,而不是一男一女,西索虽然没有那麽在乎性别,但是真的跟同性发生关系,倒也还真的是第一次,而且对方还据说是为成年人,而自己现在就这麽的,被一个为成年人压在身上……可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麽自己是被动的那一个!?虽然说享受对方带来的欢愉也很不错,而且自己也不用怎麽费心费力,但是,总觉得有些不爽,可是,又有些无所谓,就这麽放任也没什麽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女人我管不到,男人的话……我是你第一个,对吧!我的独占欲可是很强的喔!强到会想把碰过你的人全部给杀了呢……呵呵……」阿尔法的手下力道变得重了许多,眼神中流露出杀意、爱恋与疯狂,整个人的气质骤变得妖异非常,这是属於阿尔法上一世的气质,因为西索而再度被引发了出来。
「这样的话你可杀不完呢,不过……你这种行事态度,很符合我的喜好呢!那麽,就让你试试看,能不能束缚的住我吧!不过我没有女人可是不行的。」西索说出非常煞风景的话语来,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对於西索来说,阿尔法依旧不过就是个果实或是玩具罢了。
「我知道,我会满足你的。」阿尔法邪媚的笑了笑,这是和以往阳光笑容完全不同的笑,令人沈溺与迷失,但是西索却依旧自制力良好。
「喔?是吗?那我期待着。」话毕,西索自己躺平在床上,任由阿尔法作为。
「好的,不过那可得留到下次去了,现在就先这样来吧!」阿尔法将自己的身体覆上西索的,低下头来,与西索口齿交缠。
西索的脖颈、手臂、胸膛、腹肌、大腿、小腿一处不漏的被阿尔法爱抚着、亲吻咬着,独独略过那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嗯……好了……可以了……啊……别老是吊着我的胃口……嗯哼……」西索虽然很舒服,却又被阿尔法缓慢撩人的节奏,弄的颇为忍受不住,心痒难耐,却又吃不到嘴。
「好了,再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阿尔法拉开了西索的双腿,头埋了下去,用着手指以及舌头,开拓着将要被阿尔法进入的密地。
「啊……!这是、这种……嗯……感觉还真是新鲜、奇特……啊……不过、不讨厌呢……嗯哼……」西索感受到从自己下体的穴口之中,钻入了一条湿泞的小蛇,在上面舔弄皱摺,手指则是不断按压着,而後缓缓的深入,那不安分的的小蛇,也游动到了更深处,这是一种新奇的快感。
阿尔法将西索的密地用唾液舔湿,穴口也被撑大,随之将自己已然硬挺的青涩小东西,慢慢往西索里头放去,直至全数没入。
「嗯……下面被充满的感觉很微妙呢……」西索留有馀裕的述说着感想。
西索的话,让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才好,阿尔法现在也只能用做的了,於是他倾身压下,开始摆动腰部,在西索体内来回抽动着,随着摆动,腹部摩擦着西索那根硕大黑紫的性器。
「虽然挺新鲜的,也蛮舒服的,但是总觉得不够尽兴呢~~~◆似乎……我更中意上一次喔?呵呵~~~」西索甚至都能又飘出符号来,在这种时候,太打击身为男人的自尊了!
於是阿尔法更加卖力而激烈的在西索体内冲撞着,并且调整位置,寻找最靠近前列腺的地方,深深地撞击着,以利震撼到那敏感的快感泉源。
「嗯……喔……好、好棒!就是那里……再、再更多,给我更多……嗯啊……!」被激烈的挑弄敏感点的西索,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与欲望,催促着阿尔法给予他更多、更大、更激烈的快感。
看着妖艳非常的西索,阿尔法由衷感到满足,更加卖力的摆动着,身体以及心灵,快感都得到了一种升华。
西索的这个样子,因为快感而妖艳的样子,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别人看见,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再让西索露出这种表情,这是,只属於自己的西索。
阿尔法压下身去,吻咬着西索的唇舌,索取着西索的一切,一切,全部,西索只能属於自己。
不会让西索丢掉自己,他会牢牢的霸占着这个人,这个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人。
如果西索背叛了自己,那麽,就纵容他,然後狠狠惩罚他,就是不会让对方甩掉自己。
阿尔法的爱、喜欢,可不是什麽博爱、善良、无私的大爱,什麽喜欢的人快乐就好,那是不可能的,这是更加深沈、更加自私、更加浓烈的情感。
抓住了,便再也不会放手。
无论是亲情、友情,抑或是--爱情。
彷佛要将自己的情感透过行动传达给对方,阿尔法的动作逐渐变得狂野而粗暴,如同最原始的兽类本能的行为,深深的、激烈的,传达着、爱恋着。
西索是最直接承受着阿尔法变化的人,虽然他并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促使着对方转变,但是他显然更加享受与喜爱这种转变,这种疯狂、这种狂野、这种粗暴,让西索整个人兴奋不已,直直达上了快感的高潮。
西索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要被毁灭、被弄坏、被狠狠蹂躏的感觉,并不坏。
虽然通常是西索自己毁灭、弄坏、蹂躏他人,不过他并不反感阿尔法如此对待他,因为西索觉得,这是一种爱啊!就像自己对果实、玩具们的爱,是那麽的浪漫美好与深沈。
这个人,阿尔法,是同类。
西索愉悦的,笑了。
再次见到西索魅惑众生的笑容,对於阿尔法来说,这已经不仅仅只是蛊惑了,而是爱恋的不可自拔,身体更是反应出他内心的激动与怜爱,以及占有,啊啊--如果,可以把西索囚禁起来就好了,只属於自己的……可是,那是不能的,先不说西索愿不愿意,也不说能不能囚住西索,光是那便不再像是西索这一点,就足够令阿尔法放弃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
西索,他就该是,自由而任性,随心而所欲,那样的,才是西索。
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交缠着、律动着,撞击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
浓厚而淫媚的喘息,兴奋而高亢的喊叫,高潮来临,白浊色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交处喷发而出。
阿尔法却是觉得依旧不够、还是不够……要怎麽样,才能深深的把对方刻进自己的体内?要怎麽样,才能把自己深深的刻进对方的体内?
属於自己的印记。
所有物。
那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继续着,下一轮的交缠。
如果可以,那麽,请持续到,那天荒地老。
……
阿尔法与西索结伴,亦或者说是阿尔法黏着西索寸步不离,总之两人离开了天空竞技场,踏上了飞行船。
西索很纠结,结果他还是没有正正经经的跟阿尔法打上一场,每次跟对方打,打着打着,阿尔法的兽性就起来了,虽然自己战斗的时候兽性也很大,但起码不至於会把对方压倒後,把自己的性器放入别人体内侵犯。
可是,阿尔法每次跟西索打,最後总是把人吃乾抹净,西索根本就没有馀力跟阿尔法好好的继续打下去,因为每次一来,阿尔法可不是做一次就停了,他总是会把西索做到全身棉软,酸痛不已(不过这也跟西索在这期间没有放弃攻击战斗意识有关,这让他体力比起一般性爱来说,消耗更加巨大。),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战斗下去。
西索真的没有想到「被侵犯」居然会用在自己身上,以往都是他用在别人身上的啊!西索表示压力很大,事情很崩坏。
而且无论西索已什麽样貌出现,阿尔法怎是兴奋不减,彷佛时时刻刻都在发情一般。不过,阿尔法只有在对待西索的时候才会这样,这让西索多少感到一种不知名的优越感。
阿尔法虽说在这重生的十年多已经有被教化、感化了?但毕竟时间抵不过上一世那近三十年的时间,就算後来有所改变,本质、本性却已经移转不了。简单来说,只是学梅贝尔妈妈大人,将原本的本性隐藏在温和无害的薄纱之下罢了。
两人在旅途当中形影不离,原来惊艳於两人样貌的男男女女前来搭讪,全被阿尔法笑咪咪的挡了开去,这让西索颇为不满。虽然说西索并没有隐藏情绪,但也不至於有那麽明显的表现出来,阿尔法却似乎能感知西索的不满,总是能让西索真正发作以前,榨乾西索的体力与精力。
旅途已经到站,时间抓得很刚好,九月一日,不过这般班次的时间表,本来就是写着九月一号到友克鑫市,在这个拍卖会开始的这一天,交通船票当然很难买,如果让西索去,大概可能会去杀了人直接抢票也说不一定?不,如果西索想坐高级仓,应该还是会去动用特权去买的吧!
不管怎麽说,反正这次的船票是阿尔法买的,所以是按照一般程序买来的高级仓传票。
到友克鑫的这一天,是个晴朗的早晨,安排好住宿,西索说什麽也不让阿尔法跟着了,因为,接下来,西索要去的地方,可是蜘蛛聚集之地啊!
就算是团员,也不能随随便便直接带人过去,虽然在後面的剧情,信长就把小杰跟奇犽带过去了说?不过西索是个假团员,还是低调一点好了,只是西索低调的起来吗?说真的,西索只是不想再被阿尔法黏着吧?虽然这种新鲜的事情感觉不坏,可是西索还是想要一些自己的私人时间的,比如说--去跟团长库洛洛打的火热。
……
友克鑫郊区废置大楼。
烈阳高照,正值下午两点,在此间废墟当中,聚集着令世界闻之色变的盗贼团--「幻影旅团」。
旅团的成员有着自己的代号以及称号,如果想加入旅团,只需要弄死其中一个成员就行。如果本来就缺漏的号码,则需要经过考验方得加入。
旅团的成员在身上会纹上蜘蛛,蜘蛛中央镶着成员编号,所以世人又称「幻影旅团」为「蜘蛛」而团员称为「蜘蛛的脚」,团长则是「蜘蛛的头」。
库洛洛·鲁西鲁,团长一号,旅团的领导人,26岁,特质系能力者,兴趣是看书,额头中央有十字刺青,双耳总是佩戴着蓝色耳饰,平常总是梳着背头并穿着逆十字的黑色大衣,但放下头发之後显得相当年轻。有锐利的思考能力及洞察力,本身也相当腹黑,并且有很强的战斗力。与西索、伊耳谜合称猎人三美之一。身高177公分,体重68公斤,AB型。能力是盗贼的秘笈,能够偷取别人的念能力,封印到具现化的书里,只要被盗取的人没有死,就可以永久的使用盗取来的能力,而被盗走念能力的人将失去自己的能力。
飞坦,团员二号,28岁,变化系能力者,穿着黑色斗篷,身材矮小。武器是带刀的伞。能力「RISING SUN」可以依自己所受伤害程度以念制造出一个小型太阳,受伤越严重,太阳热度越高,并同时用具现化出的衣服保护自己,周围的一切生物都会被烤死,包括同伴。爱好拷问并负责战斗和拷问。
信长。哈察马,团员三号,30岁,强化系能力者,穿着日式大褂,头榜冲天炮,脸上留了两撇小胡子,看起来比较「糙老」。
西索,假的四号。
芬克斯,团员五号,33岁,强化系能力者,平时穿着埃及风的服装,活动时主要还是穿运动衫,长相很大众。
侠客,团员六号,24岁,操作系能力者,金发娃娃脸,长着一副很亲切的面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盗贼。精通各式各样的知识,旅团中的参谋,拥有猎人执照,负责信息处理及分析。能力为「携带他人的命运」,把天线装到要控制的人身上,然後用自制的手机操控对方,只要那个人不把天线拔下来,就会一辈子成为听命於侠客的傀儡。当把天线插在自己身上时,其他操作系的念能力者无法再操控侠客,并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威力,直到将眼前的敌人杀死为止,这段期间内,侠客将会处於无意识状态。
富兰克林,团员七号,33岁,放出系能力者,身型魁武,形似科学怪人,双手十指可以像机关枪一样放射强力的念弹,故意将手指切断以增强念力,经常与小滴组队行动,负责战斗。
小滴,团员八号,19岁,具现化系能力者,替被揍敌客家族的席巴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