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音笑了笑:“呵呵,这不是回来了吗?那,这是给带来的产品,现先试用一下吧,看看效果怎么样?”
路晴这才看见严墨音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有些欣喜的接过了袋子,把里面的东西轻拿轻放的全都给拿了出来。
说用就用,路晴也是一个实的,看到产品包装的与众不同之后就对它充满了期待,好好研究了一下说明书,路晴这才开始具体操作起来。
虽说路晴忙,但嘴上还是没有闲着:“哎,墨音啊,这两天不的时候,一个去楼下活动的时候看到了好几次的那个什么‘扇’的姑娘,每次一看到就使个‘看不起’的脸色,只把给气的,差点就想去撕毁她那张虚伪的脸,可听说她这里前一阵子可是出了一个大笑话,那脸可是早就丢尽了,现居然还对露出这种样子,整个就一目中无。”
“是吗?她好像就是这种性格,可能也和她的身份后台有关吧。”严墨音有些嘱咐的对路晴说道。
“什么,这还有后台,还真没有听说,那后台是谁啊?”路晴有些惊讶单宝云的来头,就问了一句。
严墨音想了想,好像自己也不能具体说出她的身份背景,只知道个大概:“好像是一个军区参谋的掌上明珠,可受宠了。”
路晴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还真是不公平的世界,这有身份背景的啊,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盛气凌,目空一切,一个两个都是关系户,以后看到她啊,是有多远走多远,免得蒙受什么不白之冤。”
“是啊。”严墨音认同的点了点头。
“咱就别说这些烦心事了,这两天回家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路晴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之后就转而问起了严墨音这俩天的事情。
“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家里碰到了些麻烦事,让觉得有些寒心,具体的也不想说,说了就难受,倒是昨天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有路边好像找,看起来很着急。”
“不想说的糟心事就不说啊,忘了就好。找,找什么啊?”
严墨音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已经有些发黄的纸,微微说道:“上面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个子感觉应该比稍微高一点,长得挺清秀的,好像就是这样。”
“那找的又是个什么啊?”
“是个和阿姨您差不多岁数的阿姨,看起来满身的疲惫,估计是已经找了蛮久的了。”
路晴微微思索了一阵,有些悠长的说了句:“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那么大的姑娘还让一个长辈来找,这让不让伤心啊,哎。”
“谁说不是呢,”严墨音微微顿了顿,忽而觉得想事情不能这么武断,于是转而说道:“可能也有一些别的原因吧,们也都比知道原因,也就别再胡乱猜测了。”
“或许吧。”
聊了这么好一会,连路晴自己也都差点忘记脸上这还擦着东西呢,忽然觉得脸上传来一阵舒服的凉意,很是清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拿起镜子照了起来。
“哈,墨音丫头啊啊,这脸好舒服啊,好像看起来整个清爽了很多。”路晴有些不敢相信的用手指轻触自己的那张看了这么多年的连,要知道上次有这种感觉那还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她都不记得了。现居然还有这种焕发的感觉,还真是倍感惊奇。
“那里的产品那都是品质过硬的,有很多回头客呢,总之,路姨您喜欢就好。”
路晴这时一手拉住严墨音的手,开心的说道:“要不说是个实的丫头呢,连产品都是这么实,这瓶瓶罐罐虽然比较多,但是里面的容量那也是满分的,效果那就更别说了,以后啊,就那里买这些东西了。”路晴好像又突然想到些什么,赶忙从床头柜那里拿来了早就准备好的买东西的前,塞进严墨音手里。
“哎,路姨,这是打算送给您的,您怎么,”说着严墨音又想把钱还回去。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的店也是要挣钱的,怎么到了这里就这样啊,把钱收回去,快点。”
多次想把钱给放回去未果,严墨音只得把钱给收了起来,之后两个又开始闲聊了起来。
午饭的时候严墨音这才回了屋子,而刚才离开路姨的家的时候严墨音就不小心看见路姨正小心翼翼的把产品给摆好,又对着镜子开始左照右照,好一个臭美的样子。
想到这里严墨音心里暗笑,没想到路姨还是挺爱美的,还像个小姑娘似的那么有意思。
想着这件事,严墨音就不自觉的把它给写进了日记里,写完之后还反复看了很久。
程少均回来的时候就被妻子拉着开始聊天,可能也因为昨天和妻子没有说上什么话,今天程少均也难得的打开了话匣子。
“爸妈他们怎么样?”
“都挺好的。”严墨音其实也是因为昨天错过了两可以说话的时间,今天也是想要卯足劲儿说些话。毕竟每天能相处的时间寥寥,所以有些话,有些事,只有把握时间才行。
“少均,妈还问怎么还没怀孕呢?”钻进丈夫的怀里,严墨音有些闷闷的说道。
“这事不急,会有的。”其实程少均也想要快点有孩子,可是现这个情况,依旧是那么忙,到时候如果妻子怀孕了,自己也没有时间照顾,不过这个事情也说不准,指不定那天孩子就来了呢。“要是有了,一定要尽快和说,知道吗?”
严墨音点了点头:“嗯。”
两就又开始东家长西家短的开始聊了很久,直到深夜……
回来之后就像以前一样,平静的过日子。
这天依旧像之前一样,严墨音楼下活动完之后回到屋子里就坐下来休息,喝了一口水之后打算开始做今天的午饭。
才刚打算走进厨房,严墨音就被脑海里传来的一阵剧痛给疼得晕了过去。
“唔,怎么空间里?”刺痛消失之后严墨音才幽幽转醒,看着眼前每次进来每次都会被惊艳的空间,不由抚了抚眉角。
“都很久没有进来炼药了,再不炼的话,就很难使用空间了。”星河悠远的声音缓缓从身前响起,惊得严墨音赶紧抬了头。
“什么?还有这回事,那怎么办?”严墨音现就像一个失了魂的,连说话都是那么无力。
严墨音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心里就开始暗骂自己懈怠,连宝贵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只得求助星河。
“那就只有现开始加倍的炼制,相信以的资质还是会很快的。”星河没有过多的看着严墨音,只得继续面无表情的继续提醒,以便让主知道空间使用的权限。“现赶快来炼制吧,放心,这里不会犯困的。”
严墨音最后听着星河的语气有所软化,总算是平静了一些,赶忙起身就去开始炼药。
……
经过下午的紧赶慢赶,不影响质量的情况下,严墨音总算是炼制出了相应的丹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星河。而星河好像有所感应的说了一句:“放心,的屋子里没有来打扰,现就可以放心回去了,但要谨记,一定要记住炼药的事。”
严墨音总算是缓了口气:“一定记得!”
严墨音这次算是长了记性了,再也不敢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和星河简单的道了个别就赶紧回到了屋子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唔~关于上一个章节我的电脑网络出了一点问题~上传的文字没有了~而之前的存稿也没了~只得凭着记忆赶紧再把字给码出来~真的非常对不起~不会在有这样的事情了。
、45坦白从宽
闪身回到屋里;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四周的寂静让严墨音很不舒服;借着窗外的月色;摸索着墙壁把灯给打开。
霎时屋里一片明亮;严墨音这才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才刚平静下来,就听见门前传来开门的声音,着实让严墨音突然给惊了一下。
“墨音,怎么了?”程少均才见到妻子就看见她一副有些受到惊吓的模样;急匆匆走上前,关切的看了看。
严墨音顺了顺呼吸;强作镇定的对丈夫笑笑,“没事;就是中午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刚才碰巧想了起来,碰巧正好开门,听到动静,难免有些惊吓,没事的,就别这么看着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严墨音的心里依旧还未平复刚才那可能的刺激,万一自己再晚回来一点儿,丈夫可能就会看到一个空屋子,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慌乱。虽然丈夫知道自己有一个奇异的空间,但本身还是很排斥自己进入空间的,与其是排斥不如说是害怕,怕自己一去不复返了……,暗自攥紧了手,严墨音有些后怕的想到。
程少均看着妻子这个样子也着实被惊着了,觉得原因没有那么简单,但也不想让妻子为难,只得安抚的将妻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蜷丈夫宽厚有力的怀抱里,严墨音之前紧绷的心也不禁微微放松,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警钟,一个来自空间的警钟,一个可能有危险的空间警钟,闭上双眼沉思,严墨音越发觉得自己实是太轻忽空间了,基本上一直索取,付出仅寥寥而已,心有余悸的想起中午那场警报,大脑的记忆似乎还没有褪去,残留的痛意依旧是那么深刻。不自的转了转头,严墨音现时刻铭记,空间的任务,就这么想着,也渐渐睡去。
程少均一直抱着妻子无声的安慰,看着妻子闭上双眼开始转头,估计是想些什么事情,不忍打扰,就这么一直静静的抱着,直到妻子浑然无力的要从怀里滑下去,程少均才发现妻子已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小心打横抱起妻子,放回床上,安顿好之后程少均就不惊扰妻子的情况下飞速洗漱一番,又小心翼翼的回到床上无声的看着妻子那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知道静静的看了妻子多久,程少均总算阖眼睡去。
可能是受了惊吓的缘故,第二天严墨音的脸色还是有些微微苍白,估计自己也被吓得难受。
程少均出门训练前就这么看了妻子一眼。
心情的变化永远是最捉摸不透的,早前严墨音的心情还有些不好,但是一看到活泼热情的路姨,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哎,墨音啊,知道吗?昨天下午啊,去了一下老罗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回老家,是女儿接的,一开始吧,两还聊得好好的,到后来一问她处对象的事情,她啊,就开始支支吾吾语带含糊的说些别的东西,说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说闺女至于这么怕吗?连这个事情都不和透透风,”路晴有些自嘲的抿抿嘴,“说是不是当妈太失败了,所以啊,才会有这种结果。”
严墨音看着一直以来都是风风火火的路姨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就觉得一定是发生什么让路姨很意的事情了,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偏向,只是微微说道:“路姨,看啊,是您想多了,小姑娘这种事情上面都是很羞涩的,没定下来的话基本上是不会说的,估计啊,您女儿那含糊其辞的样子八成是有对象了,只是现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啊,您老也不要继续去问些什么了,尽量给她一点自由吧,自然会有水到渠成的时候的,到时候啊,您就等着当丈母娘吧。”
路晴其实也是摸不清女儿的心思,这才转而和墨音丫头倾诉了好一下子,毕竟墨音这丫头和女儿差不多大,心思上面应该还是可以猜到一二的,估计她能解释清楚自己面对的问题。
听完之后,路晴也可能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逼得有些紧了,女儿本来就是个腼腆羞涩的性子。和自己这种凡事都要弄出个动静来的那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其实也可能是自己真的有些紧张过度了,因为啊,和女儿差不多大的墨音都结婚这么久了,这让本就早婚的自己,对于女儿什么时候结婚这件事还是很上心的,可能还是自己的老旧心态作祟,现不少未婚的孩子都很大才结的婚,当时自己的心态那可真是觉得这真的是一个时代的风气吗?后来也就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了自家女儿身上,弄得一家子是有些痛苦。
严墨音看着路姨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神情也不像之前的忧伤,整个都散发出一种释然的味道。
“路姨,凡事想开了就好,别把自己逼近死胡同里面出不来,日子啊,还长着呢!”
路晴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小小的不对劲,但还是知道一个道理,凡事不能逼太紧,不然啊,不知道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丫头啊,说得对,不想那么多了,想得都快烦死了,说之前纠结个那是什么劲儿啊?”
“没事没事,过了就好了。”严墨音看着路姨这么快就能想开这件事还是很佩服的,毕竟要一个转换这么多年来的思路,那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路姨看来还是一个比较好疏导的对象。
路姨笑而不语。
严墨音一个坐椅子上,仔细的想着今天和路姨的那番对话,不仅是说通了路姨,也说通了自己,自己劝的时候可以不停地细腻分析,但是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还真是一场明晃晃的讽刺,明明和丈夫说好不要让他为自己担心的,结果昨天晚上丈夫又被自己的失态给影响到了,每每看着自己的时候,就有一种隐隐的疼惜流露着。而自己呢?虽说昨天有些虚惊成分,但是严墨音还是觉得刺激实是不小。还不敢明白告诉丈夫,让他为自己伤神,明明说好不能再隐瞒些什么,可是自己实是……
午间的阳光是刺目的,从窗角中倾洒下来,映衬着沉浸思绪中的严墨音,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耀眼的金光迷惑了想法,还是想法早已下定,静静的沐浴着阳光一角,严墨音决定晚上好好把事情和丈夫说个清楚明白。
因为妻子的事情,程少均本就相对漠然冷静的神色就更胜以往,因为只要是碰到自己乎的,程少均有时候还是显得很情绪化的,一天训练下来的士兵们是有苦说不出。
“说队长今天又是发什么疯啊?这么大强度的训练,是一次的时候还是很久之前呢。”
“谁说不是呢,呼,估计啊,又是哪个犯傻的做了什么犯傻的事儿,队长看不下去了就拼命操练们,哎,谁叫大家是一个队伍的呢。”说完的那还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队伍,心里还不断的猜测,是不是谁动作太‘出挑’了,弄得大伙跟他一起加倍受训,好现是休息时间,小兵的动作也不是很明显,不然,有他受的。
队伍里面的小小骚动程少均早就看了眼里,不过都休息,也没有追究,继续坐原地想着妻子的事儿。
晚上一进门,程少均就被妻子殷勤的周到服务给怔住了。
“呵呵,少均赶紧把鞋给换了,来喝杯水。”
“少均帮按按肩膀吧,看累的一身的疲惫。”
“少均,衣服已经给准备好了,赶紧去洗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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