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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她,或者让她爱上,都不是一件让她有兴趣的事情。她现在的兴趣只是,挣钱,挣钱,多挣钱。
拿起桌上留着的已经签了名的合约,林微茵点起一根烟,走到了窗边。深夜的城市看起来分外的迷人,灯光闪闪,星光灼灼,可是,她依然感觉到了冷。
作者有话要说:呃,嘿嘿。。。
岁月静好
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是太阳高挂了。
林微茵这个懒女人慢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哈欠连连的伸了个懒腰后,赤着脚走到阳台上,对着太阳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每天例行的吸阳补阴,咳,就是吸收太阳的能量补充自己的精气头。
用药酒涂抹腹部,对着太阳吸气呼气半小时,萎靡的精神慢慢变得饱满而勃勃。
这时,门铃却响了起来,林微茵眉头微皱,她家的门铃响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清楚,这能是谁啊?
打开门,却是一脸古怪表情的上官云彩,看到她打开门,又顺便改变了脸部表情,笑得异常欢快的给她打招呼,“嗨,小茵茵,我给你送早餐了呢。”
林微茵狐疑的让她进来,“你不是有这儿的要是么,还按门铃?”
好像没听到她的问话,上官云彩迅速钻进了厨房。
林微茵摸着下巴思考了下,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等到她冲的干干爽爽的出来,这边,上官云彩已经做好了早餐,不过就是两片面包,一杯牛奶外加两根香蕉。林微茵嫌弃的直皱眉,“我说,上官大小姐啊,一来就说给我带了早餐,就是这个?我们还没清寒到就吃这些的地步吧?”
上官云彩看都不看她,喝着牛奶,翻着从门外刚拿进来的早报,甩出一句,“爱吃不吃。我大小姐可不是你的营养师。”
微微叹气,林微茵无奈的拿起面包开吃,“那个陈经理,我已经搞定了。你那边的那个胡经理呢?”
上官云彩这才赏了她一个正眼,“为什么每次你都比我快?难道是因为我没有你美?”
林微茵看着上官云彩哀怨的摆出了一个仰头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家莫思成不早就全城放话了?敢动你,踩着他的尸体过去。谁还敢跟你谈生意啊。其实就不应该再让你去的。”
“莫思成不是我家的!”她突然炸毛,察觉到林微茵疑惑的眼神,又迅速恢复了小女人状态,拿着面包小咬了一口,“我记得他明明一开始喜欢的是你,怎么会缠上我呢?是不是你使得诡计?想赶紧把我嫁出去,然后独吞微云?哼,我是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上官云彩大义凛然的拿起牛奶,抿了一口。
林微茵看着她那么文静的抿了一口牛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嘴角挂起了愉悦的笑,“哟,都谈到嫁人的阶段了?莫思成求婚了?怪不得你这段时间都魂不守舍的。可莫哥应该不是那么激进的人呐。莫非……你,有了?”
上官云彩听着林微茵凉凉的陈述,装了一个早晨的镇定终于破功,牛奶喷了出来,指头指着林微茵,一颤一颤的,“林微茵!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你今天不就是要和我说这事儿的么?早餐连个蛋都不煎,还那么小口小口的喝牛奶装淑女,你已经开始孕吐了哦。啧啧。那,还敢接下搞定胡经理的任务,莫思成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惩罚他。……难道,……他逼婚?”林微茵咬着勺子,貌似一脸惊讶的问。
上官云彩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林微茵,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真的是太可怕了!”然后,却不自在的气弱下来,抚着肚子,扭捏着身子,犹豫着问,“那,你说,我该不该嫁啊?莫思成那个家伙说要到我家去提亲,他个混蛋说到做到的,我~~”
“嫁!”林微茵打断她的话,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身抚着她的肚子,脸上蔓延起温暖的笑意,“云彩,莫思成那家伙有多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为了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呢?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幸福,和旁人都无关。”
“而且,这个小东西几个月后就要出来了,你忍心他跟你一样没有父亲的关爱么?你我都明白,没有父爱的恐慌。为了他,为了你,为了莫思成,你没理由不嫁的。”林微茵把头轻轻放在云彩的肚子上,细细摩挲。
上官云彩抚摸着林微茵柔软的秀发,从嗓子中软软的发出了一个“嗯”的音节。
岁月静好,没有理由不让自己幸福。
和人接触的时间越长,上官云彩就越来越喜欢狗,因为狗永远是狗,而人有时候却不是人。
可是她能够对所有人绝情,唯独对她的小茵茵连一句狠话都不愿说。
从见茵茵的第一面,她就喜欢上了那个小姑娘。
到如今,二十年后,她依然喜欢,甚至是爱着这个,应该说是女人了的茵茵。
她有时候是怕她的,有时候又是恨的,但大多数时间是崇拜的。仿佛什么事情在她的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而什么事情放在她手上也都会迎刃而解。
在茵茵十八岁前,她是茵茵的姐姐、朋友、老师、长辈、学习者、羡慕的人。
而在十八岁之后,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茵茵瞬间的成长,让她变成了一个成熟、世故、风情的女人。
她可以眼都不眨的掰断想占她便宜的混蛋的手腕;可以风情万种的醉倒在陌生男人的怀抱献上香吻;可以泼追求他的人一脸酒后说,我虽然相信山盟海誓,但却不相信你。
也可以,风轻云淡的把她送出去让人享用。
她说,这是上官家欠她的。
她说的那么对,对到她毫无怨言的走进酒店,接受未知的□。
然后,她遇到了莫思成,遇到了刻骨铭心的爱。
才知晓茵茵的良苦用心,她说不踢你一脚,你永远会憋在你的龟壳里不敢出头。
可是,她却不能为茵茵做些什么,她坚强到别人根本影响不到什么,也根本介入不了。
他们上官家欠她的,可是要她怎么还才可以?
你是夫,我是妻,我们是夫妻
莫思成的动作很快,就在上官云彩说,好,我们就结婚吧,之后的一个小时,上官云彩就被全身裹上婚纱送上了教堂的神坛。
就在听着牧师问她,你是不是愿意嫁给他时,上官云彩还处在发懵的阶段,下意识的就回答了“愿意”。于是,欢声雷动,礼炮齐鸣,终于把她的神魂给震了回来。
可她还是疑惑,自己上午时候还在家里洗衣服来着,就打电话时候随口说了句,好,我们就结婚吧。挂断电话还没到五分钟,就有人敲门,然后就不顾她的意愿,强行闯进了她家,帮她换了衣服,画了淡妆,穿上了平底布鞋,绑架到了礼堂,礼堂还乌压压的全是人。她弟弟上官云影出现在教堂门口,牵着还在发愣的她走向了那头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的男子——她现在的老公,莫思成。
然后,她就由单身贵族成了新娘最后成老婆了?
林微茵!
她转头找她,发现她正在拼命的鼓掌,给她飞吻,还挤眉弄眼的对她笑的那么欢。
肯定是她,这个女人,早就盼着她嫁人了。她就想嘛,她老公莫思成哪会搞这么让人措手不及的婚礼,只有林微茵那个鬼丫头才会算计她!哼!以后给她好看。
转头看正一脸眼神深深望着她的男人,上官云彩突然就感觉其实她们家茵茵也没那么可恶了,感觉自己手被握的生疼,她感受到她身边的男子是多么的激动和紧张,鼻子慢慢开始发酸。
这个男人,以后将是我的夫,我会是他的妻,我们在这一刻成为了夫妻。
莫思成感觉到她情绪的激动,安慰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用手指头一点一点擦干了她的泪。贴在她耳边,温柔的呢喃,“乖,别哭,我爱你呵。”
林微茵看的几乎要落下泪来,终于,终于,在一起了。
她身侧的上官云影却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刻而缠绵,茵茵,我们曾经也有机会如此,可是我却傻傻的给丢了,你骄傲的走掉,我却陷在了原地,此生不愿再起。
在晚宴上,所有人都喝高了。
林微茵抱着上官云彩已经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胡话,一会嘟囔着要她一定要幸福,一会又说让她不要结婚了,不要莫思成把她抢走,一会干脆要拉她要她赶紧去离婚。而因为怀孕没喝酒的上官云彩竟然还哭哭噎噎的点头,说,好,我跟茵茵一辈子不分开。
让莫思成额头上的青筋一度很狰狞,直到上官云影再也看不下去两个女人这么的缠绵,把已经瘫掉的林微茵抱到了怀里。而莫思成也快速的抱起了另一个,几步就跑进了洞房,死死关上了门。里面还传来上官云彩撕心裂肺的哭嚷和拍门声。
上官云影哭笑不得,这两个女人表现欲也太强了点吧。怀里的女人开始想睡觉,艳丽的小脸红扑扑的,睫毛一颤一颤,变得安静而文静,时不时的还嘟囔一句,云彩,不要嫁。
他看着怀里人的睡脸,不禁想俯下身亲吻,这样熟睡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怜惜,他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怕她睡的不好,他决定送她回家,可是想到她住的那个地方他就心里反感,于是小心的把他抱上车后,他把车开到了自己家门口。
半夜,林微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遇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的她那么可爱,穿着公主蓬蓬裙,撅着小嘴正在生气。她好奇的问,你为什么生气呀?那个小小的她告诉她,爸爸都没时间陪她,所以只能自己玩。她说,那我陪你玩,好不好?小小的她歪着头打量了她半天,才摇了摇头,说,爸爸说了,不能和陌生人玩。她急忙说,我不是陌生人啊,我是……她突然就没有办法说下去。小小的她问,你是谁?她张了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那个小小的她还在继续问,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林微茵猛然惊醒,拥着被坐起来,她气喘吁吁,她竟然回答不了自己到底是谁。
闭上眼摇了摇头,她摇掉莫名的恐惧,却发现自己真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吓了一跳。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下来换上了睡衣,其他地方却也没什么异常。把手伸向床头开灯,借着月光看到了灯头柜上的照片,是她,确切点说,应该是年少的她。唇红齿白,青春年少,笑的灿烂而明媚。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这个世界上,除了妹妹和上官云彩,也就一个人会拥有她这样的照片了——上官云影。
赤着脚下了床,她打开卧室连接的浴室,开灯,果然看到衣服已经洗好烘干叠好的放在了柜子上。没有迟疑的,林微茵脱掉睡衣,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刚出卧室,就看到了临窗而立的上官云影,他的宽阔的背在黑暗中依然清晰,清晰到林微茵都能感觉到靠着他是多么的温暖和安心。
听到开门声,上官云影猛然从沉思中跳出,转身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眼神迷蒙的站在那里,可爱可怜。这种惹人怜爱的神情让上官云影不敢出声,他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是,不过几秒钟,林微茵就已经恢复原样,看着上官云影的眼神冷静自持,语气淡漠,“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应该送我回家的。”
“我没去过你家,不知道在哪里。”上官云影回答的苦涩。
“哦,对哦。”林微茵点点头,“那我现在回去了。谢谢你照顾我啦。”
上官云影的怒气突然就爆发出来,“我这里就这么脏,你一刻都不愿意呆!你就这么急着逃离?!”手里的玻璃杯蓦然崩裂,顿时,鲜血直流。
林微茵被他流着血的手吸引了视线,却根本没有向前的意思,“我认床。你知道的。”
上官云影突然间无力,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永远都扰乱不了她的丝毫,他挥挥手,转过身去面对窗外的星星点点,语气落寞,“我手扎破了,不能送你。你自己开车走吧,钥匙在桌上。”
林微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很快便隐匿不见,她摇头,“算了,我喝了酒,还是打车吧。嗯。你的手,好好包扎一下。我走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上官云影才猛然站起来一拳打在了自家的窗玻璃上,玻璃凹进去一块却没有碎,可他的手上的鲜血却越流越多,血流成河,心疼难耐。
女人的报复
林微茵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出租车停下询问,她却摆了摆手。
她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云彩结婚了,她很高兴。
可是她今天竟然又想起了过去,还心痛,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
她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应该忘记过去,没有未来,只活在当下的人。
晚风徐徐的午夜,路上只有偶尔的几辆车经过,一个女人歪歪斜斜的走的风姿绰约。
刚参加完一个隔岸视频会议,正要回家的梁洛,在无意间发现了路上的林微茵。
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了三这个数字。
半夜三更的,这个女人在游荡个什么劲儿啊,不知道她这样是在引诱犯罪嘛。就算不是□犯,见到她也该见色起意了。
为了挽救那个□犯的命运,梁洛决定鸡婆一下。
“停车。”梁洛向司机发出命令,黑色的卡宴立刻缓缓的停下。
林微茵感觉有人在看她,刚要停下来检查一下是不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想对她意图不轨,一转头就看到了刚下车的梁洛。
“林小姐,好巧。”梁洛面带微笑的打招呼。
林微茵皱眉,不太想搭理他,她现在情绪不佳,没心情打仗,“唔,巧。我正要回家呢,就不叨扰梁总观赏夜景了。”
说完,就又一斜一拐的往前走开了。
梁洛摸着下巴在她后边意味深长的笑了,看来这个小妞不太想搭理他啊,到此为止还是追上去呢,追上去也许会被打哦。
吹了吹风,林微茵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妈的,不是吧,心里哀嚎着,她赶紧扶着路旁的树,吐了个稀里哗啦。等到吐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还拿着一瓶矿泉水,她抬头,看到手的主人,觉得自己真是背到家了,该死,怎么就让他看到了她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梁洛看着小妞漱完了口,一脸疲惫,心里有丝不落忍,“林小姐,如果不嫌弃,我送你回家吧。”
林微茵眯了眯猫似的眼儿看梁洛,突然新仇旧恨都涌上了心头,“不要,我要去你家。”她嘟起了嘴,开始发酒疯。
“我家?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