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之错过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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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之错过你的爱-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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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女朋友说话了,齐医生也是有后续进程的人,我们这么可以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呢,大家一人一杯分了吧,就当是祝贺新人百年好合。”底下小护士出来解围,三两个人发挥了平时工作的两倍的效率,分完酒大家总算放过了一对新人,坐下来又开始吃东西。
苏璇彩也被分到了一杯红酒,她喝得有些急,一坐下来胃里感到有些翻腾,索性她酒量是不错的,面上看着还是冷然一片。庄静文早已经找人喝酒作乐去了,陆有风照例护在她身后,齐伯礼坐在她身边递了一杯热茶道:“喝点茶水暖一暖,你胃要不舒服了。”
“是有点不舒服。”她笑着接过茶放在嘴边吹了吹,捧在手里一点一点喝着,样子显得虔诚可爱。
“你这样的人啊,真是让人看着心疼。”齐伯礼突然冒出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来。苏璇彩笑着回道:“你这样的人啊,真是让人看着心烦。”
“既然我们两个彼此看着都不省心,那么以后就多看看吧,生命在于活动。”齐伯礼笑着和她说话,头上的头发根根竖起,比上次看见的时候还要短了许多,隐约能够看见青色的头皮,苏璇彩道:“你的头发怎么剪得这样短了呢。”
那是一种家常的絮叨与唠叨,苏璇彩又天生的适合讲这些话,这话可以从任何人口里讲出来,但惟独是她,让齐伯礼听着没有过分亲近而又过分欢欣。
他用手摸着那寸短的头发,感觉到手心阵阵坚硬的酥麻。苏璇彩盯着他看,刚才眉开眼笑的月色一般的眼睛,渐渐舒缓开来,还原成黑白分明的温润。
齐伯礼开玩笑的话苏璇彩一字一句听了进去,她此刻正拿着刚才从花瓶里拿出来的花一瓣瓣拉扯着,很快手心里全部都是玫瑰的花瓣,齐伯礼看见了道:“齐仲孝年底就要结婚了,是杨汝绢。本来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但我还是想告诉你。璇彩,聪明的人不会一直抱着伤痛过活,即使不为自己,也为了你的孩子想一想。他人生的路途中,缺失了一个怎样重要的角色,他将来会面对多少人的流言蜚语,或许现在小小正面对这这些。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清楚还是不清楚,逃避还是不逃避,都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你的人生里还有一个孩子,那是你的孩子。”
“伯礼哥,我有些糊涂了。以前我觉得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想得远远不够。命运的安排不是我们能够强行改变,那么我能做的只有无奈,你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是明白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仍然在各自的路途里到处迷茫的奔波,我和你和其他的人是同事,但我和你还是朋友。我愿意告诉你我的苦衷,可不愿意告诉你我的痛苦,这就是我们之间不可以的逾越,对你我永远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去做依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留了底线,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成为患难。”
“你是想告诉我,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知己。”齐伯礼和她并肩坐着,周围全部是吵闹的声音,他耳边一直传来再喝一杯的话语,他的心里也对自己说,再喝一杯话就能再进一步。于是,他拿起面前的一杯红酒一口干了,苏璇彩有些惊奇的看了看他,想要阻止他喝酒的动作,然而齐伯礼有意让自己醉一些,他微微躲过了苏璇彩想要阻止的动作,转过了身朝向她,口里酒气轻轻呼出,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个漩涡。
苏璇彩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她心底里生出想要推拒的恐惧,但现在大庭广众,又是新人的好时光,周围都是认识的同事,她实在不好做出什么举动。但同时她也想到,齐伯礼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齐伯礼似乎有哪些话想要说,他微涨红的一张脸,有革命年代的归属与正义感,怀着满腔的热血要抒发,苏璇彩直觉那些话她不能让他说出口,一旦开始了起点,那么就再也回不到原点,也到不了终点。
“堂兄让我好找,原来在这里和苏医生聊天。”齐仲孝端着一杯红酒来到她边上坐下来。
原本齐伯礼和她两个人围着圆台面坐着,位子中间隔出了一些距离,齐伯礼刚才着急想要说话,不由的朝前靠近了一些。苏璇彩习惯性的往后靠,齐仲孝适时出现坐在了她另一边,这让两人离得有些近。
苏璇彩甚至能够闻见他衣服上的香气,是她一直用的柔顺剂的味道,她还记得出门时齐仲孝拿了件白衬衫正要往身上穿,脱掉睡衣的手臂明显露出的肌肉,她那时正在衣橱找衣服,嫌他挡着柜子碍事,故意重重的推他。
两人互不相让的推挤,末了她被抱在怀里嘲笑道:“也不看看你那小胳膊小腿,和我比力气,无疑螳臂当车。”如今这车就坐在离开她不到五十厘米的地方,苏璇彩刚才无依无靠的畏惧渐渐消失。
“你怎么来吃喜酒了,我记得你和新郎新娘似乎都没有太大的交情。”齐仲孝笑着把酒杯放在桌上,透过苏璇彩盯着齐伯礼说道。
“他爸爸是医院的老员工了,和我爸爸又是大学同学,如今离了职,我爸爸不方便来祝贺,但旧时情谊总是在的,喜事到哪里都是值得被真心祝福的。”齐伯礼话说的明白,他来了其实是代替齐国道来的。
齐仲孝眼里波澜不惊的光芒充满笑容,他缓缓道:“大伯父真是重情谊的人,怪不得爷爷常说一代不如一代,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在乎这些,莫说当年的同学,便是亲密的家人也做不到真心的祝福。”
“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了,建立在别有用心的事情上,当然算不得什么真心。”齐伯礼也慢慢褪去刚才的酒意,又变回那个大气端正的年轻人。
苏璇彩耳听得一左一右的两人暗地里说话较劲,不免心中烦忧,她一刻也不想留在原位听他们说话,于是便道:“这心活得好累啊,看来需要定期做个心电图,看看有没有心动过速的迹象。”
“恩,苏医生说的是,我到认识一位学姐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介绍给堂兄认识的。她人长得不错,性格也好,如今也没有合适的人陪在左右,而且绝对是位美女。”齐仲孝说到后来,俊俏的脸上充满喜气的颜色,长睫毛下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左边酒窝就深深凹陷出来,看着绝对是个美男。
齐伯礼听得脸色恰巧相反,一阵一阵黑色的低气压将他围绕,他手上紧紧握着一只高脚酒杯,里面的酒早已喝完。他们三个人各自坐着,齐仲孝又道:“苏医生需要介绍吗?我也认识这方面的学长。”
“我看是你自己最需要。齐仲孝,你到是活得快乐,年轻人不懂情谊的这话,怎么会从你口里说出来。”齐伯礼放下手里的杯子,说完话深吸了口气道。
“我当然需要,当然需要。我活得快乐不好吗,从前我活得不快乐,堂兄不是还来劝我放下吗,你说这事情瞒着你是为了你好,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何必要去钻牛角,退一步就什么都会想开了。我后来想想你说得真有道理,我应该早些听你的,那么现在我会活得更加快乐。”齐仲孝悠然的喝着手里的酒,不急不缓的说话。
苏璇彩觉得这两个人站在战争爆发的边缘,但刚才她又听到齐仲孝说要介绍的话,明知他是借着自己激怒齐伯礼,但苏璇彩又没法对齐仲孝生气,暗自恼怒自己的这种卑微,苏璇彩一张脸慢慢鼓起来。
齐仲孝在边上看的清楚,其实他是生气刚才苏璇彩与齐伯礼坐得这样近,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过来,那么齐伯礼会对她说些什么话呢,苏璇彩听过这些话后又会有怎样的胡思乱想呢,这都是齐仲孝所担忧的。刚才说的话齐仲孝自己也发觉有些过分,但他心里就是有这份怒气,不由得就脱口而出了,看着苏璇彩越来越鼓起的脸,他心里气自己,但又觉得她可爱好笑,待想要抱抱她又碍着场合,一时之间又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有以后必须面对的这许多隐瞒,齐仲孝心里也慢慢沉淀下来,三个人顿时都没有了言语。
“你们这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典故吗。”庄静文回来看见坐着不讲话的三个人说道。
“你酒过三巡有些糊涂了吧,快点坐下喝点茶解一解。”苏璇彩拉着她坐下来,心里窃喜她正好赶回来解了尴尬。
齐伯礼看见这样的情况便站立身来道:“我去那边坐坐,刚才看见有位老同学。”他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又似乎是说给别人听,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开了。
庄静文确实喝得有些糊涂,看见齐伯礼走了便悲伤道:“看来我真是不讨人喜欢,他一看见我就走了,这是什么道理。”
“他有些事情没有想通,等过了这段崎岖的道路就好了。”齐仲孝把茶拿给庄静文说着,同时苏璇彩正压着她也说道:“你今天不许再喝酒了,明天虽然没有班,但是你这样喝酒太伤身体了。”
“伤身体怕什么,你们都是医生。伤心才是要怕的,这世上我还没有看见过可以治这病的医生,这世上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一个好人。”庄静文此刻伏在她身上,明显有些发泄的情绪。
“恩,你说的对,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苏璇彩抱着她反手安慰,抬头看着齐仲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烁。
不出一会,陆有风也回来了,看见这样的庄静文他心里有说不出的苦,齐伯礼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和别人说话,笑声传到他的耳朵里,听不清再讲些什么,但可以肯定,说话的人很是高兴。
礼堂里的人三三两两成群结队,都是台面上的朋友,所以在台面上看上去格外的亲热,有些人喝得迷茫,有些人喝得伤心,有些人喝得快乐,但到头来都是尽兴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句话,用在这里是最恰当不过。
散场的时候,大家因为都喝了酒不好开车,饭店门口出租车排成了长龙,苏璇彩陪着庄静文打车,陆有风作为庄静文的头号绯闻男友,照例陪同一起。
她朝齐仲孝摇摇头,对方也懂她的意思,毕竟陆有风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于是便各自回家。看着他们上车开走以后,齐仲孝才转身想拦车,正好看见对面走过来的齐伯礼,对方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意思道:“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第六十一章 你的我的他的代价

周六的市区,晚间生意做得正当时,春意料峭也带不走人潮汹涌,齐伯礼找的地方他们两个人认识,小的时候爷爷一直带他们过来,是个24小时通宵营业的粥铺,老板是个广东人,煲得一手好粥,或许在夜深人静时,喝酒的夜归人总是要这样一碗粥才能够真正温暖起来。
“你要说什么。”齐仲孝褪去了饭桌上的笑容问道。
“最后一次了,我想告诉你,不要再去找苏璇彩。”齐伯礼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去找她。”齐仲孝手里拿着勺子,一下一下把粥拌匀。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你一出现,她就会伤心。既然你说你在乎她,那就不要让她伤心了,一个认真负责的男人,是不会让女人伤心的,尤其她还是你曾经喜欢的人。”齐伯礼口气有些重的说着。
“你说错了。”齐仲孝喝了一口粥,确实胃里面都是酒,现在一下子有了温暖的东西进去,舒服了不少。
“我说错了什么,你难道不是一直打着想要报复的幌子靠近她,伤害她。曾经犯过的错,明知道是一个错误,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齐伯礼一再的劝说他。
“我说的错,不是知道不能继续下去,而一再的去做。你说我伤害苏璇彩,你又何尝不是一样,不要说的冠冕堂皇,满口的道理比不上一件仁义的事情。你拿着我们以前犯过的错做幌子亲近她,难道不是在伤害,你固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能实现,也不是还在继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谁都知道,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齐仲孝一句句将他的话反驳。
齐伯礼被说到痛楚时,脸上是极为不自然的神情,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资格说谁的错误,当初一个苏婉宜让齐家蒙上了耻辱,现在齐家绝不会让另一个姓苏的蒙上耻辱,苏璇彩无论如何是不能够和齐家沾上任何的关系。
这件事,两人都想得很透彻,除非自己先不是齐家人,否则以后的事情一切都免谈,然而齐伯礼是长子长孙,是要继承大宅子的人,齐仲孝又是医院的未来接班人。长辈们说什么也不会让两人胡来,齐铭楷那一关就更加难过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以前那点事情,说起来不大,但也不小,闹开了谁也不好看,台面上的事情已经是道不明说不清了,更不用说底下的事情,九曲十八弯的牵连着,谁也逃不了最后的结局,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一辈子的。我的父亲用血的代价告诉我,做错事情就会留下痕迹,留下痕迹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是你的是我的是苏璇彩的,还或许是其他人的。”齐仲孝慢慢搅动的勺子停了下来,他们坐在最里面的位子,夜有些深但不影响前来喝粥的过路客。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每个来到繁华世间的人都是过客,是句悲凉的大实话。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呢,以前读书时那个处处以道理为准则的齐仲孝,现在变成了个蛮不讲理、自私贪婪的人了。我不相信时间可以这样彻底改变一个人,你离开不过五六年而已。”齐伯礼眉间紧紧皱拢。在齐仲孝这里,他总以为讲道理可以把他心里的怒气彻底消除。但现在看来,齐仲孝心里藏的并非是怒,而是恨,恨不得全世界都一起毁灭的火,森森然从他话语中流出。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遇上不好的事情,自然就变成坏人了。”齐仲孝放下手里的勺子,他从边上盒子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慢擦嘴,动作神情中闲适得当。
“我会保护苏璇彩和小小不受任何人的欺负,即便是你也不可以。”齐伯礼下了最后的通牒。
“当然,你能这样保护他们我很高兴。但别人的东西,堂兄难道不应该有所分寸,还是你原本就没有分寸。”齐仲孝也毫不相让的回道。
“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自古鱼与熊掌岂能兼得,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懂。趁早收手,到时引火烧身吃亏的只有你自己,留下痕迹的岂止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齐伯礼嘴角扯动一抹笑,那周正大气的脸看起来凛然大义。
“这样简单的道理,很多人都不懂,最后都会引火自焚,你与我难道不是都在火场里奔走,最后自焚的是谁还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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