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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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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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汕不明所以,慕郗城记得的那是她20岁的时候和他约好的。

不过,既然现在她都忘了,没关系,他都帮她记得。

他又掐她脸,被时汕躲开。

慕郗城倒也不介意,视线看着她细白的脚踝,近似喟叹了句,“少了一样东西。”

☆、第298章:植皮手术痛吗?

慕郗城说她脚踝上少了东西,姜时汕从来不爱戴首饰饰品,倒不是说本身不喜欢,而是,一个学医的,身上越简单简练,越好。

不然操控手术,总归给人不安心的感觉。

再者说,仅仅脖颈上的玉观音,还是被人强迫的,取不下来,不像金饰银饰显得俗套,戴着就戴着吧。

5月自法国回国,现在8月中旬,三个月后,她不再是自己,她是慕郗城的妻子,慕家庄园的慕太太。

所以慕先生看着她,说脚上少了东西。

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应该佩戴什么,而是作为冠冕堂皇的慕太太该佩戴什么。

她是他妻子了,不论真假,都不能太寒酸不是。

不过,连脚踝上都要佩戴饰品?时汕不喜欢,脚踝很隐秘,和脖颈手腕不同。

现在的庭院,被他直接伸手扣在掌心里,让她不习惯。

这行为,多少带着轻挑,有调。戏的意味。

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便对慕郗城说道,“我不喜欢在脚踝上戴东西,所以,你也不必起这个念头,送我,我也不会喜欢。”

倒是,慕郗城听他妻子拒绝的这么直白的话,问了句,“为什么?”

时汕说,“这像是犯人。”

“犯人?”慕郗城思忖着,不理解现在这小女孩儿的逻辑,有想要发笑的意思。

“国内的宫廷戏里,不都是喜欢给囚犯扣上脚踝。”这样的感觉,近似婚姻囚禁,她绝对不要。

慕郗城对她道,“这性质不一样,对方是为了控制行动,而你戴是为了美。”

——更是,因为你以前很喜欢。

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以将喜欢变成不喜欢。

连,生活习惯都能改得彻底,慕郗城明白。

可,他会帮他太太统统找回来。

*

原本想在庭院里闲聊几句,后来说开了,便就直接在庭院里吃早饭。

很传统的苏州早餐,糕点,时汕吃得很少,并不是不合口味。

说白了,一个总用法式早餐的人,现在骤然改吃这些,需要时间去适应。

慕郗城觉察到他太太对于苏式的早餐的异样,便说,“汕汕,不喜欢?”

时汕言辞淡然,回复却很恳切,“只是不习惯而已。”

“汕汕在法国有很多小习惯,没关系,以后我陪着你,慢慢改。”

时汕蹙眉,慕郗城的说法,她不喜欢,是习惯,又不是陋习,为什么要改?

他是铁了心的,要将她完全按照所谓的陈嘉渔来改变的。

先不提,她到底是不是陈嘉渔,即便是,四年过去,人都在变,为什么非要和四年前的一模一样?

他这要求,岂不是太强人所难。

这天,放下手里的竹筷。

时汕问他,“那我要是改不了,也变不成陈嘉渔呢?”

“等你慢慢想起来,你就会懂。”

“如果我不是呢?”

“没有不是。”

他手边的瓷碗,突然掉落在地上,‘啪’地一声碎裂开。

至于,怎么掉的。

时汕看得清楚明白,她看着他眸色很浅淡。

清明澄澈。

而他,看着她,唇角上扬,在笑,但是眼神里有太多让人压抑的东西。

暗浓的黑,像是西域最毒的黑色曼陀罗,大肆张扬的盛开,简直能将人活活吞噬。

时汕不明白他骤然的情绪是因为什么。

但从他的眼神里,她明白:日后,如果她真的不是陈嘉渔,说不定会被他活活掐死也未尝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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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苏州的第一个早上,早餐吃得并不是合人心意,近似不欢而散。

等吴岚来收拾餐桌,慕郗城对她道,“收好东西,我们下午出发到杭州去一趟。”

刚来了苏州,又要到杭州。

她不明白,他内心的盘算。

不过,向来他都是这样,说风就是雨,从不说谎话,更不骗人。

慕郗城说去杭州,就是真的要去杭州的。

时汕听着,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不过是,就现在的情形看来,她的话,并没有实际的作用。

向来独立的时汕,在慕郗城的身边学会一个词语,沉默。

很多时候,她真的不需要表态,只要由他决定好,她照做就可以了。

当然,姜时汕也有她自己的底线,如若底线被戳破,她再也不甘愿妥协,必然很麻烦。

他和她,都无比清楚,他们的婚姻关系不牢靠,近似浮木,看似风平浪静般漂浮在湖面,总有狂风暴雨时,就会将这浮木彻底打翻,被压制海底。

*

上楼后,吴岚要帮时汕整理衣服,被她婉拒了,“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您费心。”

自己的东西自己整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这是她概念里的东西,慕郗城看着这样的时汕,觉得不是不好,而是,她太难靠近。

她为人处世的准则特别深入,更不会为任何人打破这些常例常规。

时汕要整理衣物,就不得不到对面的那间郁蓝色布置的房间里,原本有些抵触的情绪,这次,真的再进来,那份压迫感还在,却已经不至于让她觉得头痛。

将昨天被吴岚收进来的衣服,简单挑了两件,正要出去,却被桌面上已经成形的建筑积木模型吸引,做这样的一个成品模型,单单靠搭建的话,至少要花费上一个星期的时间不止。

这种建筑形积木,时汕以为只会工程师拟定设想的时候会用到,在慕家的时候曾经见过,只当是摆设。

现在在苏州,又看到。

慕郗城还喜欢做这些?

时汕摇摇头,正谷欠从这个房间出去,却在外出的瞬间,不小心碰触到积木的一角。

犹如多米诺骨牌的极致连锁反应,搭建的建筑积木,犹如万丈高楼轰然倒塌,摊在桌面上。

这样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在走廊的慕郗城,推门而入就叫她,“汕汕?”

时汕猝不及防地被人自背后抱住,有些讶然。

“怎么了?”他问。

时汕指着桌面上的建筑积木,说道,“我碰倒积木了。”

这些益智积木,不是普通的轻质材料,是建筑工程师常用的原木制的,有一定的重量。

嘉渔以前最爱,这些东西。

房间里的这种摆设,时常会换,完全不按照说明书,只按照自己的意思。

原本是件小女孩儿喜欢的趣事,现在由于它的不稳定性,擦伤了时汕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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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擦伤根本不要紧,慕郗城偏偏要带她去擦药。

时汕看着有些混乱的桌面,说了句,“那些积木怎么办?”

“管什么积木,先去上药。”

最终,拗不过他,跟他去了。

客厅里。

手臂轻微擦伤,只涂了一层药水,慕郗城抬眼看她的手臂,夏天,这样的系带裙子,肩膀露出来,却再没有他熟稔的红色朱砂。

涂了层药水,他伸手有些抑制不住地去触碰她的肩膀。

让时汕下意识地向后一躲,似乎这边有烫伤不好的回忆,曾经那遍布这边的丑陋疤痕,即便现如今消退,她在她内心存在着深深的印痕。

她向后躲的一个动作,让他眼眸瞬间暗沉。

远远比她后退的速度快,他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笑问,“你躲什么?”

时汕被他的指轻抚,全身都是紧绷的,不明白这人骤然的动作因为什么?

只怔怔地望着他。

须臾后,听到漫不经心道,“受过伤?”

让她浑身简直僵硬,额头也出了冷汗,她的入住医院资料很隐秘的,他调查她?

“植皮手术痛吗?”

他的手指有些微凉,从她的肩膀向下滑,带着让她毛骨悚然阴森的冷意。

她想要后退,想要避开这种被人凌驾其上的压迫感。

“疼吗?”

仿佛她不回答,她还会这么执着的问下去。

“还好。”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抱着她,于她讶然间,直接在她的手臂上印了一个吻。

有些灼烫,却很轻柔。

这一刻,她是感觉得到他内心怜惜的情绪的,真像是满腹柔情的丈夫。

。。。。。。。。。。

无间,慕郗城到庭院里似乎接了一通海城市的电话,时汕不知道内心是受了怎样的趋使,仿佛,对于今早碰倒的积木耿耿于怀。

再上楼,重新回到那个房间。

她将掉落在地面的彩色木块捡起来,再继续放置到桌面的时候,发现了异样。

这片零散的建筑积木下,压着一本记事本。

时汕将它从积木底部抽出来,扉页翻开,清秀的眉轻皱。

☆、第299章:雨天狼狈尴尬事

无疑,这是一本女孩子的记事本。

扉页上:陈嘉渔。

这个名字,写得竟然是繁体小楷,这样规整的笔记,不单单一个娟秀就能形容完的。

写得很好,甚至在时汕这个法籍华人的眼中,看得出带有汉字书写的艺术感。

而她,是写不出来的。

这样的笔记,全然不是她的。

这一点,让她觉得和这个名叫陈嘉渔的女孩子更不相同。

收起自己的疑虑,时汕翻开这本记事本。

这本记事本很厚,写着很多日常的琐事。

只有心思纯正,心怀感恩的女孩子才能写出这样美好的日常,这一刻,时汕竟然有点希望自己就是真正的陈嘉渔。

相反,而不是这个遗弃法国多年的姜时汕。

时汕继续向后翻,竟然发现中间有一大块都是被撕扯掉了的,不复存在。

被毁坏的记事本,被撕扯掉的部分记录了什么?

是有人有心,还是原本记事本的主人有意将其撕扯掉的?

时汕瞬间蹙眉。

“太太。”

听到吴岚在楼下叫她,时汕应了句,“就来。”

而后,收了这本记事本,时汕将其直接塞进了自己来时带来的手袋里。

*

陈家楼下,落座在沙发上,来人不少。

她原本想自苏州到杭州的行程里,大致会只有他们两个人,却没想到过了中午一会儿,不单单是章理事,就连慕郗城的女助理管彤也在。

瞬间,她觉得安心了,松了一口气。

慕郗城将他妻子的反应,看在眼底,看得透彻。

明白她的小心思,他说,“他们陪我们一道,等到了杭州,他们一路,有工作要做,我们一路。”

有必要和她这么解释清明?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见她骤然大变的脸上神情,慕郗城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浅笑,“东西都带好了?”

“没什么要带的。”

“那也对,我只要带你就足够了。”

不知避讳,更一点不把客厅里的人放在眼里,他从来都这样。她已经习惯。

那起初的阴郁神色也削减了?

忽冷忽热,他到底想要怎样。

“想什么,走了,上车。”

时汕被慕郗城搂着腰上车,她倒是没有拒绝挣扎,开车门上车,她以为这辆车上会由章远驱车,没想到是慕郗城自己。

“我们一道,他们一道,等到了杭州就分开。”

时汕问他,“你不需要工作?”

“陪着你,不好?”

听他说这样的话,时汕缄默,她还是别问了,越问也只能越让她自己尴尬到无从回答。

从陈家出发,后面跟一辆车,是章远和管彤,还有两名随行保镖。

车窗半降,时汕看窗外的风景在出神。

这是一个和她完全都市化和西方化概念里,完全不同的城市,小桥流水人家,处处都有水。

连走在街巷里的人,脸上的神情都是和海城那样快节奏的城市大不相同的。

见他妻子看风景看得出神,慕郗城问她一句,“汕汕,等以后了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以后?

他们会有以后?

不对,她身份不明,如若她是陈嘉渔,和他还是可能有以后的。

路遇红灯,车子停了下来,他问她,“阿渔,不喜欢这里吗?”

“还好。”

红灯很快变了绿灯,时汕明白,大致连他都没有觉察到,他不觉间叫她‘阿渔’。

这个全新的身份,让她怀疑,更多的是无奈。

就现在来说,她是姜时汕。

听昨晚慕郗城对她说得话,她就全然了解到,陈嘉渔那样的女孩子,是和姜时汕完全相反的存在。

她拥有所有女孩子的美好和温软,而姜时汕什么都不剩,辗转生死,她只剩一颗残破不堪的心脏。

摇摇欲坠的少女梦幻,没有,亲情的滋味也不懂。

所以,陈嘉渔这个身份太沉重。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

她明白的,慕郗城这个男人如若心存温软,势必是对陈嘉渔,而不是现在的姜时汕。

姜时汕太苍白无力了。

历经生死,满目疮痍,刀口碎裂在心底,不懂一个好的女孩儿该是怎样的。

24岁,她已不再是少女模样。

时光竟是这样的无情,让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嘲讽么?

可,她还是要活着。

不论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她都要活着,对,只要活着。

自死亡的地狱里,攀爬而上,没人比她更懂,生命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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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汕一路都在出神,她似乎想了很多,似乎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从来没有一次,让她感到疲惫。

“困了?”

他问她。

“没有。”

“很快我们就会到。”

“好。”

时汕问,“我们会住在杭州吗?”

“只暂时住一阵子,我们住酒店。”

“那章远和管彤呢?”

“他们也和我们住同一家酒店。”

时汕不再问了,只安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慕郗城看得出他妻子对于杭州之行,其实没有多大的兴趣。

起初来时在苏州的心绪还是好的,到底一下子和她说了太多,让她应该有心理负担了。

频频出神,完全不在状态。

。。。。。。。。。。。。。。。。

一路车程,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抵达杭州的时候,天在下雨。

他们住的地方不是,都市的高楼酒店,而是一家酒庄。

向来走,需要徒步。

时汕看着雨滴打在车子的玻璃上,晕出了水花,像是大致是要淋雨了。

来得时候太过匆忙,车上没有准备伞,慕郗城对时汕说道,“汕汕,你就在车里等,等一会儿。”

夏雨来得很快,说下就下。

都没有带伞,慕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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