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永叼着抽了半截的香烟,斜着眼睛看着害怕的廖菓:“小妹妹,找个地方跟哥哥好好说说话~”
廖菓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叫了起来:“抓流氓啊,救命啊!!!”一切的一切和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无限重叠,惊恐的心颤抖的要碎掉~
“我操!赶紧把她嘴给我捂上!”侯永是这几个人的头,见状吓了一大跳,四下打量了一下没看到什么人,稍稍放了心,用手一指左前方:“去那!青山公园!”
廖菓一左一右被那两个青年男子抓住了胳膊捂住了嘴巴,拼了命的挣扎却是动弹不了分毫。男人身上的酒气味、烟臭味、汗馊味,冲击着廖菓心底承受的最底线。
怕到不行,是世界要毁灭的恐惧。
谁来救我!救命啊!她不要,不要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宁可死都不要!
青山公园偏僻的角落,几个人连拉带拽的到来,惊起了树上的夜鸟,尖声啼叫着飞走,令人心惊肉跳。
“你叫吧,叫死了在这也不会给人听到的。”侯永得意的笑,看着缩在树下蜷成一团的廖菓,突然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老大,干活吧~”小个子王民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让人浑身发冷。巴不得赶快干活完了走人,明天就可以去拿钱了。
“就是。”大块头的张三头脑更简单。弯腰一把扯过廖菓,粗鲁的吩咐:“赶快把衣服给我脱了!别逼我动手!”
廖菓紧紧的抱着身体,双脚胡乱的踢着,厉声大喊:“不要碰我!滚开!滚开!!!”
张三冷不防给廖菓踢了一脚,恼羞成怒,举起蒲扇大的手掌就去撕扯廖菓的衣服:“妈的,给脸不要脸!非要大爷动手!”
廖菓再也坚持不了的失声恸哭:“不要!求你不要!放过我吧……”
侯永不出声,若有所思的抱着双臂紧盯着廖菓的脸。张三闷声不作,手下发狠,没有三分钟的功夫,已经将廖菓的上衣剥了个精光——
“啧啧,小妞的身材还真不错~”王民两眼放光,色眯眯的看着廖菓绝美的胴体,就差流口水了~
“我想起来了!”侯永突然声音高了起来,带着明显的亢奋。
王民和张三齐齐给吓着了:“老大,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想起什么来了?”
侯永看着廖菓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是你对不对?!”
廖菓头脑一片混乱,只是不停的摇头,濒临崩溃的边缘。
王民莫名其妙的追问:“老大,你认识她?”
“认识!”侯永恶狠狠的笑:“老熟人了!”
“那怎么办?”张三大感踌躇,没有听出侯永话里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以为这笔生意做不成了:“那咱们的钱不是拿不成了?”
侯永上前两步,一把扯住廖菓的头发,咬牙切齿:“小婊子,终于还是给我找到你了!”
廖菓声嘶力竭的大哭:“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流氓!警察为什么不把你枪毙,呜呜……”
还是王民先醒悟过来:“老大,她跟你有梁子?”
“大了。”侯永用力的摔开廖菓:“五年前我就是拜她所赐进的局子!”
王民听侯永说过他的过去,恍然的点头:“原来她就是老大你玩过的那个女人!”
五年前,酒醉的侯永碰到晚上补课回家的廖菓色胆包天的动了邪念,却不曾想第二天就被廖菓的家人报了案,隔天就让警察逮到,一判就是五年。
侯永兴奋的满脸发红:“哈哈,真是想不到,简直是老天助我啊!”
听到不会影响这笔生意,张三放心了:“老大,那我们赶快拍照!”
“拍照太简单了。”侯永阴恻恻的笑,下面的话惊呆了所有的人:“我们三个上了她!”
王民又紧张又兴奋的咽了下口水:“老大,人家只是让我们拍照,这样行不行啊~”
“这算我们免费赠送!”侯永的面孔都扭曲了:“出了事我担着!”
张三也害怕了:“老大算了,咱们、咱们就按雇主说的,拍点照片得了。要不拍详细点——”他和王民虽然都是混子,但是充其量就是敲诈勒索学校附近的店铺,强奸这么严重违法乱纪的事情还真没做过~
侯永恼了,一巴掌拍到张三脑袋上:“操!你是老大我是老大!我说没事就没事!给我上!今晚玩死她!”
廖菓要疯了,拼命的想要向后缩去,语无伦次到失声:“不要!你们不可以……会给枪毙的……放过我!!”
张三和王民面面相觑。原本是有人雇佣他们拍廖菓的裸照,现在却发展成这个样子~
“好,那就我先来!”侯永恶毒的语气,一把扯下腰带扑向廖菓:“小婊子你也有今天!”
月色朦胧,乌云遮住了天空,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第四十六章
夜晚的山顶,空气清冷。
而辰沫却浑身开始燥热,不舒服的扯了下衣服领子:“麻烦你,董姗姗,可不可以快点。”
董姗姗手一抖:“哎呀,支票填坏了,怎么办?”
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点了一把火的煎熬,又像是莫名的兴奋~
“那重新填一张好了。”辰沫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浊重:“把窗户打开一点行吗,觉得热。”
董姗姗看向辰沫:“是这本支票的最后一张了怎么办?奇怪,我也觉得好像挺热……”
辰沫闭了下眼睛,身体极度的不舒服:“那去你家里拿~”
董姗姗紧张的身体都有点发颤了,伸手装作不在意的调整了一下遮阳板左上角的微型摄像机:“再陪我坐一会儿吧,从今以后我们再没有机会了。”
辰沫咽了下口水,眼睛半开半合,身体绷的紧紧的,出口的声音已经微微变了腔调:“对不起,董姗姗,麻烦你开车,我不舒服……”
董姗姗探手过来,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办?你好像发烧了呀~”
董姗姗的手带过了一阵电流,瞬间点燃了辰沫的身体。将要爆发的感觉——
辰沫猛的睁开眼睛,那么明亮的眸子即使深夜的星星也比不上。眼前那张关心的容颜赫然是邵妤微颦的模样:“辰沫,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身体上像是被点了一把连天的火焰,无边的腾起~
一把捉住董姗姗的手腕拉到自己的怀里,辰沫恍惚的笑:“邵妤,我爱你……”
“糟糕了!”邵妤急得要死:“廖菓没有回去宿舍!”
丁浚未挑挑眉毛:“好,我去找找。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邵妤心里莫名的着慌:“我们分头找!”
丁浚未皱眉:“你自己还是个病人呢,怎么这么不听话?乖,回去睡觉。要相信我,一定会把廖菓找到安全送回的。”
邵妤焦虑的抬眼:“可是——”
“不要可是了,”丁浚未拍拍她的脑袋,满心的爱怜:“要学会相信我,学会相信你的男朋友。”
邵妤勉强的点点头:“那好,你一定要找到廖菓。给我电话。”
“好,罗嗦。”丁浚未微笑着低头在她面颊上啄了一下:“我爱你,宝贝。”
看着丁浚未挺拔的背影渐渐走远,恍惚的甜蜜将心里填的满满的。
邵妤摸着脸颊傻傻的笑着。我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在一起这么幸福吗?这一瞬间,爱情击垮了病魔带来的恐惧,幸福那么真实~
左想右想,心里还是不踏实。邵妤自我鼓励的握紧拳头:“没事的,起码我现在挺健康。”不找到廖菓,她的良心怎么能够安心的休息睡觉?最后看了一眼丁浚未远到几乎要消失的背影,邵妤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董姗姗你——”辰沫堪堪的推开眼前的妖娆,拼了命的咬着嘴唇。那抹刺痛的感觉唤回了少许的神志清明:“你给我喝的可乐——”
董姗姗放肆的笑,笑到眼泪都要出来:“没错!我下了药怎样!辰沫,今天我要你后悔一辈子!你以为这个药效是你靠意志力就能控制的吗?你做梦!我告诉你,我恨你!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告你强奸!把录像寄给你喜欢的那个女人!这辈子你别想再出来了!也不会再有人爱你了,你只是个无耻的强奸犯!”
董姗姗解开胸前的扣子,春光乍现:“辰沫,这是你逼我的。”有一点她没有说,也不会说。她想要一个辰沫的孩子。即使辰沫不爱她,即使她要毁了辰沫~
辰沫的手指死死的嵌入手掌,身体蓬勃的欲望在看到董姗姗裸露的肌肤后达到了顶峰!
苦苦的挣扎,恶魔与理智的搏斗——
辰沫闭上眼睛一头撞到玻璃上,钝钝的痛感和蔓延的鲜血让他回神。挣扎着用了全力的拉开车门,辰沫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董姗姗惊呆了。辰沫额头触目惊心的鲜血吓到了她,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他跌到车外却大脑一片空白~
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昏倒,不能失去最后的理智。辰沫头也不回的慢慢爬起来向山下走去。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身体兴奋的疼痛快要到了极致,那种无处发泄的郁积——
董姗姗瘫软在座椅上,车门开处的冷风让她瑟缩,却比不上心里结的冰寒气逼人。
万艾可,化学名称柠檬酸昔多酚,俗称伟哥。服用不当可能会产生剧烈头痛,短暂的视物模糊,血压骤降……
眼皮一直在跳,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丁浚未弹掉手里的烟头,紧了紧大衣。
已经这么晚了,廖菓跑哪里去了?
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了,零星的汽车从身边驶过,夜色空旷寂寥。
想着刚才邵妤害羞的样子,不由从心底里愉悦了起来,稍稍冲淡了她生病的压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也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不过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份感情~
如果这次邵妤的劫难能够过去,他的幸福是不是该到岸了呢?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治好邵妤的。他已经约了豪哥谈借贷的事情,就在明天。哦,确切说来应该是今天。
抬头看了眼天色,灰蒙蒙的,不是完全的黑。
找到廖菓把她送回去,自己就可以吃点东西去见豪哥了。五十万,总有办法的,只要人还在。
一切都会好的,不是吗?
满脑子乱想的功夫,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的后面,快到青山公园了。
丁浚未看了眼黑黝黝的大门,无奈的摇头。对廖菓,或许是自己错了?
转身打算离开的瞬间,一阵风吹过,带来隐隐的哭泣声。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丁浚未霍的回头,是幻听,还是真的有什么?
真像是鬼片里闹鬼的场景,阴森森的。
仔细听下去,除了风声再无其他。丁浚未绷紧的心弦松了下来。靠!疑神疑鬼的,哪里来那么多的少女被奸杀、女鬼骗男人的事情啊,以后A片还是少看点——
“救命啊!呜呜……”
这下听的真切,丁浚未倒抽一口凉气,回身拔腿就向公园里面冲去。
是廖菓的声音!不会错的!
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如果她有事,自己是万死难辞其咎!
一个巴掌下去,廖菓的嘴角挂下了一丝血渍。
“妈的,精神还不小!还敢叫!”候永恶狠狠的提着裤子站起来,不解气的补了一脚踢在她雪白的腰身上:“小婊子,还挺有劲!”
廖菓的眼神涣散,躺在杂草之中一动不动。上身到处都是肮脏的精液,甚至脸上、头发上,惨不忍睹。
“王民,你再来!”候永转身狰狞的笑:“这回咱们换个花样,从后面玩!”
王民吓的连连摇头带摆手:“不行了,永哥,真的,我哪有您那么神勇啊~”
“张三?”候永不甘心的又转向大个子:“你来!”
张三憋的满脸通红:“老大,我也不行了……”
候永蹲下去,拿起廖菓撕破的内裤,胡乱的擦了一把她胸口上的脏物往她嘴里塞:“还告吗?小婊子,你倒是继续啊,找警察叔叔求救啊,砰——把我枪毙啊,哈哈——”
“人渣!”凭空冒出来的声音把几个人吓的够呛。尤其是一直心虚的王民和张三,就差一点尿裤子了。
丁浚未满眼喷火的闯了出来,愤怒的快要疯掉!竟然出了这样的事!竟然惨无人道到这种地步!想要挥拳杀人的念头疯长!
看着丁浚未握紧拳头一步步逼近,候永在最初的震惊后慢慢平定了下来。脸上堆上笑意,试探的开口:“小兄弟,你一个人?要是喜欢你也来上一下怎么样?这女人还不错——”
“住口!”丁浚未睚眦俱裂,不忍去看地上伤痕累累的廖菓。血液快速上涌到短暂的眩晕,一腔怒气全部凝结到双手上。今天,他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自己久旷的拳头!
王民的腿都开始不争气的抖起来了,色厉内荏的嚷嚷:“小子你不要多管闲事,把我们老大惹火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哎呦!”
一声惨叫,丁浚未一记直拳狠狠的击在他下巴上,明确宣告起码两颗牙齿的光荣下岗~
候永心惊肉跳的站到张三身后:“张三,揍他!”
张三低吼了一声向丁浚未撞过去。
利索的错身让开,丁浚未手肘用力砸到张三的后背,脚下毫不含糊的勾绊,张三偌大的身躯已经象狗熊样的扑了个狗吃屎~
失了依靠,候永惊慌了起来,连连后退着:“小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们也是受人所托……”
丁浚未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受人所托?”
候永如获大赦,一股脑的合盘托出:“是,是!是这个小婊——不不,是这位小姐得罪了不知道什么人,别人花钱雇佣我们的!我们只是、只是小卒子~”
“对对!”倒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王民含糊不清的补充:“是他们学校一个女生,叫乔微微的——”
轰的一声,丁浚未肺都要气炸了,无处宣泄的嘶吼:“啊!我要你们都去死!”竟然是乔微微!有什么血海深仇吗?!找流氓强奸廖菓?!她竟然能做出这么令人齿寒的事情!
疯魔了一样,丁浚未抓住候永的衣领,一记重拳过后狠狠的过肩摔到地上。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摆平了这几个人渣,他一定要去找乔微微!即使他从来不打女人,这回他也要破例了!他要揪住乔微微,问问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三个人在丁浚未毫不留情、招招狠辣的拳头下,渐渐的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王民在两脚过后,杀猪样的嚎叫,疼的差点翻白眼。
候永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的弯着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指着丁浚未狼狈的硬撑:“你、你不要过来……”
丁浚未冷笑着,杀气腾腾。双手握紧到关节咯咯作响:“来啊,有本事捅我啊~”
候永慌的不住后退:“我告诉你,我刀子很快的……”
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丁浚未压根没放在眼里,却是怎样也不敢回头。
该怎样面对廖菓?该怎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