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人。西装脱下来反手搭在肩膀上,衬衣上的领带也松开了斜斜地挂在前面,正目标明确地朝大楼门口走过去。
应该是刚刚下班,整个人都非常放松的样子。
即使是这样随性不羁的打扮,即使忽略掉那张俊美非常的脸,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是风度翩翩的,一看就是大众情人的类型,或者说,此男天生了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样。可惜徐竟却无心欣赏这幅大好美男图,而且,后槽牙都快被生生咬碎了!
一直目送男人走远,徐竟才硬生生地转过身去,走进电梯,按下了到徐清岩公司的楼层数。
23楼坐电梯的话其实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可是徐竟却感觉这次无比地漫长,而且五脏六腑都像失了重般,翻搅着直直往下沉。
徐竟骑车过来就要半个多小时,所以这时候已经接近7点了,公司里还有些加班的人,但是不多。见徐竟进来,都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没说什么又继续低下头去忙自己的。如果是以前,徐竟会出于礼貌地对他们微笑一下,但是今天却实在挤不出笑容来——心里的某个地方疼得厉害。
徐清岩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徐竟走进去的时候,徐清岩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电脑后面看东西,感觉到有人进门,习惯性地抬起头来,见是徐竟,眼睛微微睁大,表情也变得有些惊讶,然而随即就轻轻笑了一下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你妈呢?”
看见他的笑容,徐竟抽痛的心稍稍缓和了一点,但开口说话时仍然无法保持正常的语气,硬硬的:“她还没回来。”
没有察觉到徐竟的不对劲,徐清岩闻言就低下了头去继续看报表:“哦,她应该也在加班,那你坐着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就快好了。”
这次徐竟干脆不再说话,只找了旁边的沙发坐下,直直地看着他。
被这样强烈且充满怨念的目光盯着,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不对了,更何况是徐清岩:“你怎么了?”
徐竟看着他:“没怎么。”
“那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徐清岩的尾音刚落,徐竟就脱口而出道:“那你想要什么表情?”
徐清岩闻言一愣,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不明白徐竟怎么突然就对他这么不客气,随即稍沉了脸道:“你是怎么回事?吃了火药了?”
徐竟梗着脖子不说话。
徐清岩对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究竟,然后泄气似的低下了头去不再开口。
回去的路上,徐竟也一直不说话,沉着脸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样子甚至有些恕P烨逖也幻魉裕柿肆酱味济挥械玫较胍幕卮穑餍跃透潘聊降住�
于是不远的一段路程弄得十分的压抑。
直到车开到楼下,徐清岩熄了火准备下车,才听徐竟凉凉地开了口:“我刚才看见他了。”
徐清岩停下动作,转过头莫名地看着他,问:“谁啊?”
“……我在家里撞见的那个人。”
徐清岩顿住。
“我进去的时候在楼下看到的,他怎么会在那儿?你们早就认识是不是?”
徐清岩缓缓地靠回椅背上,声音里听不出起伏:“是,他和我同一个公司。”
徐竟刷一下转过身来:“你们同一个公司?!谁?”
“公司的技术总监。”
徐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过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地开口:“你们……你们——”
徐清岩打断他:“我和他没什么,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没什么?都上过c了还叫没什么?!”
徐清岩这次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低沉:“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以同x恋的身份和你妈结婚,那种压抑是你不能理解的。”
“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因为有需要。”
“什么需要。”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
“为什么没有必要?!我是你们的儿子!”
“……”,徐清岩看着前方沉默了,紧紧地抿着嘴唇。
徐竟死死盯着他。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从小区的这个位置看出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车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微的光亮透进来,但是徐竟依然能够看清楚徐清岩脸上的任何一种表情。
就在徐竟以为徐清岩不会再开口,打算放弃了的时候,徐清岩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他缓缓地说:“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但是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也改变不了。我和你妈其实没有多少x生活,作为一个同x恋,我不否认自己对男人有需要,但是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真正算起来也只是同一个公司彼此认识的同事而已。他在圈子里是向来只谈x不说爱的人,被你撞见的那次是个意外,我只能向你保证以后这样的事都不会再发生。”
说完这段话,车里又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不远处间或有路过的人经过,传来不甚清楚的说话声。徐清岩看了会儿车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然后在沉默中伸手过去准备开车门,同时声音不大地说:“我们回去吧。”
徐竟一把拉住他,然后探过身子把他捞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不说话。
压抑的沉默被这个动作打破,情绪通过彼此相贴的体温一瞬间清晰地传递到对方的大脑神经,徐清岩感觉到徐竟的害怕,心中一痛,也伸出手去回抱住他,手在他背后安抚性的轻抚着,然后情不自禁地在他脖颈上落下一吻。
徐竟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接着就拉开他直接霸道地w上了他的唇……
随着w越来越深入,车里窄小的空间便开始有q…y气息流动。徐竟把徐清岩的k子褪到腿弯,一只手在他腰上f摸,另一只手在t…ban上r 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c重,在安静的车厢里鲜明地刺激着彼此的耳膜。
w顺着bo颈一路下滑到x口,徐清岩重重的一抖,接着就被徐竟c…息着一把抱起来放在了tui上,下面被一个j硬的东西ding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re度。从来没有尝试过在狭窄的车厢里XX,徐清岩不禁感到有些窘迫,抱住徐竟的脖子一时说不出话来,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突然从下边被J入了。
j硬的东西一路强势地分开紧紧贴合的n壁,进入到最s处,徐清岩忍不住s…y出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徐竟看了他一眼,然后b住他的yao,开始da力c…送起来……
“en……en……”徐清岩被颠得受不了,只能紧紧得攀着徐竟的背,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s…y的声音,又不敢太大声以免被路过的人发现,便只能在抑制不住的时候紧紧地y住嘴唇。
这个时候徐竟就凑过去w他,把彼此的声音堵进嘴里,同时x…s反复s入q出地贯…c,像是要把所有的热情都通过j烈的撞j传递到他的t内。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徐清岩脸色c红地靠在徐竟身上,眯着眼睛微微c 息,久久发不出声音……徐竟抽过纸巾给两人c拭干净,抱着他直到彼此都从q…事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才打开了车窗,让外面的空气流进来冲散那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各章点击好不均匀,是否说明追文的很少,兴致点进的很多?
21、陌生男人
家里一片漆黑,徐清岩打开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这才意识到这么晚了林芳居然还没有回来,于是叫徐竟去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林芳的声音显得比往常更加地温柔:“一个同事今天晚上有事,叫我帮她代一下夜班,昨天就跟我说好了的,早上走的时候忘记跟你们说了。你和你爸早点睡,我明天早上回来给你们带早饭。”
徐竟觉得有些奇怪:“那你怎么都不打个电话回来呢?”
“嗯……医院里太忙了,我忙着忙着就忘了,对不起啊儿子。”
徐竟神色缓和了些:“没事,那你忙完了记得休息一下,值夜班很辛苦的。”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林芳果然很早就回来了,精神不是很好,眼睛也微微肿着,徐清岩只当是她熬夜的缘故,叫她在家好好睡一觉就开车去了公司。
徐竟睡到十点过才起来,徐清岩那时早走了,林芳在房间里补觉,他自己做了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去书房把徐清岩的书全部翻了一遍。很多都是财务方面的,还有些经济类书籍,看得迷迷糊糊地,最后又扒在书桌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感到有人在摇自己,眯着眼睛抬起头来才看见是林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连衣裙配项链,脸上也施了淡妆,看样子是精心打扮过。
见他醒了,她笑道:“醒啦?小竟,陪妈妈上街买点东西吧?”
徐竟声音还是沙的:“买什么?”
“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给你买个手机。”
“手机?!”
“是啊!你也高中毕业了,是该买个手机了,你同学他们也应该有了吧?以后上了大学大家好联系,还有我和你爸也好跟你打电话。”
徐竟揉揉眼睛:“哦,我爸知道吗?”
“我没跟他说我们今天去买,不过他也早就同意了的,他工作忙,我们就不叫他了。”
“好吧,那等我去洗把脸。”
林芳高兴道:“嗯,去吧,弄好了我们就出发。”
林芳一向喜欢干净,平时都很少在外面吃饭,但只要去都会选干净舒适的地方,徐竟以为林芳说的找个地方吃饭,最多也就是像上次徐清岩请他和郑浩去的那样的餐厅罢了,于是当林芳带着他走进那家位于市中心的著名的酒店时是真的惊讶到了。
被侍者领着走到一处僻静的位置坐下,徐竟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林芳,一脸的疑惑和不理解:“妈,吃个饭而已,来这么好的地方没有必要吧?”
林芳不以为然道:“其实也没多贵到承受不起的地步,我们又不是天天吃。”而后笑着看着徐竟:“我昨天刚发了工资和奖金,带儿子来奢侈一回。”
徐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只有我们两个,不太好吧?”
林芳闻言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大概是说徐清岩不在,咯咯地笑起来:“这种地方你爸也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他们公司那待遇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的。”
徐竟背对门口坐着,因此没注意到在他背后有个人正在朝他们的这个方向走过来。林芳朝前看了一眼,脸上立刻现出惊喜的表情,站起来高兴地叫了一声:“江老师”。
男人闻声望过去,神情冷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加大步伐朝他们走过去。
徐竟还在想徐清岩,愣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男人这时候正好走到他面前,正低着头打量他。
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两鬓微微斑白,脸上也有了一些皱纹,但是五官硬朗,脸上的线条也十分刚毅。人看起来有些严肃,一看就知道是不爱笑的人。斑白的头发和深刻的皱纹没有给他带去老态的感觉,反而赋予了整个人经过岁月洗礼过后的深沉的味道。和徐清岩不同,徐清岩是本来就显年轻,而他是即使老了,也让人意识不到这一点。
两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男人不仅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站定了直接地与他对视,眼神里有莫名的情绪流转,看得徐竟一阵恍惚。
于是他微微皱眉,将目光转向林芳,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人。
收到儿子传递过来的带着疑问的信息,林芳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虽笑着,神情却有些紧张似的:“这是我大学时的老师,江老师,你就叫……师公吧。”然后又转向面前的男人:“这是我……儿子……徐竟。”
徐竟闻言站起来叫了他一声,男人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示意徐竟朝里面坐一点就顺势坐到了他旁边。
徐竟看着林芳跟男人寒暄,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来自男人莫名的眼神,更来自林芳不同寻常的态度。她一直是一个温柔从容的女人,却在面对面前这个男人时微微露出了窘态,说话也不像平时那样自然,神情虽然是愉悦的,但是似乎又有所隐藏,有所克制。
交换了几句平常的问话,林芳招呼侍者点菜。男人转过头看着徐竟,脸色柔和地问道:“你多大了?”
徐竟看着他:“18了。”
男人点点头:“高中毕业了吧?”
“嗯,刚刚高考完。”
男人又点点头:“报的哪所大学?”
“财大。”
“本市的?”
“嗯。”
“喜欢财经?”
“不是,因为那儿是我爸的母校。”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但是转瞬即逝,还没等徐竟看真切,男人就已经恢复了常态,朝他笑了一下道:“你们父子感情似乎很好。”
“当然。”
男人转过头不再说话。
吃饭的过程中,林芳和男人一直在聊天,徐竟注意到他们聊天的内容,叙旧的少,反而是对于目前的话题多一些,也没有一般师生之间的拘谨,看起来更像认识已久的朋友。
不过徐竟一向对身边发生的事比较淡漠,这点随徐清岩,只是徐清岩是真的不关心,而他是觉得没有必要,因此也没多想,只安静地吃自己的,留一只耳朵注意两人有没有叫到自己。到这个点,其实他已经很饿了。
饭吃到一半,话题就不知怎么的转到了自己身上。当面听着林芳跟男人谈论自己,徐竟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就只有沉默地听着,只在男人转过头来问他问题时适度地回答两句。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女朋友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每个人见到都会问上一两句,男人也不例外。徐竟不喜欢这个问题,但出于礼貌,还是老实地回答了没有。好在男人不像其他人,得到答案之后就没再对这个问题表示怀疑,只是淡淡地点点头道:“这样是对的,现在的心思主要还是要用在学习上,男子汉,要以事业为重,不要太儿女情长。”
徐竟尴尬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儿女情长”四个字上,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了饭,三个人从酒店出来,林芳说去给徐竟买手机,然后问男人要不要一起去。徐竟本来以为男人肯定会拒绝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很自然地就答应了,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