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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沫并不觉得楚夜不在乎,楚夜只是在他面前表现的不在乎。
楚夜今天看谁都觉得特好看,就连一向不喜欢他的大伯,今天好像也显得十分的慈眉善目。楚夜高兴,看见谁都要喝一杯。
二楼,夕幽离专门为哥哥们准备了休息室。楚夜和夕沫也有些累了,便双双去了上面休息。楚夜今天太高兴,太高兴,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他的沫沫回单氏。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的沫沫在一起。
楚夜虽是酒喝的不少,但他酒量甚好,就是再喝上个几瓶也未必就会醉。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楚夜醉的是今天这个好日子。
“沫沫,哥要带着你去环游世界,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沫沫多么好看,我的沫沫多么招人爱……”楚夜一直胡乱说着他要带夕沫去哪里去哪里,他清醒着呢,就是太高兴了,有些语无伦次。
夕沫心里虽是有些芥蒂着外人对楚夜的看法,可他也不是拘泥于这些的人,也兴高采烈的和楚夜讨论着到哪里去渡他们的蜜月。
楚夜和夕沫当天就宿在焰城,夕幽离给他们准备了温馨浪漫的新房,楚阳还带着令狐孤硬要去闹洞房,被楚夜赶了出去。
两人当晚自又是颠鸾倒凤云雨巫山了好几番。
第二天中午夕沫却突然犯起胃病来,本来准备回单家的行程,临走又不得不改了。夕沫的胃病已经好久不犯,楚夜是急的不得了。
夕沫每次犯胃病,都必定很严重,这次也是疼的脸色惨白,吃了药还是痛的密密冒汗,到了晚上才好起来。楚夜给夕沫喂了粥喝,第二天早上气血才正常了。
医生说是大量饮用烈性酒所引起的,夕沫的胃病已经很严重,并且再也不能喝酒,再沾酒绝对会胃穿孔,严重可能要进行切除手术。楚夜当时就气的不行,看着夕沫难受的样子却凶不起来。现在可要好好审问了。
“你的酒瓶里不是白开水么,什么时候换了的?”楚夜坐在床沿,他的沫沫坐在一堆白色的蚕被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沫沫~”夕沫稍微后退了一点,实在是想拉起被子来把自己整个裹住,不要看楚夜,不要害怕。
“你给我过来!躲什么躲!早就跟你说过,你有胃病不能大量饮酒,怎么就是不听话!”
“沫沫~”夕沫向楚夜挪了一些,想说沫沫错了,却又说不出口。
“你是要自己过来,还是要我抓你过来?”楚夜不想再跟夕沫磨蹭,之前说的好好地,不许喝酒,不许喝酒,最多就允许夕沫高兴了和他喝一两杯,他的沫沫倒好,喝了整整一瓶63%酒精的国窖!难怪会犯胃病!
夕沫跪坐着慢悠悠的蹭到楚夜的面前,小声的说“沫沫不是故意的,沫沫太高兴了,沫沫也想喝酒,沫沫以后不会了”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喝这么多,你要是故意的,还不得喝个半死!上次喝酒罚的不够重?记不住教训是不是!哥知道你能喝,喝酒就跟喝白水一样。前天到处都是酒气,哥也没发现你把水换了,你那么厉害,想喝也不会被我发现。之前的答应的好好地,几天不管教,要上天了,哥的话也不听了!
楚夜越想越生气,才不管夕沫故意表现出来的乖巧,错了,要挨打了才乖,早干嘛去了!两三下解了夕沫的皮带扯了裤子,转眼间就将夕沫按在了腿上。
楚夜没有用手压住他的腰,而是让他上半身趴在腿上,下半身立在地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腿,这就说明楚夜要狠狠打,这样压着,他才挣扎不了。他紧紧地揪着楚夜的衣角,哽咽着叫了一声“哥~”却迎来了楚夜极为沉重的一巴掌,打的他上身一扬,差点没滑下去。
楚夜将夕沫重新提起来,左手紧紧的搂着夕沫的上身,双腿也压的更死了。噼里啪啦的开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狠狠的打。几下下去,夕沫的屁股就是一片绯红,滚烫。开始还能忍着,二十几下过后,夕沫就疼的厉害了,不住的挣扎,双手乱舞着,被楚夜抓住了按在腰侧,双脚使劲的往上翘却被楚夜双腿压的死死的,最多就是小腿以下能跺着地板。
楚夜只顾狠狠的打,一句话也不说,他沫沫的小屁股从绯红到深红再到现在的青紫。他的沫沫本就瘦,就屁股上还有点肉,现在死死的紧绷着,肉又肿起不是散开的,就显得屁股更小,鼓鼓的两个小肉团,好像一巴掌都能覆盖完。
“哥,沫沫不敢了,沫沫错了,呜呜,哥,沫沫,呜呜……”夕沫哭着求饶得到的是更重的巴掌,见楚夜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夕沫是挣扎的更厉害了,一只手挣脱楚夜的束缚就马上去捂屁股,楚夜一把抓起来后,用腿将夕沫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大腿内侧,夕沫疼不过,知道楚夜是罚他挡,连忙认错“呜呜,沫沫不敢挡了,哥别打腿,啊啊啊,痛,呜呜……”楚夜两边各打了二十下,疼的夕沫直打颤才又换成了打屁股。
夕沫是不敢挡了,但是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这么痛的情况之下要他不挣扎是不实际的,没一会儿右手就又挣了出来,挣出来刚要捂屁股又怕楚夜再打他腿,死死的握着拳头悬在屁股上方,握累了又打开,打开又握紧。
楚夜打了这一阵自己的右手也打的麻麻的,手臂都酸了,一把抱起夕沫来换个方向趴,夕沫满以为不打了,转瞬间巴掌又落了下来。楚夜换做了左手打。
左手现在当然是更有力气,夕沫哭求着“啊啊啊,哥、哥、哥~,不要,沫沫再也不敢了,呜呜,不要打了呜呜……”
夕沫苦累了,喊累了,也挣扎累了,只在楚夜巴掌落下去时颤抖两下绷紧身体,楚夜打地左边手臂也累了,才停下来。
“跪起来!”楚夜呵斥着被自己放到床上趴着就不想动了的夕沫。
夕沫动作慢了,楚夜巴掌就又追着屁股打,夕沫躲着哭着求着“哥~,呜呜,哥,哥别打了呜呜……”
“跪过来!”夕沫躲巴掌跪远了,楚夜指了指自己的身边,夕沫再怕挨着楚夜,也不敢不过去,更不敢慢了,跪到楚夜面前赶紧保证“沫沫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喝了,沫沫保证,哥相信沫沫好不好?”
“宴会之前,你是怎么和哥保证的?嗯?”楚夜的一个嗯由于气着而显得特别沉闷,夕沫吓得一抖支支吾吾的说“沫沫会乖,会听哥的话~”楚夜扬起手又要打,夕沫闭上眼睛缩着身子偏向一边,白衬衫裹着的单薄小肩膀一耸一耸一抖一抖的,可见多害怕,楚夜到底是气过了一些了,打不下去,反问道“你就是这样听话的?”
楚夜没打下去,夕沫终于知道楚夜不那么生气了,才敢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抱楚夜,伸到楚夜面前见楚夜没呵斥才敢环上楚夜的脖子,趴在楚夜肩膀上哭着说“呜呜,沫沫错了,沫沫知道哥是担心沫沫,沫沫以前爱喝酒,胃病又严重,沫沫以后会爱惜身体的,再不惹哥生气了,哥~”沫沫就是想到外面那些人那样说哥,沫沫为哥难过,才想喝酒,沫沫以为喝点没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让他们出柜了……
今天不能双更了,我想了一下,若是要再更一章,又写不完,只能更半章,更半章,总是不好。明天,明天一定双更,明天周六,我决定拿出点决心来,不然小梓会跟我拼命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年下年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年下年下
楚夜没打下去,夕沫终于知道楚夜不那么生气了,才敢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抱楚夜,伸到楚夜面前见楚夜没呵斥才敢环上楚夜的脖子,趴在楚夜肩膀上哭着说“呜呜,沫沫错了,沫沫知道哥是担心沫沫,沫沫以前爱喝酒,胃病又严重,沫沫以后会爱惜身体的,再不惹哥生气了,哥~”
“以后一滴酒也不许沾,直到你的胃病完全好了,记住没?”楚夜的手本来就在给夕沫揉着肿块,现在是故意使劲的掐了一把,夕沫立马疼的一个冷颤,楚夜不放手还越掐越重,夕沫连忙回答“记住了,沫沫记住了,哥~,好痛,沫沫记住了~”
得到夕沫的保证,楚夜也不想再罚,将夕沫放到床上,就去准备冰毛巾和药膏。他的沫沫,有时候很小孩子,任性,胡闹,我行我素,须得人看着管着,以后就再管严一点。
这次是罚的不轻,夕沫整个屁股都乌青了肿起两指来高,大腿内侧也红中带青的。楚夜先揉了屁股,夕沫又疼的一身的冷汗,大腿内侧楚夜用手指按揉了,自还是疼的很。可是在这些疼痛中,夕沫也觉得异常的舒服,他喜欢挨完打后楚夜给他揉屁股。
痛是痛得很,却又喜欢。这次居然前面有了一些反应,当冰毛巾放上去,突然的温度变化刺*激的很,前面翘的更高了。以前虽然也觉得舒服,可是好像没有感觉舒服到这种程度啊。夕沫觉得自己完了,挨打能兴奋,揉伤能兴奋,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兴奋起来的淫*娃嘛。他使劲的咬了自己嘴唇一口希望疼痛能让下面下去,等会儿楚夜看见怎么是好!
第二批冰毛巾的换上再度将那兴奋的感觉提起来不少,明明屁股大腿都火辣辣的疼,可是上面却是冰凉凉的舒服。楚夜一次用三根毛巾给夕沫敷,屁股上一根,两边大腿内侧各一根。丝丝凉气直往股沟、腿间乱窜。
夕沫发觉只要自己越关注这些感受前面就翘的越厉害,他决定找点话跟楚夜说“哥,我们待会儿回单氏吧,不然别人可又要闲话”夕沫再厉害再狠辣,也不可能堵住悠悠众口。他现在算是尝到了人言可畏、积毁销骨的滋味。以前别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他真的不在乎,可是现在别人骂楚夜说楚夜,他在乎的很。
“别人要闲话什么?我们是我们,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楚夜依稀觉出了他的沫沫该是心疼他被别人骂了,真笨,哥如若在乎这些,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婚宴后在谁家过夜就说明谁是主君,哥不觉得委屈么?我们赶紧回单氏,别人的闲言碎语也少些。这样才显得我们双方是公平的”烈焰盟本来就比单氏有势力,许多人又要误会哥是贪图富贵了。
楚夜被夕沫逗的笑起来,果然啊,他的沫沫是心疼他被外人误会辱骂。他的沫沫名声再不好,受害者都死了,更多人其实都是敬畏沫沫,很多人还很佩服,男人没点手段没点狠绝怎么是男人。而他呢,好人不是好当的,要做正人君子就须得做一辈子,稍有差池必定被骂伪君子。
之前他太正义,现在又是出柜,又是和最恶魔最邪恶最狠辣的夕沫在一起。不被人骂才是怪事。更何况烈焰盟的势力比单氏大的多,许多人不免又要说他攀附,更有人说单氏和桃源的扶摇直上都是沫沫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总之就是他的成功都是因为攀上了夕沫。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些他早就料到,也早就看开。
楚夜取了毛巾开始均匀细致的给夕沫抹药“哥说过哥要做沫沫的妻子,哥就是嫁给沫沫的,不行么?管别人怎么说”
楚夜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夕沫听着,明眸里的云山又叠叠重重了。
“哥知道外面那些人对哥的评价不好,沫沫不必为此忧心,人们每天那么多闲散的时间不用来说八卦不聊点有趣的事,怎么打发?他们说他们的,我们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我还是单氏和桃源的总裁,还是鸣风的主子。那些集团富商,虽然背后看不起我,我要和他们合作,他们却求之不得。我们现在是刚结婚难免关注点高些,等过段时间自然那些人又有其他八卦可以聊了。怎么的,这都想不开,不是沫沫的性格嘛”
楚夜,你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装的。其实你在乎,你难过,沫沫才觉得正常。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被别人看成是依附,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努力和成就得到认可。楚夜,你就是这样爱沫沫的,放弃所有。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看重虚名浮利,如若换成沫沫,沫沫也不定就有你这样的勇气。
楚夜摸摸夕沫的小脑袋瓜,他的沫沫心疼他,他知道。只希望他的小傻瓜早早想明白了才好。楚夜出去外间原本是想给夕沫拿点水果进来的,却被等在外面焦急不已的冷寒抓住汇报楚夜的师公要他马上去明山,今天要在那里执行门规,将南溟逐出师门。
楚夜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就是他的沫沫十几天前在师兄耳边说话的情景,就算不知道师兄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要被逐出师门,楚夜也觉得这事肯定和夕沫有关!
他返身进屋随便给夕沫找了一条裤子穿便抱了起来,夕沫以为是楚夜要带他回单氏,心想回单氏也不必这么急吧。楚夜走的很快,他必须紧紧的攥在楚夜的衣领才不至于掉下来。一路上疾驰着来到明山,昙早就等不及楚夜,已经开始了程序。
“师公,师兄犯什么错,师公要把他逐出师门?”楚夜直奔昙的身边就问,昙瞪了楚夜一眼喝道“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来迟了还这么横冲直撞的!跪到一边去!”
楚夜这时才发现,师父和三位师伯都站在下面,师兄光屁股趴在凳子上,只有师公一人坐着。而他现在就站在师公的面前质问。他惶恐的跪到了旁边。来的路上就审问过夕沫给师兄出了什么主意,夕沫只说没出什么主意,就跟师兄说什么时候到手了要告诉他。
“予儿,还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