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裸的人体毫不掩饰的画出来雕刻出来,因为人体本身,不带任何尘世俗念的人体本身,就是艺术。赤*裸并不是罪恶,赤*裸并不是羞辱,真正罪恶的是人心。当人类不再为纲教常礼所束缚之时,所有美必将齐齐爆发!
单氏家法铁鞭三米长两指粗,由无数打磨的光滑发亮的细细玄铁缠绕而成,中间夹杂小小倒钩一鞭一条血肉。执行者从架子上取下来缠了两圈在手上尚还有许多拖曳在地。
铁鞭刮的木质台面簌簌作响,声音停了便是执行者已经站在了楚夜身后。
随着一声长唱“一百刺鞭告罪先祖,执行!”便是铁鞭挥舞带起的劲风,楚夜闭上眼睛想着夕沫灿若星辰的笑,竟也没觉得那鞭子有多恐怖。
鞭子紧紧的咬上皮肉倒钩刺进肉里,拉出来带出细小的肉末。从左肩斜到右腰的血痕鲜艳刺目,楚夜缓缓的仰头带着痉挛的颤抖。交叉的一鞭甩下,便给楚夜背上画了一个大叉,仿佛在说这个人就是一个错误,大家看到了吧。
楚夜想起夕沫在鸣风挨的五十鞭子,第二天便去用极焰疗伤,那会多痛,比现在的自己痛上千万倍吧。沫沫就是傻,怕我不喜欢那么丑陋的伤吧。那伤再丑陋也抵不过你杀人如麻的心丑陋,可是,我还是不能不爱你。
这下异常的沉重,心肺骤然的剧痛让楚夜闷哼出声“啊,呃~”,才第三鞭而已!单楚夜你不能这么没出息!
铁鞭打人若是有意为之十鞭便能要人的命,这家法是要人痛,不是要马上就打死人!单峰看出执行者是故意使了阴劲上去,他一拍桌案喝道“停!把这两个人带下去拷问是谁指使的!敢在单氏家法上动手脚!单峰知道当家做主必定得罪了不少人,只管朝我来就是了!这是单氏家法,为的教训子孙,不是杀人!”
单楷知道要在单峰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不容易,便是抓住单峰是家主为了避嫌绝不会揭穿,只会在十鞭打完换人时换上自己的人,然后再带他们下去拷问。不用太多的机会,就七八鞭便能震伤内府,挨完今天的打也就必死无疑了。不想单峰却是护犊子的很,宁愿别人误会他徇私枉法,哪里肯让儿子吃半点亏。
换上来的人不会再要楚夜的命,却也丝毫不会容情,鞭鞭抽去血肉。楚夜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父亲的坐在上面的身影也变得摇摇晃晃。而夕沫的笑,夕沫的哭,夕沫跪在自己面前认错的样子却越来越清晰。原来哥的沫沫,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好看……
背上的血液顺着道道鞭痕往下淌犹如一条条奔涌的小溪,少年人蜂腰翘臀,那些血液堆积到凹陷的腰窝里形成小小的湖泊,倒是有百川东到海的壮美。
楚夜始终没有大声的喊叫,嘴唇咬出了几个血洞也要阻止想要大叫呼痛的冲动。鞭打已经过半,以前挨这家法的人,忍不过十下便会大哭大叫求饶不止,就算有人硬气一些也最多撑到二十鞭。下面的人都惊讶于楚夜的忍耐力,拥有这样的意志什么事情不能成功。
由于剧烈的疼痛他耷拉着脑袋只随着鞭子的下落而扬一下头随即又垂下。背上的皮肉已经去了几层,肉薄的肩胛处似都能见骨了,木台子上点点的红色不知是血是肉将楚夜团团围住。他看着父亲的脚踝,想着父亲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庇护,而终于这一次再也护不住了。小夜这样不孝,为了那一点儿可能和沫沫在一起的机会,便要您承受这样大的痛楚。小夜挨的鞭子抽在背上,而您挨的鞭子抽在心上。
“刑毕,罪子叩谢先祖”随着这声长唱楚夜被从刑架上释放下来,背后剥皮去肉的痛楚使楚夜跪的摇摇晃晃勉强俯下身子对着先祖排位叩拜“不肖子孙单楚夜叩谢祖宗家法”
待楚夜叩拜完马上便有人搬来了刑凳和杖子,两米长成人手腕粗的红杖中心灌铁须得练武之人才挥的动,现在便是由两个人抬上来的。楚夜被按在凳子上,还是上次在大门口挨杖子的按法。上次的红杖已经挨的楚夜怕了,更何况这次的可重的多,他不自觉的抖了几抖。
一盆冷水泼在臀上,稀释了鞭背流下来的血液一缕缕一排排的往下淌,还原出一个结实挺翘饱满的臀部形状,在朗朗水色里熠熠发光。楚夜在冷水的刺激下清醒了许多,感受到65斤重的东西压在臀部像是要把自己压扁,果然那小红杖便真是不能和这大的相较。
沉重的杖子打在水淋淋的翘臀上,啪啪的声响很大,甚至大过一旁的报数声。饱满的臀部随着一下下的击打深深的陷下去再急速的反弹回来,打过的地方没有十分可怖的肿痕只是鲜艳的红,仿佛一杖见血。楚夜在这一下下的击打中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每下下去是脆生生的痛炸在表面而后又是硬邦邦的痛往肉里钻,继而便是从里而外的火辣刺痛,像是在油锅中煎熬而又有无数锐利的冰锥齐齐的从肉里长出来。
单峰看着儿子被死死的按在凳子上却还是疼的奋力的挣扎,背上的鞭伤血流不断。每杖子打下去,儿子都会猛的仰头发出呜呜的声响不是哭是痛的受不住了,臀上的痛已经超过了见骨的鞭伤带来的剧痛。
单峰特意吩咐了杖子打的快一些,先不说这痛能痛死人,背上在流血,一会儿过了五十臀上亦会破皮流血,失血过多也会丧命。而打的快了便是得不到半秒的休息,只怕也是受不住啊。十下换人之时,单峰又暗示了寻常的速度,可儿子还是痛的死去活来,哀叫不止。那臀上已经是一片血红,看上去像极了鲜血,却是淤血过于严重所致。
单峰完全了解楚夜的这番苦心。要和夕沫在一起,按家法便要逐出家门,今后再也不得见父母兄弟。而小夜是再孝顺不过的,对阳阳更是放不下的。要他离开单家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两样。既然是这样,他便要拼死一搏,如果赢了,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带夕沫回来。可是他又知道夕沫素来心狠手辣,更是见不得他吃这种苦。如果不用极端的方式逼走了夕沫,他是不可能顺利受完家法的。这孩子,这样痴情,你可知道,你的沫沫早跟别人了!
报数的人刚报过五十,再一杖子下去打在大腿根便打破了皮肉积郁的血液急急涌出,楚夜也疼的昏了过去。一盆冷水泼在脸上,他便又勉强能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十分的模糊。他知道刚刚那一杖子已经打断了腿骨,报数声没有停,疼痛更加疯狂,打在腿上的杖子像是要敲碎了骨头。虽然没打几杖,执行者便在父亲的暗示下将杖子全部打在了臀上。但是臀上伤势也已经那么严重了,打在哪里不是痛。
而他的心却淡泊了。之前存着一丝侥幸只要腿不断再重的伤都能养好,现在断了不再期翼了倒是坦然了。
想来和沫沫的相识相知,要从沫沫十三岁那年开始。鸣风为了沫沫而建却在得知沫沫当了盟主后终于放弃了“救他”。沫沫从来不需要我“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而自己总是要不自量力,可笑的很。
当楚熙沫出现时,其实自己知道他肯定不是父母双亡的中学生。可是就是不想去怀疑他,自己催眠自己,也就真的相信他就是一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弟弟。以至于后来只要一发现沫沫和中学生的行为不相符时,沫沫犯错时便罚的很重。
后来自己便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管教沫沫,只要沫沫一杀人便会得到很严厉的惩罚。就算是惩罚过了,沫沫犯错还是罚的很重,其实心里也是存了给那些死去的人教训沫沫的想法。沫沫不吃药根本没必要罚那么重,沫沫不听话,使用武功扛罚等等都没有必要罚那么重。
被沫沫囚禁,其实自己内心的深处还是很高兴的,甚至希望就这样被沫沫囚禁一辈子。可是这样的想法却被自己死死的打压下去,换成沫沫对自己人身自由的不尊重,换成沫沫对自己也使用了他狠辣的手段。为了逃出去,先是当着那个女仆的面责罚沫沫,后来更是不惜当众鞭打。
心里想着赶沫沫走对沫沫说那么狠毒的话,是为了自己受这家法死了或则残了,沫沫不会伤心。可是,若是这家法受了是为了和沫沫在一起,那么死了还怎么和沫沫在一起,残废了是要沫沫照顾你一辈子?都不是,赶沫沫走,是怕沫沫有一天会厌恶自己的管教,是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厌恶沫沫的狠毒。
沫沫太纯粹只想着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而自己却知道自己和沫沫不可调和的矛盾是在为人的原则之上。这样的矛盾太可怕,它能以摧枯拉朽之势致自己与沫沫于死地。对于再也不能充满喜爱的看沫沫,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死。
这些手段,自己从来不屑于用的手段,现而今全部用到了沫沫身上。对着外人,对着敌人,对着普通的任何人,自己从来都是宽容大度善良仁义的,却对自己的沫沫那样残忍。为了沫沫而建的鸣风带着拯救世界的正义而存在,鸣风的主上被黑白两道尊称“主人”,因为这个主人能以最公平的姿态惩恶扬善。但是,这个主人,被全世界赋以正义仁善的主人,对自己的爱人,残忍的像是魔鬼。
从来自己对沫沫就不好,一点儿也不好。
现在沫沫和那个安德烈王子在一起该是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的多吧。沫沫,哥从来没有对你好过,你想想便能想明白,哥一点儿都不爱你。只是哥从来没有后悔过遇见你,再来一次,痛苦千万倍,哥还是愿意。
……
楚夜在这一杖杖沉重的痛楚中将自己彻底的颇析了一番,也带着这些纷繁的思绪逐渐陷入深度昏迷,任是冷水泼不醒,盐水泼在臀腿背部也痛不醒。单峰倒是松了一口气,昏迷着总比清醒时承受这些痛楚好受一些。
一百杖终于在楚夜动也不动中挨完了,单峰快步走到台上抱起浑身是血的儿子。他的手在抖腿在抖,他觉得儿子很轻,难道打掉了几层皮肉人就能轻成这样么?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从未觉得单氏的家法这样可憎!原来他引以为荣的单氏,原来他时刻恪守的家法,现在他甚至带着恨了。
将儿子的昏睡穴点开,之前暗示执行者将儿子一杖打昏,是不想他受那么大的苦楚。但是本来就虚弱的很失血这么多的人,是不能久久昏睡的,昏睡久了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楚夜在剧痛中醒来,慢慢的打开眼睛,发现父亲正抱着自己奔跑。他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风在耳畔呼呼的吹,好快。他又重新找回了儿时骑在父亲肩头大声的叫“爸爸跑快点,再跑快点,爸爸,爸爸……”这样简单的欢乐。
可是渐渐父亲年轻俊朗的脸庞换成了现在的沉稳甚至沧桑,父亲一下子就老了这么多么,记得昨天父亲还没有耳鬓的白发,额上的皱纹也没有这样深刻。
这么多年父亲身体一直很好,也总坚持着锻炼,样子没怎么变化好像不会老一样。怎么突然一下子把前面几十年该老的都老了?人就是这样变老的么,一下子,不是一天天一年年。
要了父亲风华的不是时间,是不孝儿子。儿子之罪,罪大弥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补完了……今天十二点若是没有更文便是没有了,大家今天就别刷了。最近两天实在是时间比较少,写文的时间就更少了。对不起。
☆、第一百七十章 强取豪夺(三只的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三只的番外,也算是结局么?反正他们的路还长,但是注定会在一起。夕家的男人强势,不会允许自己所爱离开,而五老二和十六都太爱夕幽离,他们会为夕幽离妥协的。五老二没走,十六认错,都是最初的妥协。
这个番外发生的时间是楚夜当众受惨无人道的家法之前,是在楚夜回单家差不多半个月后。所以是番外。本来应该先是这章的。可是沫沫和楚夜的故事,我不想插进小离他们三只的这么多。就算是番外吧。
第一百七十章强取豪夺(三只的番外)
烈焰盟要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只十六就是烈焰盟出来的,根据烈焰盟而设计的反追踪战术是很精准的。因此半个多月后,夕幽离所派的人才在国土西南一个边远的小山村找到十六。来找十六的人也不知道十六是犯错潜逃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盟主在吩咐抓这个人回来时很生气。他们一向温文的新盟主从来没有这样动怒的时候。
在没有找回来这个人期间,他们的主管每天都要去刑房领鞭子。新盟主不是残忍的人,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下属。因此当抓到十六的时候,他们将十六捆了个结结实实,赶回去的路上也是四五个人轮流看守。要是抓到了人再让他逃跑了,他们不知道回去等他们的是什么惩罚。
当五花大绑的十六被带到夕幽离面前时,夕幽离正在吃午饭。若是寻常犯人,盟主休息的时候当然是不能打扰。但是这个人,盟主说了,抓回来就带到他面前不得有一刻延误。
十六撇了一眼侍立一旁的五奎桓,五奎桓很是自觉就要退出去,十六却说“不许走,该走的人是我”
五奎桓根本不知道夕幽离对他的心思也不知道十六出逃是因为他来了焰城,当然就更加不能理解十六现在的意思。只能望向夕幽离。
夕幽离站起来一把拉住十六一边给他解束缚一边呵斥“你闹够了没有!”
在他心中我会走是因为小孩子闹脾气么,他怎么就是不明白!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抓我回来有什么用?看五家那个木头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还不知道你是喜欢他的,索性就一次捅破了好“五老二,你是傻子么!你看不出来他是喜欢你吗!”
五奎桓愣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十六的意思,他是说主上喜欢我?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恋人么?主上绝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也绝不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