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楚夜脑中回环,当然是不行的!
楚夜看夕沫半跪着靠在自己身上,后面湿哒哒的,前面也湿哒哒的,自然是不好,抱起夕沫就往浴室走去,边走边说“哥说不行,就是不行。也正好借此去去你淫*乱的性子,才多大,就这样贪*欲*无*度!对你身体总归是不好”
夕沫想想也是,从十四岁当上盟主开始,从来他的身边就不缺乏或美艳或强壮的男宠。若是没有让弟弟睡在寝宫里,那么晚上必定是要和男宠缠绵,就算不*做*爱,也是要玩的。
担着膝弯的双臂慢慢下放,身体也随之俯下,像是置放一件珍贵文物一样将夕沫放在浴缸里。夕沫在水里还是有些站不住,现在才感受到屁股上的伤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怎么就痛的人站都站不稳,
趴在楚夜的肩头,他自觉的分开了双腿,后面被手腕儿粗细的玉势塞的满满的,穴*口涨的通红。而且这样粗长的玉势竟是全部没入只剩下一截尾部和上面细细的红线。要不是以前和楚夜做的多,夕沫本身的柔韧也好,定是会撕裂的。
楚夜看着实在是心疼,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在夕沫的臀上说道“屁股不痛了?怎么拿这么大的!”说完便拉着线一点一点慢慢的往外抽玉势
这巴掌本来就疼的夕沫眼泪都出来了,玉势更是尾部比较小中间大一些,越发挤的红肿的穴*口火烧一样的痛,幸而上了润滑很快就抽出来了。楚夜浇水起来一点一点给夕沫洗后面前面全身。
清洗后面和屁股上的润*滑*油时自然是免不了疼痛的,夕沫抱着楚夜疼的眼泪直流哈斯吸气,楚夜越就轻柔起来。
好容易洗过了屁股,夕沫才能缓过一口气来问楚夜“哥,沫沫以前和男宠的事,哥觉得沫沫脏吗?”夕沫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问楚夜这个问题,之前他一直都不敢问,本来就矛盾重重的两人,怎么能再来添堵!
楚夜又想起以前父亲教训他的话“你到底是爱他,还是喜欢和他做*爱!你知道他那些技术都是和无数个男宠实践得来的吗!”当时还难过的要命。
现在想来,沫沫本来就是无拘无束的人,更不会在乎什么框教礼法。十四五岁的男孩最是性*爱的萌芽期,他又是那样至高无上的人,当然要风得风。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他身边,当然也不能怨他将欲*望发泄在别人身上。
楚夜沉思良久,夕沫当然不知道楚夜是在埋怨自己出现在他身边晚了,一心以为是楚夜在意的很难过的很。夕沫的心越来越灰暗,眼睛也越来越潮湿。
楚夜将夕沫从浴室里面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换了床单被褥后才将光*溜*溜夕沫放到床上去,俯身吻了夕沫的眉眼才说“哥什么时候觉得你脏过,傻的很。不过以后再敢和别人,哥不会放过你!”
夕沫得到楚夜这样的回复怎么能不高兴,就差抱着楚夜说:哥,你真好!
楚夜也问夕沫“沫沫,如果哥和别人你会怎么样?”,夕沫不假思索的便回答“杀了他”
楚夜想这就是自己和沫沫的区别,自己是羊,沫沫是狼。虽是从来都是沫沫听我的,但是真正掌握事情发展的人却是他!成为自己的弟弟,让自己爱上他,到现在离不开他。
夕沫知道楚夜不喜欢他杀人,现在也后悔不跌刚刚的回答,拉着楚夜的手说“哥,对不起,我不会杀他,我不再乱杀人了”其实夕沫心中明白,他不过是哄楚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人!
楚夜吻了吻夕沫的额头,不想再为难自己的宝贝“好,哥相信你,小恶狼~”,夕沫呆呆的,反应过来就笑的实在是好看,哥居然也会给自己取外号么,我是小恶狼,那哥就是大老虎!
楚夜洗完澡躺在被窝里,一边给夕沫揉着屁股,一边听夕沫讲了他三至八岁的事情。楚夜唏嘘不已,难怪他的沫沫这样早熟,这不是逼着人不得不长大么!他的沫沫讲的那样平淡,就像是在和他讲某本书上看来的故事。可这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他的沫沫,这个故事一点儿都不美好。
夕沫搂着楚夜一夜都睡的很好,这么多年心里的委屈总归是有个人能倾诉了。而楚夜要夕沫讲小时候的事情,也是要夕沫将心结打开。他知道他的沫沫,这么多年过的不容易。以后这辈子,他都要好好补偿。
第二天一早楚夜和夕沫吃过早饭,楚夜在书房办公,夕沫在一边看楚夜找给他的《史记·忠义传》,时间倒是过的快的很。
史记夕沫早就看过,不过之前夕沫最喜欢的是《佞幸列传》,现在要他看忠义传,他当然知道楚夜的用意。
相爱的两人在一起,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消遣,在同一个房间里,就算是各做各的事,彼此也感到幸福甜蜜。
许是喝了中药的缘故,夕沫不一会儿就想睡觉了。由于屁股疼夕沫本来也是半跪着倚在沙发扶手上看书,现在倒是方便蹭着移下来便侧躺着睡了。楚夜本来也没有规定夕沫必须看完,终究还是养身体要紧,此时拿了毛毯来轻轻的给夕沫盖上便蹲在地上看爱人沉静的睡颜。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周多。楚夜在家管着照顾着夕沫,随口就是小狼小恶狼的叫夕沫,但多数还是叫沫沫。在吃药的问题上虽然也常常闹的不愉快,楚夜也再不用嘴喂夕沫吃药了。但毕竟夕沫是怕了楚夜的规矩,乖乖吃的时候占多数,就算有时闹些脾气,楚夜一哄一吓就乖了。好在这也是最后一周吃药的时间了。
楚夜等夕沫吃完了药,屁股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才去找了单楷,也就是楚夜的大伯。楚夜知道要单氏全族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同意修改家规,只要说服大伯和五叔就行了。
五叔和爸爸好,且贪利,对付起来很容易。大伯足智多谋,且恨爸爸,就恨不得自己当众受了家法,打个半死,也算是出了他这么多年的恶气。只是自己这样做,全是不顾及父亲了。可是,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当楚夜走进大伯家的小祠堂的时候,一应的家法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楚夜笑笑,这回真是栽在大伯手上了。明明在听到自己要改家规时,在想到自己要受最重的家法时,他脸上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得意那么明显。却马上说,要我帮你也可以,你父亲当年知道我的事情后,责我五十藤杖,你也受了便是。
楚夜现在直挺挺的跪在单楷面前,不卑不亢的说“大伯,楚夜不肖,请大伯教训”
“去凳子上趴好!你知道受家法的规矩,我没有在人前这样教训你,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单楷将单峰当年气急训斥他的话,原样不动的还给了楚夜。
楚夜趴到红木宽条凳上,看了看站在两边的执行者,还有大伯旁边的管家。除了单峰,单家没有责罚过楚夜。楚夜多少还是觉得羞人。知道受罚的规矩,必须去衣。想着他的沫沫,他将裤子退到膝弯,在凳子上趴的稳稳的。
单楷拿了执行者的藤杖在手上,慢慢的将当年他退了裤子后单峰教训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他一直便认为,单峰当时是故意这样羞辱他。此时他要加倍的还给单峰的儿子,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
“单家家规族法,我看你是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和男人在一起,将来有什么结果!该不该教训!”手里的藤杖随着说话的节奏点着楚夜的臀部,楚夜觉得羞耻脸早就红透了。当年单峰虽然这样训斥单楷,却只是坐着训斥而已。
“该”随着楚夜的一声该,单楷狠狠抽下去,立马就是一条血线在臀峰上绽开。
单楷继续训斥,早就过了当年单峰训斥他的那些话,每句话说完必定要问楚夜该不该教训,楚夜说完该就狠狠的打一下,每下必定是要打破皮的。等单楷训斥完了,楚夜也挨了十来下了。楚夜知道这十几下就是白挨的,那五十下还是得一五一十的打。
单楷将染血的藤杖还给执行者,恶狠狠地说“给我重重责打!”,报复的快感使得他面目狰狞。
执行者本来就是单楷的人,之前当然也受了主子的命令。那藤杖就是加了全力死死的往上抽,本来就被前面几十下抽破皮的臀部,现在每下都是深深的抽在肉里。即便是楚夜再怎么能忍,也是痛的大汗淋漓,嗯啊不止。
单楷想象着,那一天的到来,当众受一百刺鞭,一百红杖,单峰想护也护不住。一定要买通执行者,最好当场杖毙!其实不用买通,这套家法受下来,也离死不远了。但是我要的是,必死!
楚夜是单峰最得意的儿子,这几年在单氏也被所有人夸上了天,在公司更是声望甚高。而自己的儿子,虽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是和楚夜比起来,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根本没法比!
现在呢!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单峰得意了这么多年,够了!打楚夜就是打单峰!脱了楚夜的裤子衣服挨打,就是要脱了单峰的衣服裤子,打他个没脸!
楚夜实在是疼的受不住,双手紧紧的抓着凳沿,凳子下已经积了汗水的洼。他不得不想些事情来分散些注意力。
一周前他曾在心里暗自将自己比作羊,将沫沫比作狼。还真是应了!自己不是没有可以威胁大伯的东西,这顿打不挨,也照样可以得到大伯的支持。可是自己却想,就让大伯打了出出气。想着能不能化解大伯和爸爸之前的宿怨,还真是痴心妄想。若是沫沫,处理这件事,就完全不会手软,绝对会让大伯自食其果。这还真是狼与羊的差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多看文的亲也自己写文了,我真的为他们感到高兴。回忆的专属宠爱,CIEL的落沫,都是发在晋江的。大家有时间的话,也去支持一下吧。开始写文的时候,总是寂寞的,我希望他们的寂寞能比我少一些。其实我已经十分幸运了,有你们真的很好。
另外,大概明后天会有沫夜的性向一百问。其实早就想写,可是写太早难免会剧透,现在还是比较合适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秋后算账
第一百四十八章秋后算账
夕沫这些天以来被楚夜照顾的实在是太舒服,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他还是待罪之身,一点儿都不觉得他现在是在被管教期间。
吃过早饭后,夕沫正要去花园逛逛的,却听得楚夜说“跟我来书房”,夕沫一听要去书房屁股和手心就开始发麻发痛。这些天夕沫不是没有犯错,也都是小错,叫到书房罚几戒尺或则打几巴掌就行。但是书房还是成功被他晋级为刑场,能不去就不去。
现在是不得不去,却也不想被一旁收拾碗筷的吴妈知道他每次被叫去书房都是去挨打的。因此他很是无所谓的跟在楚夜身后。
现在楚夜就坐在书桌后面,夕沫站在前面,桌上的红色戒尺太显眼。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的五六分钟过去了,夕沫用舌尖稍微滋润了一下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的嘴唇,轻声说道“哥,我最近好像没有做错事”
楚夜就知道他的沫沫不是那么好驯化的,即便是罚他做一千次请罚,要到用时,他照样不会记住当时的教训,楚夜冷声问“那之前呢?”
夕沫这才回想起,两周前因为不吃药欠的两百巴掌,还有一周前楚夜被单楷教训后大概是不想自己太担心晚上就没回来,自己也就没有吃饭,楚夜说因为我一口也没吃要将二十巴掌变成二十戒尺!
楚夜身上那么重的杖伤即便是休息了一夜后自还是瞒不过夕沫,楚夜只说是公司里面出了大的纰漏被爸爸教训了,夕沫也就不再追问。但已经在心里暗自决定要给那个大伯一点教训。
楚夜拿起戒尺问“想起来了?”,夕沫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楚夜看的清楚。其实楚夜对于夕沫的这些小错会罚但是不会生气。真正让楚夜生气的原因是夕沫屡屡认为只要不是杀人大错,小错就会放过他,而当他真正犯大错时,又想哥再狠也打不死我。就是这样不受教!
楚夜虽是生气,却也不想夕沫再和他闹,拍了拍双腿说“过来,趴哥腿上来”,夕沫慢悠悠的蹭过去,手放在裤腰上深吸一口气退了下去赴死一样扑到楚夜腿上。却又想起楚夜身上也有伤,虽是过了一周但也还没有好彻底。
夕沫双腿使力尽量不压着楚夜,心存一丝侥幸的问“哥,等哥伤好了再教训沫沫行不行?”
楚夜也没想狠罚夕沫,再过三天就过年了,父亲应该还是会叫他们回去吃顿饭的,他不想夕沫又坐立难安。
“不吃药的那两百巴掌,哥觉得你最后的表现还算好,抵成十戒尺,一共三十戒尺”夕沫还没来得及高兴楚夜终于有一次肯放过他了,结结实实的一下打的夕沫大叫出声。
楚夜有些惊讶,他的沫沫很少在挨打的时候叫的这么大声,两瓣水润的翘臀上也只是红色的印子出来了,都没有起楞,怎么就疼成这样?夕沫却知道师公给的伤药果真是千金难买的稀世珍品,上药后好的快,之后皮肤会更加的水嫩,犹如初生婴儿,自然挨打也就更痛。
楚夜紧挨着上一下又落了一下,夕沫即便是有准备还是啊的大叫,已经开始啜泣,楚夜实在是心疼的很,他的沫沫再这样叫下去他就打不下去了。只得说道“不想让吴妈知道你现在是在挨打,就给我闭嘴!”
夕沫脸一红,果真下一下就死咬着嘴唇不是从嘴角齿缝里挤出一点嗯啊。这样挨了五六下,楚夜身高高夕沫也高,这样趴着实在是难受。再说楚夜屁股上的杖伤不能压着,夕沫赶紧在楚夜打过第八下后说“哥,沫沫头昏,换个姿势行不行?”
楚夜本也没想为难夕沫自是将夕沫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