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跟着他们一起来了,不止是他,还有朱思明和朱念明,他们两兄妹感情倒是很好,一直有说有笑的,公主当做没看见他们投过来那意味深长的眼光。
朱允炆已经上了年纪,上了飞机没多久就入睡了,公主把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后悄然走开,她戴上了耳机,循环着温怀光的专辑,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公主渐渐睡去。
朦胧中她看见有人给自己盖毯子,乍然一看还以为是温怀光,她刚想说什么,却顿时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却是魏恒歉疚的面庞:“吵醒你了。”
公主淡淡侧过脸:“没事。”
身边没有人暖床,她这几天睡得还真的不算是踏实。
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故国降落,公主对能够回到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由衷地欣喜,她刚要去搀扶朱允炆,朱思明和朱念明已经一手一个挽着他走了起来,她一个人负着手,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魏恒和她说着话,他语言风趣,倒也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伴侣,公主微微笑起来,朱允炆昨天晚上把她叫去房说话,把一部分的实力告诉她,其中就包括他对于整个娱乐圈的渗透:“要打开外面的市场,把我们国家的东西传播出去,魏恒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
这是他对公主的提示,公主明白,她虽然从未做过生意,但是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把握方针,制定方向,具体要怎么做,手下自有能人。
所以她和魏恒说起娱乐圈的发展来,倒也不愁寂寞,魏恒能够帮助祖国发展电影产业自然是赞同不已,表示会大力支持,更何况是在美人跟前呢。
既然如此,倒也不能立时立刻就去寻温怀光了。公主心中暗自可惜,却也知道有意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把朱允炆拨给她的得力干将俞劲松喊过来,这个一个沉默寡言但是可靠能干的男人:“柳家昌的公司,最近经营出了问题吧?”
“是。”他毕恭毕敬坐在桌对面的椅子里,并没有因为她年纪轻轻而露出轻视之色,“资金流动受阻,恐怕要弃车保帅。”
公主颔首:“我要他舍掉星光。”温怀光的卖身契还在星光,她必须把这个公司握在手中,以免他被人要挟。
俞松没有问为什么,她发布命令,他就应承下来:“属下明白了。”
星光公司虽然规模很大,却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近些年已经渐渐露出疲态,若非有温怀光从天而降,再过些年就要走下坡路了,毕竟大鳄着实不少,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盯着那块肉呢。
俞松走了之后,公主翻阅着朱允炆交到她手里的资料,这么多年下来,朱允炆其实已经掌控了不少二三等规模的公司,包括唱片、出版、电影制作等等,大小不一,但是十分完备,只要能够整合起来,立刻就能在娱乐圈里成为一霸。
不过……公主翻到一页,停了下来,红唇勾起:“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怀光的,陆琳。”她看着相片上那个妩媚而危险的黑衣女人,“真有意思,希望你不至于让我失望。”
36、战吧!黑寡妇01
《江山美人》终于杀青了,温怀光百忙之中也抽出空来参加了酒会,周晔一段日子没见他,一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大师,我想你想的头发的都白了!”
“……”温怀光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开。
杀青宴来了很多人,去拍了外景的大半都有些憔悴,周晔嫉妒万分:“我说,你怎么会有这么一张没有瑕疵的脸?”他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白面无须啊,身材也好,又会唱歌……不不,上天肯定是公平的,我说你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温怀光对他已经彻底没话好说:“你要试试吗?”
“有机会来比比?”周晔朝他挤挤眼,“哥能一夜七次郎,你行不行?”
温怀光仔细端详了他的面色:“不像,你身上看不出纵欲过度的痕迹。”温某人是这方面的行家,凭借蛛丝马迹就能看出这方面的端倪来,别说是这些,“不过,三次,昨天。”
周晔吓了一跳,昨天他刚回来就找了女朋友滚了个床单,很是尽兴,次数不多不少就是三次:“卧槽,你这都能看出来?”他突然有了兴致,“据说内行的人可以看出女人是不是处,或者说是不是名器?”
“对。”温怀光道,“从脸上可以看出来。”
“怎么看?”周晔摩拳擦掌,眼冒绿光,几乎没把在场的女人都观察个遍。
“不告诉你。”
“卧槽!”
莫蕊儿端了香槟过来,满怀心事:“怀光。”
“怎么?”他关切道。
莫蕊儿已经从母亲口中听到星光也许会易主的消息,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只说好消息:“我爸爸答应娶我妈妈了。”
她的身世,温怀光早就了然于心,闻此为她高兴:“那多好,从此改口喊你柳小姐了。”做莫小姐和做柳小姐的身价截然不同。
莫蕊儿有些感慨,从柳紫到莫蕊儿再到柳蕊,她这一辈子,还真的是跌宕起伏,充满意外。
她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温怀光,说了也没有用,他不过是星光旗下的艺人,换老板与否,他哪里有说话的余地?
陆琳从浴室里出来,光裸着身体,她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虽然皮肤还那么白,胸还那么挺,腰也那么的细,但是仔细看了就会发现,她的皮肤已经没有昔年的紧绷光泽,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她这一生,其实也真是富有传奇性。小的时候家贫,母亲是流莺,父亲不知道是谁,她从小就懂得用美貌叫男孩子付账,长大了,更是美丽动人,只读到初中就辍学离开,跟随一位富商南下。
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前途无量。她不愁没有生计,有的是人愿意花大把的钞票来博她一笑,她有名车别墅、佣人司机、锦衣华服、金银珠宝,她被优渥的生活宠坏了,不能回到从前贫穷的日子里去,她也是穷怕了,所以趁着年轻,很快结婚。
之后离婚,获取大笔财产,再结婚,离婚,一共三次,她已经成了名媛,但是名媛也总会老的,当她拥有了足够的财产的时候,她就开始寻欢作乐。
从前是她服侍别人,现在,终于也可以轮到别人来服侍她了。她喜欢年轻美貌的男人,喜欢他们强壮有力的臂膀,牢牢抱紧她的时候,她会有窒息的快感。
青春一去,永不回头。她冷眼旁观着无数人重复着自己的老路,无悲无喜。
看上温怀光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年轻美貌,而且看起来温文尔雅,是少见的有君子之风的男人,她开始不动声色,娱乐圈是怎么样的一个大染缸,她会不知道吗?
温怀光的消息逐渐传了出来,出乎她预料的,评价非常正面,敬业、演技精湛、磊落大方,也很少会有明星愿意在公共场合抱一位临产的孕妇去医院看病,但是他做了。
他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这样有意思的一个男人。
陆琳身经百战,看过千古一帝,就能断定他是一个绝色尤物,是那种能在床上把人伺候的j□j的人物,她觉得自己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那么迫切地渴望得到他。
她的意思透露出去没有多久,就有人愿意来讨好她——呵,千万别小看陆女士今时今日的能力,让一个明星红到发紫还是身败名裂,全看她高兴。那个人就是肖泽,陆琳曾经对他有过兴趣,但是睡过一晚之后便发现其实索然无味。
这样英俊的男孩子她见过太多了,也渐渐乏味了起来,但是她对温怀光,充满了占有的征服欲。
可是她失败了,第一次败得这样惨烈,她看得出来温怀光的本事和潜力,很显然,他身上透露出一股诱惑人的气味,只有同类才能够闻得到,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因为他们都靠皮肉吃饭,都在某些方面别具技巧,她之所以能让那么多男人迷恋她的,可不是只靠一张脸。
但,他拒绝了。而且以那样激烈的方式,陆琳敢确定,他当时真的会杀了她。
上一次的退让,并非放弃,正好相反,她被激起了强烈的征服欲,但是这一次,她没有采取那样激烈的方式,她是一个好猎人,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如今,是时候了。
陆琳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媚笑了一下,然后按下了电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是收获的时候了。”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温怀光哪里还敢喝多,上一次之所以敢放纵,也不过是因为公主就在身边。
酒会结束的时候,他只是半醉,酒气上涌,面颊上红粉绯绯,特别诱人,莎莎自己都喝得半醉,被她老公扶着还不忘和敏敏说:“照顾好怀光。”
“是是是。”这个圆脸的女孩子忙不迭答应。
她把温怀光扶到车里,从车里的冰柜里倒了杯冰水给他,温怀光接过来一饮而尽:“劳烦送我回去。”
“好。”她点头,拿毯子盖在他身上,“到了我叫你。”
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让司机开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乐呵呵笑着:“敏敏越来越贤惠啦,谁娶了你肯定有福气。”
敏敏垂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叔你又笑我。”
“我可没有!”司机是星光分配的老人了,饶是见多识广,也是头一次见到过温怀光这样的大明星,“这个圈子里啊,是是非非太多了,难得你心清神明,从来不参合。”
“看得越多,也就知道里面有多肮脏。”敏敏和他闲话家常,“但是还是有人前仆后继进来。”
“你呢,不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么,怎么做了个小小的助理?”
敏敏有些伤感:“我母亲重病,弟弟要念,缺钱用,若是坐办公室,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凑出一笔医疗费。”
老王叹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安慰:“好心有好报,怀光最是心软不过,你若是真有难处,不妨求求他。”
敏敏笑了笑:“总是求人,也不大好。”她带开了话题,“王叔,麻烦前面停一下,我给怀光买些醒酒药。”
老王停了下车,敏敏跳下车去,老王点了根烟,还没来得及抽一口,就听见有人敲车窗,他摇下车窗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人,就觉得头上一痛,整个人立刻失去了意识。
敏敏站在对街的药店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车子被驶走,如果说心情不复杂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已至此,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打车回家,居住的小区一如既往地脏乱差,她家住在顶楼,灯坏掉了,楼道里黑漆漆一片,她用手机当照明,开了门进去,就是一股中药味。
“敏敏回来了?”这是老母亲的咳嗽声,敏敏连忙走过去拍拍她的后背:“妈,都说了我工作忙,你不用等我回来。”
她把母亲扶回房间里去,鼻头微酸,母亲操劳一辈子,结果脑袋里长瘤要开刀,手术费惊人,她从小靠奖学金升学,家里早已经一贫如洗,纵然是高材生又如何?不是没有试过做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是工资菲薄,养活自己尚且算是勉强。
为母亲盖好被子,她看见弟弟站在门口,神情局促,她看到他已经洗得发白了的校服,更是难受,从钱包里掏出现金给他:“明天去买几件新衣服,还有,球鞋太旧,也换一双新的吧。”
“谢谢姐姐。”她弟弟把钱攥在手心里,又有些犹豫,“要不我不读了吧,打份工,日子能好过一点。”
敏敏很坚决:“不行,读下去,钱我有办法,你放心,千万不能辍学,知道没有?”
她自有长姐的风范,她弟弟低下头去,回房做功课,他今年高三,正是拼命拼命再拼命的时候。
敏敏洗了澡坐在床上,却根本没有睡意,她打开钱包,里面折着一张薄薄的支票,上面的数字能够让她和家人立刻搬进一个舒适的寓所,她可以出国深造,弟弟也可以有更加舒适的求学环境。
可以脱胎换骨。
然而这笔钱的代价,就是她把一个一直对她很好的人……亲手送入虎口。夜深人静,敏敏被良心谴责,捂住面孔失声痛哭起来。
温怀光睡下去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太困了,那睡意层层叠叠涌来,几乎不可阻挡,他一时半会儿,尚且没有怀疑到他身边一直乐观善良的小助理。
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大约也只有几秒钟吧,他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睡。他是被强烈的灯光照醒的,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清晰,一见周围景物,他的面色立刻就变了。
这是一间宽阔的卧室,水晶灯的光线非常强烈,看久了就会觉得刺眼,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奇异的光彩,璎珞低垂。
床幔垂地,是非常浓艳的深紫色,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拷在床头的栏杆上挣脱不得。
除了必备的家具之外,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房间里的镜子,非常高且宽的一面镜子,就在不远处,羊毛地毯又软又厚,然后他看到雪白的脚背,接着是修长的……只穿着真丝睡袍的美艳女子款款走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优雅迷人:“又见面了,怀光。”
“是你?”
37、 战吧!黑寡妇02
温怀光手被反拷着,足踝上居然也有链子,抖起来哗啦啦作响,真的是把他整个人都绑住了,他怒极反笑:“你又想干什么?”
陆琳媚笑着看着他,喝了一口酒,红酒从她唇角溢出一滴来,她伸出香舌把它舔去,非常撩人性感,温怀光皱着眉头——这一招他从前也经常用,用得好的话非常诱人,而且迄今为止,他还没失败过。
“我们来聊聊吧。”出人预料的,陆琳坐了下来,就在他身边,长腿若隐若现,“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她歪头想了想,这个小女孩的动作她做起来别有风情:“来,先喝一杯吧。”她走过去,把酒杯凑到他唇边。
温怀光抿了抿唇:“你到底想干什么?”
“喝吧。”她却很坚持,眼波盈盈,“放心吧,只是单纯的酒而已,我已经对你下过药了,夜夜娇也就那么一颗。”
温怀光淡淡道:“我没有兴趣和你喝酒。”
“真是不给面子呢。”陆琳一笑,酒杯倾斜,红酒就落到了他的胸口,顿时濡湿了他的衬衫,白色的衬衫和红色的酒液混合在一起,分外醒目,“本来还以为,你会想要和我聊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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