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尽今宵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冬尽今宵促- 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坏愣疾幌不犊Х取!�
谁都有美好的梦,这梦想未必就需要一定去实现,它偶尔的意义只是想象一下;
因为谁也无法预知未来,明天、后天生活会给予我什么,只有老天它自己知道。
两人静静坐了会儿,重新坐进车子开上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地处县级市的风景区,国家级森林公园,算是小有名气,有山有水的。原本肖瑾以为会住市里的酒店,结果车子越过市区直接拐进风景区,在附近的一家农家乐停了下来。
两层小楼建筑,外观墙壁上还具有观赏性的挂着红辣椒、玉米和大蒜什么的,铁大门一开,里面的狗挣着链子狂吠,肖瑾一下子来了精神,大黄狗哎,跳下车,奔着狗去了,霍思杰喊她:“肖瑾,别靠过去,那狗凶着呢。”
肖瑾站在安全的距离,目光一眨不眨的瞧着那狗,那狗虚张声势的又叫了几声,竟然摇摇尾巴趴下了。肖瑾眼睛亮晶晶的,这两天,有玩的了。

看得出来,霍思杰与这里的主人挺熟,他对肖瑾说,“以前请客,没少领人来这边玩儿。”
老板娘笑眯眯的问:“开几间房呀?”
肖瑾看着四姐,敢说一间,就踹死你!
四姐说:“两间!”在看到肖瑾嘴角满意的扬起时,登时改口,“一间!”
肖瑾点着头,语气森然,“行啊,一间!”
四姐有点心虚,“两间!”
把老板娘乐得,“到底是一间还是两间?你能不能做得了主了?”
肖瑾看着四姐,“那就一间?”黑幽幽的眸子,瞧得人心乱!
四姐不甘的扭头,恨恨的,“两间!”奶奶的,整不过她!

肖瑾有些喜欢上这里。
每天吃完饭,霍思杰就领着她去爬山。往山顶的路,全是原木修成的栈道,一节一节的登到山顶,两旁树高林密,一路还看到了几只小松鼠。唯一遗憾的是,季节差点,要是夏天,郁郁葱葱的,满山满眼的绿,肯定更让人心旷神怡。
四姐说,要是夏秋两季,不提前订房间,来这就只能再转回到市里的份儿。
山顶修了三层的了望塔,也全部是木质的,人站在上面,山风呼啸间,脚下景致遍收眼底,但能够真切的感觉到整个塔楼在晃,是真的在晃啊。把肖瑾吓得,紧紧拽着四姐的胳膊,大有不抛弃不放弃、有难同当的意思。
四姐心花怒放,嘴上卖乖,“嗨嗨,干吗呢,净占我便宜!我一个没结婚的,男女授受不亲,能随便摸吗?”
肖瑾:……
手上仍拽着,反正不松!!!

四姐还是佩服肖瑾的,开车到半山腰开始爬的,不然,大半天全交待路上了。但即使半山上爬,到山顶也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丫头竟然没怎么喊累,搁一般人,肯定坚持不了。伸手奖励般摸下她的头,“蛮厉害的嘛。”还寻思着能英雄一把的背她几步路呢。
肖瑾瞪他,“你也不差啊。”看那样儿,脸不红气不喘的,也是个经常锻炼的主儿。果然,四姐极傲慢的回来一句:“本人可是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跑步的,下雨天室内跑步机的伺候。”
俩人下山时,看到别人专门拿桶啊什么的来泉水边装矿泉水,也凑过去,彼此看看手中还有大半瓶的饮料,不约而同的悄悄倒掉,各装上一瓶矿泉水颠颠下山了。
最令肖瑾感到有新意的,是风景区的厕所,外形是棵大树哎,盘根错节,枝叶逼真,肖瑾每次上山都晃进去一次,总会联想到黑山老妖……

连着三天里,肖瑾的心情明显决定了饭量,开始吃出两碗饭的成绩时,肖瑾自己好象也有点吓到,嗫嚅说我这两天一直没好好吃饭……
记录一打破,貌似没有回去的可能,理由也多了——
我今天爬山了;
今天的菜做得好吃;
今天做的腕豆饭我喜欢吃;
今天有我喜欢吃的小鸡炖蘑菇……
霍思杰欣喜之余,甚慰。要知道,自他跟肖瑾接触以来,这孩子吃饭就没有不剩饭的,什么东西摆在她跟前,都在那儿戳啊戳的,就是不见少,然后吃两口,没动静了……此时,看着每次饭菜端上来,往嘴里扒的劲儿头,嗯,这孩子有救了!

晚上,肖瑾洗了澡,穿着睡衣等着头发干,手机响,老大的,她说:“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肖瑾,过一阵,肯定就不这么难受了。”
“嗯。”
“前两天见着黄露了?”
“……嗯。”肖瑾说,“可能让沈东为难了……没控制住。”
“这样也好,该了结的都了结了,算是有个交待,省得纠缠不清的。”
肖瑾沉默了会儿,“黄露说,他们近一年多才在一起的,他等过我两年多……我不知道我感觉准不准,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李扬应该知道,或者,你也知道。你们不说,我就不问……”肖瑾压了压,才继续道:“我亲口问过他了,他也选了……这个结果我认!”
老大:“……你想多了!”
“反正……我等过他了,问过他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应该再做些什么了……就希望他过得好,轻松点,开心点!他去你那儿,你看到他了吧,你看他那笑,是不是觉得他很累?我怎么看着他一笑,就想哭呢?”
老大:……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没全回,请谅解,一条留言回复三四分钟还没成功,就得等啊,OTZ
回复的那几条,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急死我了……
总之,感谢留言,我都一个不落的看过了。另,看文辛苦了都!



、信我一次

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轻松些。
反正结果不会变,那么,都忽略吧。
老大想。
父亲去世时,李扬要过来她是知道的,但当沈东和李扬突然一同站到她面前时,微愣后,她还是愤怒了,直撵人,结果他说:“我母亲前年也走了,我知道失去亲人的感受,你别太难过!”
老大沉默了。如果没记错,沈东的父亲好象去世的很早,只他和母亲相伴。他大学的学费,部分还是在城里做小买卖的大伯帮助的……可以想象到他家的状况。肖瑾当时的豪言壮语是:看到我家东子对我这么好的份儿上,将来我要好好孝顺他妈妈,嘿嘿……

从始至终,老大没给沈东好脸色,没说一句话,走时,他与李扬一起,老大要送李扬,便不可避免的一起送了,结果看到了黄露,原来这货也跟来了!
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老大那暴脾气,这样的机会,如果不上去骂两句太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了,结果李扬抱住老大,用她仅能听见音量道:“别这样,黄露有抑郁症……”
老大第一反应是不信,虽然李扬几乎从不撒谎。但李扬拽着老大,“你信不信我?信的话就别乱来,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老大便守信的什么都没做,她瞅着沈东,“我等你电话!”我不听李扬说,我要听你亲口说!

沈东没打来。他似乎习惯了沉默。
李扬电话如约而至:“黄露有抑郁症,曾经自杀过一次……”
老大:“放屁,那天我看她好的不得了,还跟我套近乎啥的,哪点不正常了?”
“现在是好多了……”
老大半信半疑,“那东子这是发扬风格呢?去TMD,我不信!”
李扬沉声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东子不细说。好象,毕业前两年,虽然俩人在一个地方,但并没在一起。后来,东子的母亲身体不好,在医院那段时间,都黄露伺候的,前后几个月吧,老人就走了……我猜哈,沈东倒是啥也没说,我觉得老人应该挺认可黄露的,但在老人走后,东子好象没什么表示,所以黄露就离开了。
期间大概有半年时间没联系。不知咋整的,黄露被个朋友竟然骗到江西做传销去了……沈东去把她接回来的。你也知道,她大学那会儿就心事重,不爱说话,结果前前后后事儿赶一块,就这样了……”
老大愕然失语……
这点东西够人脑补一会儿的了!

老大打给沈东,“你是可怜她还是甩不掉?”这不就是传说中跟碰瓷似的沾上了么?!
电话那边的声音,低沉中刻意带上抹轻快,“她对我是真好,死心塌地的那种。”不知道的,光听语气,真觉得他过得是很舒心的那种幸福。
“你对她呢?”老大只觉得荒谬,难道除了这条路就没别的办法了?搞得自己很无私很伟大似的。“一辈子的事……那么长,就这么定下了?”
静了会儿,沈东说,“来这边之前,我跟她把记登了。”所有口头上的安抚与承诺,不如最具实际意义的一个保障:你最怕失去什么,那么,我让你拥有什么——
所以,别再不安了。
老大:……

“李扬跟你说了吧?”沈东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没有必要说,他其实真的不太愿意提。“我妈是她一天天亲手伺候没的,老人走时,就让我娶了……她被骗去做传销,也是生了我的气才跑的……她现在几乎不跟家人联系,当初发展下线时把家人和亲戚也骗过去好几个,家那边算是没脸再回去了。她现在只有我了……
老大,这几年,咱们过得都不算太顺,但你们起码身边还有几个朋友,无论处在哪个环境也都能融入得进去,黄露就不行。她这人,看着傲,其实一点都不坚强,为人处事上更不会圆滑变通,她工作过的地方,与上司、同事都处得不开心……”在她的世界里,形成这样一种认知:似乎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怎么努力都不会有任何意义。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与她拧着来……
没了信心和勇气的人,就只会绝望了!

老大心里沉甸甸的,“可是——”肖瑾呢?她这两年……
“肖瑾离了我可以,她……不行。”沈东自嘲的轻笑两声,“我也不是多出色的人,能娶到黄露这样的,我挺知足的……”电话里再次安静下来,半晌,喃喃自语般,“让肖瑾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那个傻丫头……”声音低不可闻。
老大只觉得这话听着咋这么难受呢。有心想说什么,却都哽在了嗓子里。
“求你件事吧,老大,黄露再跟你打电话什么的,你好好跟她唠两句行吗?随便聊点儿什么都成。她真没什么朋友……看她的手机,号码中女的就是你们大学时的几个,她都留着呢!”
老大挣扎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应了一声:“嗯。”随即意识到什么般,“我是觉得你累,帮帮你。”你能轻松点……这也是肖瑾希望的。
只是,就觉得揪心,你说这俩个人,原本多应该在一起的一对啊——
一个,一心一意,执着得,不撞南墙不回头;
一个,温润长情,专注得,眼里心里都是对方。
明明,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就是不能在一起了……
唯有沉默!

农家乐属于农舍风格的独立小院。
与周边的度假村和山庄一比,就显得简陋许多。这种淡季,除了肖瑾与四姐,没其他这么闲的客人。
老板俩口子都四十来岁,男的不爱说话,女的倒是很健谈,有个女儿在外地上学。
院内青石铺地,闲散的摆了几个桌,这个季节也只是个摆设,没人愿意坐外面吃饭。
四姐站二楼楼顶的天台上,扶着栏杆,笑眯眯的看肖瑾又去折腾那狗去了。
老板家的狗这两天被肖瑾收拾得,一见她就缩。
你说也奇怪,她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训得,喊声握握手,那狗立即抬爪,要左爪不敢给右爪。此时,只见肖瑾又把那狗整个给拎起来,非要人家弄个投降的姿势给她,勉强做到了,又让它单爪给她敬个礼,这还没完,又要求用俩前爪抱头,然后用手机拍照……
可怜曾经凶狠的大黄狗,此时,眼神哀怨,间接呜呜两声,却还是乖乖照做。把老板娘逗得,搬把椅子坐旁边围观,一个劲儿的笑,“这还是我家那狗吗,咋给治成这么熊了?哎,我说你这丫头轻点挫磨我家的狗啊,别给我家狗玩儿死了,哈哈……”
四姐也在天台上捡乐……

原本照他的计划是,今天就撤了,到隔壁的山庄住两天。提出来时,肖瑾直接摇头:“不去,我觉得在这儿挺好的,要去你去吧。”
四姐给了个“瞧你这点儿出息”的眼神,“有温泉泡啊傻子,还有烤全羊和烤全兔,味道特别好。咱们刚到时就想住那儿,但赶巧有认识人也到那儿去玩,一遇到肯定要喝酒什么的,怕你嫌烦就拐这来了……去不去?”
肖瑾榆木脑袋不开化,还是俩字:不去!
“去吧,里面的设施都不错,你看着保管喜欢。住两天,然后留一天回市内停一停,看看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怎么样?”在这儿还有什么玩儿的啊,看看景,爬爬山,歇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仍不为所动,就两字:不去!
四姐发现,肖瑾这孩子,往好听点儿说,真是不贪心容易满足。换别人,肯定好奇,并且那所谓的好吃的好玩的,她也不是不喜欢。但因为有了眼前的这个吃得不错、睡得也好的地方,她就不想别的了。

此时,肖瑾一身牛仔裤、T恤,外加一件厚实的休闲格子衬衫,拽着狗链子,准备去遛狗了。
自开始来的一两天,这孩子还保持着初来乍到的低调和本分,三天后,貌似活泛起来了,全当自个儿家似的进进出出。早上吃完饭,去爬个山下来,礼貌性的喊四姐一声,跟不跟着她都不是很在意,基本不带他玩儿了。
转一圈回来后,想不闲着时,随时都能找着事儿干。昨天,还让老板娘给弄盆碳来,往里放山核桃烧着吃,那带有尖部朝下,立着插在碳里,不一会受热就自动裂开了嘴,适时捡出来,用刀顺着裂开的地方直接剖开,她拿着牙签在那儿抠核桃仁吃……
老板娘也凑上来,一起抠着吃,还问,“你在哪弄的山核桃啊?”
“你家的啊,就在仓库门外边的袋子里,咋不放屋里呢,要是淋了雨受潮就吃不了了。”说完想起来,肖瑾停下嘴,“算钱不啊?”
老板娘惊讶:“妈呀,我们从来都想不起来吃,都忘了我家还有这个了。”
……
然后,类似于松子、榛子这些存货,没少帮人家打扫。再加上四姐没事就开着车出去一趟趟给她捎回来吃的,比如烤羊烤兔的,引得老板娘看到她一动嘴,也忍不住跟着吃,俩人一天到晚的,嘴停一会儿,就觉得好象缺点啥。
短短的时间,俩人就在吃这条共同爱好的道路上,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现在,可好了俩人。

遛狗回来,大黄狗一蹦一蹦的表示很开心。
“晚上吃啥啊?”老板娘征询肖瑾的意见。
肖瑾将链子拴好,警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