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好搂著笙莲,在他脖子上吻了几处小红印,然後把笙莲拼命藏到背後的手机那出来,重新放回他手里。
“乖乖的,你自己在这里玩,我要出去了。”他说著,便起身,把调教师的制服外套重新穿好“如果觉得闷了,也可以出去走走。只是别跑远了,不能下楼去。懂吗?”
笙莲点头,看著黎朔走出门去。
黎朔调教奴隶时候的样子实在很冷酷,笙莲即使每天面对很多次也还是害怕,感觉总像自己在被他打,所以宁可躲在休息间里闷著玩游戏,也半步都不想迈出去。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特别乖顺安静。
傍晚的时候,黎朔终於把他临时挑选出来的那个奴隶调教到满意的程度,於是结束工作,带著笙莲去见宁越。
开车离开中央岛屿,经过连接桥,过了几道关卡,才踏上了宁越的私人休闲之地。
这个地方,即便是翡翠岛上的工作人员,也少有机会能够进来。
在笙莲的印象里,翡翠岛就是个戒备森严的地方,但是这里却看起来比较不一样,没有中央岛屿那种纸醉金迷的奢华,也不似笙莲从前一直待著的那个像集中营大监狱的地方。
这里看上去……比较安静低调,除去一些侍者之外,很少有人出入。
黎朔与笙莲两个人来到书房的时候,只看见常跟在宁越身边的叶临。
“少爷手边有点急事正在处理,要我来说一声,可能要多等一会儿。”叶临看了看笙莲,对黎朔说“大概要多坐一会儿了,不耽误晚上的事情吧?”
“没关系。”黎朔拉著笙莲坐到沙发上“我的单场表演九点才开始。”
这个时间,天色渐晚,岛上各处的灯光开始慢慢点亮,灯火通明,从高处看去,异常璀璨。
叶临与黎朔不算太熟,随便说了两句话便起身离开。
黎朔也没有觉得怎样无聊,这个空闲时间他刚好利用一下,於是拿出手机来寻找新鲜的小游戏逗著让笙莲玩给他看。
笙莲玩游戏的天才程度让人瞠目,过了并不太久的时间,手机里所有的游戏几乎全都被他玩了个通关。
黎朔看得很乐。
可是时间过得久了,宁越却仍旧没有出现。
黎朔看了看表,表演时间虽然还来得及,但是他也需要提前准备很多东西。
正想再去找叶临问。
这个时候,却有一位侍者敲了敲门,让後走进书房来。
“黎先生,很抱歉。宁少临时有重要客人到了岛上,所以他让我跟您说,您的那件事,可能要改天另约时间再谈。”
黎朔听完,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其实这情况也很平常。
宁越毕竟是个大忙人,多数时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和他约时间说话,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何况笙莲的这件事,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
於是黎朔仍旧带著笙莲离开,准备回中央岛上的表演场地去,时间差不多,他也该要准备一下了。
结果车子才开到连接桥的关卡处,要过铁门,前面的路却被封挡住了。
黎朔的车子前面不远处似乎发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人很多,关口都被把守住,不肯轻易放行。
黎朔把车停下,开门出去看发生了什麽事。
笙莲则把头伸出窗外去张望“有好多人哦!”
黎朔蹙眉,看著不远处那些人。顺手把笙莲的头按回到车窗里面。
……
看来,还真是件要紧的大事。
黎朔沈吟。
宁越在翡翠岛上、自己的地盘,被人心口扎了一刀不说,这会儿,还被挟持。
真是不可思议!
这位传说中临时到访的重要客人,究竟什麽来头……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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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鲜币)笙莲(三十八)笙莲的兔兔装贺岁!
黎朔在宁越那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到表演场地,他把笙莲留在休息间,嘱咐他在这里乖乖的等,然後转个身便急匆匆的出去忙碌,再没回来过。
笙莲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他无聊得很,把电视频道来回拨了许多遍。不知不觉,就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外面嘈杂的声音立即传了进来,笙莲被吵醒,吓了一跳。
他迷糊著从沙发上爬起来,只看见两三个人推门走进来。
他们身上都是规整的制服长靴统一装扮,一看就知道是调教师。看样子似乎是要找东西,而且很著急,才一进房间便开始在柜子里翻来翻去。
“我明明记得昨天那瓶药粉就是放在这里的,怎麽会找不到?”
“你真是丢三落四的!这是最後一个房间了,再好好找找,那边马上就开始表演了,没有药怎麽行!”
三个人似乎很著急,在柜子里来回摸索了好半天,最後终於在沙发旁边一个矮矮的小桌子里找到了一瓶茶色的药粉。
“就是这个!”那人把药粉递给了两外一名调教师“真是的,居然塞进这个抽屉,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你可真是要命,害我们陪你把整条走廊的房间都翻了一遍!”
那三个人边找东西边说话的时候,笙莲只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里。
黎朔没告诉过他这个房间还会进来别的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三个人找著的药粉,起身要走的时候,一抬头整好看见了蜷在沙发上的笙莲。
“咦?奇怪……”其中一个调教师已经半条腿迈出了门槛,却又走了回来,伸手去查看笙莲脖子上的奴隶编码。
“这房间里怎麽还会有奴隶,刚刚不是已经都清点完了,送到下面去了?”
“是啊,真奇怪,刚刚清点的时候数目不对吗?怎麽还会有一个留在这里?你是几区送过来的?”
笙莲还没等回答,就被另外一个人打断“别废话那麽多了,本来奴隶就不太够,快点把他带过去,表演时间要到了。走吧!”
“可是、可是、请等一下,我我……我不是……”
笙莲微弱颤抖的声音根本就被忽略不计,话也没有说上一句完整的,人就被拉扯著出了房间。
笙莲被带到一件大型的准备室,他一进门,只看见里面已经有好多的奴隶,大多都是赤身裸体的,他们都很安静,按照指示做著各自的准备。
房间里的调教师们则在检查著推车里的药品,调教工具等等。
工作人员看见笙莲被领进来,马上要求他脱衣服,给他化妆、又在身体四肢擦上哑光粉,使得他的皮肤能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更漂亮。
这种时候,笙莲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胆子去反抗。只好被人半强迫的脱去衣裤,在他身上涂涂抹抹。
“这个奴隶要怎麽用?”化妆师一边给笙莲吹头发一边朝著那些调教师们大喊“要给他打扮成什麽样子的?”
“我看看!”一个调教师走过来,抬著笙莲小巴看看他,然後对化妆师说“他这个样子,长得可爱,就弄得乖一点就行。弄完送我那边去,我那缺人呢。”
“没问题!”
化妆师比了个手势,兴致勃勃的继续给笙莲弄头发。
“我不是这里的……我可不可以回去?”
笙莲小心翼翼的开口,他真的很害怕啊,他不要上台表演节目!
何况,万一黎朔等下回到房间找不到他,那怎麽办?
“不是这里的?”化妆师根本听不懂笙莲在说什麽,也不觉得一个小奴隶的话有什麽值得在意的。“都被送来这里了,可不是你想回去就回去的。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别多话。”
笙莲於是可怜的被那化妆师来回折腾,最後下身还传了一件半透明的紧身小内裤。
说是内裤,中间却开了一条缝隙,把最最重要的器官全都暴露在外。
然後脖子的项圈上,还给挂了一个银色的大铃铛,微微一晃动,就发出响音。
他的头发被吹得蓬松柔软,微微卷翘,两边各有一缕头发还被喷成了银红色,据说在灯下反光折射的时候看起来会特别漂亮。
最後,他头顶还被戴上一对兔兔耳朵。不但头顶,手肘到手腕,膝盖关节到小腿足踝的地方也全都被带上一圈毛茸茸的护套。倘若离得远些去看,笙莲整个人简直就像只是毛茸茸的小兔兔,又乖又温顺。
“他说让我弄得乖一点……”化妆师在完成後,整体欣赏著自己设计的这个造型,然後特别满意,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称赞:“嗯,真不错,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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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鲜币)笙莲(三十九)调教表演
笙莲被打扮成了一只茸茸的白兔,之後项圈上被拴了一根链子,被带到一个空置的区域里,与其他奴隶坐在一起,不许乱动,当然更不被允许开口说话。
笙莲觉得自己好倒霉,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不明白为什麽醒来就会变成了这样。
他偷偷探身向外面调教师比较多的地方张望,希望能好命的看见黎朔,他会把自己救回去的!
但是笙莲的愿望显然无法实现,黎朔那种级别的调教师,向来都是使用单人间,不会与别人共用同一间准备室。
这麽嘈杂混乱的地方,他通常是不可能会来的。
笙莲所在的这一间准备室,大多数奴隶都是在各个小宴会厅里用来表现串场节目的,需要消耗的奴隶数量会比较多,表演的难度却也不大,所以都不需要经过事前训练。也没有像黎朔的个人单场表演那般,需要精心准备,还有什麽培养感情的磨合期。
他们只不过就是统一在表演之前化妆打扮好了,然後坐在那里等著,有调教师需要表演的时候,临时选择一个两个或者三个四个,牵上就走,到台上就演,演完就结束,没有更复杂的东西。
笙莲在一群奴隶安静坐了没有太久的时间,就有一位调教师走过来,左挑右选,最後就看中了他。
“这个打扮还真招人喜欢,就你吧!”调教师伸手扯拴在笙莲项圈上的牵引链,“那只小兔子,说的就是你,胆子不小,往别人身後躲什麽躲!”
“唔,好疼……”
连在项圈上的链子被扯住,笙莲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手肘撞到玻璃桌角,擦破了皮。
还没等自己给自己揉一揉,就被调教师一把抓住胳膊,把他给拎走了。
倒霉的笙莲,就那麽半强迫的被带到了一楼一处偏厅里,等待表演。
一楼只有一个大型表演场地,设在建筑的正中央,开阔奢华,天花板是完全通透的顶级钢化玻璃材质,仰头即可望见星空。若从高空里向下看这个表演场地,也像是一块椭圆型的璀璨宝石般,镶嵌在一个六角形的城堡建筑中。
所以宾客戏称这个表演场为琉璃宝盒。
它的正中央是大型表演厅,而四周六角,分别是六个偏厅。
通常大型表演场因为可以容纳的观众极多,所以专门用来给岛上金牌级别的调教师做单场个人表演。
而六个偏厅则分别设有自助酒宴,当然也会很具特色的安排不同风格的余兴小节目,每个节目的时间也都不会太长,但是会一直接连不断的演至深夜。
笙莲便是被那位调教师选中去表演这种余兴小节目。
进了偏厅之後,他直接便被调教师牵引著上了表演台。
偏厅不算太大,且灯光都是暗色,里面的宾客并没有很多,所以还算安静。但是笙莲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合,这让他显得特别慌张不安。
他对眼前这未知的一切充满了恐惧感。
他不知道这个陌生的调教师会把自己怎麽样,但他觉得自己的表演一定无法使他满意,因为他现在就已经吓得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调教师在他耳边说了些什麽话他都似乎没有听清楚。
那位调教师虽然级别不是太高,但是工作经验还是有的。
原本他觉得笙莲的兔子摸样十分可爱,临时起意想表演一点自由的、不需要绑缚身体的节目。但是上台之後,他发现笙莲的紧张程度超出他的预计,这让他始料未及。
但是奴隶已经带上了台,这种时候,已经有宾客过来观看,绝对不能再把人换掉,於是调教师便只好随机应变,接著台子上刚才那一场表演後没有扯下去的单管吊架,把笙莲的双手过头,绑到了铜环上。
那调教师心里郁闷,原本想玩点不一样的,结果这个奴隶太不争气!也不知从哪里挑选过来的,实在不像是个已经调教好的,真是没有用!
他一边心里抱怨,一边在工具箱里找东西。
依照他的经验来讲,笙莲太紧张也许是因为第一次面对表演台,下面的观众让他产生了不安全的感觉,所以调教师在箱子里找到了一个眼罩。
用它把笙莲的双眼遮起来,让他看不见,也许效果就会比方才好一些。
奴隶如果太紧张,绝对会影响调教师的发挥。
然而笙莲的双眼被蒙住之後,精神上却也没有更放松一点。
他依然很害怕,身体绷得紧紧的,还有些哆嗦打颤。
那位调教师考虑了一下,还是只好选择最保守的鞭子来作为表演的内容……
同一时间,黎朔从中央的大型表演厅侧门走出来。
“阿朔,快开始了你要去哪?”
黎朔的腿才迈出门,荣竟便自他的身後追了出来。
“里面太热了,脑子不清醒了。找个地方喝杯冰水。”
黎朔直接走进了距离大厅侧门最近的一个小偏厅,在桌前取了一杯白水,加了许多冰块进去。
这个时候的黎朔已经把平时身上穿的普通调教师制服换成了表演服。
从上到下一身的黑,靴子上绣了银色图腾,衣服领口襟袖处还华丽的挂著水晶链,灯火之下,看起来流光溢彩的。
他本来长得就帅,身高腿长,加上这一身打扮,真是走到哪里都很显眼。
何况来翡翠岛参加这次宴会的都是金卡会员,没几个人不认识黎朔,一见他来,便有些纳闷。
这人是不可能到偏厅这边来表演的,他那麽大牌……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的时候,黎朔却放下了手里酒杯。脸色不怎麽好看的直盯著表演台。似乎发生了什麽让他难以忍受的事。
可是众人看向表演台,也没什麽特别的啊!
黎朔却一把扯住荣竟,虽然声音压得极低,口气却非常不善。
“你给我解释,那是怎麽回事!”
荣竟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台上单管立柱上,绑著一直颤抖的小兔子,他不解与黎朔为何如此不高兴。
“怎麽了?”
黎朔盯著台上那只小兔。
虽然脸的一部分被眼罩遮挡,但是他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