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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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你的爱-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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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眉双手抓紧毯子,赤足站起身,抬高下巴,眼中冒着怒火:“我懂,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一旦做了女奴,会有什么命运我自己当然知道。”
独孤湛听到了她的话,他的身子一顿,又像是火烧到了屁股一般大步离开,远远的,那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迸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看着独孤湛走进,然后和他拍拍打打的开玩笑。
阿依尔皱眉,牵过几头白骆驼权作遮挡,让宛眉能有一点儿空间穿衣裳,宛眉一边穿衣裳,一边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手掠过自己赤裸的肌肤,激起记忆中那陌生的触感,直到她将衣裳穿好,可是她的头发仍然纠结,衣服绉褶不堪。
勉强的挽好头发,理好衣裳,宛眉转头隔着好几头骆驼注视着那些和独孤湛站在一块儿的那些男人,他们都是典型的强盗般的打扮,纠结蓬乱的头发、满脸的络腮胡子还有挑衅的眼神。
这些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罢了,宛眉略显恶心得别过头,她不敢想象这些男人与独孤湛在谈什么,他们互相拍打着肩膀,大声谈笑着,发觉宛眉注意他们,那些男人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独孤湛顺着手下的目光向回望,却只瞥见宛眉迅速转过身的背影,周围的属下仍然在大声嘲笑他竟然被一个小女人赶走了。
“我说,头儿,你怎么连个小娘们也搞不定?”
一个声音刺穿他的意识,独孤湛回头,是一个相貌粗俗猥琐的独眼男人,他对这人并不熟悉。
“你是谁的手下?”独孤湛问道。
“老谷主是我的恩人,我年前偷以马匹,被那些鞑子撵得无路可去,只好躲谷里去了。”独眼男人拿起酒囊,抿了一口酒,斜着眼望着独孤湛:
“话说,这事儿要是换了老谷主,多少个这样的都早吃干抹净了,然后还会丢给弟兄们尝尝……”
这独眼男人言下之意独孤湛听懂了,可是他不置可否的笑笑,转过头去对一名脸色机警干练的男人低声说话。
这个独眼男人满心满意的想与独孤湛多说几句,没想到会碰了一个软钉子,他也不在乎,仍然扬脖大口的灌酒。
宛眉抱着双臂坐在毯子上,她刚刚拒绝了阿依尔端给她的食物,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孤独无依过。
即使她从襁褓时期,就被送到这荒凉的掖城来,她也从未感觉到这样的凄凉。
她透过迷蒙的泪眼瞥见眼前的这片广袤而且人迹罕的贫瘠荒原,本以为宇文爵这一次会带着队伍追来。
可是,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离开掖城的路程也原来越远了,似乎,这一次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
万一,万一宇文爵找不到她呢?难道她真的要被迫沦落在这个曾经成为过她的奴隶的男人手中。
也许的也许,这个男人又恰巧正是因为她贵为公主,才想用刀子做女奴来满足自己的自我膨胀欲望呢?
当独孤湛大步走过来,将她拽起来的时候,她还蜷缩在毯子的一角,脸上满满的都是沮丧和害怕。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抬起头,试图使自己的声音镇定,可惜一丝颤音泄露了她内心的活动。
独孤湛没说话,他只是用目光狠狠的逮住她的。
“你没有权利……”宛眉开口,但是却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独孤湛似乎不想听她想说的话,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然后近乎粗暴的将她扔上了骆驼的背,他自己也随后跨上驼峰。
宛眉气结,她生平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过,更不要提他的这种漠视的态度啦。
一霎那间,莫名的愤怒主宰了她的大脑,她本能的张嘴,咬住了报导捂着她嘴的手掌。
狠狠的咬住,齿间柔软的触感使她得到了暂时的近乎报复的快感,而独孤湛却被咬得几乎疼的从驼背上跌下来。
几乎是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迅速失去的空气令她张嘴喘息,那报复似的快感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却是恐惧。
“放聪明一点!”他缓缓地掐紧她的脖子,“再耍花样你看我舍不舍得掐死你。”
他的这几句话说得十分的缓慢,声音很低,在外人眼里看来,两个人的头挨得很近,仿若是在亲亲密密的说悄悄话。
“不要不相信,再惹我看不敢不敢掐死你。”独孤湛冰冷的语气令她的恐惧慢慢的在心里升起,传遍四肢以及每一个血管。
宛眉愣愣得忘记了挣扎,一个冰冷的现实突然像拳头般重重的迎面给了她一击,将她的自尊和自信完全的击破。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已不是什么公主,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完全可以一把捏死的小女奴。
她就像普天之下所有的女人一样——只要落入强盗的手掌,就必须完全任由这些人宰割。
在此刻,在这个危险的男人的怀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主!
宛眉愣愣的瘫软了身体,被他环住腰抱在怀里,她抬起头,沙漠里刺眼的阳光下,独孤湛坚毅冷漠的脸庞上笼罩着耀眼的光芒……
这个男人……在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不由自主地憎恨着他。
恨他看她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眼神;恨他目光里的嘲谑以及完全的漠视……
那份第一眼就出现的厌恶扭曲了她对他的态度,那厌恶和排斥遮蔽了一切外在的因素,直到现在这一刻。
冰冷的现实提醒着她,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他已经不是宇文爵手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
拥有了自己的手下和驼队,这个男人似乎变成了领导都,其实这个转变早就摆在那里,可是她拒绝去看。
现在,此刻,这个男人可以在狂怒之下,二话不说就立刻杀了她。
这样的男人宛眉长这么大从来没遇见过,即使骄傲冷漠如宇文爵,即使当时对宛眉出走的行动再狂怒,宇文爵也只不过是打了她几巴掌。
而且,那几巴掌之后,宇文爵仍然是宇文爵,甚至,他对宛眉,比以前更加谦恭更加谨慎。
再有,那个西夷国的太子慕容琛,他贵为一国的太子,却心甘情愿的一次次被宛眉吃闭门羹,不但不生气,似乎还自得其乐的不断登门拜访。
确切的说,贵为公主的宛眉,从小到大,她所认识的所有男人除了她的父皇,每个人对她都是谦恭有礼甚至是卑躬屈膝的,有些是因为她无上尊崇的地位,比如宇文爵;有些是因为她传说中的美貌,比如慕容琛;有些是两者皆有,比如那个从未谋面的北海国的太子。
而现在,竟突然有这么一个男人,他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卑微的奴隶,却从第一眼就对她尊贵的公主身份视若无睹。
确切的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就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那伴随着她的出生而来的不容侵犯的尊贵根本没有入了他的法眼。
贵为公主的宛眉,她从未真实的感觉到过什么是恐惧,即使在一年前,她落到那些强盗还有独孤湛的手中的时候,大不了也只是焦急烦躁,直到后来顺利逃脱,她仍然没有把那些危险放在心上。
确切的说,作为一个被保护得过于好的公主,她掉入了一个她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之中。
……在这里,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微不足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美貌似乎又无法对他产生影响?
哦,不,她的美貌还是有一点影响的,宛眉愣愣地回忆起昨夜,然后他们的目光相遇。
八 沐浴
如果女人无法改变命运,那么只有改变自己了。
宛眉不是傻瓜,她知道独孤湛盯着她的眼神里跳动的是么,而她即使死是挣扎,似乎也无法改变什么。
余下的路程漫长而遥远,骆驼队带着充足的水和食物,但是却无法改变那恶劣的天气。
明明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去狂沙大作,有的时候热的喘不过气,下一刻却突然大雨磅礴……
想象过沙漠中下雨的情景么?
那暴烈的程度简直就像是天空变成了筛子一般,暴风还好办,宛眉被独孤湛拥在怀里,用宽大的披风裹住,可是下雨……
冰冷的雨水浸湿了她薄薄的衣裳,夺走了她身上仅有的温度,她没有办法只好再一次在他的怀里寻求温暖。
冰冷的雨水终于停住了,而骆驼队而找到了一个沙漠中山岳地带,这里似乎是他们经常歇脚的一个据点,有一个巨大的山洞,纵深有数十丈之长。
天色已晚,即使没有大雨和风沙,今夜也是要在这里宿营的了,宛眉被独孤湛一把抱下骆驼,径自走入山洞深处,那里已经燃起了一堆温暖的篝火,一席干燥的毛皮毯子还有羊毛毯子铺成的床铺似乎早就铺好了。
宛眉跪在火边静静的伸手烤火,看着阿依尔指挥着几个男人在这个床铺前扯起一个隔离的幔帐,将这个空间单独的与外界隔离。
独孤湛将她放在火边,就转过床铺后的岩壁消失了,似乎山洞还有更深的洞天?宛眉只觉得眼皮打架,对独孤湛究竟去了哪里根本一点儿也不好奇,她此刻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阿依尔却在此刻不怕死的打扰她,她跪在宛眉身边,用手推她的肩。
宛眉从瞌睡中惊醒:“怎么了?”
阿依尔递给她一件男式的中衣,指指宛眉身上的湿衣裳:“你快把这件衣裳换了,忽然会生病的。”
宛眉接过来,皱皱眉,阿依尔催她:“快点儿,我把你的衣裳挂在火边烤干。”
宛眉再也无法反驳,只好照办。
没想到她刚刚退下衣裳套上那件薄薄的中衣,独孤湛就突然从墙后面绕了出来,他几乎是赤裸这身子,浑身湿漉漉的,只在要上胡乱的围了一条汗巾,宛眉看到她这个野蛮人的样子,吓了一跳。
可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上前一把捞起她,像是夹着捆稻草一般,宛眉一惊。拼命的挣扎,可是捶在他要上的拳头似乎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
转过那面天然的石壁,宛眉讶然,石壁后面竟然别有洞天——一泓天然形成的温泉,月牙形的温泉池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牛奶一般的温汤,泉水中有气泡不断的冒出,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泡一下吧,”独孤湛的声音压抑,但是还算冷静,没等宛眉表态,噗通一声就把她扔进了池水里。
温暖的水温平复了宛眉心头刚刚涌起的愤怒与焦躁,她缩进池水深处,只露出一个头,戒备的隔着雾气望着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离我远点儿。
可惜独孤湛接受信息的那根筋太粗,他噗通一声也进了池子,不过没理她,只是自己自顾自的在池子的另一边泡着。
宛眉偷偷的望他,他背靠在水池的边缘,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温热的泉水却是能使疲惫的肌肉和四肢恢复疲劳,宛眉放心的泡在池水中,也闭上眼睛。
不知是过了多久,她朦朦胧胧之中,只觉得有一双手臂穿过她的后颈和两膝,将她抱了过去,她慢慢的睁眼,只看到眼前一片壮硕的纠结着肌肉的男性胸膛,吓得急忙又闭上眼。
可是,装睡也不是办法啊?
那双手的主人将柔若无骨的她搂在胸前,打手略显急切的剥去她身上的那件单薄的中衣,宛眉惊呼一声,终于睁开眼睛。
独孤湛半眯着眼眸,狠狠的截住她的目光,大手抚上她的纤柔不盈一握的细腰,脸颊缓缓地凑到她的耳边:“给我……”
他在说什么?宛眉略显慌乱的扶住他的肩,却无法阻挡他的大手托住她的翘臀将她往怀里带。
雾气蒙上宛眉的眼眸:“不……”
她出于本能一般的感觉到那突然而至的危险,扶着他双肩的手向外推,被他截住的腰肢扭动着挣扎……可是……
可是她却感到了腿间的那炙热的异物,那个除了他的双手之外的异物,灼热、坚硬、如丝般的光滑……就像前一晚,又不像前一晚,疯了疯了!
独孤湛瞪着她的眼神里面,仿佛像是点燃了灼人的火焰一般,他坚定的抿着唇,握着她的腰肢的打手有力,宛眉绝望的挣扎并没有让他停止,反倒是这个挣扎似乎更让他觉得兴奋。
“呜……”宛眉的唇被他急切地吻住,他喘息着辗转着吮吸,然后抱着已经被他吻得缺氧瘫软的宛眉上了岸,就那么湿漉漉的回到那床铺边上。
那片床铺厚厚的布幔在整个山洞中隔开,独孤湛此刻确实需要这个相对隐私的空间,借着慢慢熄火的篝火的余晖,他将宛眉放在床铺上,然后推后扯开围在要上的汗巾。
宛眉喘息着,在床铺上滚得更远,微弱的火光之下,她和他都像初生的婴儿一般不着寸缕,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神秘的异性的身体,更不要说是完全兴奋起来的男人。
“不……”宛眉微弱的呻吟着,脸红的调开目光,太可怕了,太丑了,怎么会是这样的?醒悟到隔着厚厚的幔帐,这山洞外间还有几十号人在等着听她的哀求和挣扎,她强忍住号啕大哭的冲动,紧紧的咬住嘴唇。
她的双眼慌张不安地扫视周围的环境,铺好的床铺边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沓衣物、干净衣袜,还有……武器。
一把刀鞘镂刻的十分精美的匕首被卷在衣物中,只露出刀鞘的一部分。
“好了,别闹了。”独孤湛不耐烦的上前一步,宛眉惊叫着后退,身子自然的澈向相对安全的床铺的另一面,那里,摆着那堆衣物。
她的手触碰的匕首鞘上冷冰冰的钢铁,握紧……
“别傻了,”独孤湛的唇角神经质的扭曲,他看到宛眉拿到那把玩具小刀了,他禁不住微笑,那不过是一把小孩子的玩意儿,
他慢慢的向床榻边走去,浑然不顾自己根本没有穿衣裳,他那稳定沉着的步子,就像是一只优雅的肉食动物,已经笃定这个猎物早已无法逃跑了,所以他根本不用着急。
宛眉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少女的矜持,确切的说,现在这情况根本没有什么矜持一说了,他紧紧地盯着他昂扬的欲望,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不!不!”她突然举起那枚小刀放在自己的脖子边上,“你再过来我就……”
还没等她的威胁付诸行动,独孤湛就已经一跃扑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扭手夺过那小刀,甩手扔到角落里:“永远永远不要对我挥舞刀子,女人!”
宛眉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目光变得绝望。
九 侵犯
“你……”独孤湛皱着眉,用手指抹去滑落在他脸颊的泪水:“你害怕?”
宛眉抬起头,大眼睛因为恐惧而而盈满了泪水,但是她却嘴硬的不承认:‘谁说我怕了,我只是觉得你好恶心。“
“喔,”他微眯的眼睛在她的脸上不确定的游移:“恶心?你是这么觉得的?”
“对……恶心,你,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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