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狐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寂寥的背影。他的憔悴她无法看见,她的世界里残留的都是他对她的禁锢,对她的伤害。
原来在我身边,你真的这般想要逃离。
她哭的时候,他躲在暗处看着她痛,看着她疼,自己的心里又何尝好过过。
看着她日渐消瘦,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一点点的接近绝望边缘。看着她眼里的绝望,他再没有了以前的张狂。陪在她身边,可是却默默的承受着她的决绝。
“放我走!”她对着面前的悬崖说,也是说给身后的他听。
“不可能!”他一口拒绝,不给她逃离自己的余地,他不允许!
闭着眼,抑制不了的疼痛,她弯曲着身子,默默的哭泣。她的生命里有着太多的压抑。
他无法安慰,上前一步抱她在怀里,感觉着她的颤抖,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在抽搐。
她被他抱着,不哭不闹,只是慢慢的啜泣,她的虚弱抵不住她的再倔强。缓缓的晕倒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衣裳,享受着她的服软,轻轻的抱着她,温柔的擦拭着她的眼泪。紧闭着的眼,褪去哀伤,此刻是那么安逸。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美,她的甜,她的温柔,她的倔强。慢慢的吻上她的唇,柔软的唇瓣,轻轻一啄,见飘飘并不反抗,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略。
他对她欲罢不能,清明的眼里渐渐染上情欲,他无法自控的将她压倒在草地上悬崖边。
他吻干她的泪痕,摩擦她的脸颊,粗糙与细腻交融。
他更深切的吻上她的唇,迷茫的眼里再也没有了理智,等这一刻他等了很久,很久……
解开她的衣裳,膜拜她的一切,缓缓的占有,疯狂的侵略……
他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去,但是成为了他的女人之后柳飘飘就真的无法逃开了么?
在悬崖边,寒风中他对她极尽缠绵。【潇湘禁止那啥,,,亲们自己想象】可是,当情欲褪去,他眼里一片清明的时候,他却只看到了那昏死过去的柳飘飘。原来一切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依旧是悬崖边,只是这一次只有柳飘飘一个人。空洞的看着无底的深渊,任由刺骨的寒风将身体穿透,不想动!
她面色苍白,头发微乱的抱着双腿蜷缩在悬崖边。哭可以发泄,但是此刻似乎她的泪却流干了,面对慕容狐做过的一切,除了厌恶,恶心,就只有恨了!
废掉她的武功,她对他是怨,禁锢她的自由,她对他恨不满,可是当昨天过去只有,他们之间就只有恨了,只有恨!
她要离开,她起了毁灭这一切的念头。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悬崖她失去了跳下去的勇气。她还有很多的眷念。
她还没有质问,冷傲魂为何独自离开,她还没有和小鬼道别,她不能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她还没有和哥哥相处够,没有见到爹爹,这叫她即使再绝望也无法再起轻生的念头!
来这里,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不想在看到任何人,不想在看见他。
风吹动,空气里弥漫着杀气,她不在乎。
她此时连只蚂蚁都不如,生死早已经无法自己掌握。
“我不想见你。”她缓缓开口,嘶哑的声音无法辨别曾经的甜美,叫身后的人一怔。
她站起身,任由风吹,萧瑟的身体在寒风里显得那么不堪一击,缓缓的踏出一步,悬崖边碎沙乱石摇曳。她不在乎。
她努力告诉自己不在乎,可是还是哭了出来,她歇斯底里的哭泣怒吼“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还要逼我,难道还不够么,真的要我死了你才甘心么,慕容狐,我恨你,恨你,恨你……”她的怒吼伴随着眼泪波涛汹涌。悬崖上回荡着她的恨,她的怨,一波一波,无穷无尽经久不息。
浑身颤抖的诉说,她的苦,她的痛。“慕容狐,难道还不够么……”她又往前一步,若是再向前一步,那么就会掉下悬崖,粉身碎骨。
寒风里,他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无助,她的歇斯底里,她的绝望,他知道那一刻他的离开是真的错了。
“飘飘!”他呼喊的很轻,很轻。但是那里面的愧疚与深情叫柳飘飘一阵如梦如幻的感觉。
她缓缓地转过身,发丝遮掩了他们的视线,有些看不清楚。
风停了,发丝不在飘动,柳飘飘看清了眼前的人,泪流的更凶了。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他的心猛然揪起。是什么样的折磨把一个那么骄傲的人折磨成如此不堪一击,如此折磨,混蛋慕容狐究竟做了什么?
她是那么的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绝望。
她看着他,他也同样看着她,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万年。
直到久了,她看着眼前的他久久不曾消失,小心翼翼的提起裙角,缓缓的迈开步伐,朝他走去,那一刻,泪干了,看的更真切了。
她慢慢小跑起来,风带起她的发丝,她越跑越快,眼泪越掉越凶。
他看着她,看着她慢慢的来到他的身边。
她扑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紧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抑制不住的哽咽,想要大声哭泣,却嘶哑的心都疼。
他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她的无助和绝望。
“带我走,带我走,求你带我走……”她歇斯底里的哭泣,那一刻所有委屈顷刻间将她淹没。
他双拳紧握不忍去看她那凄惨的脸,任由泪水湿了衣裳。
“带我走,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我带你离开,我这就带你离开!”他抱紧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却无法抚平她激动地心情。
是什么样的折磨让你义无反顾的想要逃离,是怎样的痛苦让你为了离开而毫无顾忌。
这些天,你都遭遇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心里抱歉着,同时他的心又充满了肃杀和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来,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为什么要那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她依偎在他的怀里,那血腥的味道此刻是那么安心,那么能依靠。她无理得敲打着他的胸膛,紧咬着唇,却抵不住那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南度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自责,从来没有过的自责,他的心也在她的眼里里抽搐的疼痛着。
“为什么?……”她肆无忌惮的哭泣,发泄着所有的压抑。
他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只能默默承受着。
悬崖边,男子抱着女子。任她哭泣,任她打骂。寒风里,一场血腥也在蔓延。
她受的苦他要帮她讨回来。
她终于哭累了,睡了下去。他抱着她,缓缓的走下悬崖,看着女子熟睡的那么安心,泪痕将脸蛋上弄的好脏,却掩饰不了那疲惫,却那么满足。南度甚至能想象到飘飘这几天可能连睡觉都是无尽的折磨,愁眉不展。
一步步走下悬崖,离开古堡,带她离开这个她曾今受过苦难的地方。而身后那百年古堡在顷刻间燃起熊熊大火,然后一天一夜后只剩一片废墟。
看着怀里安睡的女子,南度嘴角是嗜血的微笑,眼里却是无尽的温柔。
飘飘,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不会有苦难了,我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他发誓!
魔教毁灭了,可是慕容狐却消失了。他的消失对与柳飘飘来说是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什么时候慕容狐变的如此卑劣,如此不堪。
亲们不要抱怨字数少了,,在抱怨雪都要自杀了,本来写好的三千字却因为保存错误而顷刻间化为乌有,那可是我一晚上绞尽脑汁的心血啊,最近灵感堵的厉害,写三千字都要熬一个通宵,却不想断送在一秒中里,那种揪心无奈,让人在瞬间崩溃!想着你们,我发挥超常的记忆慢慢的拼拼凑凑,终于将原文的大概给写了出来,将就着看吧,,,,,心都在滴血!
、第三十八节 纠结的原因
回到那个山庄,柳飘飘将自己封闭在曾经住过的院子里,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她可以不吃不喝,就是不要看见人,连小鬼都被三番五次的驱逐。
南度每每站在院子外,看着那紧闭的门,叹气。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竟没有了进去的勇气。
无法得知她经历了什么,但是回来的时帮她把脉时,却知道了她武功尽失。不是药物所致,也不是武力所压迫,而是生生的挑断了任督二脉,对于任何曾经习武的人来说,以后的生活就如同废人一样凄惨。
他以前认为自己是万能,而这一次却深深的败了,对慕容狐造成的这一切,他毫无办法弥补就连让她释怀都那么难。
她的心理一定很堵吧。她难道就要这样闷闷不乐继续忧郁下去么?
抬头仰望着天空,不在乎阳光将眼睛灼伤,眼前是那么迷茫,如同未来要走下去的路一样,看不到开始,看不到尽头。
院子里,海棠花正值换季的时候,有些颓废,有些凄凉。风偶尔吹过,却不再像往常那样有花瓣在飘零……
空气中的海棠花香味也那么稀薄,摇曳着悲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心里很纠结,很杂乱,乱到无所事事,悲伤春秋。
不想和别人接触,想要一个人封闭起来,那样是不是就会什么都不想,心里会平静一点,只要平静一点就好,就好。
南度!是他带她逃离那个地方,是他让她远离噩梦,可是她却无以为报。他是怎样?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废人?
“咚咚咚……”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将柳飘飘从迷茫里惊醒。抬眼看着那门,勉强扯起嘴角,猜到大概是那小鬼吧,这两天他总是想着方法逗自己开心,难为这个小鬼了。、起身,去开那扇关闭了许久的门。
每一步都在劝诫自己要开心,要放开,不要吓着小鬼。
勉强着扯起微笑,拉开门闩。
那小鬼大眼汪汪的仰着头,手好保持着敲门的姿势,龇牙咧嘴一笑“冒失鬼,我还以为你又不开门呢?”小鬼很老成的抱怨着。
“呵呵……”她揉着小鬼的脸蛋,有些勉强的蹲下身子“说,是不是想我了?”她已经恢复了女装,所以小鬼的脸有些泛红“才没有!”眼神四处飘散有些含羞的看着柳飘飘苍白的脸蛋。
柳飘飘牵起他的手,往屋里走。“风大,回屋吧!”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很差,站在风口竟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小鬼牵着她的手,看着有些飘飘欲坠的她,暗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保护她。
帮她关好门,替她倒好水,扶她坐在椅子上,一切那么自然,仿佛天生就要照顾她一样。柳飘飘看着看着,感动的抿唇告诉自己不可以在小孩子面前流泪。
小鬼看着她纠结感伤的眼,泪若隐若现。心疼,却无法安慰。
“冒失鬼,你要哭么,我借肩膀给你靠。”他学着大人的样子拍拍自己的肩膀,爽朗一笑,瞬间化去那阴霾。
柳飘飘抿着唇,却是不再哭了,咬牙去捏小鬼的脸蛋“连你也笑我是不是。”
小鬼不反对,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蛋,即使微微有些疼痛也不说,看着她能高兴,就会很满足,很满足。
捏的累了,柳飘飘用手轻轻揉着小鬼那两边发红的脸颊又是一阵心疼。将他抱在怀里,仿佛找到了依靠一样,闭着眼和他依偎在一起很安详。
小鬼将头埋在柳飘飘的胸口,那凸出来的地方压的他几度窒息,却傻傻的不肯放开。
当呼出的热气的穿透柳飘飘的衣服时,柳飘飘终于意识到异常了,低头看着一脸陶醉的小鬼,柳飘飘惨白的脸上却红晕连连煞是好看。
柳飘飘敲敲他的头,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体却不挑明为什么。而小鬼看到那升起的红晕时,就了解了,同样的不动声色却让暗处的南度有些抓狂,带着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宠爱的弟弟,脑海里在奇怪的思考着。
他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怕看见她的故作坚强,那样只能让他更心疼。他宁愿在暗处看着她对着竺儿吐露心声,对着竺儿发泄。对着竺儿她才能笑出来,会感觉有生气,不再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让人心寒。
原来在竺儿面前的她才会表现的脆弱,表现的像个女孩一样需要安慰,只是这些他都给不了她。
他可以给她地位,给她保护,给她安全,给她荣华富贵,可是却给不了她心灵的慰藉。
转身离开他们的世界,听见后面有些刺耳的笑声“呵呵呵呵呵……”虚弱的她此刻也会这般开心,竺儿谢谢你!
“小鬼……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柳飘飘看着桌子对面那托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小鬼,有些莫名其妙,整整一个时辰他就这样看着,不说话也不动弹。
“你……真好看!”小鬼咧着嘴,呵呵的傻笑“为什么我以前就没有看出来呢?”他又有些小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
“那是因为你笨啊!”柳飘飘完全不像刚才的颓废,现在也和小鬼开起玩笑了,心里的阴霾也在慢慢的减少。
小鬼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但是他却在想着哥哥与冒失鬼的点点滴滴。
哥哥总是对她和对自己一样的温柔,冒失鬼生病的时候哥哥整日整夜的再照顾她,哥哥为了她发都好大的脾气,甚至骂了神医,哥哥在她偷偷睡着的时候抱着她。哥哥这几天也天天站在院子门外,就是不进来,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哥哥夜里还常常一个人喝酒……
哥哥与冒失鬼究竟是怎样?哥哥是不是喜欢冒失鬼?他的心理有些压抑着在思考着这些,却完全没有头绪,因为太小,不懂何谓情动,何谓情伤。
“喂,小鬼?想什么呢?”柳飘飘很是好奇那可爱的小脑袋在想些什么?有点少年老成的他现在在纠结什么呢?那皱起的眉让人看了好滑稽。
“我在想,我是要娶你的娃娃还是娶你呢?”小鬼看着她,很认真的问。
柳飘飘扑哧一笑,结果抑制不住的大笑“……”小鬼是一头黑线,心想:我是认真的好不好!
“小鬼,你怎么还惦记着呢?你看我现在都没有嫁人到哪里给你弄个娃娃来?”她浅笑,看着这小鬼是越来越好玩。
“可是,我在想若是你嫁给我了我的哥哥的话,那么你的小孩我还能娶么、?”他似乎很认真的再思考这个问题。
闻言,柳飘飘本来笑的灿烂的脸上,突然僵硬了起来,笑脸一瞬间停滞似乎是有些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样子,柳飘飘看着小鬼摇头晃脑,心里忽然间慌乱起来。
这个问题似乎将心理所有的不安都燃烧起来,这不就是她害怕的么?是经历过慕容狐的事情让她开始步步为营,害怕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有所图的不是吗?她现在没有武功,无情宫的势力南度也看不上,除了自己的身体,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剩余价值了,南度看重的也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