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醉舞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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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醉舞狂歌-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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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吧……”颜琰缓缓开口道。
  他曾在他买来的娈童夕身上下了禁咒,若自己不死,夕就无法死,可刚才,那禁咒居然红光大闪,闪过之后,他只觉得自己气力几乎要耗尽,再回过神来,只见潘忻拉着自己,而自己已整个在深渊之内。
  果然,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好,自己最后还是要孤伶伶地一个人离去么?颜琰自嘲地笑笑,自知自己身体在经过刚才那自爆式的一劫之后已然重创,而眼前两人自己都害过,估计都恨不得自己死吧。自己已生还无望,于是闭了眼,等着潘忻松手。
  可是那手却牢牢地握着自己,一刻也没要松开的意思,几滴微凉的液体打落在脸上,颜琰疑惑地睁开眼,却在看到潘忻此刻的表情时,不小心呆掉了。
  “我真的好恨你啊,恨不得你死,可是,我说过的,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我不会放手的,你也不要放手啊!”潘忻一边哭,一边拼命地要把他往上拉。
  仇舞听着潘忻的话,心里猛地一酸,像被尖刺刺到,然后又立刻跌入谷底仿若死灰。
  一个晃神,竟让仇臣的剑越过了自己,直刺潘忻而去。
  仇舞急忙拖住仇臣,却听颜琰道,“仇臣,停下!”顿时仇臣如断了线的木偶般两手垂立于侧地一动不动了。
  仇舞把仇臣推到一边,忙赶过来将潘忻和颜琰两人都拉了上了,再消除了结界。
  待做完这一切,仇舞臂上蓝光一闪,整个人脱力般地颓倒在地。
  “舞儿,你怎么了!”潘忻急忙跑过去抱起仇舞。
  话语里,是满满的无奈而又心疼,眼中,是浓浓的眷恋。
  来不及辩解,仇舞抚着潘忻的手往下一坠,闭上的双眼再也睁不开来。
  “舞儿,舞儿?!”潘忻惊慌地摇晃着仇舞的身子。
  “他咒药时日已到,他死了。”颜琰的声音淡淡地从身后传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舞儿不可能死,舞儿不可能死!”潘忻发疯似的抱着仇舞冲到颜琰身边,“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颜琰无力地摇摇头。
  “求求你,我求求你……”潘忻对着颜琰拼命磕起头来。
  “之前,是我对不起你。”颜琰从怀里掏出一个淡蓝色的球状物递到潘忻手里。
  “这个是仇臣的半个魂魄,有了这个就能控制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恢复神智。仇舞之前非常重视他这个哥哥,我现在把他还给你。”
  潘忻怔怔地看着手中荧蓝的光球,那样温暖。
  颜琰说到这个份上,看来仇舞是真的死了。
  “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潘忻撕心离肺地哭起来,颜琰怔怔地在一旁看着,一瞬间,他忽然惊觉他似乎失去了什么。
  ※尾声
  夏末秋初,毒烈的日光已收敛了不少,一辆马车辘辘地在翠绿欲滴的林间奔驰,车外外吹来阵阵清爽的秋风,掀起轻薄的车帘,给车内的人带来秋高气爽的好心情。
  “哎~亏我还以为这次过来能看到小舞挺着个肚子的样子,小忻儿啊,你怎么搞的啊?”一个一身白衣儒雅俊美的年轻公子头上随意地斜斜挂着个形状怪异的帽子,带着一身与形象不符的不羁与痞气,斜眼往潘忻的方向瞟了一眼,一脸的失望鄙视。
  “被你救了这件事真让我觉得丢脸……”一个妖美无双的声音幽幽地从车后厢传来,带着一丝重伤新愈的虚弱。
  “嘿嘿,舞美人,你要是觉得丢脸,还可以死回去啊。”俊美的公子眯眼回头笑。
  啪……!一个药瓶被仇舞劈手拿来就扔在阴笑得开心的人脑门上,立时红了一片,还留了一丝血下来。

  第二十六章 花开花谢终有时,万般苦劫度后生

  “小忻儿,你看你看,这哪像是个重伤病患?!”俊美公子一摸脑门,两眼泪汪汪地凑到潘忻身边哭诉。
  潘忻望着玄隐容脑门上的伤,无奈叹了口气,这家伙好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啊,不过舞儿不高兴如果不发泄,舞儿会难受……所以,和舞儿的心情比起来,这点小伤,就当作没看见好了……
  “喂,小忻儿,你这飘移的眼神算什么?!我好歹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好不好!”玄隐容趁机抱着潘忻就开始要无赖撒娇的样子。
  仇舞努力爬起来,拉住潘忻的手,潘忻立刻把八爪鱼一般扒着自己的玄隐容甩到一边,凑过去让仇舞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他是我的人,要哭诉,找你自己的人去。”仇舞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玄隐容抱膝,一个人坐在门口画圈圈。“可恶,居然欺负在下孤家寡人,早知如此,在下何苦这么千辛万苦地赶来救你们。你们两个坏人!”玄隐容咬住衣袖泪眼汪汪回头怒瞪。
  潘忻抬起头,一脸肃容地道,“玄公子,你这次出手相救潘某与爱妻感激不尽,正所谓大恩不言谢,您于我们如此大恩,我们又怎么好意思对您道谢。”
  “噗……哈哈哈哈!”仇舞正喝着水,一口水喷出来大笑起来。
  从来没见过这样轻松愉快的舞儿,潘忻想,他们这位大恩公也牺牲得值得了。
  “你们居然这样欺负我,我要跳车!你们不要拦我!”玄隐容两眼一瞪,领着衣摆就要往车下跳。
  等了半天,一回头,身后两人正在看好戏的表情。
  玄隐容自说自演了一通,觉得没劲,也就歇了下来。一边歇着,一边回想上次和上上次这两人都还没有这么亲密,浑身上下有的是空子给他钻,挑拨得他不亦乐乎,这次这两人居然一体同心,一直对他这个“外”。唉,真没劲,真没劲。
  “怎么,不闹腾了?”仇舞悠悠地问道。
  “小舞,就算你是玄武宗主,在下也是宗主上面那一位。”玄隐容板着脸轻哼一声。
  潘忻深深望了仇舞一眼,对于他是妖兽四大贵族玄武一族宗主转世的事还是觉得一点都没有实感。
  玄隐容发现仇舞会“万归寂灭”之后,就一直在调查他的身世,最后发现原来他便是当年妖兽四大贵族中玄武一族宗主的转世,只是能力一直被什么压制着,关于前世的记忆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调查过程中又遇见了玄武中的另一个贵族,就是被颜琰称为玄前辈的那位年轻公子玄冥伶。
  玄武一族分为两大支系,玄武和玄冥,族内的人皆以自己支系的同音字或者在族名后另加字为名字。
  仇舞原名玄舞,为妖兽四大贵族玄武一族的宗主。
  当年正是因为玄武宗主转世为人开了个头,妖兽四大贵族的主人,他们的王才扔下四大贵族和整个妖兽界不管,也转世来到了人间,并且至今仍未寻到其踪迹。
  玄冥伶原本一直暗中爱慕着他们的王,而王在某次偶然邂逅了少女时期的南宫珞璿之后便时常出神,有了做人的想法,更在玄舞转世为人之后也留书出走,说要去转世。
  王消失了踪迹以后玄冥伶一直在寻找,只是屡寻不获。
  于是便迁怒于让他们的王动了入人世轮回之心的南宫珞璿身上,授予了颜琰之母凌月国第一王妃一种秘术,让她杀了南宫珞璿。
  之后偶然间又发现了玄舞的踪迹,因此又起了报复之心,认为若不是当年玄舞先转世为人开了先例,王至少还会有种种顾虑不一定会离开。
  王离开之后四大贵族列分为三种,一种是像玄冥伶这样对王有着执念,寻找不休的,一种是玄隐容这样事不关己己不关心,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的,还有一种则是摆脱了王的制约与束缚之后开始雄霸一方为所欲为的。
  玄隐容得知仇舞被玄冥伶下药之后便去寻了高人取解药取了,待赶回的时候正是千钧一发,在仇舞幽幽最后一口气断气前总算是险险地救了回来。
  仇舞取回仇臣的半个魂魄之后,决定和颜琰前仇旧恨一笔勾销,按颜琰的要求将奄奄一息的他送回了凌月国的王宫,随后便带着潘忻和仇臣去古藤国求医。
  原来在紫衣魅的时候曾听说那位古藤国主也会通灵之术,于是仇舞便想去看看那位天人般的古藤惜能否有办法将他兄长的元神归位,让他重新活过来。
  玄隐容这时说他“正好也要去古藤国,然后便以“过了河不能拆桥”为由,再度搭起了他们的便车,一路上挑拨离间计谋不断,只是经历了生死的两人此时早已一体同心,随他怎么挑拨,两人也不会动摇分毫,让他一路上很是无趣。
  “反正我都不记得了,什么上面下面,都与我无关。”仇舞说着,瞟了眼玄隐容,“倒是你,都已经到古藤国境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滚?”
  “小舞,你怎么做了人以后变得这么坏了。”玄隐容瞪大一双眼泪眼汪汪地望着仇舞。
  “好好,我走,我这就走,不在这里碍你们两个的眼。”玄隐容说着从角落里扯出自己的小包袱,慢吞吞地将自己散落一车厢的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一件一件往包袱里塞。
  “停车。”仇舞对前面喊,车停了下来,仇舞深吸一口气,以神鬼般的身手席卷了车上每一个玄隐容散落的小东西全部往他的小包袱里一扔,然后踢开车门,完全不像个正在恢复中的重伤病患一般地将玄隐容连人带包袱地扔了下去。
  玄隐容刚落地,仇舞便命人继续赶车,只给这位俊美公子留下一片扬尘。
  “咳咳咳,哼,小舞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玄隐容说着,露出一丝和他儒雅外表不符的痞气笑容,然后哼着歌悠哉地继续迈开步去。
  “好了,把衣服脱掉。”仇舞扔掉玄隐容,关好车门,拉好车帘,这才倒在软毯上深深地吐了口气,潘忻担心地凑过去,结果迎头就听见这句话。
  “啊?”潘忻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仇舞话里的意思,仇舞便伸手自给自足地去解潘忻繁复的腰带来。
  潘忻顿时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血冲上头。
  真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弄得他焦头烂额,早已遗忘了眼前妖美绝世的美人大色魔的本性。
  “在,在这里做?!”潘忻红了脸,赶快伸手阻止仇舞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仇舞不爽地看了潘忻一眼,“对,在这里。又不是没在车里做过。”
  “可,可是……”
  “这几天那个玄混蛋天天挡在这里真是碍事极了,今天才把他扔下去本座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仇舞一边臭着一张脸抱怨着,一边伸手扯开潘忻的外袍和中衣。
  “等,等等……”潘忻手忙脚乱地阻止着,真不知道一个重伤的人怎么手脚还这么灵敏,不是不想跟仇舞亲热,只是他总觉得这样在这里做似乎总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这时抬眼一看,正看到穿着黑色斗篷靠坐在黑暗里的仇臣。
  “你,你哥哥还在这里!”潘忻忙打开仇舞的魔爪,紧张地看向仇臣的方向。
  “哥哥…他还没醒呢……”仇舞说到这里脸上一片黯然,仇臣整日不用吃喝,也不说话,呼吸微弱,就像个人偶一样,他们得到了他的半个魂魄也不知怎样令他恢复神智。
  “而且我已经蒙住他的眼睛,塞住他的耳朵了。”仇舞说着,将潘忻推倒在软毯上,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
  “有,有你这样对自己哥哥的么?”潘忻被仇舞压倒,红着脸气喘着说。
  可是半晌,仇舞却没有任何回应。
  “舞,舞儿……?”潘忻迟疑地唤了仇舞两声,又开始担心起来。
  “忻儿,我这里痛……”仇舞拉着潘忻的手探进自己衣服里,摸上了他胸口一块硬硬的疤,那是潘忻扎了他还未完全消退的伤痕。
  潘忻摸着那里,心里突然一软。
  “你比我更痛吧。”仇舞说着又摸摸潘忻的胸口。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明明这么相爱,为了对方都肯豁出命去,却偏偏一人扎了对方心口一刀,今后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对不起,忻儿……”
  “如果要说对不起,那我不是也要说对不起?”潘忻安慰地拍了拍仇舞的背,然后又在自己解散的衣服里一阵摸索,然后拿出一张纸,展在仇舞面前,却是他当初在仇舞的诱哄下签下的卖身契。
  潘忻看着那张卖身契,微微一笑,“你总是怀疑我的心里是不是装着颜琰,其实我在很早以前,心里就只有你了,而且我也早就跟颜琰说清楚,也划清界限了。虽然当初是被你诱骗着签下这张卖身契的,不过后来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对着这张卖身契想,‘你看,有卖身契为证,我潘忻生是仇舞的人,死是仇舞的鬼,生死相随,永生不忘’,可你却在危难的时候一心想着抛弃我,留我一个人独活。”
  潘忻深情地凝视着仇舞,“我潘忻在此立誓,就算仇舞死了,我也不会忘记仇舞,爱上别人,若是死,黄泉路上一定会追上你,若是生,也会一生守着对你的思念。所以无论你想我是活着还是陪你一起死,都别指望我会离开你,忘了你。”
  仇舞惊讶地看着潘忻,不知不觉脸上已经湿湿的,“我仇舞,同立此誓,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呸呸呸,好不容易你才活着,不要立这种誓!”潘忻忙去捂着仇舞的嘴。
  仇舞拉下潘忻的手,在他唇上印下温柔一吻,牵引两人的手抵着彼此的心口,“这两道伤疤,今后就作为我们独属于彼此的凭证。”
  “嗯!”潘忻开心地笑。
  “啊!”潘忻刚松口气,突然觉得下身的命根子被人掌在手里一阵搓揉,又倒抽口凉气。
  潘忻腹诽自己真是低估了仇舞的色魔本性,抬头正对上仇舞一双雨后春冰,妖美冷傲又春情荡漾的眼,顿时也被迷去了心智,色欲大起。
  “忻儿乖,快把裤子脱掉。”诱惑又带着几分脆弱的撒娇,从没见过这样的仇舞,潘忻失了魂地解开自己的衣裤,在仇舞的拉扯下配合地脱了个精光。
  仇舞食指大动,忍不住往潘忻身上扑了去,却突然脸色一白,终是重伤病后的体力到了极限,整个人软倒在潘忻身上。
  “舞儿,你怎么?!”潘忻紧张地扶住仇舞。
  “没有,就是有点累……”
  “累?啊?累……?”潘忻一下反应不过来,望着仇舞苍白的小脸心疼极了,“累那我们就别做了。”说着就要把仇舞扶着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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