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很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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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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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平南应该是恨我的吧?

恨我的不告而别,恨我的虚情假意,恨我的任性妄为……

我不自禁地自嘲。

女人,果然是世上最无情也最自私的动物。

我面带微笑与他在晨曦里拥抱,送走满心甜蜜的他,转身便带着他的小金人和曼陀罗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我不敢去想,他回来面对那一室的空寂,该是何等的震惊与愤怒。

是,我是个骗子,而且是个贪财的骗子。

我带走了他的小金人。

平南那人就是笨,怀里揣着那么大一砣金子不去换钱,偏要去做乞丐。

我比他聪明,有钱不拿是傻子。

反正离开是要被他恨的了,索性让恨来得再深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事实再一次印证了:感情和女人,果然是世上最脆弱也最不可信的东西。

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今天,我立于悬崖峭壁之上,念着他的名字,心脏已不会扑扑乱跳。

我知道,平南于我,已经成为了一个遥远的过去。

现在,我只关心与我有关的人和事——辟如:羽衣。

这个存在于我的脑海,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的少女,凭一个名字,便让我莫名放弃了挣扎与反抗。

我很想知道,她跟无敌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潜意识里,会觉得她是那么重要,甚至还能在冥冥中左右我的思想?

我不知道聂祈寒安排给羽衣的身份是什么?

但我知道,聂祈寒对她保护得相当周全。

至今为止,不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都没有松口允许我见羽衣。

无情对此讳莫如深,每次我把话题绕到羽衣身上,她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

她,好象成为了红袖阁的禁忌。

如果因为他们的三缄其口我就放弃,那我还叫江小娅吗?

其实在青楼做一个花魁还是有好处的,如果是当红的花魁好处就更多了。

最大的好处,就是往来无白丁,每天接触的人非富则贵,手握大权。

而男人在纵情声色之时,意志往往最是薄弱,几杯黄酒下肚,再听得几句奉承之词,十个里倒有八个把不住门。

聂祈寒也一直用这个方法套取了大量的情报,运用到生意及杀人中去,无往不利。

不过,他忘了一点。无论多周密的情报网,也必需经过一条条线才能织成。

以前,那些线由各地交到月影手上再汇集给他,而现在,这些成了我的任务。

我只要在中间稍做手脚,便能蒙蔽他的视线。

换言之,经过筛远之后,我想让他看什么,他就只能看什么。

他很不幸,惹到了我江小娅。

我最恨别人的威胁,他却偏偏一直在用这招——以前是毒,现在是羽衣。

我稍稍利用了一下这个网络,便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资料。

除了我,无情,月影,羽衣,都是十八岁。

换言之,红袖阁里的顶尖杀手,都是同年的。

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那些残留在脑海里的碎片告诉我,姓聂的收集了一百个同龄的女孩,关在一个无人的荒岛上,进行了长达十六年的封闭训练。

只不过,到最后,活着走出那座荒岛的只有四个人而已。

全卷 118 故布疑阵(二)

118故布疑阵(二)(2097字)

我相信,如果聂祈寒不是有什么怪癖,喜欢收集同年龄的女子做徒弟的话,这其间必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爱上

我打算,慢慢地跟他周旋,挖出他的秘密,再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

想一想,那一刻,该是何等的激动人心?

为了那一刻的到来,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聂祈寒一定没有想到,他把我送进青楼之日,其实就是他自己走上绝路的开始。

正想得入神,身后传来轻微的足音。

我微微一笑——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入眼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人。

我很确定,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以她的气质,想要让人忘记很难。

奇怪的是,我却觉得她的容貌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住在锁情楼两个月,使我对于这个时代的服饰的认识程度有了质的飞跃。

她的穿着简单,却绝不随便,品味高雅中透着华贵,身上每一样饰件都很有质感,就连衣服上的盘扣都镶着顶极的珍珠。

如果没有看走眼,随便拿一件,都足可让普通百姓吃喝一辈子。

我只扫了一眼,便可断定——她的身份,必然极为显赦。

这里是报国寺的后山,地点极为偏僻,只有一条极隐蔽的小路,如果不是相当熟悉地形,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只是,象她这种雍容华贵的女子,怎么会不带随从,孤身来到这么荒凉的地方?

显然,我的出现,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她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但良好的教养,让她很快地归于平静。同时也令她心生警惕,迟疑地站在远处望着我,不肯过来。

我朝她微微欠了欠身,举步朝山下走。

在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刚好一阵山风吹过,扬起了我覆面的轻纱。

原本端庄华贵的美妇人,先是一脸震愕,接着失态地冲过来,想要拽住我的手,清润低柔的嗓子夹着颤抖:“璃儿!”

这个状况不在我的预期之中,因此我稍稍错愕了一下。

如果是两个月前,或许她就抓住我了。

可是现在,我只轻轻一侧身,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接触:“让开!”

“不,璃儿,你别走!”她又急又慌,错身拦在了我的身前——正确的说,是站在了路的中间。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我如果想要通过,就必需推开她。

前方的树林里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提醒我有一群高手正往这边赶。

我退后一步,手悄悄地按住腰间的软剑,淡淡地提醒她:“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两条人影从树林里飞奔而出,把那美妇人挡在身后。

我抬眼轻轻一扫,已发觉两旁和树林里,最少还隐藏着四五名一流的高手,正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我蹙眉,带着点强装镇定,又有些慌乱的表情望着他们:“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佛门净地,难道朗朗乾坤之下,竟要打劫不成?”

“大胆!”两个明显是侍从身份的男子齐声喝斥。

我心中冷笑,勾下头装出惶恐的样子。

“云统……你先下去吧。”那美妇人定了定神,柔声吩咐,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

“夫人,这女人来历不明,且故意以纱巾覆面,在此故弄玄虚,属下怕……”那个叫云统的男人,挺直了背抱拳一揖,却并不退后半步。

“不碍的,”女子柔和一笑:“你们就在我身边,她一个孤身弱女子能奈我何?我只有几句话,问完就走。”

“夫人,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还是小心为上。”说这话的时候,云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毫不掩饰对我的怀疑。

“我自有分寸。”女子娥眉微敛,淡淡地望了他一眼

“是。”云统噤声,悄悄地退到一旁。

“姑娘,对不住,下人有欠管教,失礼了。”她朝我抱歉地一笑。

那云统虽是下人,气势不凡,神色之间颇为倨傲,大有睥睨天下,唯我独尊之概。

一个下人尚且如此,主人的身份如何更不必说了。

况且,如果没记错的话,禁军统领恰恰姓云。那么,我可不可以假设,这云统,其实是云统领的略称?是她一时口快,未及思索造成的后果?

综上所述,十之**这个女人就是我要等的那个正主。

“小女子无意冒犯夫人,还请你大人大量,放我回去。”我微微露出惊惶的神色,朝女子敛衽,行了一礼。

“请教姑娘芳名,今年贵庚?”她美目流转,热切地望着我。

我略略犹豫,做沉吟未觉状。

“大胆,夫人问话,为何不回答?”云统大声喝叱。

“小女名姬月影,今年呃,十九岁。”我垂眸,不动声色地抛出诱饵。

“十九?”她的脸上立刻显出失望之色,失神地低语:“不对啊~会不会弄错了?”

“是,不知小女子可否离开了?”

“你,是哪里人?”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似乎想把我的面纱灼穿。

“洵阳。”我恭敬地答。

“在洵阳出生?”她似乎不死心,立刻追问。

“是,土生土长,这是第一次来京师。”

“那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听说这里有个断崖,曾经坠过一个公主,一时好奇,找了过来。”

“休得胡说!”云统一脸惶恐,厉声喝斥。

她陷入沉默,神情悲伤而绝望。

“夫人,时候不早了~”云统面露不忍之色,在旁低声地提醒:“咱们该回去了。”

她不答,任狂风掀起她的衣袂,呆呆地矗立着,直直地望着崖下,目光似穿透山岚雾气,穿透了时光的洪流,停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众侍卫大气都不敢喘,躬着身子等在一旁。

“对不起,我可以走了吗?”我躬着身子惶恐地问。

她听而不闻,竟似已进入了冥想之中。

云统没有说话,不耐地冲我挥了挥手。

我匆匆地离开。

“怎么会是洵阳……十九……不对啊~”忧伤而绝望的低语,随着风断断续续地传来。

全卷 119 勾画蓝

119勾画蓝图(3203字)

我勾着头,匆匆地下着山,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爱上

通往报国寺的那条山路,表面看来虽与平时无异,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路上多了许多行人,各个身手矫健,目光敏锐,不时警惕地来回审视着路人。

据此可以推断,这个女人的身份,十之**是当今的周皇后。

我一直怀疑羽衣就是当年丢失的公主。

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聂祈寒对她如此保护周到的行为——那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非关键时刻,绝不会轻易出手。

可是,周皇后的表现,却让事情发生了出人意料的转变。

难道,我弄错了?公主并不是羽衣,而是无敌?

如果是这样,聂祈寒把公主抛出去,把羽衣保护起来的理由是什么?

可是现在,诱饵已经抛出,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我也没有办法再叫停。

如果猜得不错,我已成功地挑起了她的猜疑之心,只要她心动,必会派人去查。

以她的势力,自然会很快找出月影,发现蹊跷后,不难顺藤摸瓜再追查到京城。

只要把调查的方向锁定到京城,锁定在青楼,那么咬住聂祈寒就是迟早的事情。

对我来说,最大的危险是萧云谦。

如果事情闹大,出面的那个很可能是他——还有平南,我不知道他是一直跟着他,还是已经离开。

我有七成把握他不会随着萧云谦进京。

毕竟,他是个假衙役,跟在萧云谦的身边,是偶然,也是暂时。他应该不会那么傻,一直跟在他身边,等着身份被揭穿。

而且,据我所知,萧云谦办案有个怪癖——他向来不喜欢带着人走动,习惯到当地再指定人协助。

但是,从另一方面讲,这件惊天大案要告破,最大的希望也在萧云谦身上。

只有他出面,十三年前那一系列的连锁失踪女童案,才有可能被彻查清楚,揪出聂祈寒这只幕后黑手。

帮羽衣和无情找到自己的家人,替那些死去的孩子报仇,替我,出胸中一口恶气,同时也能彻底脱离聂祈寒的掌握,回复自由的生活。

所以,从这一方面想,我甚至有些期待萧云谦返京。

我心神恍惚,正忽忧忽喜,反反复复的时候,迎面被人撞了一下肩头,抬起眼一瞧,居然是无情。

“对不起。”她稍稍欠了欠身,眉毛轻轻一挑,眼神略带责备。

怎么搞的?脑子扔在家里没带出啊,后面跟着那么长一条尾巴都一无所觉?

“没关系。”我回以一笑。

闪神了,帮我搞定。

她没有说话,与我擦肩而过。

我头也不回笔直走进了一条小巷。

“怦!”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呼喝奔跑声响起。

我微微一笑,提气飞奔,在小巷里左穿右插,很快地到了两条街外的金水大街,汇入了满街的人潮之中。

为安全起见,还是在街上兜了一个大圈,这才回到锁情楼,无情先回来,已在我房里等候多时。

“十七,你太大意了!”无情蹙起眉尖,冷声批评。

很奇怪,自月影死后,她不再叫我无敌,只唤我十七。

“走了那么远的路,都累了吧,喝口茶再说话。”可凤笑盈盈地端了两杯香片过来,缓和气氛。

可凤因染上天花,病虽治愈,脸上却变得坑坑洼洼,昔日绝美的容颜尽毁。为了能顺利呆在我身边,我让无情替她弄了张人皮面具戴着,不至于吓到来寻欢的客人。

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目的也并不单纯,可凤却因从此又见天日,能与人正常交流而感恩戴德,对我死心踏地。

“说吧,为什么又去报国寺?”无情并不去接可凤的茶,表情冷漠。

“无聊,走走咯。”我随意地耸了耸肩,啜了一口香片。

嗯,入口微苦,继而回甘,满口生香。可凤泡茶的手艺又进步了。

“无聊?”无情冷笑:“知不知道,加上今天,这个月你已去了五次了!”

“有那么多次?”我望着她微笑:“我倒没在意呢,只是闷,就去走走了。”

她记得倒清,只怕自己的事不做,专门盯着我咯?

“那里有什么好?”无情皱眉:“今天还惹来大内的侍卫跟踪,要不是我,这个锁情楼可就曝露了!”

大内侍卫?

由她的嘴,越发印证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没那么严重,”我依然皮皮地笑:“龙御王朝哪条律法规定了青楼的女子不能去报国寺上香?”

“十七!”无情提高了声音,不悦地瞪着我。

我伸手掏了掏耳朵笑盈盈地看着她:“我又没聋,你不必吼那么大声。”

“十七,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无情见我吊儿郎当的,无奈地叹道:“知道吗?从你进入王少琛家当丫头开始,你就变了,变得一点也不象以前那个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的无敌了!”

“天下无敌?”我哈哈大笑:“无情,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下无敌的人?”

“至少以前的你,满身的霸气,有一股让人心悦诚服的力量。”无情表情严肃。

“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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