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决不许我在房外待久,于是我倒也乐得清闲,只是不知,‘蔓隐阁’如今又是何等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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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第一百零二章 回归蔓隐
我看着灵川的水,遥遥看着远去的天山,脑海中闪过天山上的种种,一时恍惚,以为那只是梦境,当梦醒了,又追回那些现实的残忍,只是看着一边静静守着我的铭珏,和刚迈出船舱的天宇,终于确定,那并不是梦,我也未曾是南柯。
“自这边水路,若快,便只需两月便可抵达幽州,离你描述的蔓隐阁当是不远了。”天宇眼角含笑的看着我,解释着之前我一直存着的疑问。之前和他会合的时候,他便领了我们去码头,于是我那时便忍不住问了,但是,没答案,我想问铭珏,铭珏也是一直沉默,仿佛不知,于是我只能求救天韵,却也是那般的沉默,于是我终于确定,天宇他老人家大概是准备绕近路,或者走远道,于是但是就抖出瑾月中毒待药之事,而他只是意味未明的冲我笑。
“哦,这样啊,我猜你就是捡近道儿。”我看着他,然后给他一个‘看,果真吧。’的眼色。
“哎 ̄,终究逃不过飞花的眼睛啊。”他也配合的演着,只是我们这厢正对着戏,铭珏却是一声不吭的近来,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准备回仓。
“风凉,你身子,受不住。”然后就拉着我往里走,而且有生气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我没有胆量提出来,因为我暂时还不想成为火星子,于是只能朝着眼角怀疑横生的天宇挥挥手,无奈的快步试图跟上铭珏,未果。
“铭珏,铭珏,你慢点,你拖得我手疼。”我瘪了瘪嘴,抱怨。
铭珏立刻放慢了脚步,堪堪的配合着我的脚程,虽然仍旧是有点快,手也已经松了,但是我还是可以确定他肯定把我的手臂给弄淤青了。
我哀怨的回到房间,坐在床沿,仰望天花板,不去理会那个站在一边的人。
他试图拉起我的手,捏了捏。“很疼?”语气之间全是歉疚。
“哼 ̄ ̄”我没有理会,将手从他手里绕出来,然后便不再理会他。
“对不起。”他生涩的说着这句话,仿佛很不熟悉一般,我转头,看了他一眼,见得他满眼的怜悯加哀怨。
“天宇,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我看着他眼神恳切,他同时抬眼,望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就此将我的心看透一般,掂量着我话语里面的朋友,却未曾多说半句。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和天宇好好相处,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欠他的,不止一条命。”我看着铭珏,眼神肃然,我只想告诉他,天宇是我重要的朋友,而他……,我不想让他们俩中间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他默然看着我,良久,久到,我以为他准备放弃回答的时候。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他看着我,微微一扬嘴角,露出温润的笑,终于似乎软化了我心中一层层的低落。
“谢……”我刚想说谢谢,却很快被堵住,他的笑越发温润,仿佛摄魂的媚术一般,让我不由得心神恍惚,在心里暗叫妖孽。
“你我,何须言谢。”他看着我,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听不出是情话的样子,但是,我却有一种莫名的甜蜜涌上心头,其实我想要的不过他着点点滴滴的关怀和理解,这样,便已经足够了,足够我相信自己可以爱下去了……
我拉下他点着我唇的手指,握在手里,无声的凝望着他,在心里默默承诺,我将一生伴你,不离不弃。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一切都是那般的顺利,那般顺理成章,我们没有再遇到任何侵袭,甚至是所谓的阻碍都没有怎么遇到。
两个多月飞转而逝,蔓隐阁似乎已经很近了,我看着吃完中饭就坐在我房间里对面坐着互不理会,外加对着环境释放冷气的两个人,让本就寒冷的空气越发的冷起来,几乎是滴水陈冰,而船却依旧是老爷车一般晃悠着,尽管已经是深秋而转入冬的时节,船伴着风浪一潮高似一潮,船行如履棉,晃荡晃荡,让我总是想要伴着浪涛拍击船底的‘摇篮曲’就此昏眠,也许这样也是不错的,我是这般觉得的,船上还有两位绝世美男作陪。恩,我开始算计坐在我左右两边释放冷气的两人,想着回‘蔓隐阁’之后倒是可以考虑发展男子陪侍这项,如果铭珏和天宇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他们俩打造成活招牌,一个可以神秘而魅惑,是的,天宇那半透不透的面纱倒是真的有一种让人心痒的诱惑呢,我朝着右手边的天宇瞟了眼,贼贼的笑,然后朝着铭珏瞟一眼,继续贼笑,他老人家,可以是公主类的,需要人讨好,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是这种高傲加冰冷,最能勾起人的征服欲,这样欲迎还拒,欲言又止的诱惑,那真真是一种冷情诱惑,我已经在心中狠狠的数着钱。
“飞花,你手中茶水有何不妥?”天宇疑惑的声音传入我数着钱的幻想。
“啊?”我抬起头看着天宇,不懂,他为何这般说。
“为何你对着茶水笑得一脸灿烂?”他看着我,脸上露出更深的疑惑,眼神一直往我茶杯里渺,就差凑过来将我的茶水翻来倒去的检查了。另一边的铭珏则是一脸冷然的看着我。
“没,没有,呵呵。”我立刻意识到是我太过得意,把那笑延续到了脸上,而且还很刚好的落在了面前两位的眼中,我想要是刚才有摄像机录的话,倒带一下一定可以看见我当时笑得是何等的奸诈,于是我只能继续对着面前两个被我算计着的美男笑,只是这次变成了傻笑。
“真的?”天宇继续,锲而不舍,他老人家绝对是知道我心里在算计什么,至于他知不知道我就进算计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是他如此穷追,让我不得不相仿佛转移话题。
“恩,比真金还真,我这不是因为快要见到瑾月和芸瑟他们太高兴了,恩,高兴,高兴的。”我看着天宇肯定的点着头,然后若无其事的喝着茶,茶入嘴的瞬间,只觉寒凉,也不知道是空气还是茶凉。
“凉茶好喝?”这回说话的是铭珏,冰寒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的利剑,当然这所有也包括我粗鄙的谎言。
“呵呵,原来这大红袍凉了也这般好味道。”我立刻知道是茶凉了,心虚的夸着茶水,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好不好喝,我是以触到冷的便直接吞了的。只是,我心虚的瞥一眼铭珏,发现他老人家正冷冷的看着我,于是我缩了缩脖子赔笑。
“我说飞花,你该不会是在算计回蔓隐阁之后要找男花魁的事吧?”铭珏的声音自右耳轰隆隆想过,震得我一滴斗大的汗划过后脑勺。
“怎,怎么可能,您老人家多想了,就算是划算着花魁怎么着也算计不到二位的。”我赶紧表示自己的无辜,却没有发现,自己把自己给套住了。
“哦 ̄ ̄”天宇看着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而且还有一丝威胁划过眼角,仿佛在告诉我‘这样最好’。
“恩”我死命的点了下头。
“那,就是在算计慕容兄了咯,恩,的确,论容貌慕容兄的确是绝色了。”他满眼贼笑的看着我,顺便瞥了眼铭珏,明显的挑衅。
“哪,哪能啊。”我偷偷看了眼铭珏,他老人家正一脸,‘最好是没有,否则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少爷,到了。”外面传来天宇家小跟班的声音,终于将我解救出水生火热之中,我突然觉得这声音是如此好听,堪比天籁。
“到了,到了。”我赶紧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包裹,然后朝着船头飞冲而去。
终于是离开了那个冰冷的空间,能或者出来,不被冻成冰雕简直就是奇迹,真是不懂他们俩,今天这是怎么着了,都成了冷冻机了都,看见蓝天,看见暖洋洋的太阳,我突然之间觉得是这般的亲切可爱。
“蔓隐阁,我回来了 ̄ ̄”我对着河岸大声呼喊。然后我发现岸边无数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
于是我又华丽丽的回到了那个‘冷冻室’,他俩还在,依然是那般的坐着,我闯入便齐齐看着我,两人脸上都有笑意,弄得我好不尴尬。
“你回来了。”天宇看着我,温柔的说着。
一瞬间,泪水盈满眼眶,我看着他,知道他懂得那是怎样的心绪。
我仰头,试图唤回眼泪,一个身影走近,将我纳入怀中,向着我来时的方向走去,熟悉的青竹香萦绕鼻息,无言无语,只是将我所有的心情包容,为我肩负起那碧海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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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林萧逸,逸王爷
“欧阳……”是谁的声音,那般轻微,仿佛是透过了重重雾气传入耳中,是幻觉吗?
我不知道身在何处一圈圈转着,没有暮秋时节的寒风凌冽,没有了那些萧瑟落下的黄叶,只是一重重的白色雾华,阻隔了我和那个世界,那端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
“欧阳……”一个声音又近了,迷雾仿佛是散了些许,淡淡的红色溢出,又是那逝去了好些日子的桃花的红色,看那一簇簇那般鲜艳而张扬的姿态,似乎又是那个走不出的桃林,我看着那层迷雾,等待着它背后的实物。果真,浓雾尽散,逃出一圈圈延伸的桃花,还是那样妖媚的红,灼灼了我的视线,我仰头望着蓝天,不让那些红色融入我眼帘,可能又是几千次的重复,又是那个快要被忘却的人把?
“欧阳……”声音近了,却似乎是还在桃林的深处,久久困顿。
“秦飞?”我缓缓靠近桃林,曾今会害怕进入,曾今以为不会这般平淡的唤出这两个字,而此刻却只是带着一丝丝的探究,没有来得及说再见的遗憾,如此而已,不知是不是真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哪怕是曾今的刻骨铭心。
声音停了,不再呼唤,只是,空气中似乎飘散着几不可闻的叹息,轻到我以为只是幻觉。
“解药我已配出,瑾月已服,你便,安心睡。”那个声音又飘过了,几分冷然,带着淡淡的心疼。
“瑾月,吗?欧阳飞花生命中的名字,瑾月,瑾月……”我反反复复念着这个熟悉而又不敢在心底唤出的名字,她可还好,我记得,她是替我中了花煞吧,那么,为何我又会在这,我遥望四周,还是桃花林,还是一圈圈向外延伸,这一次,没了坟冢,没了公寓,没了,只剩下满地的黄泥,仿佛那一切才是梦境,而不是回忆……
但是,那是谁在唤我呢?那般熟悉,仿佛刻进了生命,熟悉,却依旧那般生硬,是,是那个叫做铭珏的孩子,那个,我承诺会伴他今生的男子。
“铭珏,铭珏?”我抬眸,巡视四周,想要找出那个脑海中熟悉印刻的身影。但是,声音仿佛被桃花林就此吸收了,听不到半分的回音,是离开了么,没有了耐心了么?
“媛媛……”就在我以为整个天地只有我一个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铭珏?”我转过头,寻向声源,那里有某个模糊的身影,似乎熟悉,似乎陌生,仿佛牵绊了两生世一般。渐渐近了,我以为就要看见他的脸了。
“飞花,飞花。”另一个声音恍然闯入,一阵剧烈的震荡,将原本近了的身影扭曲,晃荡了整个世界,天崩地裂,将一切归入虚无。
“飞花,醒醒。”那个声音继续,我恍然间,缓缓迎向那个声音。
昏黄的烛光,晃荡的撞进眼帘,人影模糊,稍稍适应,我抬头看着旁边摇晃着我的白衣,白笠,白色发丝的人,恍然回到了现实,原来又是一场擅入的梦。
“师伯。”我缓缓叫了他一句,然后抬起头,恍然想起,自己是在瑾月的房间了,看着趴着的床沿。
“瑾月?”我立刻抬起头,看着床上依旧是偏瘦的身影,心里稍稍安定。
“瑾月无事,慕容已经将解药喂她服下,现在我们必须离开。”我看着天韵焦急的身影,不解,为何要离开,不是一切都如此平静?
“为何,离开?”我看着他,并不急着离开。
“……”他看着我,并不解释,只是静静的帮瑾月收拾着东西,然后准备将瑾月抱起,我轻轻抬手按下瑾月的身子。
“为何,铭珏和天宇呢?”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满的坚定。
“飞花,你是飞音的掌门,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而且他们二人也是如此打算的,你便快随我离开。”他看着我也是满满的坚定,话语里都是不移,倒像是我错了,他们三人商量过了,为何独漏了我的想法,我不是不可自保,而且我许诺过守着铭珏一世,即使是现在死了,也当是我还了他的一生便好。
“带我去前厅。”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飞花,你这又是何必。”门外响起天宇好听的声音。
“天宇,你懂的不是吗?”我看着进来的有一个白色身影,我早便知蔓隐阁必定是不妥的,只是,若是对我,那便就让它如此便好,我不求别人如何对我,只是让我自己不后悔便好。
“飞花……”天宇看着我,欲言又止。
“天宇,你应否?”我定定的看着他,想要从他鲜有流光的眸中捡拾出点点的痕迹。
“……”看了我良久,他缓缓的点了下头,似乎还有一点叹息,无声哀伤,让我只能牵起嘴角苦笑。
“我,怎会不应。”他看着我,仿佛在说着此生难言的承诺,那是一种一辈子的言语,不离不弃。
“谢谢。”我看着他,无言,只是那恍然在白色纱中的身影,如近在咫尺的天涯遥远,只能静静看着那圣洁的白,如莲一般濯濯不染。
“天韵,你去把我从天山带回来的琴拿出来。”我侧头,对着天韵吩咐,那把从天山带回来的琴便是我从碧瑶池底捞出来的,是的,那日,我在去取血色依兰时所晃过的蓝光,其实是一把雪白如雪却奇异的闪现蓝光的琴,琴声上只是用飞扬的字体刻着‘蓼蓝’二字,似是上古之物,却是没有从哪里知道记载。这件事只有天宇和天韵知道,我并未让铭珏知道,他知道,那么必定,天溟散人也是会知道的,所以,我瞒了。
天宇看着我,眼神里有着难明的光闪过。那琴身至今,除我之外,只有他见过,当时他见到时,也是这般的眼神�